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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黃若辰的耐力還是反應速度都讓林楓感到非常滿意,情況在第二天的國畫和古筝臨場發揮之後又有所改變。[燃^文^書庫][]
“臭小子,這就是你畫的國畫?”林楓恨鐵不成鋼地瞪了黃若辰一眼,然後無疑地盯着桌面上的畫紙。
“嘿嘿!”黃若辰尴尬地笑了笑,還有點心虛。
本來黃若辰是想畫一頭老虎的,隻不過處理的時候出了一點小小的問題。撒墨畫老虎腦袋的時候,把虎頭畫成了貓首。所以,這一幅畫俨然成爲了一隻虎軀貓首的不倫不類怪物。
“技術失誤!技術失誤!”黃若辰讪讪地笑了笑。
“算了,你還是随意彈一首曲子給我聽好了,看着你這國畫水平我就生氣!”林楓沒好氣地說道。
坐在古筝前,輕撫了一下铉。不自覺地,黃若辰就彈出了一首古筝版《卡農》。
壓抑的聲音彌漫着整個大廳上空,然後緩緩變成了歡快,最後是平靜。沒有多少震撼人心的味道,也少了了幾分應有的神韻,一首《卡農》就這樣被黃若辰随手演奏了出來。
之所以想起《卡農》,與那個不知道真假的愛情小故事沒有多大關系。而是黃若辰每次聽到這首鋼琴曲總能心情平靜下來。
林楓眯着眼睛靜靜傾聽着,時而臉帶笑意,時而皺眉沉思,時而臉色甯靜,還有一點點感動?。曲終,林楓睜開了眼睛,疑惑地看向了黃若辰。3545;我;們;最大的支持,謝謝!
“臭小子,這首曲子是你作的?”林楓難以置信地盯着黃若辰一陣打量,就像看怪物一樣。曲子好不好,以林楓音樂的造詣當然聽得出來。
“不是,這曲子可是出自名家之手!”黃若辰搖了搖頭,不自覺地想起了約翰.巴哈貝爾。雖然說音樂無國界,但是這個信息不發達的年代,這首名曲能傳進華夏才有鬼呢。即便傳了進來,估計知道的人也不多。
“哦,誰?這首曲子又叫什麽名字?我還真希望和他好好交流一下!”林楓好奇地問道。
“他叫約翰.巴哈貝爾,一個已作古幾百年的琴師了。這首曲子叫《d大調卡農》!”黃若辰如實回答道。
不過他倒是有點好奇,聽自己師父這語氣,他就不擔心别人不待見自己,就更不要說交流了,如果巴哈貝爾還活在世上的話?
“可惜了!”林楓歎了口氣,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可惜究竟從何而來。
“臭小子,我是讓你作一首曲子,而不是讓你演奏别人的曲子!”林楓瞪了黃若辰一眼說道。
“好吧,黃若辰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然後,不自覺地奏起了《一生有你》這首後世名曲,然後又不自覺地跟着曲子唱了起來。
“因爲夢見你離開
我從哭泣中醒來
看夜風吹過窗台
你能否感受我的愛
等到老去那一天
你是否還在我身邊
看那些誓言謊言
随往事慢慢飄散
多少人曾愛慕你年輕時的容顔
可是誰願承受歲月無情的變遷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來了又還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邊
……”
稚嫩又有幾分滄桑的嗓音,倒是讓這首歌有着幾分原色原味的味道,一定程度上還有幾分耳目一新的感覺。
似乎是因爲這首歌或者歌詞的緣故,直到一曲終了,林楓的思緒還在回憶還是沉思之中。
黃若辰嘴角多出了一縷莫名笑意,這首歌無論是愛情、親情、友情都适用,這又豈能不讓自己師父動容?最重要的是,這歌在後世的口水歌和愛情無病hyi的一衆歌曲中算是不可多得的其中一首。
“這曲這詞都是出自你之手?”林楓懷疑又欣慰地看向黃若辰,表情眼神都有點複雜,有點震撼。
“嗯!”黃若辰無恥地點了點頭。怎麽說呢,這也不能說無恥來着。這首歌可是01年也就是六年後才出現的,自己如果實話實說,就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到時候豈不是自找無趣?
無論是測試還是考核的結果,林楓都感到非常的滿意。當然,黃若辰的國畫水平除外。然後,林楓就把國畫列入了黃若辰以後的重點學習任務。
自從黃若辰奏出《卡農》還有“作出”《一生有你》之後,在音樂方面林楓俨然把黃若辰當成了音樂交流對象。
尤其是對于《一生有你》,林楓尤爲上心。令黃若辰哭笑不得的是,自己師父竟然拿着《一生有你》的詞曲投稿了。
換林楓的話來說就是,這麽好的歌被埋沒了就可惜了,何不讓它面世呢?說到激動之處,他還信誓旦旦地說這歌準能火起來被大衆接納。
對此,黃若辰唯有苦笑。如果這首歌不能火才有鬼呢,君不見這首歌面世之後十多年依然被人們所記住哼唱,這火到什麽程度就可見一斑了。
除了這點小插曲之外,黃若辰的小日子又變得不溫不火了起來。每天都重複着紮馬步、學國畫、彈古筝、打木樁、浸泡藥水,還有就是吃喝拉撒休息的。
也不知道林楓這歌投到哪裏了,轉着歌詞和線譜的信封就好像石沉大海一樣,一時之間了無音訊了。
直到七月中旬的某一天,黃若辰想起這事好奇地問了起來。
“我說師父,你老人家把?《一生有你》這歌投到哪去了?”
“香江!”林楓随意說道。
黃若辰怔了怔,不過他倒好奇自己師父出發點是什麽?
“無論是音樂運作方面還是版權保護方面,内地就遠遠比不上香江。不過,由于香江還沒有回歸,恐怕程序上會麻煩不少,估計回複也最少要大半年時間吧!”林楓歎了口氣。
這也是無奈之舉,不是他信不過内地的娛樂公司,隻不過他實在有點擔心自己寶貝徒弟的歌被掉會對他的音樂熱情造成沉重打擊。怎麽說呢,内陸現在的版權保護不是很好,那些娛樂公司之中也難免有害群之馬。
“你也知道這樣?”黃若辰詫異地看了自己師父一眼。
“不要忘記你有一個不争氣的師兄是學音樂的,而且也是搞音樂的,這些我能不知道?誰讓那臭小子時不時和我說這些呢!”林楓淡定地說道,
說着說着林楓老臉也是一紅。要知道當初他那是固執地讓他那徒弟在内地投稿什麽的,他弟子還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和浪費了無數口水才說服他的。讓他知道了什麽叫做運作,知道了什麽叫做版權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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