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宏從房中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他在猶豫,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把班主他們牽扯進來,這件事情的難道不小,而且還有危險,如果他們拒絕的話,自己也不會怪他們的。
這件事情是隻有班主他們才可以做到的,如果沒有班主他們幫忙的話,一路上的逃亡怕是會難上很多。
去問問吧,反正已經到東街了。
“班主,還在忙啊。”
“哦,吳宏啊,有什麽事嗎?”
“恩,來看看。”
“你來這不會是隻想要看看吧,有什麽事情就說吧,都是兄弟怕什麽。”
“好吧,其實這次來是有些事情需要你們幫忙。”
“什麽事情就說吧。”
“在這裏有些不方便。”
“很重要的事情嗎?”
“恩,很重要。”
“好的,我知道了。”
“兄弟們,今天就到這了,收拾家夥去喝酒吧。”
“班主今天這麽早就收了嗎?”
“恩,吳兄弟有些事情,所以就早點收了去喝酒吧。”
“好的,這就收拾。”
“對不起啊,各位觀衆,今天的表演就到這裏了,謝謝大家的觀演。”
“搞什麽啊?怎麽能這樣?演到一半就不演了......”觀衆們的罵聲一片,不過最終還是散去了。
“收拾好了嗎?收拾好了就去喝酒了。”
一行人一起來到常去的酒樓,找個位子坐下。
“老闆,來幾個好菜,再來幾壇子好酒。”
“好的,馬上就來了。”
“我們去樓上吧,找個包房吧,在這裏說話不方便。”
“好就去樓上吧。”
“老闆,等下把菜送到樓上吧。”
“好的,請稍等一下,馬上就好。”
一行人坐在房内,看着吳宏,吳宏覺得怪怪的。
“你們這麽看着我幹什麽?”
“班主說你有事情,到底是什麽事情啊?”
“是我自己的一些私事,可能要麻煩各位。”
“都是兄弟有什麽好麻煩的,說吧什麽事情。”
“這件事情,涉及的後果太嚴重了,你們也可能因此惹上殺身之禍,這樣你們也決定還要幫忙嗎?”
“說吧,沒事的,我們生死都是兄弟。”
“好吧,既然你們想好了,那我就說了。”
“咚咚咚,先生你們點的東西來了。”
“進來吧。”
“來來來,先吃菜喝酒,邊吃邊談。”
“這次的事情,很嚴重的。”
“你們應該知道蔣家吧?”
“在這城中蔣家可是有名的,怎麽會不知道?難道這次你要打蔣家的主意?”
“不是這麽說,隻是蔣家的公子蔣辰,馬上就要娶夜家的夜琳爲妻。”
“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吧。”
“本來是不關的,可是他娶的是我喜歡的女子。”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打算怎麽做?”
“大婚當天劫親。”
“就我們幾個?”
“不是,劫親的事由我另外的朋友來做。”
“那我們做什麽?”
“你們主要負責在成功後,将夜琳帶出城去,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如果隻是這樣的話,倒是很簡單啊。”
“到時候後面的追兵,會有人幫你攔住一段時間,你們要抓緊時間。”
“好的,知道了,其實這些年除了表演,最擅長的還是這種東躲西藏的事情。”
“恩,那就這麽說定了,到時候你們準備好。”
“來來來,吃菜,喝酒。”
等到幾人喝完酒,夜已經深了,這是吳宏第一次與班主他們喝到這麽晚,這頓酒後感情倒是增進了不是,班主他們回去了,就剩吳宏一個人留在街頭。
看着街邊的燈火,照的街道昏暗,行人也變的少了許多,吳宏走在街道上,低着頭心思難測,不覺間就到了自由者業會的門前,提步走了進去,果然還是隻有鸢紅一人在櫃台嗎?黑寡婦還是沒來啊。
“喲,菜鳥小弟弟已經來了,人家可是等了你好久哦。”
“那個,黑寡婦還是沒來過嗎?”
“你和姐姐去後面,那裏面有張床你去了我就告訴你。”
“算了,我還是在這裏坐着等吧。”
“真是固執的小弟弟,難道人家就沒有一點魅力嗎?”
“鸢紅小姐何必開這種玩笑,你覺得我們合适嗎?”
“我覺得挺合适的啊,再說你又不會有什麽損失。”
“好了,沒什麽事不要打擾我。”
“真的嗎?那裏面的屋子裏可是有個美女在等你哦,你要是不去的話,我就叫她走吧。”
“你說的是黑寡婦嗎?”
“那你要不要去啊?”
“非去不可。”說完就沖着後面去了。
拉開房門眼前的一幕讓人有些錯愕,一張絕美的容顔出現在吳宏面前,這就是平時看見的黑寡婦?可是怎麽不像啊。
“你進門之前就不會敲門嗎?”
“哦,對不起,我隻是太想見到你了。”
“我記的不錯的話,上次你可是對我很厭煩的,今天這麽說未免太假了吧。”
“黑寡婦,這就是你的真正面目嗎?”
“是不是又怎樣?對你有什麽關系?”
“是沒什麽關系,不過我沒想到你居然可以易容的這麽巧妙,以前都沒有發現你一直帶着面具。”
“聽鸢紅說你有事找我?什麽事?”
“是這樣的,我想讓你幫我做幾張面具,越逼真越好。”
“好,沒有問題,不過我需要酬勞。”
“你想要什麽?可不要太過分了。”
“你就沒什拿得出手的東西?”
“沒有,我覺得我沒有什麽你看得上的。”
“沒有酬勞的話,我可是不會幫你的。”
“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一定還你。”
“幹我們這行的,都是現貨交易,你說什麽人情,讓人感覺就像是欺騙。”
“可是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
“好吧,就當我相信你這次吧,你這人情以後可一定要還啊。”
“真是太謝謝你了,你的恩情我是不會忘的。”
“拿去,這是你要的東西,不多,隻有兩張而已。”
“這個就是面具嗎?要怎麽用?”
“很簡單的,貼在臉上就好了,取下的時候需要注意,這個面具一般方法是取不下來的,但是隻要遇熱就可以取下來了。”
“好,我知道了,再次謝謝你的幫助,那我就先走了。”
拿着面具就離開了業會,有了這個就更有把握了。
“喲,這就走了?也不感謝姐姐?來個以身相許什麽的嗎?”
“謝謝。”
“這小子一聲謝謝就走了嗎?”
“怎麽樣?這小子提的什麽要求?”
“隻是要了幾張面具。”
“不是吧,就這點事情還要找你?”
“恩,白賺了一份人情。”
“早知道我就給他面具是了,這樣就可以借此提出......”
“你還要裝到什麽時候啊?”
“哈哈哈,偶爾逗逗他也是很好玩的”
“知道他這次要做什麽事情嗎?”
“恩,動靜可不小了,好像是要劫走蔣家的兒媳吧。”
“真是有意思,越來越期待了。”
“到時候你要去看看嗎?”
“再說吧,他可是欠我一個人情,我可不想他這麽早就死了。”
“是說不想做賠本的買賣嗎?”
吳宏出了業會,一個人遊蕩在街上,現在該辦的事情都辦了,隻需要耐心的等待就可以了,可是爲什麽覺得時間這麽漫長呢?
不知不覺就走到河邊,看着橋下似還留有那日的痕迹,也是從那日起自己才真正的意識到的吧,原來夜琳是對自己那麽重要的人。
在吳宏沒看見的地方,一個人影正在靜靜的看着他,阿諾是辦完事正要回去,卻不料在這裏看見了吳宏,他不确定這個男人是不是那天的那人,所以他隐藏起來觀察。
沒錯這就是上次那個男的,他在這裏做什麽?自己要不要告訴少爺?
吳宏在河邊站了一下,便是走了,現在已經很晚了,還是回去休息,隻有休息好了才行,才能努力修煉,現在哪怕是多一分實力也好。
阿諾就這麽遠遠的跟着吳宏,一路來到王家外,見吳宏進去便沒有再出來,想來這小子便是住在這裏,隻要知道他住在哪,随時都能收拾他,現在還是回去告訴公子。
阿諾一路疾行回到蔣府,來到蔣辰門外,被站在外面的侍女給攔了下來。
“少爺正在修行,有什麽事還是明日在來吧。”
“還請告訴少爺,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是關于夜小姐的。”
“關于夜小姐的嗎?我知道了,你在這裏等一下,我去通知少爺。”
“少爺,阿諾在外面說是有關于夜小姐的重要情報,需要見少爺。”
“這樣啊,你讓他進來吧。”
“少爺。”
“好了,起來吧,說說吧,是什麽事情。”
“我剛回來的時候,看見那小子了。”
“什麽那小子,你不是說是關于夜琳的事情嗎?”
“是的,就是上次我們在摘星樓沒有找到的那小子。”
“你剛才見到他了?殺了沒有?”
“沒有,已經知道他住在哪裏了。”
“住在哪?”
“平民區的王家。”
“那個王家嗎?哈哈哈,真不是天助我也,我一定要讓那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他眼睜睜的看着夜琳嫁給我,我要廢了他,讓他受盡世間所有的折磨。”
“好了,阿諾,你也幸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