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兒的聲音有些玩味，顯然他感覺那幾個出現在現場的家夥很特别，而這種特别不一定是出于長相，極有可能是因爲他們身上的氣質，又或者是這個的車司機的感覺深深印如了自己的記憶中，導緻沐婉兒有所錯覺，不過不管是哪種可能，有一件事是絕對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沐婉兒所說的這幾個家夥絕對有問題。（_《》）

“能看清那幾個家夥什麽樣子嗎？”楚行空問道，他并沒有接到沐婉兒傳遞過來的記憶，因此隻有詢問她。

“他們的形象并不是特别清楚，看來孫滿福并沒有太注意他們，隻是虛晃了一眼而已，不過雖然沒有他們的樣子，不過他們的氣質氣息我卻完全記住了，來你看看！”沐婉兒說着把這一段記憶傳遞給楚行空，楚行空開始“回憶”起當時的情形，果然他在街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找到了幾個成年壯漢，雖然看不清他們的長相，但是楚行空卻能感覺到這幾個家夥身上的一股股兇煞之氣，當初孫滿腹就是下意識的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因此才不敢看那幾個家夥。這也導緻他下意識的忘記了那幾個家夥。不過楚行空他們和不會和他犯同樣的錯誤，這幾個家夥身上那沖天的煞氣隻能讓楚行空與沐婉兒更注意他們而已，他們絕非善類。

“嘿嘿，既然記住了他們的氣質，那我們隻需要找一找就可以了。”楚行空輕松的說道，他可不怕對方會畏罪潛逃，不管這件事和那幾個家夥又沒有關系，他們都不太可能逃跑，從他們身上的煞氣來看，死在他們手上的人應該不少，然而他們還敢這麽正大光明的出現在b市這種重要城市的街頭，那就隻能證明他們并沒有被通緝，又或者說是他們确保自己不會被抓。若是說這件事和他們沒關系，他們自然不需要逃跑，就算是有關系也沒什麽，他們都殺了那麽多人了都沒被抓，再多殺一個又有誰會去追捕他們呢？而且從他們的神态舉止上來看，這幾個家夥應該自信得很，絕對相信自己不會被抓，如此一來他們有九成可能不會跑。

楚行空幾乎可以确定這幾個信心滿滿的家夥還留在b市，隻要他和沐婉兒去b市一趟，認真查找，最多一天時間，絕對可以把這幾個家夥找出來，到時候不管這件事關不關他們的事情，楚行空他們都可以知道了。

“婉兒，我們走吧！”楚行空笑着說道，他的笑容是那樣的輕松，卻讓人感到一陣陣惡寒襲體，若是一個普通人看到非得被吓暈過去一樣，哪怕是地獄中厲鬼哭泣都沒有他這個輕松的笑容令人恐怖，他感到自己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了，距離替姐姐報仇的時候也越來越短了，他發誓要将那家夥抽筋扒皮，對付這種人，他又一百種辦法殺了他卻又不引起主神的懲罰，雖然說那樣殺了他有點便宜他，不過也沒别的好辦法了。

“嗯，我們走，不過在找他們之前，我得先在b市休息一下！”沐婉兒的臉色并不是特别的好看，他這次完完全全的将自己帶入了孫滿福的記憶當中，雖然這還不止于讓她的人格動搖，産生出副人格什麽的，但是卻有可能讓她在回歸主神空間沖擊天人的時候道心失守，走火入魔。若是平時她爺爺也還能幫她一把，可是沖擊天人是主神空間最危險的事情之一，即使她爺爺有聖人級的實力也不敢說自己能救下自己的孫女。

“好，我們到了b市之後，你就休息一天，我則出去先找找！”楚行空如是說道，他的神情雖然有些陰鹜，但是看向沐婉兒的目光卻柔和的多，他深知這幾天沐婉兒爲了自己做了什麽，付出了多大的代價，若是換了别人，哪怕關系和他再怎麽好也不一定願意爲他付出這麽大的代價。據他估計，如果沐婉兒就維持現在這個狀态沖擊天人，她的成功率至少比之前出來的時候要低兩成，哪怕是她将所有人的記憶就清除了幹淨，也難保她的意志會産生一些分裂，她成功晉級天人的機會至少會降低半成，而失敗的懲罰就是灰飛煙滅。

看着楚行空用那樣溫柔的眼神看着自己，沐婉兒輕柔的一笑，而後拉起楚行空的手就朝飛機場走去，按照現在這個進度，他們有可能能在天黑之前到達b市，這樣她就隻需要休息一晚，而楚行空找人也要容易不少。畢竟大晚上的街上的人會少不少，如果他們在外面，那對楚行空來說基本上就是黑夜中的白熾燈一樣顯眼，就算是他們也回了家，對楚行空來說也是比較容易找的，畢竟大家都在自家裏，不會像白天那樣到處走動，導緻一個人被查探多次，降低查找效率，在夜裏，楚行空的查找效率至少能上升五成。

楚行空跟着沐婉兒直接來到了機場，用和上一次一樣的方法拿到了最近一班前往b市的機票，他們兩個用最快的速度登上了飛機，靜靜的等待着飛機的起飛。下午七點一刻，飛機正式起飛，伴随着一點點的颠簸，楚行空他們再次踏上了前往b市的旅途，楚行空苦笑了一下，他沒想到這裏既是自己這次祖國之行的起點，竟然也似乎要是終點，若是早知道姐姐逝去，而兇手有可能藏在b市，楚行空肯定早就會開始查探b市了。

及至天剛剛黑的時候，楚行空他們再次回到了b市，在機場上，楚行空長出了一口氣，從現在開始，他就要爲了爲姐姐複仇而努力了，他的眼神漸漸的變得堅毅而兇狠，如同深冬的餓狼，見到一隻大肥羊一樣。

“主神在上，我楚行空發誓，無論是誰害了我姐姐，我都一定要找到他，把他抽筋扒皮、碎屍萬段，如違此誓，願遭主神抹殺！”楚行空低沉着聲音說道，除了沐婉兒，哪怕理他近在咫尺的路人都沒有聽到，然而上天卻仿佛有所感應一樣，“轟隆”一聲沉悶到的雷聲響起，将周圍的路人吓了一跳，還以爲馬上就要下雨。

“楚！”沐婉兒震驚的看着楚行空，聲音罕見的嚴厲，她當然知道楚行空剛才做了什麽，他立誓了，對于他們這些輪回者來說，主神是至高無上的，掌控着他們的生命，對主神立下這種以生命爲代價的誓言就必須要實現，否則必然會應誓。對于他們來說，主神就相當于修真者的天道大道一樣，修真者對大道立誓之後會怎樣，他們對主神立誓之後就會怎樣。不過一般情況下沒有輪回者會随便對主神立誓，就算是爲了取信于别人也絕對不會做這樣的市，因爲這種實驗一立，就代表着絕對不能反悔，否則代價就是付出生命。楚行空剛才竟然趁她不注意的時候立下了這種誓言，這讓她怎能不生氣，怎能不震驚？他怎麽可以這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爲了讓他能夠安然活下去付出了多少嗎？這個混蛋，徹徹底底的混蛋！、

沐婉兒忽然有些想要罵楚行空，不過她剛一看楚行空就發現了他那充滿了紅血絲的眼睛，如同地獄中的惡鬼，深淵裏的妖魔。她其實一直都知道楚行空一直在憤恨着，他之前所裝出來的輕松、笑容完全就是給她看的，他一直把憤怒和殺意埋藏在自己的心裏，此刻即将要找到殺害自己姐姐的仇人，他立刻忍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怨憤和怒火，沖天的殺意幾乎将他的理智淹沒，幸好他的意志堅定，因此隻是雙眼發紅。

“婉兒，我知道，在你眼裏我這樣做很不值得，但是有些事并不能以利益來衡量，并不能說值不值得，這是對我和我姐姐的一個交代，也是對那個家夥的一個交代，隻要讓我找到他，無論他有什麽理由，都難逃一死，不過你可以放心，我不會親手殺他的，殺他髒了我的手！”楚行空沉聲厲氣的說道，讓沐婉兒心中一顫，她這下也不再準備說楚行空什麽了，既然這個男人還有分寸，還知道他在幹什麽，那自己就幫他到底。

“好，楚，我信你。諸神在上，無論楚行空做出什麽樣的選擇，我沐婉兒都會站在他的背後支持他，幫助他，一直到複仇結束爲止，因爲這個過程所造成的影響，我願意和他共同承擔懲罰，如違此誓，天誅地滅！”沐婉兒竟然也發下誓言，楚行空可惜的看着她，他怎麽也沒想到沐婉兒竟然會發下這樣的誓言，他知道，沐婉兒之所以這樣做的原因是怕自己一時沖動，出手殺人引來主神的懲罰，有她和自己一同承擔，那麽自己就會多一分顧慮，行事起來便不會肆無忌憚，如此一來也算是給自己留一條生路。楚行空歎息了一聲，而後看着沐婉兒說道：“婉兒，你不必這樣做的，不必的！”他的聲音有些痛心，顯然是不願意讓沐婉兒跟自己一起承擔這樣的風險，他虧欠沐婉兒太多，如今還要讓她和自己一起承擔這樣大的風險，他情何以堪？

“你不必多說了，我誓言已經立下，絕對不可能會更改了，如果你覺得欠我太多，就不要害我被懲罰！”沐婉兒微笑着看着楚行空，眼神中盡是無盡的溫柔，她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也不過是爲了楚行空罷了。

楚行空這一次沒有說話，他饒有深意的看着沐婉兒，半晌，這才說了一句：“婉兒，爲我做這麽多，不值！”

“你剛才不是還說嗎？有些事情不能用利益來衡量，對我來說這樣做沒有什麽值得或者不值的，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爲我想這樣做，我之所爲，皆從我心！”沐婉兒依舊淺淺的笑着，她突然伸手抓住了楚行空的手，用力的握了握，而後便又在無盡的淺笑中松開了，她帶着笑容的小腦袋輕輕的搖了搖，表情是麽堅定。

楚行空知道她這是在告訴自己她的決心絕對不會被動搖，他也沒有再勸說她的打算，現在再勸說她已經毫無意義，誓言已經立下，他能做的就是幫助沐婉兒盡可能的完成她的誓言，也完成自己的誓言，如此而已。

“走吧，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剩下的事以後再說！”楚行空拉着沐婉兒的手一路走去，最終找了一家比較靠近二環的賓館住下了。待到沐婉兒開始休息整理自己記憶的時候，他一個人離開了賓館，今晚，他注定無眠，他要在這漆黑的夜中開始自己的行動，尋找自己的目标——那幾個兇神惡煞的家夥，并且通過他們找到站在他們背後，害死楚歌笑真正的主謀和兇手。很快，來到街上的楚行空就看到了不少的青年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玩樂，他們中有些人是社會青年，而有些則是公司白領，楚行空僅僅是掃了他們一眼就朝着遠處疾行而去，這些人裏面并沒有他要找的那些人。

楚行空在各個住宅區一家家的找着，憑着他還算磅礴的精神力，仔仔細細的搜索者一個住宅區内所有的住戶，雖然她不能向沐婉兒那樣輕而易舉的讀取、修改一個人的記憶，不過大範圍的氣息查探還是難不倒他的，很快他就查過了小半的住宅區，不過顯然這些人都是守法良民，并沒有他要找的那些家夥們。

忽然間，在路過一家酒吧的時候，楚行空的眉頭一皺，他感覺到了微弱的兇煞之氣，和那幾個家夥身上的氣息很想，但是又不完全相同，楚行空不能确定這氣息的主人是否和那幾個家夥有聯系，稍稍猶豫之後，他選擇進入酒吧尋找這氣息的源頭，他要仔細查探那個身上帶着這種氣息的家夥的記憶。

菜一進入酒吧，楚行空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這裏實在是太吵了，比起king的幻影酒吧實在是差的太遠了，雖然說king的酒吧裏盡是一些惡棍賭徒之類的家夥，但是那裏的環境卻比這裏還要安靜上不少。

雖然這裏的環境楚行空不是很喜歡，不過他卻隻能選擇留在這裏，快走兩步，來到吧台，随便叫了一杯伏特加之後，楚行空給自己點了一根煙，緩緩的抽着，他的雙眼一直盯着一個方向，那裏站着一男一女兩個人，他們兩個并不像是一起的，卻有一種相似的感覺。那個男人的身體雖然還算是強壯，但是即使在普通人裏面也不能算是最頂尖的一類，然而他的身上卻傳來一陣陣驚人的煞氣，據楚行空估計，死在這家夥手上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而那女人則普通得多了，隻是稍有姿色而已，然而令楚行空驚訝的是她的身上竟然也有煞氣傳來，楚行空不禁帶上了玩味的笑容。

楚行空這麽一愣、一笑，自然就被那那對男女發現了，那男人隻是稍稍看了楚行空一眼就不再理會了，在他的感覺中楚行空隻是個普通人而已，一個普通人并不隻得他注意，然而那個女人卻突然面露喜色的朝着楚行空走了過來，見過不少男人的她自然看得出來楚行空這是對自己感興趣了，做她這一行的，越是能吸引男人的注意，才越是成功。就在她朝楚行空走過來的時候，楚行空卻忽然笑了，他這一笑如同春風拂面，頓時令那女人有些難以自持，楚行空雖然沒有使用魅惑的功夫，可是他本身就帶着一股神秘之極的氣質，對于一般的女人來說極具殺傷力，這女人自然也不能例外。

“這位小哥，請我喝杯酒呗！”這女子笑盈盈的坐在了楚行空的旁邊，笑着對楚行空說道。

楚行空也沒有拒絕她，反而對酒保說道：“來，給她上一杯夢幻馬蒂尼。”他已經基本上明白了這個女人是怎麽回事了，她并不是個殺人兇手，而她身上的煞氣也并不屬于她，應該是她最近接待過的哪個男人身上所有的，隻不過沾染在了她的身上而已，而更令楚行空興奮的是這股煞氣竟然和他在孫滿福記憶中所感應到的一股煞氣一模一樣。之所以他在酒吧外面沒有感應出來，隻是覺得相似是因爲她站在那個殺人如麻的男人身邊，被他身上的煞氣稍稍影響，這才導緻她煞氣的氣息有所改變，讓楚行空産生了錯誤的判斷。

“謝你了哦，帥哥。”這女子風情萬種的朝楚行空抛了個電眼，輕輕的拿起了那杯幻影馬蒂尼，慢慢的品了一小口，而後這才笑着跟楚行空聊了起來。而楚行空也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想要趁此機會查看她的記憶。

“帥哥是新來的嗎？怎麽以前沒見過啊！”

“哦，我是第一次來這裏，沒想到就碰上了你這樣的美女。”

“帥哥你真會說笑，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