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正走過來的人,我愣了片刻後,頓時了悟,然後心頭一陣火起。
“舅舅,怎麽您……”
這正走過來,身穿官服的,不正是季家的二爺,自己的舅舅麽?
季宏正看到我也是一陣鄂然:“蕊兒,你怎麽會在這?”
隻是一轉眼的功夫,我便理順了爲什麽舅舅會身穿官服出現在這了,一定是賈字正想的好招,把季家的人弄個到朝裏爲官,這樣的話季家始終還是控制在皇家的股掌之間,到時賈字正給季家穿個小鞋還不是易如反掌?自己還不是得乖乖就犯?**GB的,賈字正,你夠狠!
聽了舅舅叙述了這官的來曆,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就在三天前,季家接到聖旨,說什麽季家世代忠良,而且經商有功,什麽之乎者也的,然後就把舅舅接來封官了。
感覺被人耍了一把的我,憋悶非常,卻不曾想自己還不是想着先诓着别人,然後遠走天涯跑個沒影?
心頭煩燥卻還得與舅舅心平氣和的談談自己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好不容易找了個理由唬弄過去,舅舅卻關心的問:“蕊兒,怎麽你的臉色不大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這句話本來是沒什麽問題,可是舅舅的神情卻是有很大的問題,這也難怪,當初賈字正三媒六娉的到季家,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而如今自己出現在皇宮裏,這就是個在外人看來很暧mei的事了,不能怪舅舅想歪。
心中郁結,很有殺人沖動的我硬生生的忍住了,表面上心平氣和的與舅舅問些母親的近況,并拜托舅舅多照顧一下,然後讓舅舅代爲問好,自己沒事讓母親不用擔心,然後說自己近段時間估計不會回來,然後在舅舅若有所思的目光下飄然離去。
青着臉走在長安的大街上,心中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惡毒字眼把賈字正罵了個通透,詛咒的體無完膚,如果怨念能殺死人,估計賈字正要死上一百遍啊一百遍。
TMD,要是逼急了我,幫賈字谕那畜生弄上皇位,到時自己拉着季家遠走天涯好了。
正想到這,沒想到正主就到了眼前,難道是上天有意成全我這惡毒的想法?
“花小姐别來無恙。”
眼前頭戴金冠,身後帶着一個便服,卻一看就知道是個視殺人如物的高手之人,可不是當初在揚州引自己入套的封相天。
“谕親王,您不在府中操持國事,也不在江湖中劫富濟貧,卻攔着我的去路,不知所謂何事?”
剛剛的念頭想歸想,不過要是這賈字谕上了皇位,自己的境況估計會更加日月無光,再加上他上次的無恥做法,沒有當場做了他,已經算是咱寬宏大量了。
賈字谕呵呵一笑還沒說什麽,他身邊一身火紅打扮的女孩卻發了雌威:“哪裏來的潑婦刁民,看見王爺竟敢出言不馴?來人啊……”
“高郡主。”
一人出言制止了這丫頭的發威,我終于想起來,這可不就是當初踏絮會上見過的三絕之一的第一才女阮青青?
隻見阮青青依舊的緞衣素服,本不出挑的家常便服,可穿在她身上卻自有風味,确實是不愧三絕第一才女的名頭,那氣質與容貌都是異常出挑。
“阮姐姐什麽事?”看樣子這個被稱做高郡主的小丫頭對阮青青倒是挺敬重的,被打斷了不生氣不說,還認認真真的回答。
阮青青沒有回答這高郡主的問題,而是朝我一禮道:“想必這位姐姐便是名滿江湖的移花宮宮主花碧蕊,花小姐吧?”
“姐姐不敢當,移花宮不過是兒戲之物罷了,不知阮大家有何指教?”
适逢咱心情不爽,這阮青青又和自己的仇家一起,咱立刻把她劃到了對立面,若是換一個場景,自己也不會這麽大火氣,說不定會拉她聊聊時事政治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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