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其他的對手,也許依照着陳凡現在的心緒還會留下後者的性命。但是對方是倭國忍者,陳凡便沒有任何的猶豫。
當初虎衛在東海抵禦外敵的時候,這倭國的小人便曾經在後面捅刀子,當初陳凡就跟老帥說過,給他一支軍隊,他要與倭國好好說道說道!
可這件事遭到了老帥的拒絕!至于理由嗎,就是滄瀾剛剛經曆了三國叛亂,緣氣大殇不能夠在出兵征伐了!
可現如今他們居然欺負到家門口了,這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有些事陳凡早晚要報仇回來。
更重要的一點,這倭國同滄瀾曆來是世仇,這一點無論是陳凡還是每一個滄瀾人心中都非常明白。無論多少個時期倭國總會給這片大陸帶來無盡的悲傷與殺戮!這種記憶已經埋在了心裏,刻在了骨子裏!
還記得當初在虎衛軍營裏的恥辱碑上,排在最前列的是用無數虎衛軍士的血刻下的兩個字
“國恥”
對,就是國恥,無數的歲月裏這片大陸受到過太多太多入侵者的淩辱,這一切的一切都刻在了虎衛人的骨子裏,隻要有能力有機會他們就如同一條惡犬狠狠地撕扯着那些曾經欺淩過這片土地的敵人,即使不敵,在臨死之前也要狠狠地扯下對方的一塊肉!這就是虎衛,這就是那個屹立于邊疆讓無數敵國望而生畏的軍團!
現在終于逮到了一次機會,之前一直沒有機會和倭國真正交手,這一次他一定要讓他們知道現在的滄瀾不是過去,不是那個可以讓他們随意欺淩的國家了!
雖然那個暗樁對于自己家袍澤解決這幫子混進來的倭國忍者他毫不懷疑,不過等到他帶着十幾人前來善後看到那一地被一刀割斷喉嚨鮮血淋漓的屍體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臉部抽搐了幾下。
暗樁自問自己也是經過大陣仗的人,無論是以前當初自己在武陵衛執行任務還是轉爲暗樁四處收集情報,各種殺陣也是經曆了不少。不過還從未見過血腥到如今天這個場面的。
十幾個人躺在地上死不瞑目,對,就是死不瞑目,鮮血碎肉将房間内的羊毛地毯都全部侵濕,甚至流到了走廊裏,這番場景簡直就是煉獄一般。
“吳大哥,這些人都是倭國的忍者,指揮使讓你把這裏盡快的清理幹淨,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上面一層還有一間房間也需要清理。”
站在吳強一側的蕭戰看到他在看到屋裏的場景愣住的樣子提醒了一句。其實不光是吳強,就連蕭戰幾個當事人在看到陳凡在絕殺這些倭國忍者之後也都是一個個差一點當場吐了。尤其是滿地的碎屍,更是讓衆人有種趕緊離開的沖動。
沒錯,這一切都是陳凡幹的,現在的陳凡猶如魔神降世,對整個樓裏的倭國人進行着血腥的屠殺!對,沒錯,就是屠殺!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蕭戰從當兵到現在也殺了不少人,但也沒有如今天這般感受。看到陳凡殺人就如同對着毫無反抗之力的人,那些人就如同一個又一個豬狗站在那裏被陳凡用手中的斷刃絞殺!
要不是陳凡一再強調這些人都是倭國的忍者,是自己的敵人,估計衆人都有種要将陳凡看做敵人的沖動。沒有别的理由,隻因爲陳凡的做法太過于暴戾,暴戾到駭人!
正在那裏看着這血腥一幕出神的吳強聽得蕭戰的話這才回過神來。
“我知道了,蕭隊長,請你告訴指揮使大人,這裏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如果需要我們幫忙的,請盡管吩咐。”
“呵呵,吳大哥太客氣了,今天晚上事情可不會就這樣結束,後面還有很多硬仗需要我們啃,相信很快就會讓吳大哥你們幫忙的,吳大哥你先忙,我先去忙其他的事情了。”對着吳強笑着客套了幾句,蕭戰随即帶着幾人離開了這一層樓。眼前這血腥的場面,他不想再多看一眼。
在送走了蕭戰幾人之後,這邊吳強也是開始動手收拾起這已經被鮮血浸染的房間……
就在這邊吳強吩咐人開始清理房間的時候,屠殺制造者陳凡已經洗淨了渾身的血污,此刻也已經晃悠到了樓下。
隻見陳凡左手提着一壇美酒,右手則是提着兩隻燒雞向着酒樓外一棵處在陰影處的巨大榕樹下走去。還沒走到榕樹下,陳凡便是聽到了刑幹戚這老小子的嘀咕聲。刑幹戚和刑天都在這裏,這是武陵侯白啓那個家夥假傳陳凡的命令調來的!原因嗎?有這樣兩位高手,不用白不用!
“那個,諸位倭國的什麽君,什麽郎對不住你們了,讓你們早日見了閻王,不過你們放心,雖然你們是敵國的人,但是我想閻王爺還是會看在你們和我們有着同樣的膚色的份上收了你們的。”
“不過至于你們被閻王爺上刀山還是下油鍋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也不怪我,誰讓你們不老老實實的在自己的鳥島上,跑我們滄瀾來呢,要怪就怪你們自己想不開好了。”
“天靈靈,地靈靈,神仙沒有我聰明,各路天神保佑我,鬼神繞道,急急如律令……”陳凡走近過去的時候,陳凡便是看到刑幹戚這老家夥站在巨大榕樹旁的小土坑前搖頭晃腦的不知道在搞什麽。
就在陳凡即将走到陰影處的時候,原本在那裏跳來跳去的刑幹戚身子猛然頓住,随即在千分之一秒的時間内回身一把梭镖便是向着陳凡射了過來。
完全沒想到這老小子突然對自己出手的陳凡也是被吓了一條,急忙的閃身險而又險的躲了過去。
“我靠,你個老東西,小爺好心好意給你送酒送菜,你就這樣對待小爺?”躲過去的陳凡擰着眉頭一臉郁悶的呵斥道。
“嘿嘿,誤會,誤會。您可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哪敢對您下手啊,主要是您這神不知鬼不覺的過來,我還以爲又有倭國的鬼子想要偷襲老子呢,失誤……失誤……”刑幹戚在回身看到是陳凡之後便是有些懊悔了,現在看到陳凡質問自己,隻能是恬臉笑着答應道。
原本陳凡也僅僅隻是和對方開個玩笑,刑幹戚這樣說陳凡也沒有過多的廢話,走過去将酒和燒雞扔給後者問道。
“怎麽樣,有沒有麻煩?”
麻煩自然是有,不過現在都解決了,呶,真不明白這群倭國的人是嫌命長了還是怎麽滴,一個個的上來送死。”努了努嘴,刑幹戚開開酒灌了一大口咂着嘴大贊了一聲好酒然後說道。
刑幹戚這麽一說,陳凡這才向着那榕樹下的土坑走近了一步看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卻是把陳凡也吓了一跳。隻見十幾平米大小的小土坑,橫七豎八的躺了不下十具屍體,一些穿着忍者裝束,一些則是普通人的衣服。共同的一點,現在全部都成爲了死屍,靜靜的躺在了那裏。
透過這些人胸口處破碎的布條,陳凡知道這十幾人都是被眼前老小子一掌給呼死的。
雖然陳凡早就知道刑幹戚這老小子蹲守的這個地方肯定會有不少人想從這條路線潛入進去,可是陳凡還是低估了對手對于入侵武陵郡的決心。十幾個人的傷亡數據,已經有些讓陳凡吃驚了。
“他奶奶的,這幫雜碎到底派了多少人來了,光是炮灰就這麽多!”心中暗罵了一句,陳凡轉身問道。
“這些都是你解決的?”
“不是我解決的還能有誰,公子,真不是說的,這幫倭國人簡直就是蠢材,明知道老子在這裏擋着,還是一個個上來送死。”喝了口酒,刑幹戚多少有些得意的向着陳凡說道。
“事情比我想象的可能要麻煩一些,這地方就拜托你了,後面出現的人可能會更難對付一些。”從對方這麽密集的送死攻勢,陳凡不難猜測出這次這幫子雜碎對于進犯武陵郡的決心。
“公子盡管放心好了,我還巴不得多來幾個夠味的呢,這送來十幾個人簡直就是菜,我一巴掌就拍死了,沒意思。”
“聽剛才在外面巡邏的人說公子在酒樓内也弄翻了不少人?”
“幾個想要蒙混過關的人而已,和這批人應該屬于同一個檔次的人,都是先頭部隊而已。”陳凡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後繼續說道。
“我會讓人過來把屍體運走的,别放一個人過去,有情況馬上告訴我,我會第一時間過來的。”
說完,陳凡站起身來向着酒店另外一側刑天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和這邊刑幹戚的情況差不多,這邊刑天在這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内也是有很大的斬獲,七八具屍體被刑天藏在了酒樓旁邊的灌木從之中,刑天自己則是躲在了巨大的榕樹上。
和刑幹戚很相像,陳凡突然出現也是差一點被刑天給偷襲了。
從這一點不難看出兩人雖然看似很輕松的樣子,其實心情都是緊張到了極點。
陳凡心中對于兩人的表現已經是非常滿意,無論是刑天還是刑幹戚雖然武力值都非常的高,但是也僅僅是在實力上而已。
在遇到陳凡之前,兩人可是并沒有真正動手殺過人。雖然之前和自己動過手,看起來有過些許的實戰經驗。
但是這一次不同,兩人在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便是殺了這麽多人,就算是兩人心理承受能力非常強,突然之間神經還是會緊繃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