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當所有人從樂曲中清醒過來的時候,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因爲平南候等人死的太恐怖了,讓他們内心之中發寒。
“水生,你吹奏的不是《歡樂頌》啊?”葉傾城向水心寒問道。雖然她也得到了《無極戰典》的傳承,但是她現在實力還太低,《無極戰典》的很多東西都還封印着。所以,有很多東西她還不知道。隻有到了納氣期之後,《無極戰典》才會全部解封,因爲那時候,她已經開始踏上了修煉之路。
“嗯,是的,我吹奏的并不是《歡樂頌》,這首曲子名叫《萬物哀鳴》,是一首悲傷的曲子。《歡樂頌》的節奏太過歡快,這隻玉箫不适合吹奏。”水心寒淡淡的說道。
“《萬物哀鳴》,果然名副其實,我到現在還無法從那股悲傷之中掙脫出來。”白聽琴此時也在看着街道上死去的人喃喃自語。
白聽琴從來都沒有想到,她居然可以見識到這樣的一幕,這颠覆了她對音樂的認知,同時,也讓她對于音樂一道更加的充滿了信心。
“不要以爲音樂一道就這點兒威力,這是我将爲力降低了,否則就憑這一曲,一開始的時候,就可以将他們全都絞殺成灰。”水心寒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向客棧内走去。
“水公子,請等一等。”見水心寒向客棧内走去,白聽琴立刻出聲,叫住了水心寒。
“何事?”水心寒問道。
“我想請您收我爲徒,請先生成全。”白聽琴對水心寒跪下說道。
“嘶。”
看到白聽琴的舉動,周圍又是忍不住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一國公主居然要拜一名年輕男子爲師。不過,這也是在意料之中,水心寒今天露的這一手,任何人都想要拜其爲師,更何況如此熱愛音樂的公主呢。
而且以水心寒剛才的攻擊來看,水心寒的實力絕對到了ss級,而且聽水心寒的意思,他的攻擊還可以變得更強。那就說明,水心寒即使在ss級的人中,也絕對不是弱者。
ss級本來就已經是一代傳奇了,平時根本見不着,今天終于見着了,而且還如此的年輕,這又怎麽能不讓這些年輕人心中激動呢。
聽到白聽琴的話,水心寒搖了搖頭說道:“本座沒有收徒的打算,今天隻是看你天賦不錯,所以才指點你一下。而且我已經有了徒弟了,在音樂一道上,比你的天賦更高。”
說完,水心寒便帶着衆女回到了客棧,飯已經吃完,水心寒等人便直接回了房間。
留下周圍的人在原地目瞪口呆,一國公主要拜他爲師,他居然拒絕了,這讓周圍的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就連白聽琴都有些發愣,不過,她很快便收起了情緒,然後起身看着水心寒的背影,心中說道:“我一定會努力的,讓你收我爲徒。”
然後,白聽琴便離開了這裏,返回了自己的住處。
“水生,你爲什麽不收她爲徒?我看她挺不錯的。”葉傾城雙手摟着水心寒的胳膊,邊走邊說道。
“她是很不錯,可惜,我暫時沒有在這兒收徒的打算,等以後吧,等我想收徒的時候,再說吧。而且這還得看她的努力,我剛才說的是真的,我的大徒弟乃是‘天音聖體’,在音樂一道之上的天賦乃是最頂級的,這位公主雖說天資不錯,但是我還看不上。如果以後她能夠讓我滿意的話,我倒是也不介意收她爲徒,畢竟凡體之人也是可以踏上巅峰的。”水心寒說道。
“哦,原來如此,看來以後一切都要看她的造化了。”葉傾城說道。
其他的人都沒有發表意見,畢竟這是水心寒自己的事請。不過,唐傲芙等人對水心寒都佩服得緊,一國公主拜師,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
在水心寒等人回到了房間之後,客棧外突然出現了兩個人。一個人身穿龍袍,正是雪國當朝皇帝,白玉龍;另一個人,則是一名身穿白衣的老者,不知道是什麽人。這兩個人都是ss級的修爲,實力非常的強大。
“太上長老,你認爲這人怎麽樣?”白玉龍向旁邊的老者問道。
“陛下,老臣看不透,此人身上就像是一個謎,而且我能夠感覺到,剛才如果是我在平南候那群人之中,就算不死也要受重傷。如果像他剛才說的,他全力出手的話,恐怕我也會成爲一個死人。”白衣老者搖了搖頭說道。
“可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沒想到我雪國居然會有如此青年才俊。”白玉龍贊歎道。
“陛下,那怎麽辦?我們是否要将其招攬過來?”白衣老者問道。
“當然,這樣的人即使不能招攬過來,也絕對不能交惡。”白玉龍點了點頭說道。
“可是我們拿什麽前去招攬?要不要讓公主前去?說不定能夠結一段良緣呢。”白衣老者問道。
“你就别癡心妄想了,你沒看到他身邊的兩個女人嗎?尤其是那個青衣女子,你認爲聽琴能夠比得上她嗎?”白玉龍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怎麽辦?”白衣老者問道。
“聽琴想要拜他爲師,那就盡力的促成這件事情,隻要成了師徒,雪國有事,他還能不幫不成?”白玉龍說道。
“嗯,陛下,好主意。”白衣老者點了點頭說道。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白玉龍說完,便轉頭離開了。白衣老者見狀,也是轉身離開。
這兩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剛才的話被水心寒全都給聽到了。不過,水心寒也隻是不屑的一笑,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轉眼間,第二天便是到了,當水心寒醒來之後,發現兩女有已經醒了,正在客廳裏面坐着聊天。昨天晚上水心寒從帝皇戒之中拿出了一張床,然後與兩女分開睡的。
揉了揉眼睛,水心寒起身,穿好衣服,然後将床收到了帝皇戒之中,然後洗漱了一遍,便出了卧室。
“水生,你醒了?”葉傾城看着水心寒說道。
“嗯,收拾好了嗎?收拾好了的話,我們就出去吃飯吧。”水心寒笑着說道。
“好。”兩女點了點頭。
當水心寒三人出去的時候,周圍的幾個房間的門都打開了,唐傲芙等人從其中走了出來,顯然她們一直在關注着外面的情況。
也确實如此,她們早就醒了,可是怕打擾水心寒他們,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在親熱。所以,她們隻能在房間中等待着。同時,一直在關注着外面的情況。
“水公子好。”唐傲芙等人心中對于水心寒是充滿了敬畏。
就憑水心寒昨天晚上那一手,就絕對不必他的空間天能弱,這讓她們又如何不敬畏呢。同時,她們的心中也有深深的幸運,能夠跟水心寒結識。
“嗯,走吧,我們去吃飯。吃完飯,咱們就去飄雪學院。”水心寒點了點頭說道。
因爲水心寒昨天晚上的那一手,是的整個客棧的人都對水心寒充滿了敬畏,所以,他們的早餐都是優先做的。吃過了早餐,水心寒一行人便是退房離開了飄雪客棧。
飄雪學院,今天的大門口,站着不少的人,有學院的院長,副院長,還有不少的老師,當然了還有很多的學生。而雪國公主白聽琴赫然在列。
“聽琴啊,他們什麽時候來啊?”飄雪學院的院長對白聽琴說道。
學院院長是一位看起來非常和善的老者,這名老者的實力沒有人知道,當初創建飄雪學院的時候,皇室并沒有阻攔。不過,飄雪學院并不是屬于雪國皇室的,隻能說跟皇室屬于合作關系。
飄雪學院培養出來的人才有着自己的自由,可以任意的選擇自己的去向。不過,大部分的人都是雪國人,自然也是加入了雪國的各大勢力,成爲了雪國的中流砥柱。隻有一少部分人選擇了繼續修行,或者是外出遊曆。
這樣,才給雪國的人造成了一種飄雪學院屬于雪國的假象,這當然也是在有心人的刻意宣傳下才會如此。不過,飄雪學院也懶得去解釋,所以,外面的人才會全都誤會的。
“院長,他會來的,剛剛已經傳來了消息,他們已經離開了客棧,而且退了房,所以,他們應該是往學院來了,您就安心等等吧。”白聽琴說道。
“好,那我就再等等。”院長寵溺的看了白聽琴一眼,笑着說道。
又過了十五分鍾左右的時間,水心寒等人終于是出現在了飄雪學院衆人的眼中。
“我去,這什麽情況?”水心寒看到這種情況也是驚訝了一下。
“這是在歡迎我們嗎?”葉傾城好奇地說道。
“應該不是吧。”陳思雨不确定的說道。
而後面的唐傲芙等人就更不用說了,她們也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就在這時候,那群人之中的一位老者向着水心寒等人走了過來,臉上還有着笑容。在老者的身後還跟着白聽琴,以及好幾位中年人。
“看來,他們應該是在等我們。”水心寒看到白聽琴,此時哪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
“你應該就是水心寒先生吧,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鄙人乃是飄雪學院的院長,劉明。”老者來到水心寒的面前,笑着說道。老者這話是發自内心的,此刻如此近的距離,他仍然是感覺不到水心寒的實力,這說明水心寒真的是深不可測,而且還非常的神秘。
“正是,今天到這裏來,有些冒昧。隻因爲我的妻子她們想來這裏當一段時間學生,所以,不得不來打擾了。”水心寒客氣的說道。既然對方笑臉相迎,水心寒自然也是很客氣。
“哪裏哪裏,水先生能來我們學院,那是我們的榮幸,所以,不會有任何的問題。”院長立刻開口說道。
聽到院長的話,水心寒看向了白聽琴說道:“這應該是你這丫頭做的吧。”
白聽琴笑着說道:“昨天聽說您要來飄雪學院,所以我出了一點兒力,不過,還有我父皇他也是發了話的。”
水心寒了然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