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繼續看風景,随着我轉頭,兩位貴妃也回了神。
天下間竟有如此标緻人物?劉貴妃暗吸了口氣,靜了靜神後想起剛剛對方對自己的問話竟然毫不理睬,從小到大都被人捧在天上,成了貴妃後更是人人敬畏的她哪受得有人無視自己?對于高高在上的她絕對是一種屈辱。
日日察顔觀色的貼身宮女們自知道她已動怒,馬上就有一個宮女沖到我的面前擋在我視線上:“你這賤婢是聾子麽?我們娘娘在問你話呢!”
心裏翻了個白眼,就知道來皇宮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我索性閉上眼睛,來個眼不見爲淨,心想,賈字正你要是再不來,和你老婆動粗可别怪我。
涼風拂來,當然,不是風吹的,心裏暗罵一聲,擡手捏住那宮女的手腕。
隻是稍稍用了點力,那貼身宮女天天深宮大院的養着,哪經得起,頓時眉毛鼻子都揪在了一塊。
“别擋着我看風景。”輕輕推放,那宮女踉跄而退,直撞到涼亭上的柱子邊才止住那小股送勁。
劉貴妃此時霍的起立:“你是何人,不僅對本宮不敬還對我的宮女動手?你眼裏還有皇上嗎,如此等大不敬之人,就算是太後相請,本宮亦要好好教教你什麽是皇家規矩!來人呐,給我拿下這藐似皇廷之人!”
“是!”
我暗自歎了口氣,真不愧是皇宮裏打拼多年的貴妃,這給人扣屎盆子的功夫還真是迅雷不及掩耳的迅速,就這兩句就給我個大不敬的罪名,就算我有什麽後台,也拿她沒辦法。
那幾個領命的侍衛應了聲是後踩着步法就沖向我身後,看我剛剛擒拿宮女手腕的功夫自然知道我有武功,小心無大過,所以都用上了真本事,反正有劉貴妃頂着,有事也怪不到自己。
嘣嘣幾聲,衆人還沒看清怎麽回事,幾個沖上來的侍衛就倒飛了回去,哼哼叽叽的爬不起來,這時,領我來的宮女剛好取酒回來,看見亭裏的情行頓時呆在原地,而這同時,我又聽到一批人接近的腳步聲,不過不是賈字正那家夥。
這敢情好,這都快趕上集市了,估計呆會賈字正跑來也會吓一跳吧,暗歎一聲手中一抓,遠遠呆望這裏宮女手中的酒壺穩穩的被我吸到手上。
“喲呵,好熱鬧啊,原來是劉姐姐和袁姐姐,都來賞園麽?還真是巧啊。”一樣的排場,又一位娘娘駕到,我緊了緊手中的杯子,暗自忍住。
“真巧啊。”袁貴妃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句。
莊貴妃含笑走進了亭子,目光掃過劉袁二人,最後落在我的背上,臉上的笑容頓時凝了凝,狐疑的走上前來,待看到我的側臉時我明顯感到她的心跳加快了許多。
“……你怎麽會在這?……”莊貴妃不敢叫我的名字,也不明白我爲什麽會在這,而且和兩個貴妃在一起,如果稱我爲花碧蕊,不是間接承認我是那個半路“遭劫”的皇後?
劉袁二人大吃一驚,沒想到最得寵的莊貴妃竟然認得我,而且見到我時,明顯受到了壓抑,完全沒了那種遊刃有餘的精明樣,她們吃驚之餘暗暗猜測我的身份。
手中的玉瓷杯終是在我暗自隐忍的運勁下捏成碎片,毫無保留的殺意頓時散發了出來,我呼了口氣含笑閉上雙眼:“你最好乘現在離開,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現在就殺了你。”
噌~~,寒光一閃,一把寶劍橫在我與莊貴妃之間,持劍的是她身邊的一名宮女,冷冷的看着我,好像隻要莊貴妃一聲令下我就是個死人一般。我睜開眼淡淡的瞧了那宮女一眼,看身手似乎隻比聶淩差上一點,難怪她有嚣張的本錢,不過還不放在我眼裏。
天,這女人到底是誰,竟然敢在皇宮裏直言殺人,而且對象還是莊貴妃,真令人難以想象,劉袁二人抱着坐山觀虎鬥的心理遠遠的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淺笑一聲我舉壺喝了口酒。
我的武功莊貴最是清楚,若我現在要殺她根本沒人擋的住,就算自己帶在身邊的這名僑裝宮女都不夠撐一回合的。
“退下。”
正運功準備動手的宮女被這命令弄的一愣,詫意的望了莊貴妃一眼,最後隻得看着我冷哼一聲收回了手中的劍,那意思警告意味十足,引得我一陣好笑。
莊貴妃隻是被我的突然出現吓到了而已,隻是這會便回複到以往自信的模樣。
她毫不介意的坐到我身邊。
“看你的樣子倒是很可能會忍不住出手,不過……我勸你還是忍住的好,不然在皇宮裏殺一位貴妃娘娘,即便皇上有心,卻也摘不掉誅連九族的罪名。”
見我不答腔,她手托香腮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聽說你好像很讨厭這裏吧。”
“有你在這,我想不讨厭都難,所以呢我就想,要是我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再利用一些手段把你趕出去,會不會更好一點?像你這樣喜歡玩弄别人的女人,相信把你的爪子都切幹淨了,一定會是件十分痛苦的事吧?”
“哼”,莊貴妃也不惱,“你要是肯這樣,又何必等到現在?”
“人都會變的,不是麽?”我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我這麽說,莊貴妃反而猶疑了起來,在這時代,皇後可是女子能坐到的最高位置,哪個女子又能真真忍住這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如果真是這樣……
看着她臉色越來越凝重,我心中越發開心,雖然隻能唬她一時,但看她吃憋難免有點報複的快感,而且,隻要讓她認爲我随時會危及她的地位,就不愁她不來找我麻煩,到時還怕沒報仇的機會?
莊貴妃正自惴惴,自不遠處又來了幾人,哎,正主總算是來了,這賈字正還真會挑時間。
三個貴妃,四張石橙,剛好湊桌麻将,四周花花綠綠,宮女侍衛一堆,這情況讓賈字正站在遠處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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