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宏很輕松的就感應到靈狐的蹤迹,凝好元氣就準備動手,一瞬間出手,在吳宏看來快若閃電的一招,則被靈狐輕松躲過,就見手在快要碰到靈狐的時候,靈狐一個動作跳向旁邊的一棵樹上,這次吳宏用靈識看得清清楚楚,随着靈狐動作而動作,一個尾随在靈狐落腳瞬間而至,靈狐剛落腳,就見吳宏追擊而來,立時閃避,但也顯得匆忙,被吳宏另一隻手抓住,第一隻就完好無損的抓住了,還真是開門大吉啊。
不過多試了幾次熟練的掌握了技巧,在抓到第十四隻的時候已經是有十隻完好的靈狐,還有些是因爲一些小失誤,造成了些損傷,不過比起昨天來是好了很多,不管是質量還是數量上。
提着十四隻靈狐來到潭邊,這靈狐個頭還真小啊,也不多感慨,将靈狐剝皮洗淨,血聚集在一起流進潭中,吳宏本以爲血會溶到潭中的,沒想到血在潭中反而更加凝實,宛如血塊一般,令吳宏很是稱奇,這難道就是這潭的奧秘?不過好像沒什麽用啊,倒是把自己的手快給凍壞了。
拿着洗淨的靈狐來到火堆邊,圍着火堆插上,十四隻圍了整整一圈,看見火堆裏柴已經快燃盡了,旁邊也沒多少了,便又去外面拾些幹柴。
外面已經是接近黃昏了,在陰地抓靈狐不覺就抓了一下午,時間過的還真快啊,再過幾天這樹就該落葉了吧,也沒有過多的停留就去拾柴了,拾完幹柴回到火堆邊,将柴給加到裏面,看老闆睡的好像正香,也沒去打擾,來到潭邊就準備洗把臉。
剛蹲下用手舀了兩捧水,在臉上洗了洗,當睜開眼的時候,看見潭底好像有幽光一閃,轉瞬便已消失,本以爲是自己看錯了,沒想到過了一會又是一閃,難道兩次都看錯了?吳宏不相信是這樣,在潭邊找了下,之前凝成的血塊現在竟是不見了,難道是隻能凝一會?現在便散去了?
吳宏拿來一根火棒,對着潭面照了照,雖然看不見潭底,但潭面什麽都有了,就算溶到水中,才這麽一會怎麽會一點痕迹都找不到呢?難道底下有什麽噬血的魚?
在火棒下看不見潭底,吳宏便把火棒又插回火堆,這次吳宏沒有直接去潭邊,而是在突出的岩石上稍加掩飾,就這樣躲着,起初好一會都沒什麽動靜,過了一段時間竟然閃起了幽光,亮起的時候竟是照的潭底都可以看清一些,但光好像透不過水面,就這麽在潭底一閃一閃的。
吳宏來到老闆身邊,拍醒老闆,對老闆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示意他小點聲。
“你噓的什麽啊,有什麽事嗎?”老闆小聲的問吳宏。
“我發現潭底好像有東西,就在潭底,發着幽幽的光。”
“就這點事啊,你看清裏面是什麽嗎?”
“沒有看清,裏面太暗了,就算有亮光的時候也是一閃即逝,來不及看清。”
“沒看清是什麽你就來吵醒我?去看清了再來,萬一是個小魚小蝦呢?不要有點事就大驚小怪。”
“反正你醒都醒了,不如去看一眼啊,我覺得不是什麽魚蝦之類的。”
“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了,但你不要再離我這麽近了,說的我耳朵癢癢的。”
老闆随吳宏來到之前的地方,探頭看了一下,還真有東西在潭底啊。
“老闆怎麽樣?沒有騙你吧,我都說了不是小魚小蝦。”
“這光确實不是小魚小蝦發出的,應該是什麽寶貝,應該就是這東西造成的這片陰地。”
“什麽東西才能造成這樣的陰地啊。”
“很多啊,傳說中的葵水、陰珠都可以,有些至陰的法寶也可以,我看這潭底應該是至陰的法寶。”
“法寶?有什麽用?能增加修爲嗎?”
“你有看見李廚子殺豬吧?手裏有把刀才好殺啊,你難道指望他一拳拳的把豬給打死嗎?法寶就好比你拿着把殺豬刀,這樣和别人打架的時候才能有優勢啊。”
“哦,原來法寶就是殺豬刀,是這麽重要的東西啊。”
“恩,下面就是一件至寶,你下去把它拿上來吧。”
“老闆還是你去吧,我覺得下面這東西不是那麽好拿的。”
“你啰嗦個什麽勁啊,叫你下去就下去,你說我對你夠好了吧?”
“老闆對我恩重如山。”
“那你怎麽不思回報呢?吃果子的時候不想着我,現在下冷潭的時候就想着我?你就是這麽對恩人的?”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老闆道行高深,下去肯定更爲妥當。”
“那你下不下去?”
“下去,下去,哪敢勞煩老闆大駕。”
“要下去就快點還愣着幹什麽?”
“讓我準備一下,還沒做好心裏準備呢。”
噗通一聲吳宏落入水中,不過是被老闆給踢下水的。“你小子給我快點,有我在上面看着,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我能害你嗎?”
吳宏咽了兩口水,浮在潭面上道:“老闆的大恩大德,吳宏無時無刻不是在想着怎麽回報,老闆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裏,日後一定加倍奉還。”
“恩,這還不錯,你快點把東西取上來,我已經決定下個試煉去幹什麽了,保證讓你快樂無比。”
“好,算你狠。”說完一頭紮下潭底,再和老闆說下去自己估計都會被凍僵。
來到潭底什麽都看不見,那東西也不再發光了,不過好在之前已經用靈識鎖定了它,就在之前的地方,用手一抄攥在手裏,便是朝水面遊去。
遊上岸的吳宏第一時間奔向火堆,快速将身上的長衫脫下,還真是凍死人啊,借着火堆看着手上的東西,好似是一銅塊,長滿了銅綠,這是什麽東西?一塊破銅有什麽用?
“來,把東西給我看下。”
“給老闆,這就是你說的法寶,我看你用這東西怎麽殺豬。”
“咦?竟然是一片銅塊。”老闆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
“銅塊有什麽不對?難道是這銅塊有些價值?”
“可惜了,這應該是件法寶上的,可惜現在竟是碎了,上面連一點波動都沒有了,看來已經是廢物了。”
“這有什麽好可惜的,不過一個破銅片子,就算是好的也不過是大一點的銅片子。”
“你還不懂,這世界上最早的法器都是用銅的,後來才出現了各種精金,若這是一件用銅做出的法器,那它的價值就高了很多。”
“精金的法器應該比銅的法器要好吧?”
“精金就材質上确實要好過銅數十倍。”
“既然這樣這東西還有什麽用?就算是好的也不如精金的法器。”
“要不怎麽說你不懂呢,這玩意要是上古的法器,那它的價值就遠勝現在的法器,上古的銅器很出名的,上面的紋陣就是一大特色,現在很多上古的紋陣都失傳了。”
“那老闆的意思是這東西還有價值?”
“這銅片上的紋陣都是殘缺的,用處肯定是不大,但你以後可以把它賣掉啊,外面有很多地方收這種上古碎片的。”
“就隻有這點價值啊?”
“恩,你還是好好收着吧。”說完便把銅片扔給了吳宏。
等到二人說完,靈狐已經烤好了,老闆給了吳宏六隻,其中四隻是被傷過的,按老闆的說法就是味道不怎麽好,吳宏還是第一次吃靈狐,肉質松脆可口,在口中留下一股香氣,明明也是很美味的食物,雖然是比那果子差了些。
這段時間吳宏一直跟着老闆在山間打轉,漸漸天氣都變冷了,老闆不僅帶吳宏抓過魚蝦,還攆過鳥雀,吳宏總感覺老闆是爲吃才這麽做的,但他的實力确實也在進步,現在已經打開八個穴位,這使得吳宏對老闆的目的不好猜測。
今天老闆說要回去了,因爲快要下雪了,好多動物都冬眠了,所以沒有練手的對象,也就不好教什麽了,且說又快要過節,要回店裏準備準備。
兩人緊趕慢趕,踩着枯枝腐葉前進,老闆時不時的抱怨,這天就該在酒樓烤着小火,喝着小酒,哪還在這地方受罪,天上飛的鳥少了,兔子也見不到一隻,連野果都沒有,真是痛苦的日子啊。
兩人光回去就用了半個月,還是在老闆的抱怨中,全速的前進,老闆也不知道把吳宏帶到多遠的地方去了,反正這幾個月吳宏是一直在山間打轉。
來到城門前時,吳宏竟有種想念,這城中也有許多朋友呢,一路走着,看見熟人就打着招呼,發現熟人還真不少啊。
回到酒樓,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廚房,許久沒有見到李哥了,真想給他一個熊抱。
一進到廚房就見李哥的身影,還是那麽明顯,還是那麽的招人眼球,和一衆廚子打着招呼,熱情的交談着。
李哥聽着廚房的聲音,一回頭見是吳宏,不禁大聲道:“小吳啊,你可算是回來了,想死哥哥了。”
“李哥有沒有這麽誇張啊?”說着就給了李哥一個擁抱。
“真的,你走的這段日子,我是茶不思飯不想的,人都消瘦了,不信你看這衣服是不是大了很多?”說着還往吳宏後背拍了幾下。
“你還能瘦了?不容易啊。不過你說是想我想的我可不信。”
“小吳啊,你可别聽李哥在這吹,他這衣服是裁縫做大的,說是他還要長,做小了明年就穿不上了,爲了這事他還狠罵了裁縫幾天。”
“不是吧,李哥我就說你怎麽會瘦呢?原來是騙人的啊。”吳宏還是忍不住的笑了。
“好了,好了,不笑了,我這還有事要忙等忙完了再去找你。”
“我也很餓啊,晚上給整幾個菜,好好喝下,我就先走了。”走的時候還拿走了一個西紅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