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賊船



“杜川還沒回來嗎?”杜府後院兒,杜楚氏有一搭沒一搭地與女兒閑聊,忽然想起像是已有半月沒見着管家杜川的當面,不由出聲向淩若曦詢問:“說是有點私事要去一趟長安城,怎麽這一走,就是這麽久?該不會是在長安遇到什麽難處了?”

“娘親莫要擔心,”淩若曦站在杜夫人的後面,邊爲其揉捏着肩膀,邊輕聲開導勸慰道:“川叔走的時候就說可能會晚些回來,雖然不知川叔此去是爲了何事,但是川叔做事一向穩重,想來當是不會有什麽意外,說不得過兩天就安然回來了。”

“嗯,想想也是,”杜楚氏輕點了點頭,道:“杜川爲人素來老成持重,做事穩妥,且長安又不是什麽生地,當是不會有什麽問題,隻是這些天沒有見着他,許多事情沒有人去安排打理,還真是有些不太習慣。”

“娘親說得是。”輕應了一聲,淩若曦細心地爲老夫人捶打起了脖梗處的些許僵硬。

“行了,行了,”杜楚氏輕轉過身,溫聲向淩若曦道:“過來坐在爲娘的旁邊,陪娘親說會子話,這種侍候人的事情,交給小翠來做也就是了。”

“有什麽話娘親隻管說就是,曦兒聽得見,”沒有挪動地方,淩若曦堅持着爲杜楚氏按摩揉捏,輕聲道:“當初曦兒進府,可不是爲了當什麽小姐來的,曦兒願意這麽侍候娘親,娘親就莫要再推辭了。”

“你這丫頭,什麽都好,就是有時候太過執拗,認準的事情誰也說不通透。”輕聲埋怨了乖女兒兩句,見小丫頭依然如故,杜楚氏隻得輕歎一句,道:“也罷,既然你願意如此,那就全由着你,不過若是累了,記得停下歇息一下,千萬莫要累壞了自己的身子。”

“娘親放心,曦兒知道輕重,斷是不會拿自己的身子來玩笑。”感激地看了娘親一眼,淩若曦接聲問道:“不知娘親方才想要說些什麽,曦兒聽着呢。”

“嗯,”杜楚氏輕輕仰靠在院中的長椅,享受着乖女兒的細心按摩,輕聲開言說道:“還不是你爹還有你二哥他們,這幾日全都神神秘秘的,除了用餐時能夠見一面之外,其他時間也不知都跑到了哪裏,想同他們說說話都是難得。”

“想是都有要緊事,”淩若曦接聲說道:“娘要是覺得在家呆着煩悶,曦兒可以陪娘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杜楚氏輕搖了搖頭,道:“還是算了,杜陵不比長安,一少親朋,二無好,便是出去也沒有個準地兒,還不如呆在府裏悠閑自在,至少這府裏還有你,還有你二嬸兒他們幾個可以說說話做個伴兒。”

“嗯,娘親說得是。”淩若曦輕應了一聲,手下的動作不停,捏得杜楚氏不自覺地就閉了眼睛。

“你爹初回故裏,加身子又有些輕減,出去走動走動,拜會一下以前的舊故交倒也罷了,”微眯着眼睛,杜楚氏接聲說道:“但是荷兒這段時日的表現卻是有些異常,每日起那麽早不說,便是晚也沒見他睡多少,真不知道他又在搞些什麽鬼。”

“二哥的事情曦兒倒是聽杜荒說講了一些,”聽娘親提起這些事情,淩若曦輕聲接言,道:“聽說二哥他們這段時日,正在随着院裏的一個夫子學習騎射之類的武藝,而且已經取得了些許的成效。”

“學習武藝?”杜楚氏輕點了點頭,道:“以前倒是聽老爺提起過,藝多不壓身,荷兒能夠早起學些本事,這是好事。”

“嗯,”淩若曦道:“二哥這段時間确實很刻苦,白天要去院習武讀不說,便是在夜裏也是時常埋頭苦讀,有好幾次,曦兒夜起,都已是子時末了,都還能隐見二哥院裏的房中有燈光亮起。”

“還有這種事端?”杜楚氏有些不信地回頭看了女兒一眼,見淩若曦一臉地肯定,老夫人不由老懷寬慰了許多,看來他們家二小子,确實是有了許多的長進。

“還有,”淩若曦接聲說道:“娘親這些天一直沒有出府,可能還未曾聽說,就在昨日,咱們杜氏在杜陵的那些酒樓,竟然有人給免費送來了許多的烈酒。”

“說是二哥幫了許氏酒家一個大忙,人許氏會免費給咱們的酒樓客棧提供十年的供酒呢。”淩若曦道:“聽二叔言講,若是将許氏送來的那些酒水全部賣出,最少能有萬貫的收成呢。”

“這些事情你是從哪裏聽來的?”杜楚氏輕聲問道:“怎麽從沒聽他們提起過?”

“回娘親話,”淩若曦輕聲回道:“昨天曦兒與小翠姐一起出去置辦咱們後院兒的日常用度,正好碰到二叔在外打理生意,這些都是聽二叔無意間提起的,好像是二哥用了一張釀酒的方子,從許氏那裏換來的好處,也算是給咱們的那些酒家節省了不小的本錢。”

“這個臭小子,”杜楚氏聞言不由搖頭輕笑了一句,道:“老爺曾嚴令他不得接觸商賈之事,不想他還是搞出了這麽一出,也難怪叔叔他沒在家中提起過,這件事情,怕就是連你爹也都還不曾知曉的?”

“好像還真是。”淩若曦輕點着腦袋,心下多少開始有些後悔,早知就不提這件事了,若是二哥因此而受了爹娘他們的責罰,那可就全都是因爲她多嘴的過錯了。

“既然如此,那就還當作什麽都不知道好了。”杜楚氏輕擺了擺手,道:“老爺的身子方有些起色,最是受不得氣,既然不知道,那就一直瞞着好了。”

“是,娘親。”見娘親沒有責怪二哥的意思,淩若曦不禁長松了口氣,心想日後若是再遇到類似的事情,可就得注意着些了,免得因爲一時口快而壞了二哥的事情。

一覺醒來,擦了擦殘留在嘴角處的些許口水,杜荷睜開眼來,意外地發現旁邊的官雲鷹正着魔一般,雙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桌面的那本《抱樸子》,杜荷伸手将那拿起,來回晃了晃,看着官雲鷹直接出聲向其問道:“想看?”

“嗯,”官雲鷹輕點着腦袋,道:“如果杜兄不介意的話。”

“一而已,矯情!”說完,像扔破爛兒一樣地,杜荷直接将《抱樸子》扔進了官雲鷹的懷裏,道:“想什麽時候還就什麽時候還,别客氣!”

“呃?”頗爲心疼地将杜荷抓得有點兒褶皺的地方小心按平,官雲鷹很是詫異地開聲向杜荷問道:“難道杜兄不知這爲何用?”

雖然隻看了開頭幾句,但是越想越是覺得玄奧精妙,整得官雲鷹一個午的時間都在思量着這本裏所寫的東西,都在思量着待杜二少醒來後該如何開口将這本借來一觀。

可是讓官雲鷹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還沒等自己開口,人就直接将這本自己視若珍寶的秘籍像是破爛一樣地給扔了過來,嘴裏還大大咧咧毫不在意地嚷嚷着想看多久看多久。

所以,官雲鷹很納悶兒,不知道是這種内氣秘籍不值錢了,還是這位杜二少壓根就少根筋,不知這本的價值和用途?

“一本養氣的道家典籍而已,”杜荷不以爲意地輕撇了撇嘴,感覺又有一股困意襲來,沒心思再與官雲鷹墨迹,再次趴倒在桌面兒,嘴裏含糊其辭道:“想看就拿走,不想看就放下,沒事兒别來煩我,困。”

“唔?”這算怎麽回事兒?官雲鷹被杜荷的态度搞得有點迷糊,既然知道這本冊的作用與價值,爲什麽杜二少卻還是這麽一副毫不在意的架子,難道一本高明的養氣練氣秘籍,甚至還不及他睡覺來得重要麽?

敗家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官雲莺邊小心翼翼地翻看着《抱樸子》,邊在心裏不停地腹議着杜荷的這般作爲,連帶的,她自己對《抱樸子》這本緊要的内氣功法也都不再那麽看重,反而将主要的心思挪到了非議杜荷這個敗家子的思緒來。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明珠暗投了?

瞥了眼又入夢鄉的杜荷,又看了看桌擺着的這本道家典籍,官雲莺獨自思量着,像是這種在那些以武立家的将軍與遊俠的眼中萬金難求的東西,人杜二少卻棄之如敝屣般不屑一顧。

他真的不知或是不甚在意這本的切實價值與用處嗎?

官雲莺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就算是這位杜二少真的不知或是根本不在乎,難道傳給他這本的那個人也會不知不在乎這本裏的東西外傳麽?要知道他們官家的家傳武藝,以前可是一直都是傳男不傳女,更别說是對其他的那些外姓之人。

所以,這位杜二少今日顯得這般大方,不會是又憋着什麽壞呢?一時之間,官雲莺又開始有些猶疑不定起來。

不過現在,已經到了自己手,就不多的東西也已全都記在了自己的心中,就好比是已經了賊船一般,後悔怕也已是有些晚矣。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