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我建立移花宮的目的,照理說應該都能猜到我的意圖,阻止魔道被殘天一統決對是于正道有益的事,可爲什麽這些人依然設計留下我?這就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像這種無利又得罪我的事,像這些人老成精的人會去做嗎?他們到底是爲了什麽……苦苦思索卻毫無頭緒,說到從殘天口中得知正道要留下我時,我确實十分驚訝,想來就算他們某人與我有私隙,可看在我于魔道的關鍵位置上應該不至于還有這種想法,這麽多正道頭領全軍出動的留下我,原因在哪。
馬車可不會因我百思不得其解而減慢速度,一直向北奔馳,拉車的四頭棕色大馬一批一批的換,日夜兼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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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谕王爺,消息如何?”看上去道骨仙風的老人拍了拍下襟坐了下來,擡頭望向背對着自己正欣賞着牆上名畫的賈字谕。
“呵,以那些自封正道之人的手段,她自然得乖乖就範”,接着又淡笑兩聲,賈字谕回轉身看着殘天,“倒是殘老爺子看上去似乎挺關心那丫頭的。”
“花小姐年紀輕輕便至武極道,老夫汗顔,堪堪隻能争個平手,若她真有心阻我等大事,确是一大障礙,何況還有個隻是微遜于她的花碧蓮。”殘天轉着彎的說明自己關注對方的意思,對着這谕親王,他雖人老成精,亦得小心行事。
“殘老爺子說的不錯”,賈字谕含笑走回廳前坐下,談談的笑容下雙目内斂,如幽深的無底黑潭,以殘天的定力,隻是一眼也覺心中生寒,“移花宮如若真讓她們建成,三門聯手,一統魔道之計将難以實現,于我的計劃不利,這次正道倒是做了件好事,花氏姐妹去其一就好對付多了,雖然季府現已被某勢力護了起來,但以我等能力也不必學正道那點技倆。”
“平王爺意欲如何?”殘天問道。
“移花宮之依憑僅爲花氏姐妹,你和左使同去,務必擒下花碧蓮。”
“……是。”殘天點了點頭朝外走去,剛出得門口,賈字谕的話随後飄來。
“記住,别傷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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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拍桌之聲驚響,猶顫的桌子顯示着拍桌之人心中的焦慮,“都三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這還算什麽正常,我要去天指那裏看看。”
花碧蓮說完拿起桌上的長劍就要向外走。
“二宮主”,聶淩緊随一步在側面攔住她,“爲免被人發現行蹤,大宮主不發消息也是可能的,何況以她的功力能讓她出事的情況極少,或許事情有變,她靜觀其變也未可知,我們還是别魯莽行事,何況,就算有什麽問題,現在去了,亦無作用。再者,如若你也走了,殘天來了誰能阻之?”
“是啊二姐”,沈若婷走上來挽住碧蓮的手,“要探消息也不一定要你親自去呀,我讓四劍侍去看看豈不更好。”
碧蓮想了想也是這理,歎了口氣坐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