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道路之上,塵土飛揚,一輛超級悍馬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在其上行駛着,正是水心寒,葉傾城和陳思雨三人。
昨天晚上三人回去之後,又拿出那把劍觀賞了一番,然後便将其放進了水心寒的帝皇戒之中。
其實兩女都想要這把劍,不過水心寒并沒有給她們,一來是兩人都想要,給誰都不太好,這一碗水得端平;二來兩女的修爲都太低了,連修真者的層次都算不上,給了她們神器,她們也用不了,放着也是放着,還容易引來麻煩。
最終,水心寒以一句“這把劍我先收着,我感覺以後會有用的着的地方。”将這把劍給“獨吞”了。當然這并不是水心寒胡亂說的,水心寒是真的有一種預感,這把劍可能會有不小的用處。
兩女并非無理取鬧之人,她們隻是覺得這把劍漂亮而已,所以才想要擁有。既然水心寒這麽說了,她們自然不會說什麽,她們也知道自己用不了。
其實她們的身上也有着水心寒給她們的劍,隻不過并不是法寶,而是普通的兵器,她們沒有修煉出神識,現在還用不了法寶。不過,就是水心寒送他們的劍那也是屬于神兵利器級别的。
當水心寒讨論完關于劍的事兒之後,已經是淩晨三點鍾了,水心寒繼續躺床上睡覺,而是葉傾城兩女則是繼續躺床上修煉。
當水心寒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葉傾城兩女早就起床做好了早餐,一邊看電影,一邊在等着水心寒起床。
吃過早飯之後不久,水心寒便是将房車收了起來,放出悍馬,然後開着向遠方駛去。
在水心寒他們離開不久,便是有兩個黑衣人站在一隻巨大的飛鳥的背上,來到了水心寒他們昨晚宿營之地的不遠處。如果水心寒在這裏的話,一定能夠認出這兩個人是天火神軍的成員,而且實力都是ss級,比起昨晚的那名黑袍人要厲害很多。
“老大,這裏有人停留過,還有這車轍印好奇怪?”兩人來到這裏之後,看着水心寒他們留下的車輪印說道。
“确實有些奇怪,不過,這不管我們事情,我們快到目的地去吧,看一看老三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另外一個人說道。
“嗯,我們走吧。”另一個人點了點頭。說完,兩人便是回到飛鳥的背上,然後向着他們的目的地而去。
兩人的目的地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小村莊,而他們口中的老三就是昨天被水心寒斬殺的那個ss級天能者。
他們對于這裏也是有所了解的,可是當他們趕到之後,看到的卻是一片方圓兩千裏的光秃秃的平原,沒有高山,也沒有什麽村莊。
“老大啊,這是怎麽回事兒?我記得這裏好像是有着各種山林的,怎麽現在成了一片平原了?”老二看到這裏的景象之後,不由得一陣驚訝。
“我也不知道,看來昨天這裏确實是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而且老三應該可以确定已經是死了,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别的人活下來。”老大站在鳥背上蹙了蹙眉頭說道。
說完,老大閉上眼睛,開始感應了起來。好一會兒之後,老大睜開了眼睛,然後拍了一下鳥背,腳下的巨鳥向着平原之外的一處山林而去。
到了山林的一處上空之後,老大跳下了鳥背,落到了地上。此時,在他們不遠處,躺着三個人,他們此刻都是身受重傷,昏迷不醒,倒是沒有生命危險。
這三個人也都是穿着天火神軍的衣服,看到這三個人,老大和老二對視了一眼,然後老二拿出一個瓶子,從中取出了三顆藥丸,走到三人面前,以人爲他們吃下了一顆。
吃下藥丸之後,沒一會兒,三人便是醒了過來。本來他們還有些迷糊,但是看到眼前的兩人,立刻清醒了過來,而且昨天晚上的記憶也是一下子湧進了腦海之中。
“屬下烈焰(蠻牛)(血辰)參見門主,參見長老。”三人趕緊起身向着兩人行禮道。
沒錯,這三名昏迷的男子正是昨天晚上被水心寒收服的烈焰、蠻牛和血辰三人。而眼前的兩人,那名被稱爲老大的是天火神軍的門主,而另一位是天火神軍的長老。
昨天晚上,水心寒走後,烈焰三人便商量着怎麽回去天火神軍。商量來商量去,最後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苦肉計。于是三人都将自己打成重傷,然後昏迷在了這裏。當然,他們的分寸掌握的還是很不錯的,并不會危及生命。
“起來吧,你們是二長老的手下?”門主看到三人行禮,點了點頭說道。
“謝門主,我們正式二長老的手下。”烈焰三人起身之後,有烈焰向門主報告的。
“昨天晚上是怎麽回事兒?二長老呢?”門主向烈焰問道。
“報告門主,昨天晚上我們正在解決那些村民,那些村民之中最高的就是三個a級,眼看我們勝利在望,結果突然冒出了一個可怕的人,二長老也不是他的對手。爲了讓我們逃走,二長老率領餘下的人全力阻攔這個人,我們才有了一線機會逃了出來。不過,我們也身受重傷,逃到這裏之後,便昏迷了過去。”烈焰按照三人之前商量好的,将事情給說了出來。
“二長老讓你們逃跑?”門主看着三人,疑惑的問道。
對于自己的老三是什麽人,門主當然清楚,讓他犧牲自己讓手下逃跑,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的。”聽到門主的話,烈焰三人點了點頭說道。
“你們在說謊,二長老的爲人你們也應該明白,他絕對不可能會将自己留下爲你們赢取逃跑的機會。立刻說實話,否則,我必讓你們三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門主冰冷的說道。
對于門主的這個問題,烈焰三人是早有準備,因爲這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烈焰繼續開口說道:“門主,二長老剛開始是想逃來着,可是對方的實力太高,一直纏着二長老,二長老根本就逃不了。無奈之下,二長老隻好讓我們逃命。”
門主對于烈焰的話還是有些不相信,于是開口說道:“看着我的眼睛。”
烈焰聽到門主的話,就知道門主要做什麽。不過,他也不敢反抗,擡起頭看向了門主的眼睛。而兩邊的蠻牛和血辰也是想到了什麽,心中閃過一陣擔憂。不過,臉上卻是沒有任何的變化。他們的年紀都不小了,社會經驗也是異常的豐富,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門主之所以要讓烈焰看他的眼睛,就是爲了要将他催眠。門主是精神系的天能者,催眠一個人不在話下。
對于這一點,烈焰也是知道的,不過,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聽天由命了。
門主的精神力進入了烈焰的腦海之中,開始對烈焰進行催眠,烈焰不敢反抗,隻能任由其進入。
當烈焰感覺有些迷糊的時候,腦海之中忽然出現了一股力量讓烈焰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這讓烈焰心中一喜,知道這應該是水心寒留下的那道印記的功勞。
不過,烈焰表面上仍然是不動聲色,雙眼迷離,一副被催眠的樣子。
門主并沒有發現異常,因爲水心寒留下的那道印記隻是讓烈焰清醒過來,并沒有驅逐門主的精神力。
“烈焰,說說昨天晚上是怎麽回事兒。”門主又開始問道。
此時,烈焰旁邊的蠻牛和血辰心中緊繃到了極點,他們實在是害怕烈焰将實話說出來。不過,他們馬上就松了一口氣,因爲烈焰并沒有說出昨天晚上的話,而是将剛才的話重新說了一遍,沒有一個字說錯。
這讓他們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也是有些疑惑,這烈焰明顯是沒有被催眠,這是怎麽回事兒?要知道,他們的門主可是ss級的精神系天能者,催眠一個人簡直太容易了。可是如今卻失敗了。
“難道是……”忽然蠻牛和血辰兩人想到了什麽,一下子便是明白了怎麽回事兒。心中泛起一股竊喜,同時,還有一股敬畏和恐懼。
當門主詢問完烈焰之後,也是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取消了對烈焰的催眠。雖然心中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卻感覺不出哪兒不對勁。而且他對自己的催眠術也很是信任,所以,也就不再去想了。
“我問你們,昨天晚上的人是不是村莊的人?是什麽實力?又是什麽屬性天能者?”門主取消了催眠之後,又問道。
“禀門主,昨天晚上的那人應該不是村莊的人,至于實力,我們根本看不出來,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留露出絲毫的氣息。至于是什麽屬性的天能者,這個……”烈焰聽到門主的問題自然是立刻回答,不過,說到最後卻有點兒說不下去。因爲,他也不知道水心寒是什麽屬性的天能者。
“怎麽?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門主見烈焰說不下去,有些不滿的說道。
“門主,我們也說不上來他是什麽屬性的天能者,他可以放火,可以形成防禦罩,可以快速移動,可以控物,還能夠憑空發出劍氣,我們實在是說不上來。”烈焰說道。
“不可能,怎麽會有這樣的人?”門主聽到烈焰的話,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門主,我等所言句句屬實,絕對不敢诓騙門主。”烈焰三人同時開口說道。他們說的絕對是實話,因爲他們的确不知道水心寒到底是什麽屬性的天能者。
“難道真的有全系的天能者?”門主也知道三人不會騙自己,隻是太難以自信了而已。
“老大,會不會真的傳說中的擁有複制能力的天能者出現了?”門主旁邊的長老說道。
“很有可能,而且此人戰力不低。立刻去查清此人行蹤,如果有可能盡量讓他加入我們,有他加入,我們何愁大事不成。”門主點了點頭。
“是,老大,我會盡力去做。不過,我更好奇一件事情,這個村莊的人去哪兒了?他們好像就是這麽憑空消失了?”大長老看着遠處的平原疑惑的說道,這可比他表現出來的複制能力更可怕。
“我也猜不出來,好了,我們走吧,沒必要再來這兒了。”門主說完,便是向着外面走去。其他人見狀,也都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