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後,當所有的動物、植物、蟲子大軍全都退出之後,韓林他們三人震驚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雖然,他們從資料介紹上,都了解到地淵之母的形态。但是,當他們親眼看見的時候,依然被震撼到了。
一個面積差不多一百平方米的水潭,水很淺,不過尺于,潭底鋪滿了細密的黑沙。
水潭上方的空間中,飄蕩着千絲萬縷的光線,有粗有細。粗似手臂,細如絲,無一例外都散着淡淡的白光。
這些光線的上端,連接的是一個巨大的半圓形光球,直徑八米。
這個半圓光球下端連接着光線,就這樣漂浮在裏水潭十米的空中。乍一看,到真像是一個巨型的光水母。
不過,真正讓韓林他們震驚的不是這地淵之母的形态,而是它周身散出的某種濃烈的能量波動。
這種能量波動韓林一下就認出來了,不是别的,正是精神力!
地淵之母居然擁有精神力!而且其精神力洶湧磅礴,強大地不可思議。
“地淵之母擁有精神力,這……這怎麽可能?”斐菲掩着小嘴,驚呼道。
“這并不是沒有可能!”斐璇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壓住了心中的震驚,不過,她眼中的驚色卻是騙不了人。
他的話立刻引來了韓林和斐菲的注視,二人豎起耳朵,向要将斐璇接下來的話一字不漏的記住。
斐璇看着如巨型水母的地淵之母,說道:“從理論上來說,隻要是智慧生命,就有産生精神力的可能。而這地淵之母,很明顯,它,就是一個智慧生命。”
都已經可以和斐璇進行交談了,韓林自然不會懷疑這地淵之母不是智慧生命了。
斐璇接着道:“這地淵之母肯定已經在這地底深淵中生長了很多年,或許不下于千年。它應該先是進化出來了意識,成爲了智慧生命,然後又在無數的歲月中,獨自開啓了精神力。又通過無數年的積累,才達到了精神力大師的級别。”
“精神力大師?這是一個什麽級别?”韓林立刻問道。
斐璇當即解釋起來,原來,當精神力操控師達到十八級之後,有兩種晉級的方向。
第一種就是當腦部産生靈能之後,就成爲了化靈戰士。這是所有的精神力掌控師所希望并且努力的方向,因爲有了靈能,壽命至少可以達到八百年。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達到了十八級的精神力掌控師都可是讓腦部産生靈能。那些無法成爲化靈戰士的人,依然還可以繼續修煉精神力,一旦精神力得到了突破,就是精神力大師。
不過,精神力大師依舊和普通人一樣,身體脆弱,壽命也不會增加。但是,老天也是公平的,在另一方面補償了他們。
精神力大師一旦突破,精神力就會增加的很快,是一般化靈戰士的三倍。這或許可能和化靈戰士靈能、精神力同時修煉有關系。
而且,斐璇還說,在一百歲之前成爲精神力大師的人,也同樣有着進入聖地的機會。也就是說,精神力大師往後面修煉,也同樣是可以突破的。
到時候,或許精神力大師同化靈戰士這兩種職業,殊途同歸,重新有歸爲了一種職業了。
當然,這最後一點是斐璇所猜測的,至于是對是錯,就沒有人給予評判了。
同時,她也從斐菲那裏得知了精神力的強度和級别的關系。
就拿精神力最大所能覆蓋的範圍來算,一級的精神力隻能覆蓋十米,晉升一級就會在增加十米。二級的就是二十米,而斐菲是九級的精神力掌控師,就是九十米了。
到了一百米就是十級。
而從十級之後就生變化了,再晉升一級就是增加一百米,到了十八級,精神力所能覆蓋的範圍就可以達到九百米了。
成爲精神力大師之後,能夠增加的範圍将會更廣了,所以,這地淵之母的精神力能夠夠覆蓋十公裏,就可以理解了。
“難怪會有這麽強大的精神力了,足足能夠覆蓋方圓十公裏,原來是達到了精神力大師的級别啊!”韓林心中了然。
韓林他大概也猜到了地淵之母能夠成爲精神力大師的原因,這地淵之母隻知道修煉精神力,更不知靈能爲何物,這其積月累之下,自然就成爲了精神力大師了。
突然,那地淵之母下方的無數的光線一樣的觸手無風自動起來,像是受到牽引一樣,向着韓林他們這邊伸展過來。
韓林從地淵之母的精神力中感受到了那淡淡的喜悅,知道這應該是在歡迎他們的到來了。
這地淵之母似是對韓林他們毫無戒心一樣,就這樣讓他們靠近了他的母體。它應該是已經知道了郎昆聯邦使用的那些炸彈的威力了,難道它就不怕韓林他們也掏出一個炸彈嗎?
不過,轉念一想,韓林也就釋然了。
别看這地淵之母的精神力強大無比,更是有着數千年的壽命,可是它的心智說不定就和一個三歲的小孩差不多,再加上這裏就隻有它一個智慧生命,根本就沒有同其他智慧生命交流,不知道謊言、陰謀詭計爲何物。
再加上碰到了斐璇這同樣擁有精神力的人,欣喜之下立即就帶來見面了。
斐璇來到了地淵之母的下方,任由那些光線一樣的觸手拂在她身上,伸手抓住了一根拇指大小的觸手,然後很自然的将觸手的末端放在了額頭上。
韓林看了一驚,正要出言阻止,卻來不及了。隻見那觸手的末端突然化爲一個吸盤,依附在斐璇額頭上。
韓林來到斐璇身邊,立刻就将那條觸手扯下去。
斐璇卻出言阻止道:“韓林你不用擔心,這也是一種交流方式,比使用精神力要簡單快捷的多。”
說着,斐璇閉上了眼睛。
韓林依舊不放心,緊緊的看着斐璇,準備斐璇一有任何的不适,就将這觸手扯下。
斐菲也跑了過來,雙眼充滿好奇和擔心。
不一會兒,斐璇睜開了眼睛,微微一笑,道:“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