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還在裏面嗎?”
“什麽事?。小山洞中,一個燃燒着的火堆、一個埋頭書寫的嘎嘎猿、一個用大塊恐龍皮和石塊堆成的小水盆。
嘎嘎将利用水洗淨之後,在火堆上烘烤幹躁的小冊子取下,看了看旁邊小冊子上寫下的各種要點,然後一條條整齊的錄入幹淨的小冊子中。聽見本來輕聲的呼叫,不一會兒就變的中氣十足,嘎嘎郁悶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不是說沒有大事或者道路修好就不要來叫我”嗯!難道路修好了?。
“不是,,不,也算是吧。”靈雪混亂的回答肯定不能讓被打斷計劃的嘎嘎滿意,放好手中的小冊子,嘎嘎向洞外走去。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沒發現靈雪有這麽優柔寡斷啊
“不是,是啊!”顯然被自己給繞暈了的靈雪,跟着嘎嘎一直等走到了洞口才想起自己想說的事,不過這時,嘎嘎已經再次開口。
“不是修好了嗎?。指着平整延伸至遠方的道路,嘎嘎滿意的點了點頭。
“大頭領!”叫住嘎嘎,靈雪幾步上前,指了指天,“是這樣的,之前不是說建石闆路嗎?後來因爲太麻煩而取消了。但前幾天連續下了三天的小雨,這樣的泥路很容易變泥濘。所以我想是不是還是建成石闆路,這樣至少下雨天要好些
行走在泥路之上,嘎嘎感受了一下柔軟的地面,想了想下雨時的場景,頓時發現了問題所在。從前人類時小時候在農村,下雨天被媽媽背着走泥路上學的場景似乎浮現了出來。
“可以,不過排水溝一定要”嗯!已經建好了,靈雪你速度很快嘛滿意的點頭看着道路一定距離出現的小溝和兩旁的排水溝。對于靈雪這種先斬後奏的行爲。嘎嘎并沒有覺得有問題。因爲通過這幾天的思考,嘎嘎對自己的定位已經不再是頭領一般的實際領導者而是作爲一個技術推廣者和傳承者,這包括了科技、制度等各種自己所知、所發展出的技術。
“靈雪你做的不錯。那麽現在先建采石場吧,這幾天白天我會幫你們,但過幾天可能會有很多翔翼嘎嘎猿到這裏來,你注意安排。”
“是看着返回山洞的嘎嘎,靈雪激動的回答。她對于嘎嘎的支持和認同非常渴望,因爲她們從很久以前就跟随在了嘎嘎身後,并一直持續到現在。對于嘎嘎遠超自己的實辦和智慧,她們都是無比敬佩。
“不過,很多翔翼嘎嘎猿來?怎麽回事?”等帶着兩個從南部巢穴分出的小隊,和上次爲靈韻建房就熟悉了采石的一個小隊趕到預定的采石地點之後,靈雪才回想起嘎嘎之前的話。
“很多翔翼嘎嘎猿,現在開始按計劃進行吧如是想着,意識體一點點漂浮成形的空幻,穿過山洞飛向了采石場。
這是空幻鼻司計哉的開始。
按之前的定位,祭司是被空幻按教師十祭虱醫生的職責進行培。醫生所需的草藥,其試驗現在暫時已經停在了曬幹磨成粉末,然後用水制成藥漿塗抹在傷口的治療方法上,而對于六葉草的進一步試驗,空幻已經交給了越來越聰明的靈韻。
也就是說,祭司是空幻未來管理的關鍵。那麽,合格祭司的數量就成了空幻擴張的關鍵。
而這個合格不僅是對知識的掌握,還包括其任職巢穴成員的認同。那麽,從那些巢穴中直接選出學徒祭司,經過自己教育升格爲正式祭司之後再行放回,也就成了當前最好也是最快捷的方法。
忙碌了一整天,當三個小隊的嘎嘎猿開始在靈雪的指揮下,用堆積了無數的骨頭工具開始打造石闆時,天空已經布滿了通紅的晚霞,有了靈韻前車之鑒,靈雪立刻下令收工吃飯。
“哎,勞碌命啊!”回到身體吃了一頓飽飯之後,幽神空幻就飄在了前往電石礦的道路之上。
路經電石礦東部小巢穴時,空幻隻發現了一個的化個體,而且還是巨繭狀态,而周圍的嘎嘎猿們都圍着巨繭睡眠中,感應了一下沒有發現危險,空幻也就沒有去打擾他們。
一開始活躍的分割線
戰錘帶着自弓的小隊遊走在嘎嘎猿群之中。
上上次繁殖期結束,大頭領便帶着他的小隊急匆匆地離開了電石礦,而在那之後,戰錘就成了電石礦的最高指揮,但猿群的管理并不輕松。
延續之前的生活方式,大家都在電石礦山邊居住,平時獵獵動物,還算穩定。但後來那些大型生物開始出現,生活就變得”依舊還算穩定。
但是穩定并不一定是好事,特别是對蛹化之後的翔翼嘎嘎猿們。
電石礦的危險生物早已被大頭領沁…二剿滅或趕跑,即便後來出現的大型生物。基本蔔也方心小欺的素食主義者起霧了”。普通嘎嘎猿們或許還能适應這種平淡,而且一成不變的生活,但對于思維相對較爲活躍的翔翼嘎嘎猿們而言,他們對于這種一成不變,除了幾個熟悉的同伴外連個練手的動物都沒有的生活,已經感到厭倦了。
“好無聊啊!”
電石礦内,從第一個蛹化完成的戰錘,到第六個蛹化完成的石雨都是這樣的看法。
而因爲這樣無語的原因,某翔翼嘎嘎猿在某天閑極無聊時,回憶起了大頭領曾經點起的火堆,開始糾集另外五位開始收集幹柴和幹草,然後學着嘎嘎小隊的方式,将觸手一起放入幹草堆,之後集中全力放電”
那聲響效果,感覺回到了從前躲在山腳下畏懼的聆聽天雷陣陣的時候,讓戰錘至今回憶起來都還心有餘悸。
不過,至少首要日的一點火倒是完成了。
普通嘎嘎猿們不敢圍上來,而幾個閑的蛋疼霧,其中也有雌性”的翔要。夏嘎猿,隻不過一下午就适應了這個溫度,畢竟相比于某些時候自身的電擊,這火焰的溫度似乎還普通了點。當然,在某家夥将觸手不小心放到了火堆上,并被燙傷幾天後才恢複之後,大家都知道了火焰是不能直接碰觸的。
然後,大家開始學着嘎嘎的動作利用火堆烤肉。
日升日落,冬去春來,因爲偶爾也能嘗到熟食的味道,猿群的嘎嘎猿們都習慣了熟食,而理所當然的,火堆被猿群大面積推廣,但一場災難随之而來。
由于缺乏防火意識,火堆和幹柴到處堆放,在某個夜晚,一個嘎嘎猿小隊中點燃的火堆,随着風的吹拂滾到了嘎嘎猿小隊靠近的小樹林中,然後,一場大火在嘎嘎猿們驚恐的眼神中吞噬了小樹林,也吞噬了其中兩個多小隊的嘎嘎猿。
這讓所有嘎嘎猿們都知道了火焰的威力,就算實力如此強大的嘎嘎猿。在其面前也隻能掙紮接受。
嘎嘎猿們始終想不通,爲什麽平時點不燃的濕潤樹木是怎麽燃起了的?
之後,火被翔翼嘎嘎猿們管制了。
準确的說是因爲普通嘎嘎猿不敢點火。隻有翔翼嘎嘎猿們才敢點火。
不過這并不是因爲他們知道了如何避免火災,他們也隻是在幾個特定的地點點火,因爲他們還無法知道爲什麽小樹林會被點燃,但又對熟食無法割舍。這就是典型的爲了吃,不要命了。
這時,戰鐮提出了對所有火堆随時監控,于是幾個翔翼嘎嘎猿就按之前大頭領的輪班巡邏方式,開始輪流帶隊監控火堆。
如此一來,到是直到現在也相安無事。而之前那次事故也漸漸被嘎嘎猿們淡忘了。
“啊好困。戰鐮!起來了
收回背後的翅膀,戰錘一尾巴将還迷糊中的戰鐮砸醒,克視對方惱怒的眼神到頭就睡,隻不過一會兒,輕輕的呼聲就從對方口鼻中傳出。
“爲什麽正好是我排到晚上!不幸啊郁悶的感歎自己的不幸,戰鐮晃了晃因爲側身睡眠而有些酸痛的右手,如同戰錘叫醒自己的方式一樣,将自己小隊的嘎嘎猿們挨個拉了起來,然後開始沿各個火堆緩步慢行。
夜晚待在火堆旁可以讓嘎嘎猿們感到溫暖,所以才會有夜晚巡邏小隊的出現。上一次大火戰鐮還依然記憶猶新,但普通嘎嘎猿們很多關于那次大火的記憶,都随着時間開始減弱。除了幾位從那次大火中逃出的幸存者。
一想起到現在都還不敢接近火堆和樹林的幾位幸存者,對比已經偶爾開始私自點火的普通嘎嘎猿,戰鐮就感到很是疑惑,“爲什麽他們會有不同的表現呢?”
這時,戰鐮突然發現”起風了,一股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
“火!火了”。
果然,喧嚣聲忽然間從山腳下響起。張開翅膀,戰鐮迅速向山下飛去。
“好熱!”
低頭掃視下方,戰鐮正着見幾個嘎嘎猿驚恐的從樹上跳下來,然後向山上沖去。
在那顆開始燃燒的小樹下,有着一個火堆,裏面的燃燒的火星正随着風的吹拂飄向身旁的小樹。而小樹樹幹已經開始燃燒。
但更讓戰鐮恐懼的是:這顆小樹旁有許多大樹,大樹又屬于一塊小小樹林,而這塊小樹林更是連接着外部廣闊的森林”和身後電石礦所在山脈的草木。
“不幸啊”
仰頭望天,戰鐮對于火焰的認識再次提升,“必須制止普通嘎嘎猿的點火行爲
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發現了遠方飄來的,嘎嘎猿!會飛的嘎嘎猿!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