“你們是什麽人,竟敢擅闖山莊!”剛剛碧蓮見到的那名女子身後竄出一個少女朝我們喝道。
我微一抱拳:“我們特來拜會吳廷玉先生,還請姑娘代爲通傳一下。”
“不知二位姐姐找吳大哥有何事?”那名坐在輪椅上的女子友好的朝我們微笑問道。
剛才在風筝上看的不真切,這回來到女子身邊才感受到她那一份純真的美麗,相對于碧蓮的可愛,她似乎又多了些俊俏和英氣,我不禁有些好奇,像如此英氣逼人的女子不在花叢中舞劍,怎麽反而坐在這像輪椅一般的東西上?
見我沒有答話,反而不時的打量她和她座下的椅子,善意的笑道:“香楹身子不便,讓二位姐姐見笑了。”
我和碧蓮收回好奇的目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失禮了,原來妹妹叫香楹啊,很好聽的名字。”
“原來你就是聶香楹啊,看來吳廷玉還真是個人才,這麽重的傷也能治好。”碧蓮聞言有些驚訝。
呀,我什麽時候這麽健忘了,碧蓮有和我說過她的名字的,我怎麽這麽快就給忘了?
聶香楹神情有些暗淡回道:“香楹雖未完全康複,但吳大哥的醫術确是神奇非常。”
根據碧蓮所說,這聶香楹是她哥哥聶淩在兩年前送上山來的,難道吳廷玉用了兩年時間還沒把她的傷治好?
“呃,還沒好嗎?那真有些可惜哦。”碧蓮搖搖頭惋惜道。
聶香楹聽了碧蓮這話,表情變得有些傷感,我不由輕斥:“不會講話就别亂講,可惜什麽可惜,隻要活着就還有機會。”
“是很可惜啊,你不知道,我們中原一共有三絕:一是才女阮青青的才,二是一劍缥缈沈若婷的笛,三就是香楹的冰雪劍舞了,現在見到了香楹妹妹,卻不能看她舞劍,你說可不可惜?”碧蓮鄭鄭有詞的反駁道。
聶香楹歎了口氣:“不過是些粗陋的劍法罷了,哪有姐姐說的那麽好,對了,還沒請教二位姐姐芳名呢。”
“我叫花碧蓮,她是我姐姐花碧蕊。”碧蓮非常幹脆的把我一起介紹了。
“啊,原來你們就是那對姐妹花,天心盟花長老之女?”這回輪到聶香楹吃驚了,不過隻一會她便續道,“也是,香楹早該猜到的,像二位姐姐這般美麗相似,武藝高強的女子,定是花氏姐妹無疑了。”
“香楹,不介意我這麽叫你吧(聶香楹笑着搖搖頭,表示并不介意)能申出手讓我瞧瞧嗎?”我最終還是想看看聶香楹的身體狀況。
“碧蕊,你什麽時候學會看病了?”碧蓮見我要爲聶香楹把脈,訝道。
我用食指貼在聶香楹的手腕上,随口道:“沒有,隻是對内傷有點心得罷了。”說完沒再多言,專心對聶香楹的身體進行檢查。
這一查之下,我吃驚的發現聶香楹身上竟然沒有一處完好的經脈,全部斷成一節一節的,若不是她的丹田中心給她不斷的補充能量,相信她早就挂了。這能量大概是吳廷玉給她吃的東西所散發來的,看樣子,情況和我當初吃了絕功散後所産生的結果差不多,難道她也是被人下蠱了?
聶香楹見我吃驚,不以爲意的笑道:“當時我經脈盡斷,身受重傷,若不是吳大哥,說不定現在早已化作一胚黃土。”
說實話,像她這麽俊美的女子,如果真要在輪椅上度過餘生,的确讓人扼腕,何況她還是中原三絕其中之一呢。回想自己一直以來的受傷曆史,都是靠先天内力恢複,一次是心脈被打斷,一次是被下蠱,搞得我全身經脈盡斷,所以照理說,先天内力應該不比什麽仙丹差多少,但是它能不能外放來爲别人治傷呢?
“碧蕊,如何?”碧蓮見我神情凝重,忍不住問道。
我沒有答話,再次傳入少量内力,試着包住一節經脈斷口,靜心感受了一會,嗯?丹田的那股能量竟然在抵抗和排斥先天内力對包溶,想了一會,我試着加強一次内力後,就得出事不可爲,因爲雖然我能強行包溶那段經脈,但同時香楹丹田那股維持生命的能量亦将失效。
把香楹的手放回原處,我緩緩說道:“嗯……理論上來說合我與碧蓮之力是能爲你恢複經脈的,隻不過……”
能恢複?若不是我說的清楚,聶香楹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本來我說要替她檢查一下時,她并沒有抱多大希望,可沒想到的是我竟然說可以恢複?兩年了,雖然吳大哥一直說會想到辦法的,可她知道那大多是在安慰她,多少次她心灰意冷,多少次她痛不欲生,她多麽想再次提起那把哥哥送她的軟劍,她多麽想用自己的歡樂來撫平哥哥的傷悲,可是,一切都在殘酷的現實前化作泡影。聶香楹心中充滿了希骥,但又被我一句隻不過弄得忐忑不安。
“我說你什麽時候變得說話隻說一半的了?隻不過什麽啊,看把香楹急得的”碧蓮見我遲遲沒接着說不滿道。
聶香楹雙眼滿是希望,又有些不安,因爲身體關系,呼吸已經變得有些急促。見她這個樣子,心中有些不忍,設身處地的想想,若是自己變成這般模樣,就算希望再小,隻有要辦法,冒點風險又算什麽呢?想到這,我貌似成竹在胸的說道:“隻不過我要和吳廷玉先生商量一下,相信有他的幫助,這事應該沒有問題的。”
“碧蕊姐姐你說的是真的嗎?”香楹對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唉呀,我姐說能行,那就一定能行,香楹妹妹你就放心吧。”碧蓮也高興的說道。
呵,這丫頭什麽時候對我這麽有信心了?
“那好,我這就帶你們去見吳大哥,他現在正在莊裏。”說完聶香楹興奮的讓那個在旁邊後來一直沒說話的少女推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