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泡妞啊”,碧蓮吱唔幾聲,“在我們家鄉,泡妞是一種活動,妞是一種動物,泡的意思就是吸引,那時候我姐姐長的漂亮,所以不用怎麽顯就能泡到,而我差了點,所以隻能靠講笑話泡了。”
聽碧蓮這解釋,我在一邊偷笑的不行,妞還動物呢,汗。
“妞是什麽動物,妞不是指女子嗎?”沈若婷依舊不解。
“我不都說是在我們家鄉了嗎,在我們家鄉妞是一種很讨人喜歡的動物,反正很可愛就是了。”碧蓮擦擦虛汗暗歎,是呀,很可愛的動物,隻不過現在自己也成了妞。。
沈若婷顯然來了興趣:“有多可愛?能不能給我看看?”
“這裏沒有”,我爲碧蓮解圍道,“在我們家鄉遍地都是。”
聶淩疑道:“你們家不是在潘陽城嗎?”
“呃……”我和碧蓮對視無語。
“密秘!”無法解釋就不解釋了,我頭一扭吐出兩個字。
剛剛興起的話題結束,氣氛又沉悶下來,我不禁BS聶淩這唯一的男性,好歹三個美女在旁,整個人卻和木頭一樣,活躍氣氛都不會,要是我還是男的,早就天南地北高談闊論了。
就在我差點把最後一點興緻都磨光時,不遠處一陣騷亂。
片刻後我就感覺到騷亂的源頭,三對一,四人功力相若,而且都挺高的。
一個對上三個差不多厲害的,當然隻有被欺負的份。
“嘣,啪咧~~!”
一個人影從房頂上如流星般墜了下來,狠狠的砸在我們邊上的小布攤上,小布攤頓時四分五裂,而那個小販欲哭無淚。
那人顫顫微微的從滿地狼籍中爬起,一拭嘴角血迹平靜擡頭。仿佛感覺到我們的目光,那人轉眼望向我們,也,這家夥倒滿帥的,雖然看去挺狼狽,不過模樣倒和季青杉有的一拼,暈,這家夥倒是挺臭美的,雖然還算箫灑不羁,但對我們笑毛啊笑。
“哼。”碧蓮貌似不滿的哼聲,想來也是看不慣這家夥箫灑的模樣。
若不是我們被爵士那天殺的家夥搞錯性别,哪輪的到别人耍帥?(爵士:汗,這個不是台詞。。)
“嗨,聶大哥,箫灑的緊哪。”那家夥朝聶淩打招呼。
“原來是封弟,近來可好?”聶淩拱拱手道。
“聶大哥就不要取笑小弟了,你看我這樣還能好到哪去?”姓封的報以苦笑。
這時另外三人已從房頂躍将下來,正猶疑的打量我們。
“湘汀三邪?”聶淩看了看追趕姓封的人訝道,“封弟如何惹上此等人物的?”
“這個,說來話長,有空找你喝酒的時候再說吧”,姓封的倒還有時間扯,“喂,我說你們三個,打了這麽久不想休息一下嗎?”
“封相天!你識相的就把東西交出來,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右邊長相比較粗犷的家夥聞言喝道。
封相天嘿嘿一笑,張手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東西呢,嘿,我早換酒喝了,更何況,這東西也不是你們的吧。”
“你!”那人氣極想動手,而中間那個貌似老大的人伸手攔住了他。
“封相天,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隻要你交出那東西,我保證不再追究,而且,再給你幾千兩酒錢如何?”
“呀呵,這麽大方”,封相天先貌似向往的樣子,然後神色一苦,“唉,可惜我真的換酒喝了,你怎麽不早說,知道這樣我就不換了。”
“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兒嗎,誰敢用酒換那東西?”三邪老大發威了。
“诶诶诶,我可沒騙你,那天我拿了東西之後就把它還給了一個小姑娘,那小姑娘手中剛好有一瓶酒,而我剛好想喝酒,所以就換咯”,封相天一指聶淩,“聶大哥也可以做證,那酒他喝了一半。”
刷刷刷,連同我,碧蓮和沈若婷加上三邪,十二雙眼睛望向聶淩。
聶淩見狀無奈一笑:“是,那酒我喝了大半。”
“呐呐,你們聽清楚了,酒他喝了大半,所以,你們要東西就找他去吧。”封相天亂蓋的本事倒不小。
“胡扯,東西是你從我們手上搶去的,莫要多言了大哥,直接把這小子抓回去,大刑之下看他說不說。”這下連左邊那位也忍不住了。
三邪老大還是攔住了,從剛才到現在他一直在注意聶淩,時不時的觀察他的表情,似乎頗爲忌憚。
“聶公子是聰明人,想來不會趟這渾水吧。”三邪的大哥說完還用撇了撇我們,倒也沒敢多看,怕像方才那般失神,話裏意思再明顯不過,你聶淩雖然厲害,但有這麽多弱女子要照顧,也要踮量踮量。
聶淩不以爲意,沒有說話靜立着,意思是一切由我做主。
三邪見聶淩如此,還道他不管此事,頓時安心許多,人的名,樹的影,驚虹一劍名震江湖,如果插手,确實不好對付。
他竟敢小看我,剛剛三邪老大的意思我怎麽會看不懂,最讨厭别人把當成弱再加女子了,真是不可原諒!
“碧蓮,你拿主意。”丢下這句話我轉身朝旁邊的茶樓走去。
“呃,那個聶兄,還是你自己拿主意吧,若婷,我們去喝茶。”碧蓮說完拉着沈若婷尾随而來。
“遵命。”聶淩煞有其事的躬身道。
“等等。”三邪老大見這異狀感覺不對,若果我們離開,這驚虹一劍不是毫無顧忌了?想到這一躍而起想攔住我們。
一道青芒沖天而起,三邪老大身在空中頓時寒毛聳立,感覺再向前一步自己就會身首異處般,狼狽的退回原地。
“邪老一,勸你最好打消心中所想,不然我肯定你活不過下一刻。”聶淩仗劍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