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姑娘們,小夥子們,目光注視過來。”
青年一走,白人男子立即精神起來,哈氣也不見了,親切地和衆人打起招呼來。
“那家夥雖然讨厭,不過說的話還是十分正确的,職階者組成團隊之後,生存機會大大增加的是不假,但選擇什麽樣的隊伍則更重要,你們認爲呢。”白人男子笑嘻嘻道。
還未等衆人有所意見,他又道:“組織的力量總比個人力量強得多,這點大家都明白,而且我們還能提供一些獨家資料和一筆足夠你們第一次強化的積分,使你們成爲真正的一階職階者。”
看得出來,此人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做這種“招募”的工作了,語言純熟,落落大方,表現相當出衆。
一旁四人并未說話,異常的安靜,仿佛這隻是白人男子一個人的表演。
“我們五個組織雖然不是職階者中最頂尖的幾個,但也不算小,你們當中或多或少一定有人聽說過我們的組織,我隸屬兄弟會,這位美女屬于神聖殿堂,那一身黑袍裝神秘的家夥是劇毒之蠍的一員,旁邊一位同樣神秘的老兄是神殿旗下,至于這位有爲青年,則屬于不死聯盟。”
“劇毒之蠍!”
一聲驚呼自人群中中傳出,無論這個組織是好是壞,顯然是有人聽說過了。
衆人臉sè各異,但都不曾開口說什麽,楊峥在一旁同樣不動聲sè。
能獨自完成轉職任務,即使新晉升的職階者,誰又是省油的燈?哪個人有沒有些小算盤,任憑此人說的天huāluàn墜,也不會輕易承諾什麽的。
仿佛早預料到了衆人的表現,白人不以爲意,繼續道:“職階者組織和冒險者組織不同,我們更爲松散,平時隻要和自己小隊成員常聯系就好,并沒有什麽強制的規定,我兄弟會互幫互助,旗下有八支小隊,最弱的一支小隊也居住在第三層。”
“時間到。”劇毒之蠍成員嘶啞的聲音自黑袍中傳出,異常刺耳。
白人還想繼續說什麽,聽聞此言,隻得歎了口氣,抱怨道:“一分鍾的時間實在太短了。”
黑袍人并未說話,而是轉身對準房間中的新人,嘶啞異常的道:“想加入我劇毒之蠍的人到這邊來,簽訂契約後發放積分和資料。”
其餘幾人也在同時有了動作。
“之前說好入我神殿的職階者到我身邊來。”
“神聖殿堂中神聖類轉職者最多,無論是強化方向還是交流都能提供不少經驗之談,可以少走不少彎路,我們歡迎神聖類職階者加入。”
“我不死聯盟和這幾個組織都大同小異,同樣提供積分和資料,不過既然我們組織名爲不死,保命手段還是有一些的,即使任務中不敵對手,活下來也不算難。”
一時間,原本安靜非常的房間成了現實中的招聘會般,幾人八仙過海,各顯其能,隻爲多招收幾個職階者。
楊峥冷眼旁觀,并未上前,與他一般毫無意動的職階者還有不少,有的神sè倨傲,有的眉頭緊皺,思考着什麽,還有人幹脆連看一眼的興趣也無,躲在角落閉目養神。
看這些人的神情楊峥就知道,其中有人一定知道什麽内幕,或者幹脆就對這種組織很不感冒。
“招聘”還在火爆異常的持續着,直至二十分鍾後,才漸漸無人問津。
幾個組織的代表各有收獲,白人青年轉身對幾人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卻見他身後八名職階者都在聚精會神的閱讀手中的資料。
面容微冷的嬌美女子冷哼一聲,帶着身後的五人,神sè不悅的離開了。
在她之前,劇毒之蠍一行七人搶先一步,率先走出了門口。
所屬神殿的那人和修卻是沒動,他們招收到的人最少,各四名,顯然不是很滿意,目光掃視着房間中剩下的六人,似乎想要說服其中幾個。
“我先走了,兄弟。”
白人青年一臉得意掃了二人一眼,轉身招呼一聲,一行人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修轉頭和那名黑袍人對望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咦,是你。”修目光一轉,看向了楊峥所在的方向,詫異道。
楊峥微笑着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以前兩人身份不同,必要的尊重是必須的,但現在兩人同爲職階者,身份不再是差異,如此問候不算失禮。
“你通過了轉職測試,不錯,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不死聯盟,你也算和我共事過,知道我們的行事風格,怎麽樣?”修直言不諱道。
雖然給人一種誠實的感覺,不過“交易”怎麽一下就成了“共事”了?
“如果我有意願加入某個組織,一定會選擇不死聯盟的。”楊峥打個哈哈道。如此說辭,言語中的推脫之意任誰都能看得出來。
“好吧。”
修眼中閃過失望之sè,想了想道:“職階者的任務危險難度很大,而且任務中還有其他城市的人,每次任務都是在鬼門關前走一遭,看在我們曾經相識的份上,這是一些關于通天塔和職階者的資料,送你一份,好自爲之。”
“其他城市。”楊峥瞳孔一縮:“難道棄城不止一個?”
“棄城是獨一無二的沒錯,不過誰說沒有和棄城類似的城市了,這些都是常識,資料中都有,你看過就明白了。”修苦笑一聲。
此話一出,房間中其餘幾人齊齊sè變,當即就有二人想要加入,修自是大喜,和一旁的黑袍人商量了一下,雙方各選了一人。
“如此,多謝了。”楊峥結果資料,真心的點點頭。
“這不算什麽,就算我不給你這份資料,在通天塔生活一段時間你也會知道。”
修轉頭和一旁黑袍人低聲說了幾句,然後朝身旁幾人使了個眼sè,轉身向楊峥點點頭,一行五人就離開了。
房間隻剩不到十人,黑袍人還是不想放棄,繼續招募着剩下的幾人。
楊峥随意找了個角落,翻開資料,靜靜閱讀起來。不過他隻見資料上第一行字,面sè就微微一變。
“本文件中任何内容不得向第二人透lù,同意請在此簽下真名。”
想來這一種保護措施,畢竟組織不同,各家的資料的也不盡相同,自然不希望其他人知曉。楊峥想了想,咬破指尖,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書寫之後,第一行字體漸漸消失,真正的内容自文件上浮現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