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身體與自信心遭受重大摧殘的任務狂而言,第一條機關山洞對好衰和Imanewbie來說,其打擊力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稍事休息,婷寶寶再次開始認真研究起下一段山洞。
好隊長捅捅頹廢男:“任務兄,别發呆啊。 看看前面機關有沒辦法解除。 ”
任務狂堅定地進行了數輪自我催眠:‘這不是必然趨勢,僅僅爲一時大意偶然事故。 。 。 這不是。 。 。 僅僅爲。 。 。 ’随後振作精神站在安全區邊沿上同小家夥一道研究。
“哈哈哈。 ”沒多久他便重新流lou出自信笑容:“我明白了。 這裏機關與你們當初所發現、在石白鎮外那條山洞類似。 一旦有移動物體進入将會自動引發。 請看地圖,從此地往前約500米有處三叉分道口,那裏肯定是下一處安全區。 ”
“行,那我數123大家開始跑。 1,2。 。 。 ”
“且慢!強行通過不是上策,石壁上每隔10米有個樞紐裝置,我分析利用它們能解除本段機關。 ”
善良的好衰提醒道:“時間夠用麽?似乎它們發動得很快。 ”
“身爲偉大的探險系盜賊,忍受諸般痛苦爲其同伴解決陷阱開出安全通道是我們基本素質之一!你們注意給我補血就行。 ”
高人終究是高人。 婷寶寶能看出有機關,但無法找到解決辦法。 唯有讓衰人們硬着頭皮猛沖。 而任務狂大大則可頂着傷害爲他們開道。 。 。 衰神與堕落聖騎仿佛看見任務狂面上顯示出四個金色大字:‘大無畏精神!’他們逐漸覺得他形象越來越光輝高大,以至于需要仰視才行。
果不其然,當任務狂毅然踏入第二段路,掏出一大堆古怪工具對着一塊凸出岩石忙碌幾秒後,石壁兩側突然彈出無數拇指粗細鋼錐,并不停來回伸縮,以阻擋、殺傷闖入者!
然而任務狂早有心理準備。 紮出一标準馬步,頓時雙腳如生根般牢牢釘在原地。 在好衰、Ima、狗蛋崇拜的目光中,在婷寶寶、小雪眼含熱淚拍出治愈術光芒籠罩下,他兩手十指如飛竭力繼續拆解陷阱。
猛然間,任務狂氣沉丹田大吼一聲:“呔!。 。 。 哎呀呀呀。 。 。 好兄救命。 ”
好吧,事實素這樣滴。 任務兄腳下真能生根麽?當然不能。
所以三十多道鋼錐彈出紮進他全身,巨大沖力将老練探險家串作一塊大型燒烤食材,更糟糕地是所有穿身而過的鋼錐角度各異。 伸縮時間不同。 使得任務狂身軀被迫擺出種種猥瑣的古怪造型。
好衰等崇拜滴望向他,是因爲他們覺得這小子居然能混出個‘世界’第一探險家名号,實在令人佩服他唬弄人的超凡本領。
婷寶寶小雪暗自垂淚則是爲白白浪費魔法值救一個牛皮大王而傷心。
任務狂好不容易掙拖鋼錐爬回安全區。
至此,某人探險本領在二衰心目間已急劇下降到與他倆同級水平。 早知如此剛才召喚黑色幻象前來幫忙,恐怕效果都會好些。
探險隊隊員們蹲原地集體犯愁起來,第二段陷阱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遭遇到的都厲害幾倍。 以前雖然也碰上不少石槍、箭疾陷阱,但至少它們隻産生傷害效果,而不具備穿刺功能。 現在這鋼錐陣把人紮得東搖西晃難以快速通過。 再加上事實證明。 隊伍裏那位半吊子盜賊無法在鋼錐發動前解除它們,換句話說硬闖隻有死路一條。
三人商議片刻,探險家得出結論:既然前路不通,那麽隻能退回到入口處,打開那道後面有大量怪的暗門,從那裏殺出條血路。
想到又得狂奔500米經受沿途酸液洗禮。 任務狂咽了口唾沫,艱難道:“各位,要不咱回去先仔細合計合計再來?況且解除陷阱的器具也有品級之分,我用地非常普通,需要去市場上買些高級貨。 正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當然,學二位隊友多帶幾套替換裝備貌似也是件重要事務。
好衰由衷贊美道:“嗯,工欲善那句,好詩啊好濕。 任務兄弟高才,小弟佩服。 ”
Ima長期跟某人鬥嘴。 都不用想便明白其含義。 補充道:“不錯,任務兄弟居然淫得一手好濕。 失敬失敬。 ”
好衰繼續:“當然。 淫得一手好濕不難。 ”
堕落聖騎馬上接茬:“難得是淫一被子好濕。 ”
二人以極快語速一唱一和,可憐任務狂沒聽出有古怪,笑眯眯對他們這番‘表揚’照單全收:“過獎過獎,那兩句其實是引自《詩經》,小弟。 。 。 呃。 ”面對二衰古怪笑容,他終于琢磨出有些不對勁。
好衰突然變臉,哀求道:“大俠,我們三個怎麽說也是有頭有臉的江湖成名人物,作這麽久準備進入山洞,大家好意思才不到十分鍾就灰溜溜逃回去?”
“以聖光地名義。 我決不當逃兵!”
任務狂:“。 。 。 ”
*
什麽叫欲哭無淚?當探險隊踏着酸液柱沖回起始點打開暗門後,三隊友臉上完美地演繹出這個詞。
正如地圖顯示那樣,門内有大量攔路怪張牙舞爪撲向他們,一副欲将探險隊撕作無數碎片的架勢——但有個先決條件:20級怪需打得動他們。
不消其他人動手,惡魔狗蛋幾個來回俯沖,一道道火彈将這片洞裏清理完畢。
好衰和Ima邊順洞而下邊嘀咕,可惡的任務狂,剛才隻要膽子稍微大點,大家就不用多受這麽多苦。 。 。 咦,等等,任務老兄涅,怎麽沒跟上來。
急忙返回去尋找。
好嘛。 原來暗門一開即合,他老兄動作稍慢,大半個身子跨進來,卻有半隻右腿被夾在門縫裏。 任務狂覺得這情形實在太丢人,不好意思呼救,希望能kao自己拖困。
于是一時情急之下,他光顧着左手不停拍血瓶,并伸出另一隻小手努力去夠門把手。 可惜隻差那麽幾公分,愣就打不開門。
“尊敬的‘世界’第一探險家。 您光知道喝血瓶,難道不懂拿着血瓶或其它什麽東西推門把手麽?!”好衰搖頭悲歎:“大俠,此地太過危險似乎不适合您老人家混。 要不開道月門讓您飛回去,随便找些風景區、大城市逛逛,記住千萬别到處亂跑,十天後回中國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