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衰本次發飙不再象前幾次那麽狂燥、沖動。兔子MM感覺主人越來越平靜,但他那股莫名其妙的精神壓力已經讓它躲出50多米遠。
幾分鍾後。
好衰猛地停下了對婷寶寶嘶聲力竭地呼喚,開始恢複‘正常’:眼框由赤紅回到黑白分明;對兔MM的壓力也忽然完全消失。他鎮靜的站原地,象是在靜靜的思考着什麽。
漸漸地,他毫無表情的面上浮現出一種人畜無害的微笑:“桀桀桀,放心吧寶寶,本帥。。。”
可是。
在他開口怪笑這一刻。
分散在遊戲内外、世界各地的郝家子弟全感應到了小帥身上發生了巨化。
遠在異國他鄉的郝老爺子那張似乎永遠都帶着和藹微笑的臉,突然變得異常嚴肅看上去甚至在緊張裏又帶着期待。。
正打算進遊戲的郝爸猛地拉着郝媽奪門而出,瞬間跑得不知所蹤。
‘世界’某個巨坑裏,挖穿地球一鍬挖穿了自己的腳掌。
準備進行今天第二輪談判的無敵強弓,面色鐵青地阻止了忘青等人繼續狂密好衰。
绯艾雨、燕子亂竄、變态肥貓,家裏每人個都停下手裏的事,作出些千奇百怪的舉動。
。。。
孟德兄有句名言:我不同意你所說的每一句話,但我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力。
此句非常彪悍,你可以結合具體心情将其改編爲符合自己利益的任何找抽話。呃,如您所知,該孟德并非三國裏的曹丞相,而是文藝複興時期的孟德斯鸠老先生。
比如好衰現在就可以說:我不贊同你把我推dao、毆打,但我誓死捍衛我抓狂的權力。
當然,現在幾乎沒人敢将已到達家族突變臨界點的好衰怎麽樣。
不過幾乎的意思不是絕對,總會有點例外。
就在好衰微笑着剛說至‘本帥’時,能夠、并且很想把他推dao、毆打的出現了:“喵,我說兄弟。泥在幹什麽涅?偶感覺到泥好奇怪。還有,剛才幹嘛把偶家雪雪拖走?”
啊!寶寶用心靈感應說話了,也就是她沒出事!
好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道:“我說兄弟,你在幹什麽呀?我上來找你很久了!”
嗯,實情爲面不改色——慘白,沒法再改!心不跳——您聽說過死人有心跳嗎?沒錯,聽到寶寶叫他的刹那間,他激動得不能自已,簡直就忘了呼吸和心跳。
短暫鎮靜後,笨笨兄弟火山爆發:“見鬼!你躲哪兒去了?老子差點被你吓死!快滾出來!”
可惜和他進行心靈交流的小家夥很輕松就能察覺出他的真實想法,并不害怕:“555,兄弟泥罵偶。哼,偶要背着心愛滴小包包離家出走,要去浪迹天涯!555,泥别管人家了,反正也沒幾瓶香香鳥,讓偶餓死算啦。”這是在扮可憐。
這招很管用,好衰明明知道可惡的小家夥在裝,但仍然立馬慌了神:“喂,寶寶别這麽激動嘛。乖,不哭不哭,來親一個。”
不可否認,好衰是位很厲害滴筒子。一句話便産生出兩大效果。好處是寶寶想象到大笨笨沖虛空嘟出豬嘴作妄圖偷襲狀,就忍不住跟着他一同大笑起來。問題是這一笑間,又産生出另一個後果:好衰于放松之下,真正的恢複如常了!
這時的郝老爺子,正在某處氣得趴地上吐血三升不止。
好衰剛才隻差一點點就能捅破那層窗紙,徹底領悟到郝家的恐怖絕技,不知爲何突然停了下來。他更不會想到居然是被一小貓貓給壞了大事!他老人家決定回一趟家,去看看發生了什麽。
“寶寶,你到底在哪兒?”
“喵,人家遇見四位漂漂狼姐姐。泥認識滴,咱們在桃林打老猿那次遇見過她們,泥不知道吧,四位狼姐姐個頭居然一模一樣吖,簡直分不清誰是誰。她們的毛毛好漂亮,和雪雪的一樣白、還很柔軟,摸上去。。。”顯然,跟好衰相處太久,小家夥也有點加入跑題大軍的傾向。
“咳,重點,請說重點。”
“哦,她們帶偶和雪雪打怪升級。但你竟然狠心把她召回去了。”
今早婷寶寶終于把兔子MM化出來。别奇怪怎麽好衰都還沒滴血,那枚寵物蛋就給孵化了。甭忘記寶寶身上的那一瓶瓶‘糧食’是打哪兒來的。
在婷寶寶帶雪雪閑逛時,碰上正在殺怪升級的甲乙丙丁。
四隻變異草原野狼現已50級,可以輕松秒掉她們。但小家夥身上好衰的氣息令可憐的甲乙丙丁瑟瑟發抖,不敢有任何妄動;同時她身上所沾、那位自稱是普通NPC‘小姐姐’帶來的氣味,則讓小母狼們大感親切。
隻謹慎地交談了一小會兒,四狼便和同時散發出可怕又親切氣息的小貓結爲朋友,并豪邁的主動提出帶她們練功。
好衰上線時,寶寶也知道。但她正在同甲乙丙丁打51級怪,戰鬥狀态下無法離開,而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使用的心靈感應自然也用不上。感到好衰在用寵物召喚,她叮囑旁邊光蹭經驗沒參戰的雪雪,回去告訴笨笨兄弟這裏的事。但好衰那時在發飙,吓得小兔子沒敢說話。
“喵,兄弟。泥也别生氣嘛,偶送泥件拉風禮物。在雪雪身上。”繼裝可憐大棒打壓後,寶寶又送上拉風胡羅蔔一根,讓某人徹底無語。
好衰向雪雪招招手,小兔子順從地跳進他懷裏。接過禮物一看,不錯。
是隻青花粗瓷碗,邊沿上還有倆缺口。再加他拽手上那根華賢侄給他削制的竹棍,和那件破爛法師袍,這下讨飯行頭算是齊備了。
您别說,正好有一玩家路過,見到好衰這副打扮,愣是沒能忍下心,扔出幾枚銅蹦兒在他碗裏叮叮作響。
“寶寶,你能肯定這是件好東西?”破碗還沒鑒定,不知其具體屬性,但好衰怎麽瞧也不覺得它跟拉風二字扯得上關系。
“當然肯定,偶這打得正激烈,不和泥說鳥。打完再去找泥,别忘了給雪雪把名字定下來。”
和寶寶對話完畢。
‘雪雪’二字隻是寶寶對它的稱呼,正式定名字還得好衰才行。剛要呼出兔MM的控制界面,一聲厲喝在他耳邊響起。
“你這邪惡的罪人,準備接受聖光的懲罰吧!願鮮血能洗滌你那污垢的靈魂。”說話之人是剛扔他銅子的那位過路老兄,貌似他在打賞好乞丐同時,發現這是個紫得發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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