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廷玉點點頭問道:“碧蕊小姐,既然你能恢複,說明你的方法應該是可行的,爲什麽還要找我商量呢?”
我回道:“雖然我當時身體的情況和香楹一樣,但不同的是我已達到先天境界,被毀的經脈會自動恢複。”
吳廷玉聽完皺眉道:“先天境界?就是那内功心法的極緻?(我點點頭)難道你們的辦法是把香楹的境界提升到先天?呵呵,開玩笑吧,難不成還真有像電影上那種傳功的方法?”
碧蓮白眼一翻:“你想像力真豐富。”
我站起來解釋道:“打個比方,香楹現在就像一節壞掉的太陽能電池,雖然不能充電,但是還能導電,而我和碧蓮的内力就是一種激活她體内有機體的電能,這種電能能慢慢的恢複她身體的活性,如果我們用内力在她體内代替她原先的能量并不斷的循環,理論上說應該能幫她恢複經脈,你們覺得呢?”
碧蓮想了想接道:“這辦法好像不錯啊,我覺得可行。”
吳廷玉沉吟半響問道:“你似乎還有顧慮,能不能先說來聽聽?”
我走到窗邊一邊欣賞窗外的風景一邊答道:“我記得當初恢複經脈大概用了半個月左右,當然,這隻是把原本斷開的經脈簡單的連接上而已,而後面的複原持續了将近半年時間,如此就出現了四個問題:一,用内力代替香楹本身的能量會不會産生排斥;二,代替時間過長會不會有危險;三,經脈連接上停止傳功後會不會因爲沒有先天内力支持而再次斷開;四,經脈在連接上後它會不會自動恢複如初。”
碧蓮訝道:“暈,這麽多問題。”
吳廷玉聽完我的話神情變得疑重許多,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來回的踱着步,不時用一根食指輕點額頭。差不多想了十分鍾左右,吳廷玉才開口說道:“用先天内力代替楹妹本身的能量應該沒問題,因爲能量并不會像血型一樣會産生排斥,基本上是通用的,至于時間過長的問題,我想應該能用藥物來加快經脈的恢複,減少到一個星期的時間不會太困難,而恢複後會不會因爲沒先天内力支持而斷開,這就不得而知了,最後關于會不會自動恢複的問題,這個嘛,也隻有等時間去驗證。”
“現在問題就是這些,該怎麽辦你自己考慮,我和碧蓮也該回去了。”我看天色不早,再不回去天兒他們可要擔心了。
“呃,你們要回去了?”吳廷玉鄂道。
“是啊,還有朋友在揚州郊外等我們呢,如果有事就到揚州城南的一處莊園找我們吧。”碧蓮說道。
“這樣啊,嗯,那就讓我派人送你們下山吧。”吳廷玉倒沒有挽留,幹脆的說道。
“不用了,剛剛飛上來時還沒玩夠呢,我們還是飛下去好了。”碧蓮說完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
吳廷玉一面朝門口走去一面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送送你們吧。”
随着吳廷玉走回到大堂,香楹還在那等着,見我們下來表情有些急切,想問又不好意思問。吳廷玉看在眼裏連忙放下顧慮貌似開心的安慰道:“楹妹,辦法基本可行,你放心吧。”
“真的?”香楹聽到這個消息,兩行清水一瞬間淌過臉頰,“真的能恢複嗎?”
我望着這個年紀不過十八的美麗少女,心中有些酸楚,在如此花季竟然在輪椅上過了兩年,這是多麽殘忍的一件事啊,又有幾個人能受得了?而她還每天帶着微笑面對世界,相信這隻是她爲了不讓别人爲她擔心罷了,這樣美麗善良的女孩,是誰這麽狠心傷了她呢?
碧蓮這時雙手擒過香權的右手,蹲在她身邊愛憐的笑道:“香楹妹妹,你安心修養幾天,等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我和姐姐馬上回來把你治好,别太擔心了知道嗎?”
香楹含淚笑着點點頭,随即又不解的問道:“姐姐,你們要走了嗎,爲什麽不留下來?”
吳廷玉适時解釋道:“你這兩位姐姐還有朋友在别處,如果不回去會擔心的,而且治療的時候還需要一種藥,煉制這個需要一些時間,另外這事還要知會你哥哥一聲。”
我從懷中取出那條遮臉用的錦帕爲香楹擦掉臉上的淚水笑道:“等香楹妹妹好了,姐姐帶你從這裏飛到山下,好嗎?”
“嗯。”香楹開心的點點頭說道,“謝謝姐姐。”
我輕輕的爲香楹摟了摟頭發站起來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了,香楹妹妹再見。”
“兩位姐姐拜拜。”香楹吃力的揮了揮手說道。
拜拜?我和碧蓮同時望向吳廷玉,隻見他打了個哈哈還咳嗽兩聲快步走出大堂。
……
再一次飛行,碧蓮安份了許多,但話更多了。
“認識你這麽長時間,咋沒發現你還有這技術捏。”碧蓮一邊享受在空中劃行的快感一邊歎道。
“哼哼,你不知道的東西還多着呢!”我說完随口問道,“對了,你剛才和吳廷玉嘀咕什麽?”
“也沒什麽”,碧蓮嘴角勾起,“隻不過告訴他,他在大堂擺的那個POSS還不錯。”
“哈哈”,我笑道,“你還真夠狠的,估計他當時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吧。”
“哪有,他臉皮才厚得很,不僅臉都不紅一下,還說哪裏哪裏,都是學别人的,沒什麽新意,我看他在現代也不是什麽好鳥。”
“呵呵,就這樣嗎?我好像看見他還給了你一袋東西。”
“兩把手槍,一些子彈,他說雖然我們可能用不到,但如果碰到什麽警急情況還可以頂一頂。”
“哎呀,泡妞水平不錯嘛,送東西的理由找的這麽好。”
“所以我就收下咯,利人利己。”
我心中暗爲吳廷玉祈禱,千萬别看上碧蓮,不然夠他受的。
“對了”,碧蓮突然說道,“那個莊貴妃你真不打算報仇了?”
“這個,我不是說以後再說嘛。”
“去去,你小子我還不清楚,對女人下不了手才是真的吧。”
“哪有~~”
“怎麽說你好,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話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你不找她報仇,她也會來找你麻煩,如果連累到朋友親人,你過意的去?”
“我才沒那麽笨呢,這還不是因爲你,要不是擔心你在她手裏,那天我在皇宮就宰了她了。”
“呃,你以前不是常說辣手摧花是非常可恥的行爲嗎,難不成你轉性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哪能一概而論。”
“對對對,以前是男人,現在是女人。”
“對你個頭,老子現在……現在還是男性思想在主導!”
“好了好了,和你鬧着玩呢,不過,你找到我之後幹嘛不去殺了她?”
“也是因爲你。”
“又關我什麽事?”
“你失憶了,我這不正找人幫你恢複嗎?要不是你自己好了,今天上環谷山治的就是你。”
“呵呵,一不小心忘了。”
“唉,其實并不大想殺她。”
“暈,你剛剛怎麽說的?哦,我知道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我忍住打她腦袋的想法說道:“原因有四,一,若不是因爲賈字正,我們根本無怨無仇;二,現在你我都沒事,我心中的仇恨淡了許多;三,她必竟是貴妃,如果不小心被查出是我們幹的,那季家就危險了;四,我們現在好像沒空啊。”
“這倒也是”,碧蓮想了想說道,随後又驚道,“對了,吳廷玉那小子不是會造槍嗎?叫他做把AWP出來,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某人,還不是舉手之勞?”
“嗯,這倒是可以,下次問問他能不能做再說吧,好了,做好降落準備,我們要着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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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午11到13點更好點是晚上10點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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