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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牛隊24号,肯·布萊恩特(Bryant·Ken)從斯托克頓手中斷球,又在中場晃過了馬龍的防守…………………………回防的斯托克頓又堵住了他的去路,他使出了他的招牌動作,在晃動後強行上籃時空中轉身回傳,傳給了弧頂的喬丹。喬丹向右虛晃一槍,然後一個漂亮的體前變向,騙過了防守他的拉塞爾,随後張手命中3分…………”。公牛隊又赢了,他們在總決賽中又一次戰勝了爵士隊,同時完成了自己九連冠的霸業。這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奇迹,一個足以載入NBA史冊的奇迹。即使是對擁有籃球上帝喬丹和以留學生身份帶領北卡大學男隊4奪NCAA冠軍的肯·布萊恩特的公牛隊來說,這也絕對是一個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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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睡夢中的我因做夢時太過于興奮,一下子滾到了地上。我揉了揉摔疼的頭,抓過了被我在睡夢中當作籃球扔出去的鬧鍾。映入我依然睡眼惺忪的眼簾的,是指向7,8之間的時針和與它成180~角排列的分針。
“啊…………”,生死悠關的大事讓我迅速的醒來了。要是我不能在7:30之前感到學校,又碰巧被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嚴智勇抓到的話,那我就真的死定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疊好了被子;用不到10秒的時間吃完了顯得太多的早飯,雖然它們平時很好吃也很聰明,都會以很好吃的味道吸引我細嚼慢咽。不過,這匆忙而慌亂的一早上也是我自找的,誰讓我昨天(周日)去體育館打球時太投入,對手又太強呢。
我騎着以前在“NIKE街頭籃球賽”中獲得的獎品自行車,飛快的前進着。我一邊和風賽跑,一邊想着呆會兒怎麽應付每個周一例行的由班主任發起的“作業追讨戰役”。時間過的很快,馬上就要到學校了,前面就是最後一個十字路口。
不出所料的話,一定會碰到那個家夥的……………………
“咚………………………………
一股巨力撞在了我的車子上,使我連人帶車翻倒在地。于是我那本來就因爲沒完全睡醒而仍然有些迷糊的大腦更加深入的迷糊了。但至少有一件事是我十分清楚地記得的,“老二,我說了你多少次了,别老這麽冒冒失失的,…………
用腳指頭想也能想明白,這個撞到我的冒失鬼一定是那個家夥。他的名字叫做張傑,是我們校隊的第二把交椅,打SF。
我撫着摔疼的腰站了起來,正準備再象往常一樣教訓他一頓,卻見他嘴角逸出了一抹壞壞的笑容,“老大,七點二十九了………………我一時還沒反應過來,1秒種之後,“操,幾點?”
“七點二十九!”
我們對望了一眼,很有默契地同時扶起了地上的自行車,騎向學校。轉過了最後一個路口,學校在望。這個時候,一種不詳的感覺忽然湧上心頭,于是我叫住了張傑,“等會兒………………,“幹嗎呀,快遲到了咱倆都……,“我忽然覺得有點不對”,我之所以會很有信心地這麽說,原因是在以往的多次遲到中,我常常能感覺到氣氛的不對,并因此避開在學校門口堵截遲到學生的校領導。其準确率就象我的三分球,心情好的時候常常能達到50%以上。張傑也不得不相信我的感覺。在這甯肯翻牆一千次,也不能被抓住一次的情況下,我們倆一緻決定,翻牆。
早晨的校園實在是一個好到不能再好的地方,空氣清新,地面又幹淨,完全就象那傳說中的淨土。可就在這美妙如畫的環境裏,也有着代表不和諧的元素。
看看院牆上,那裏忽然冒出了兩顆人頭,還東張西望着。那正是我和張傑。
“上……………………
我們同時作出了正确的決定。輕如落葉,疾似狂風,我們悄無聲息地落地,随即又以有如比賽裏的快攻一般的速度,沖向教學樓…………終于坐在了座位上,我不由自主地喘了口粗氣,再望了望周圍,他這會兒也應該到教室了吧,“恩,危險已經過去了”,我說服了自己,從惴惴不安中脫身出來,開始有條不紊地按程序進行打開書包,交作業,掏出課本等一系列工作。
課堂生活照例是無聊而又沉悶的,于是我四十五分鍾無語。課間,張傑來了。他面上卻不是他招牌式的笑容,而是另一種有着說不出,道不盡的詭異感的表情,還夾雜着一點佩服,一點吃驚。他不由分說地把我拉出了教室,拽到了校門口。我甩開他的手,“幹嗎,沒看見我臉上寫着地球人郁悶中嗎?”張傑卻什麽都沒說,隻是指了指校門口那個正被一群人圍困着的宣傳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