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個多小時艱辛跋涉,好衰和Imanewbie終于抵達到一處怪洞。藏寶圖上第一個标記着‘X’号的地點,似乎就在洞裏。
問題是好衰座下頭号打手兼首席肉盾婷寶寶還在遙遠的某地打怪,探險者心裏對進該洞後自身安危情況很不踏實。但他又不打算将小家夥召回來,寶寶在那邊玩得正高興,再說他是王八吃稱砣——鐵了心當0級新人,寶寶過來萬一忍不住出手打怪,他的經驗就會飛漲,當然不行!
“以胡羅蔔的名義,Imanewbie兄弟,麻煩你先進去看看裏面怪物等級。”
“以聖光的名義!沒問題。對了好兄,胡羅蔔跟你有什麽關系?”
“沒關系。但你與聖光有關系麽?未轉職的聖騎士,你倒是放一道出來讓我欣賞欣賞呀。”
“咳,算我沒問。”
很快未來聖騎打洞裏出來,告訴好衰裏邊的怪隻有十級左右。
毫無疑問,十級怪秒不掉他,隻要不能秒,在‘太扯了吧’和小雪初級治療術作用下,他就是不死小強。
兩大衰人初次聯合探險就失敗收場:兩人大搖大擺踏入怪洞不到3分鍾,便略帶尴尬地閃了出來。并各執一斧掄開膀子猛劈樹丫,不是在發怒洩憤,他們是在伐木。
一位真正老練的探險家在出門前無疑會做好充分準備,比如說朝天吐口唾沫測試下風向什麽的,抑或帶上幾支——火把。
很不幸,好衰與Imanewbie無論從哪個角度觀察,都算不上合格探險者。
進怪洞幾十米後就伸手不見五指,而他們還不具備夜視能力,所以必須出去砍上大捆柴禾充當簡易照明工具。這似乎預示着兩位衰人今天會不太順利。當然,對此二牛人來說,能順利才是怪事。
昏暗的自制火把照明範圍僅僅4、5米左右。洞裏很窄,僅夠兩人并排而行,空氣中散發着一股腐木氣味,碎裂黃寶石地面硓得某光腳男很不爽。(顯然上句多出了‘裂黃寶’三字)
他們的目的地是洞内深處那打‘X’的地方。不過結合藏寶圖上密密麻麻的隐晦暗語來看,此地應該隻能得到進一步提示,而非最終寶物所在位置。
“Imanewbie兄弟,你剛才遇見的怪呢?怎麽沒看到?”
“我剛進洞幾步就被它偷襲,砍了幾斧,感覺是個很弱的,急于給你報信就沒殺它,大概它此時已被我崇高精神所感動,找地方忏悔去了吧。”勇者自豪地瞟了好衰一眼,可惜聆聽教育者對他的壯舉并無多大反應。
“哦,原來如此。”好衰不想聽他再說教下去,扯開破嗓門兒開始自娛自樂地哼哼起歌來:
“不管探險的路有多苦
我隻想要擁有最後的寶庫
再多的傷害我都不在乎
願本帥掙脫零級的束縛
不管尋寶的路有多苦
擦幹鮮血告訴自己不準哭
我不怕誰說這是個錯誤
隻要老子堅持永不認輸”
(那英的‘不管有多苦’!其實很好聽。)
好衰的特色爲哼歌哼高興了便會象台出了毛病的古董留聲機——不厭其煩的反複唠叨那幾句詞,更糟的是他還不懂自己這碎嘴子神功威力有多大。
當他忘情滴哼至第八百遍時,猛的發現懷裏小雪雪已用淚水濕透了他衣襟,并将倆長長的耳朵卷起來,牢牢塞住耳孔,死命用倆小爪子捂着;他的忠實同伴則不知所蹤。
急密之,無果。
沿途返回尋找,走上老鼻子一大截路後才看見Ima兄弟躺在路邊,口吐白沫、抽搐不止。
“你怎麽了,難道你是犯了羊颠。。。”好衰想想不對,現實裏的病不會被帶進遊戲裏:“被怪襲擊?”靠,也不對呀,兩人走在一起,沒理由他被毆打自己卻不知道。
Ima在好衰扶持下緩緩爬起來,艱難道:“以聖光的名義,好兄弟你真的才0級?我怎麽感覺你學會了100級大技能‘次聲波’攻擊?”
“靠!你還會B型超聲波呢。真不是被怪砸黑磚了?”好衰的擔心很有必要,Ima僅能抵擋一個方向的怪,如果會突然從身後刷出新怪,他就得當心點。
“當然不是怪,是。。。”
探險小隊運氣不錯,正談怪間,便有一隻怪兄宛如見到八輩子仇人般,大呼小叫從内洞裏沖了過來,在離兩人3米處站定。
奇怪的是它完全将Imanewbie當作空氣,直接無視掉;光尖聲嚷嚷着用憤怒夾雜惶恐的神色打量好衰。
13級的榔頭怪,2米左右高,雙足直立,手持榔頭,腦袋象個紡錘的類人型怪。醜得能讓玩家們倒出隔夜飯的苦瓜臉上,怪兄正拼命睜着倆綠豆般小眼睛瞪向二人一兔的不速之客,努力讓自己顯得威嚴點。但從它身後一小溜嘔吐物分析,可憐的家夥剛才似乎過得很痛苦。
如果好衰兩人能懂怪語,就會聽見它在咆哮:“TNND,殺怪不過頭點地,要經驗要物品老子伸長脖子送你,沒得你這般折騰怪的道理,丫個膘子。”
“世界”爲了不讓任何一種怪因玩家等級升高而不再去找它們玩耍,以至于令孤獨的它們患上抑郁症。特設定每種怪身上都能暴出些特殊物品。可以迫使哪怕等級再高的玩家爲了某些需求,也會屈尊降貴去毆打1級小怪,然後心滿意足地得到微不足道的3、5點經驗值和該類怪掉落的特殊物品。
扁榔頭怪就能暴一種縫紉針,可以小幅度加快制衣行當幹活速度的一次性物品。另外醜陋的它們還有一大作用,那就是當你猛然發覺它們很可愛時,說明您上線前已經醉得不輕。
相信我,這方法遠比見鬼的酒精測試來得更準确。起碼它不會讓那些頭天夜裏9點結束酒局的倒黴蛋,在第二天早晨9點上班路上被吊扣駕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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