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布“智取?”段師平喜道,“莫非你有辦法?”
發布他自小生活在南疆,深知[邪異門]的勢力,内心難免有些顧慮,行事束手束腳,而古格等人卻沒這些顧慮。
發布“目前的情形是敵暗我明,無論我們的一舉一動都難逃他們的眼線,而我們又不知道他們的行動,照此下去我們定難到達羊苴咩城。”古格見他們認真聽自己分析,不由笑了起來,“如果這種局面一但扭轉,你們說會怎樣?”
發布“雖然如此,但是要怎樣才能由明轉暗?”段師平眉頭緊皺。
發布古格看着林賢說道:“這就需要林大叔的幫忙了。”
發布“公子盡管吩咐。”林賢拍着胸膛說道。
發布“如果可以的話請幫我們在劍川城準備些人手。”古格緩緩提出要求。
發布“沒問題。”林賢道,“公子需要些什麽樣的人?”
發布“要些身材與我們相似的各三人。”
發布“我這就去安排。”
發布“别忙,還有一事。”古格見他要走,忙拉着他。
發布“什麽事?”
發布“今明兩天有貨船去劍川城和羊苴咩城嗎?”
發布“有。”林賢答道,“明日一早有條貨船要去羊苴咩城,另外兩條去劍川。”
發布“太好了,今夜我們就換船,跟他們玩個捉迷藏的遊戲。”古格哈哈大笑,“給個機會讓他們傷傷腦筋。”
發布入夜,客船上杯交錯,歌舞升平,竟無半份要離開的迹象。
發布碼頭遠處一幢小樓,從窗口正好能看見停泊在岸邊的船隻。
發布薄嫣怡帶着一群黑衣人站在窗前,咬牙切齒低聲罵道:“這三個死鬼,竟害得老娘白跑一趟,自己卻在這裏大吃大喝。”
發布尋歡在她身後輕聲說道:“小姐,我們老大善于用兵,六年前就帶幾百從爲訓練過的山賊打敗幾千官兵。”
發布“你們剛才爲什麽不早說。”薄嫣怡指他的鼻子道,“還說前面五十裏處有什麽最佳伏擊點。”
發布“又是你問我前面有沒有水流平緩,适合埋伏的地方。”尋歡低聲嘟囔。
發布“你什麽意思?”薄嫣怡柳眉倒豎,“既是說是我的錯了?”
發布“不是,不是,都是我們老大太狡猾了,心靈純潔的小姐難免會被他騙個一次半次。”尋歡立刻陪着笑臉辯解,心裏卻在哀歎:“老大,你也太厲害了,一招按兵不動就讓我們在夜間跑了百裏路,這會也隻好讓小姐罵罵你出氣了。”
發布“算你識相。”薄嫣怡對他的回答頗爲滿意,說道,“那叫古格的小子看上去斯斯文文,一表人才,怎麽也象隻小狐狸?”
發布“外表這種東西最能欺騙人。”尋歡順風而道,忽然看見作樂不滿的眼神,不由心中慚愧,别過臉不敢正視。
發布“哼,就算他狡猾如狐狸,碰上我這個獵人,也要他折翼江中。”薄嫣怡自得道。
發布尋歡知道作樂心中不滿,不敢再接腔,隻得哼哼叽叽,敷衍了事,心裏卻不以爲然:“什麽折翼江中?狐狸哪來的翼,小姐也太不學無術,跟着她混終有一天要倒黴。”
發布“覃堂主,能否捉到這三人就看你們的了。”薄嫣怡把頭一偏,對身後一個瘦小的黑衣人說道。
發布覃堂主叫覃少欽,是[邪異門]秘堂副堂主,專責暗殺和刺探情報。
發布覃少欽抱拳道:“小姐請放心,在下帶的是秘堂的[魅影八奇],最善長刺殺,至今從未失過手,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發布“什麽啊?我隻要活人。”薄嫣怡不滿道,“你們千萬别殺了他們。”
發布“是。”覃少欽微微皺眉,偷偷看了尋歡作樂一眼,心想:“既然要活捉人,何必出動到我們秘堂的人,以刑堂兩位堂主的武功還有什麽人捉不到?!”
發布“你看什麽時候行動最好?”薄嫣怡看着遠處熱鬧的船艙問道。
發布“醜寅相交之時是一個人睡眠最深的時候,他們的防備之心最低,較爲适合行動。”覃少欽老實回答。
發布“那我們就在醜寅之間行動。”薄嫣怡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看你們還怎麽去羊苴咩城。”
發布醜末寅初之時,鐵橋城一片寂靜。
發布覃少欽帶着[魅影八奇]象九隻巨大的蝙蝠掠過漆黑的夜空,輕飄飄的落在客船上。
發布落地悄無聲息,足見輕功不弱。
發布九人迅速掩至客艙窗下,停了下來,用耳朵貼着木牆細聽片刻,相互點點頭,從懷裏掏出一根細長的竹筒。
發布用口水沾濕窗紙,輕輕刺穿,将竹筒伸入,緩緩吹出白煙,一切都在瞬間完成,動作娴熟無比,毫無聲息,可見平日已慣于此道。
發布吹入白煙不久,聽得艙内“咕咚”有人倒地。
發布衆人點點頭,将藥丸放入口内後,翻身入内。
發布艙内暗無點光,就算對慣于夜間行動的九人來說,也是有點不太适應。
發布覃少欽正要行動,忽聽艙房正中傳來“咔嚓”聲響,幾點火星閃現,心中一驚,頓時醒悟尚有人未被迷煙薰倒,目前正要點燃油燈。
發布他在長年行動中養成的本能反應下,手中匕首直刺過去。
發布另外八人也沒半點猶豫,手執匕首向聲音傳來之處刺去。
發布“哆……。”
發布衆人隻覺手中一輕,知道匕首已斷,心中驚駭,急忙後退。
發布電光火石間,艙房大亮,油燈已然被點燃,油燭的香味彌散四周。
發布房間正中坐着兩人,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發布另外一名少年手持黑劍傲然而立,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他腳下躺着四名黑衣人。
發布覃少欽一驚,餘光慌忙點算自己人,發現一個不少,不由放下心來,但疑問又起:這四個到底是什麽人?
發布那持劍的少年譏笑道:“你們的迷煙好象不太靈光。”
發布“不靈光?”覃少欽心中的震驚無以複加,[邪異門]的迷煙獨步江湖,從未聽說過失敗的例子,但對方卻一點也不象吸入過迷煙的模樣,難道那些迷煙真的對他們不起作用,他頓時疑惑。
發布“你不用想了,任你想破腦袋也不會有結果的,你們是自己投降還是要本少爺動手?”那持劍少年口裏勸降,但臉上卻露出恨不得動手的神情。
發布覃少欽偷偷打量四周的窗口,心中盤算着是逃是拼。
發布“你不用看了,我們在外面安排幾十把弓箭,現在都對着窗口呢,隻要有什麽風吹草動的,立刻放箭。”那持劍少年眼尖,一舉一動都難瞞他的法眼。
發布事已至此,覃少欽哪還不明白自己一幹人完全落入對方精心設計的圈套。
發布這三人表現出來的氣勢,分明是絕頂高手,若作困獸之鬥,是否能逃出這間船艙,實在無多大勝算,覃少欽飛快地盤算着。
發布“如果我們投降,你們會怎麽處置?”考慮了半晌後,他開口問道。
發布“其實也沒什麽,隻是委屈各位陪我們去趟羊苴咩城。”那坐着的少年微笑道。
發布此言一出,那持劍少年狠狠地瞪了九人一眼,滿臉不甘。
發布“段公子怎麽說?”覃少欽望向段師平,這三人當中,他隻認識段師平,知道他一言九鼎。
發布段師平笑道:“在這裏一切由水公子做主。”
發布“不敢,小弟越執了。”那坐着的少年正是古格。
發布“這一切都是水兄弟的功勞,自是由你安排妥當。”段師平正色道。
發布覃少欽駭然望着古格,心中震驚已極,想不到自己竟然栽在一個少年的手中,若傳将開去,定會成爲江湖中的笑柄。
發布“多謝公子不殺之恩。”覃少欽單腿跪下,風鳴輕蔑的别過身去。
發布覃少欽突然雙手按地,身體彈起,向古格射去。
發布這一變故突如其來,風鳴立刻轉身,揮劍砍下,但覃少欽身形太快,已至古格一尺之遙,黑劍隻來得及砍中他的殘影。
發布五指虛扣,已到古格喉嚨前寸許,眼見就要擒下眼前的少年,覃少欽大喜,忽覺腰間一麻,全身力道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軟軟倒下前,看見他眼裏的嘲諷,心底大是後悔:此人計深如海,哪會任由自己靠近。
發布[魅影八奇]驚怒之下,齊齊躍起,各展絕學,同時出手。
發布剛躍到一半,都覺腰間一麻,如同被人點中穴道,全身勁力頓失,不由自主從半空摔了下來。
發布這一變化比剛才更令人吃驚,八人一招未出,便已全軍盡墨。
發布覃少欽雖然全身麻軟,使不出半點力道,但腦袋仍然清晰無比。
發布“既然你們不想去羊苴咩城,那隻好得罪了。”段師平看着他們冷冷一笑,大聲道:“來人。”
發布兩人快步走進房間,恭聲道:“公子有何吩咐?”
發布“把他們扔下河去。”
發布“是。”兩人應聲答道,一手抓起一人,走到船邊,象扔垃圾般随手扔了出去,這份臂力,足顯武功不弱。
發布覃少欽聽到“撲通”聲響,暗想衆人皆全身麻軟,無力動彈,入水後自是兇多吉少,心底升起一陣悲哀,頗有兔死狐悲的味道,知道很快就輪到自己。
發布待那人提自己出去的時候,忽然聽到段師平問:“水兄弟,這先來的四人如何處置?”
發布“既然都扔到河裏,也不差他們四個。”
發布忽覺身體一輕,已然被人抛出,半空中聽得風鳴大聲道:“惡婆娘,把幾個蠢蛋還回給你,我們現在就去羊苴咩城,不陪你瘋了。”
發布後背一震,已落入水中,冰冷的江水浸及肌膚,覃少欽不禁打個冷戰,渾身氣力陡然恢複,狂喜之下,向岸邊拍水遊去,雖聽到那四人落水的聲音,但此時此刻逃出生天,哪還會管其他本不相幹的人。
發布爬上岸後,見其他八人都安然無恙,不由喜道:“還好大家都沒事。”全然忘了剛才的窩囊。
發布九人見那客船起錨航行,順流而下,不由相視苦笑,忙回去覆命。
發布薄嫣怡聽得風鳴罵她“惡婆娘”,又見覃少欽九人濕淋淋的回來,不由氣得俏臉發白。
發布覃少欽面有愧色道:“屬下無能,請小姐降罪。”[魅影八奇]都低下頭,愧疚之極,他們接的任務無數,還未有過一次象這樣被人玩于股掌之間的事。
發布“不關你們的事。”薄嫣怡臉色稍緩,說道,“都是我估計不足,累你們受辱。”
發布她出生于王室,深知禦人之道,缈缈數語,把責任攬上己身,當即舒解衆人心結。
發布“那些人用詭計坑害諸位,我們絕不能就此罷休。”薄嫣怡接下來的話頓時激起了九人的怒火,使這些兇厲之人生了報複之心。
發布“請小姐吩咐,我們絕不會讓他們走進羊苴咩城。”九人同時請戰。
發布薄嫣怡見他們鬥意高漲,滿意地點點頭,說道:“那就請諸位沿途追蹤,找到機會把船毀了,不能讓他們太順心。”
發布“遵命。”衆人抱拳行禮後,沿着江畔展開輕功,急追而去。
發布見他們離開,薄嫣怡轉身對尋歡作樂說:“你們立刻把消息傳給劍川城的木舵主,讓他準備人手堵截他們,然後與我連夜趕過去。”
發布唇邊浮現一絲笑容:“看你們還怎麽逃得出劍川城。”說話間,眼睛閃着光芒,語氣透出強大的自信。
發布她能在新敗中振作,迅速安排下一步的行動,年紀雖小卻已顯現大将之才,足可讓她父親薄曦大慰平生。可惜她遇上的對手是古格,兩人間的遊戲孰敗孰勝,還是個未知之數。
發布古格等三人在停泊在碼頭邊的一條貨船上,換過一身船工的衣服,望見覃少欽帶着[魅影八奇]尾船而追,心知雙方的争鬥才剛剛開始,前方的兇險難以預見,三人想到這裏,身體不由有些發熱,對未來充滿期待。
發布“水兄弟這招[金蠶脫殼]用得當是巧妙,就算我深知個中秘密也難免會身陷囫囵。”段師平贊歎道。
發布“段兄過獎了,這些都是一些迷惑人心的小伎倆,不足爲道。”古格并不引以爲傲,“小弟反而擔心他們會損毀林大叔的客船,造成無謂的傷亡。”
發布林賢笑道:“水公子盡管放心,在這條江上還沒人有能耐毀了我們的船。”
發布古格不知他爲何如此有信心,既然他這麽說,也隻好暫時放下。
發布次日清晨,三條貨船同時起航。
發布不一日抵達劍川城。
發布劍川城雖然不大,卻是遠近聞名的商旅通道,雪域諸部、蜀國和南疆的貨物都在這裏集散,因此商人衆多,熱鬧非凡。
發布船身忽然一震,林賢道:“靠岸了,我們上去!”
發布三人抱起裝有藥材的麻袋抗在肩上,混在衆船工當中,向城裏走去。
發布古格上岸前偷偷打量停泊在碼頭另一面的客船,見船上有不少勁裝大漢在搜索,船頭站着一人,四處張望,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橫掃過來。
發布心中一凜,恐被他識破,忙收回眼光。這時風、段二人正好看向他,神态表明他們也注意了那條客船的情形,三人會心一笑,事态正朝着他計劃的方向發展。
發布未時,劍川城的一座大宅内。
發布薄嫣怡聽完搜索彙報,不由微皺眉頭道:“既然不在客船上,到底去什麽地方?”這話象是問别人,實則她在思考時無意識的自言自語。
發布彙報人不會回答,站在她身後的尋歡作樂更不會回答,讓他們陪她追捕古格已是勉爲其難,若讓他們說建議那是萬萬不能。
發布房内陷入一片沉默。
發布覃少欽忽然開口道:“小姐,我們在半途發現客船有三人偷偷潛入江中,不過我已留下四人追蹤他們,不知是不是您要找的人。”
發布“原來在半途溜了出來。”薄嫣怡精神一振,立刻說道:“四人哪是他們的對手,木舵主,請你立刻挑三十名好手給覃堂主,這次一定要把他們抓回來。”似乎全然忘卻對方高強的武功。
發布“屬下這就去安排。”那木舵主領命。
發布薄嫣怡轉眼看見覃少欽站在一旁遲疑不決,不由問道:“覃堂主是否覺得人手太少?”
發布“屬下絕無此意。”覃少欽慌忙澄清。
發布“那你爲何擔心?”
發布“屬下昨夜在那客船上遇見一事不知該不該說。”
發布“盡管說來聽聽。”
發布“屬下進入那客艙後發現已有四位黑衣人先于我們躺在地上。”
發布“哦?是些什麽人?”薄嫣怡亦滿心疑惑,忽然想到他也不會知道,要不然也不會提起,逐問道:“他們後來怎樣了?”
發布“他們随我們之後被那三名小賊扔下江。”
發布“你看清楚他們遊到哪麽?”薄嫣怡心中直覺事有跷蹊。
發布“屬下無用,未曾留意。”
發布“在那種情形下,人難免不會留意身邊的事。”薄嫣怡爲他開解道:“你能安然無恙回來我已很開心了。”
發布覃少欽滿臉愧色,心中亦微微感動。
發布薄嫣怡道:“你去通知鐵橋城分舵,讓他們無論如何查明這四人的來曆和去向。”
發布這時木舵主回報已準備好人手,薄嫣怡道:“這三十人你帶走,追捕另外三人的行動不變。”
發布看着覃少欽領着三十多人離開後,轉頭問:“今天碼頭有什麽特别。”
發布“跟往常一樣,并無特别之處,今天來了三條貨船,其中一條去[羊苴咩城]。”
發布“去羊苴咩城?”薄嫣怡眉頭一皺,說道,“你先把船都扣下來,好好查探。”
發布“是。”那木舵主轉身而去。
發布薄嫣怡見他言語不多,但做起事來雷厲風行,對他頗爲欣賞。
發布不一會,有人走進來禀報:“那條去羊苴咩城的貨船已經離開,木舵主已帶人追去。”
發布薄嫣怡點點頭表示知道,那人告聲罪後,倒身退出。
發布“這人到底造了多少假象?”屋裏除了尋歡作樂和薄嫣怡三人外,并無他人,她這句話除了問自己外還問尋歡作樂。
發布兩人對視一眼,一同低頭喝水,不敢答話。
發布薄嫣怡見他們假裝未聽見自己的話語,心裏不滿,冷哼一聲:“你們兩個跟我出去看看。”說着向門外走去,二人放下茶杯,慌忙跟上。
發布[大成水運]劍川分舵,林賢聽得[邪異門]在當地的人手傾巢盡出,象無頭蒼蠅般疲于奔命,心中大是歡暢,對古格更是佩服。
發布“三位公子盡管住在這裏。”
發布“不可,[邪異門]很快就想到查探船上的人員。”
發布“想到又如何,我們好手不少,諒他們也讨不了什麽好處。”林賢豪氣幹雲。
發布古格微微一笑,說道:“說的也是,但是暴露了實力也不是個好辦法。”
發布這話如冬天的一盆涼水從頭澆下,林賢發熱的頭腦迅速冷靜下來,明白暴露身份的後果,一時遲疑不決。
發布段師平笑道:“我倒有一個地方是他們想不到的。”
發布林賢道:“什麽地方?”
發布“花間偎翠坊。”
發布林賢一怔,狐疑地看了水、風兩人一眼,自言自語道:“這倒是好地方,雖然建在羊苴咩城外,但是卻有一條秘密通道連接城裏,以方便達官貴人進出,不過以他們的年紀是否不該去那,”
發布“既然你都這麽想,那[邪異門]的人也絕對想不到。”段師平心中暗喜。
發布“你們再說什麽地方?”風鳴忍不住問道。
發布段師平和林賢相視一眼,露出暧mei的神色,齊聲說道:“你們去了就知。”
發布古格道:“光聽名字就有點怪,我看還是算了。”心中隐隐覺的不妥,直覺勸自己别去。
發布“放心好了,你們會喜歡的。”兩人一起鼓動。
發布古格一臉懷疑的盯着他們,想從中看出寫蛛絲馬迹,但兩人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更令人難以相信。
發布“那就去住幾天吧。”古格見無法從他們口中得到答案,隻好不去想它,重新回到預定的計策中,“那九人如何?”
發布“放心,已經安排好了,都是些輕功不錯的好手。”
發布古格點點頭道:“九人分爲三組,每組三人,每隔三天向不同的地方離開,今晚先走三人,務必帶他們繞圈子。到了第二十四日,所有人一起轉向羊苴咩城。”
發布林賢點點頭,古格又道:“請那九位大哥多加小心,千萬不可與人動手。”
發布“這個自然。”
發布段師平待去而複返,說道:“我們走吧。”
發布林賢見他急着離開,打趣道:“原來是你自己想去玩,而非要帶水公子去隐藏。”
發布段師平正色道:“師平還能分得清事情的輕重。”
發布“開玩笑開玩笑,段公子不必認真。”林賢一怔,連忙解釋。
發布段師平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我也是逗你玩的。”說這開門而去。
發布林賢再次發怔,忽而一笑:“好家夥,差點給你騙了。”帶着古格、風鳴追将出去。
發布一連二十多日天,薄嫣怡從羊苴咩城總堂調來的近千人全被她派了出去,幾乎把劍川、鐵橋兩城翻轉過來,也沒有找到古格三人,反而收到不少消息,雖然懷疑,卻也不敢輕視,不斷派出大量人手追查,這樣一來,可用之人又開始捉襟見肘。
發布離入城的約定還有四日,而古格、風鳴和段師平卻似在空氣中消失了,無論邪異門近千人怎麽努力,都找不到他們的蹤影。
發布薄嫣怡越來越煩躁,對找到三人的信心越來越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浪費時間。
發布“那九個人還沒抓到嗎?”
發布“沒,沒有。”從羊苴咩城來的鄧嘯堂主聽她口氣不善,不由心裏發憷,硬着頭皮回答。
發布“哼。”薄嫣怡心頭一陣煩躁,轉頭問木舵主,“你們是不是還有什麽地方漏了搜查?”
發布“除了羊苴咩城的總堂物業,其他地方絕未漏下一寸。”木舵主肯定地說。
發布薄嫣怡沉吟半晌。
發布“那就檢查一次我們的物業,如果還找不到的話,全部撤回,在羊苴咩城外設下關卡,我就不信他們長有翅膀,能飛進去。”
發布“是,我們立刻就去。”衆人齊聲應諾。
發布“等等,我跟你們去。”
發布“這……。”木舵主遲疑。
發布“怎麽?!不行嗎?!”
發布木舵主見她臉露不悅,心中一顫,知她此時就象快要爆炸的火yao桶,萬萬不可觸怒,否則自己将死無葬身之地,但是有些地方确不是她能去的,若被邪王知道,自己一樣會被碎屍,當下用求助的眼光望向鄧嘯。
發布任誰都知道此時少說爲妙。
發布鄧嘯别過臉,假裝未曾看見。
發布木舵主心底暗罵:“老狐狸,見死不救。”
發布無奈之下,苦着臉道:“任何地方小姐都能去,但是有一處卻不太方便。”
發布“哦?還有什麽地方我不太方便去的?”薄嫣怡一怔,好奇地問。
發布“這……。”木舵主勉強道:“是……是花間偎翠坊。”
發布“花間偎翠坊?”薄嫣怡疑惑地問,“不就一間作坊嘛,爲什麽不能去?”
發布木舵主見她追問,苦得快要掉下淚來,但又不能不答,咬咬牙,象被逼上刑場慷慨就義般道:“那,那是家妓院。”
發布“妓院?是做什麽的?”
發布“這……,不太好解釋,但是我們的花間偎翠坊就是供達官貴人享樂的地方。”木舵主雖然豁了出去,但是要他如實解釋,還是有點難以啓齒。
發布“既然這樣,那更要去看看。”薄嫣怡好奇心大起,無論如何都要去一趟,“我們就先去那。”
發布木舵主頓時慌了手腳,用哀求的眼光逐一望向鄧嘯和尋歡作樂。
發布鄧嘯聽她執意要去,心裏明白這可不是鬧着玩的,若讓薄曦知道了,自己也脫不了幹系。
發布當下開口勸道:“小姐,這地方是我們開的,若他們真的進去了,必定會有人留意,而到現在也沒有任何消息,可推測他們并不在。”
發布薄嫣怡道:“你說的也有道理。”
發布木、鄧二人聽她這麽說,不由松了一口氣,突然聽見她繼續說道:“但我還是要去看看。”幾乎暈厥,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發布二人愕然而立,忽然驚覺她已走出門外,惶恐追出去。
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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