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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做夢了。我發現我做的夢真是,竟然夢見了我的曆史老師。曆史老師是個慈祥的小女人,記得年前給她當過課代表。有一次就很可愛的給我了一塊巧克力。我就興奮不已,回到課堂就誇耀。咳咳,這會又夢見曆史老師。曆史老師果然是對我好的,給了我吃的。雖然那吃的是我生平最讨厭的食物之一,山楂。我實在受不了山楂的味,它的酸,軟,都不想下咽。算了,曆史老師也算是一片好心。
我今天等了春燕很久,都不見她來。我憤怒的一甩身,自己走。
我媽問:“今個自己走啊?”我應了一下。
我媽又吆喝:“我就說他們說的不可信,春燕還是沒來......”
我一聽就不樂意了,什麽觀點。我不滿:“你怎麽這樣說人家,人家春燕說不定家裏有事呢,就看她不好啊!”
我媽一幅“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還噘着嘴,繼續陪她的佛書了。
春燕是有事。我來到輔導班就看見笑得燦爛的春燕。我僵硬着臉笑着問春燕:“春燕,我等的你好苦,你怎麽回事?”我還指望能聽見春燕有什麽正經回答,結果她笑着說:“奧,李濤送我來的。”
我悲哀的看着李濤,李濤看的不自然,:“咋?”
我哭:“你幹嘛不來接我,我也是騎自行車好累的。”
李濤眨眨眼,似乎想了一會:“你家那麽近!”
我憤怒:“秦春燕!”
春燕看過來,絲毫沒有讓我多等的愧疚。
我沖春燕羨慕道:“你桃花真好。dog也去接你。”
李濤聽見了,猛地回頭,“dog?”
我昂頭,:“不是?”
這仗還沒打完,陳聰樂靠攏了來,:“春燕,下次我去接你吧。”
我這次真崩潰了,我突然發現,春燕今天穿得很美麗。海藍色的裙子,包裹着少女美好的身軀,露出圓滑的肩,可能因爲穿裙子的緣故,春燕今天笑也會掩嘴,舉手投足淨是淑女範。還有,我有一個猜測,就是春燕沒穿胸衣啊。我妒忌了:“哼,人家是不是看上你了,桃花這麽好,都來接送你。”
我不禁感歎,小眼也有市場啊。但是春燕身材很好。
春燕憋住笑:“哪有?”
我沖李濤跟陳聰樂大叫:“要不送我?”
他倆齊齊搖頭。
我還能說什麽呢,我沒有女人味?我于是自作主張的打起主意,“好吧,那就這樣。陳聰樂你先去救春燕,到了我家你再下來騎自行車,我帶着春燕走.......”
隻能自動忽略我不受歡迎而做打算了。
果然那邊一聽就臉黑,不行不行。
我瞥他兩眼,就他這樣,評男神?有沒有眼光!
後來,我改變了這個想法。
下午的時候,我看見聰樂他們脫了上衣,露出脊梁。其中以聰樂的最爲賞心悅目。有腹肌,有肌肉,膚色經過曬之後還很白,看着汗流而下,居然也有一種美感。我欣賞的看着上身,身材可真好。從前不覺得男生的的身體有什麽好看,現在我覺得,每一寸肌肉都有爆發力,都有一種張揚的力量,散發着荷爾蒙,我要醉了......
“劉子君!”一處小孩的聲音入耳。
我憤怒地回過頭,這語氣,太不尊敬了,跟老佛爺叫太監似的。我一看,是那個跟我們一起學畫畫的小男孩。那個看起來很專業的。
“小屁孩,叫什麽叫!”我反擊。
“你!”小男孩也沒說啥難聽的話,就被我罵了一句,顯然很驚訝又氣憤。
我也不好意思爲難他,我看着他,突然有了結交之意。小男孩比較瘦,但和季峰不一樣,季峰有良好的肌肉與線條,這娃娃明顯還沒發育。眼睛也說不上是小還是咋的,比較細長。細胳膊細腿的,估計80來斤,看起來是個安安靜靜的小屁孩。當初還一臉求知,滿嘴術語,哼,你畫的還不及姐姐我呢。
我問他:“你幾歲?”
他看着我,不回答。
春燕從中調節,:“你上幾年級啊?”
春燕明顯是個和事老,小男孩緩和了語氣:“七年級。”
“比我們小一級。”春燕驚訝。
我想一定是春燕今天太美了,穿了一身裙子,跟鄰家姐姐似的。反觀我,一身運動裝,絲毫沒有美麗可言。所以才會人緣好。
“叫什麽名字?”我問道。
男孩明顯不屑的掃我一眼,不過在春燕的注視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劉景辰。”呵,跟我還一個姓。
他又禮貌的問我:“你叫什麽?”
我咳咳,平時人說自己的名字最少,沒辦法,我已說自己的名字也是有點害羞,我嬌滴滴的說:“劉子君。”
劉景辰聽了,有些嫌棄的神色在他的臉上掠過,“跟我還一個姓,玷污了。”
我,虧我這麽女性的說話.......
這時候季峰來了。到底還是要上課的嘛,季峰蹲下身子,拿起畫闆對我們講。他的聲音很有磁性,說話又輕又柔,就像鄰家陽光哥哥,手也非常修長,一支鉛筆在他的手底快速飛舞。講着講着,他突然一怔,随後轉過頭看着我,慘叫一聲,在我聽起來竟非常好聽,接着說話:“我忘記了!”但是我就在想,你忘記了看我幹嗎?我又發覺,這裏坐着三個人,他首先看我,诶,我是不是......
一會,季峰又快活的從我眼睛裏發現了靈感,說:“我又想起來了。”
我:“......”
腦子真好使。
之後季峰就采取放羊狀态,自己一個人回客廳玩去了。把我們仨放任不管。我們仨也是乖孩子,一聲不出,隻有鉛筆沙沙的響。
我想,悶死爺了,這倆人連個屁也不放,真是天生的嗎?還是沉入了畫畫中不能自拔......
我想這個不可能吧,秦春燕不說話也正常,我就,搭理搭理劉景辰吧。
“景辰~”
二人明顯一個顫栗,我看見他們的筆都同時畫歪了。
“我們繼續聊吧。”我笑眯眯地說。
明顯,劉景辰也不是個安分的,開始吹噓炫耀他的畫畫天分與知識。我非常不滿這樣的人在我面前自戀,于是就拆他的台。
一個下午,我終于跟劉景辰混熟了,由于我的諷刺能力,大大激發了他的自戀程度,越來越不要臉。最後畫完了,還說,超越畢加索。我呸!自戀有度啊。
我跟劉景辰吵得熱火朝天,我驚叫一聲:“就你?還超越畢加索?”
“以後的大畫家的作品,現在給你三十萬收藏。”說完把他的畫舉起來。
我剛想諷刺,忽然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過來。
“咋?”季峰順手拿過劉景辰手裏舉着的畫。
劉景辰愣愣的站好,沒想到季峰這時候過來。
季峰一手托下巴,一手拿着景辰的畫,似乎在欣賞。牙齒咬着下嘴唇,眉毛微皺,眼睛垂下,眼睫毛的影子落在眼下。“不錯。”
季峰拍了拍劉景辰的肩膀。
景辰的意的看看我,我笑笑。季峰看了看我們倆,眼中意味不明。
最後隻顧着跟景辰吵架,沒怎麽見季峰。真是後悔。臨走的時候,我看見季峰别有意味的對我笑了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帥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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