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說起來快,其實也不過是一瞬間罷了。當水心寒做完這一切的時候,所有的士兵才反應過來。
這些士兵反應過來之後,第一反應就是要去抓捕水心寒,但是很快便是全都冷靜了下來。因爲,他們都發現那輛坦克不見了,而且是被水心寒給整沒的。
ss級空間系天能者擁有獨立的儲物空間和瞬移能力,這是整個龍元大陸或者說是整個小千界的常識,任何人都知道,水心寒剛才做的一切,都表明水心寒是一名ss級空間系天能者。這個認知,讓這些士兵全都不敢上前一步。
水心寒沒有理會這些士兵,對着白聽琴說道:“這個女人就交給你了,将她帶給你的父皇,就說這件事情我交給他處理,希望他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不要指望能夠騙過我,這個空間,我無處不在。”
“請師父放心,我會的。”白聽琴點了點頭說道。
水心寒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看着那些士兵,說道:“軍人乃是一份崇高的榮耀,當你們穿上這身铠甲和軍服,就說明你們承擔起了保家衛國的責任。你們的存在是爲了保衛人民,而不是成爲皇室的屠刀。”
“我知道,軍人的天職是服從,但是你們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也需要有自己的認知,錯的并不一定要執行。”
“好了,我就說這些,現在,如果你們還有誰要來抓我,我随時奉陪,但是你們要做好死的準備。”水心寒看着這些人說道。
聽到水心寒的話之後,這些士兵都沉默了,他們都不傻,自然不會再上去對付水心寒。
而這些士兵的将軍上前對白聽琴說道:“公主殿下,皇城禁衛軍現在聽從您的指示。”
聽到這位将軍的話,擺了擺手說道:“你們撤離吧,該做什麽做什麽去,此時我會向我父皇說明的,要怎麽做,是我父皇的事情。”
“是。”将軍行了一禮,然後便帶着禁衛軍離開了這裏。
“師父,這件事情我父皇并不知情,還請您不要因此而遷怒我父皇。”白聽琴此時轉過身,可憐兮兮的看着水心寒說道。
看着白聽琴的表情,水心寒歎了口氣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裝傻,但是你真的認爲,你父皇不知道這件事情?他堂堂一個ss級的強者,不可能連自己的兵符都看不住,要是這樣,這個雪國早就不存在了。好了,你回去吧,将我剛才的話帶到,這是最後一次。”
“謝謝師父,謝謝師父。”白聽琴立刻跪在地上,要向水心寒磕頭。
水心寒一揮手,一道力量直接将白聽琴給托了起來,讓她再也跪不下去。
水心寒嚴厲的訓斥道:“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雖爲女兒身,但是膝下也是一樣。我們修真之人,不跪蒼天和大地,隻歸自己的父母,所以,以後不要再随随便便下跪。”
水心寒雖然是在訓斥白聽琴,但是白聽琴卻沒有什麽不開心,反而笑着說道:“一日爲師,終生爲父,既然師父已是我父,跪一下又有何不可?”
聽到白聽琴的話,水心寒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這丫頭,爲師說什麽都要反對,好了,快去辦爲師交代的事情吧,我就不留你了。”
“是,師父。”白聽琴笑着說道。
然後,白聽琴便是帶着蕭妃離開了這裏。
白聽琴離開這裏之後,水心寒看向了院子之内,說道:“出來吧,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看嗎鬼鬼祟祟的?”
葉傾城走過來說道:“人家這不是擔心你嘛,真是的。”
陳思雨這時候也是過來說道:“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們回去吃飯吧。”
聽到陳思雨的話,衆人都沒有反對,向院子裏走去,繼續去吃午飯。
……
另一邊,白聽琴帶着蕭妃回到了皇宮,來到了禦書房。
“琴兒,這是怎麽了?”白玉龍看見白聽琴倒着蕭妃進來說道。
“父皇,您真的不知道嗎?”白聽琴問道。
“怎麽我應該知道什麽嗎?”白玉龍疑惑地問道。
“您看看這是什麽吧。”說着,白聽琴取出了那枚金黃色的令牌,也就是那枚兵符說道。
“這不是我的兵符嗎?怎麽會在你那兒。”說着,白玉龍還去腰間摸了一下,一抹之下自己的兵符是真的不在了。
“父皇,蕭妃拿着您的兵符帶人前去對付我師父,結果那輛坦克被我師父又給收了回去,現在兵符還給你,還有我師父讓我給您帶句話。”白聽琴将兵符扔給了白玉龍說道。
“什麽話?”白玉龍臉色陰沉的說道。他沒想到他花了一千億金币買的坦克,居然被水心寒收了回去,這與搶劫有什麽區别,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
“我師父說,這件事情交給您處理,請您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複。而且别指望有什麽事情能夠騙過他,在這個空間,他無處不在。還有,這是最後一次。”白聽琴說道。
白聽琴的話越說,白玉龍的臉色便越是陰沉,當白聽琴把話說完的時候,白玉龍整個人的臉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
好一會兒,白玉龍才恢複了平靜,然後對白聽琴說道:“琴兒,跟你師父說一聲,我會給他一個交代的。好了,你下去吧。”
“是,父皇,兒臣告退。”白聽琴行了一禮,便離開了禦書房。
白聽琴走後,白玉龍直接抓住旁邊的一個花瓶摔在了地上,吓得在地上跪着的蕭妃都是忍不住有些發抖,她還從來沒有見過白玉龍這麽生氣過。
摔了好幾樣東西之後,白玉龍對着下面的蕭妃說道:“蕭妃,這件事情,你必須承擔全部的責任,對方實力太高,我沒辦法對付他。”
蕭妃在被抓住,并且知道對方是ss級空間系天能者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結局。但此時聽到還是有些傷感。
她看着白玉龍說道:“陛下,你準備怎麽處置臣妾?”
“蕭妃,你自裁吧。”白玉龍狠下心說道。她還是非常的喜歡這個妃子的,但是,爲她得罪水心寒,白玉龍覺得并不值得。
“我知道了,謝陛下。”蕭妃知道自己被放棄了,心如死灰的說道。
“好了,你回你的寝宮去吧,我會讓人給你送去毒酒一杯,或者是白绫一丈,你自己選吧。”白玉龍擺了擺手說道。
這回蕭妃沒有再說什麽,直接起身離開了皇帝的禦書房。
消費離開之後,白衣老者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說道:“陛下,我們恐怕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人。”
“是啊,這一次她之所以沒來找我們還是看在琴兒的面子上,但是以後恐怕我們之間的關系恐怕會非常的僵了,而且那輛坦克也是要不回來了。”白玉龍有些後悔的說道。
“陛下,是否讓公主幫幫忙,将那輛坦克要回來。”白衣老者說道。
“還是不要了,沒必要爲了這點兒小事兒去麻煩聽琴了,如果将來在出什麽大事兒,估計聽琴也不會去找她的師父了。”白玉龍搖了搖頭說道。
“陛下,蕭妃?”白衣老者又說道。
“她必須得死,沒有人會願意留着一個禍患,隻有這樣才能夠消除對方的憤怒。她之所以沒有殺蕭妃,是因爲琴兒在,他不太方便下手,所以,才讓我來處理。但是,我卻不能下不了手。”白玉龍歎了口氣解釋道。
“哎,看來隻能如此了。”白衣老者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
另一邊,蕭妃回到了自己的寝宮,安靜等待着。她對于自己的行爲并沒有任何的後悔,她是一個母親,她的兒子死了,她自然要爲他報仇。
“兒子,母親對不起你,沒有辦法爲你報仇了。既然,不能夠爲你報仇,那母親這就來陪你。”蕭妃哭着說道。
不知道哭了多長時間,蕭妃被一陣腳步聲驚醒過來。至今三個人從寝宮之外走了進來,一人走在前面,兩人走在後面。後面的兩人,一人端着一壺酒,另一人則是端着一條白绫。
蕭妃知道自己的大限要來臨了,臉上露出一抹解脫的笑容。
不等前面的人說什麽,便是走上前去,打開了那壺毒酒,喝了下去。見蕭妃娘娘這麽上道,那三個人也懶得說什麽了,跟一個死人也沒什麽好說的。
喝下毒酒,沒幾分鍾,蕭妃嘴角流出了黑血,身體緩緩地倒下。不過,眼中卻是有着一抹笑意。
見蕭妃已死,這些人也沒有在說什麽,直接離開了。他們誰都沒發現,在蕭妃死去的一刻,一道青光從她的體内離去。
在蕭妃死去的一刻,正在院子之中坐着的水心寒,似有所感,一伸手,一道青光射來,在水心寒的手中化爲了一朵青蓮,在青蓮之中還有着一道水滴型的印記。
“水生,這是什麽?”葉傾城在一旁好奇的問道。
“蕭妃的靈魂印記。”水心寒答了一句,然後将青蓮連同靈魂印記收到了帝皇戒之中。
“你要她的靈魂印記什麽?”葉傾城在一臉疑惑的問道。
其實不隻是葉傾城,其他的人也是如此。
水心寒笑了笑說道:“我也不知道,隻是一時興起,所以,才這麽做,并沒有什麽用。”
其他的四人都是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什麽。
其實水心寒不知道,這道靈魂印記,在以後還幫了水心寒一個大忙。當然,這是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