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區,林墨靜靜地站在樓頂的天台之上,看着下方那來來往往的人群,雙目之中不時閃過一道莫名的光芒,不知道在思索着什麽。
“老林啊!冬天又要到了,我們又要難過了。”
“是啊!這房子一到冬天就開始漏風,我們凍着一點倒是沒什麽,就怕孩子也被凍着了。”
“唉!沒辦法啊!豐水市的房價實在是太貴了,我們買不起。”
不遠處樓下,幾個滿臉憂愁之色的街坊正在讨論着即将到來的冬天。
安康區的房子年久失修,那一條條的裂縫,一到冬天就開始漏寒風。
每年冬天的時候,就是安康區最難過的時候。
每年因爲住在漏風的房子裏,感冒發燒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對此,林墨深有感受。
以前每當寒風呼嘯的時候,林墨總是緊緊的縮着身體,将被子緊緊的裹在身上。
可是即使如此,也能感受到那陣陣刺骨的寒風。
每天早晨起床的時候,總是被凍得渾身打寒顫。
這就是安康區的冬天。
如今寒冬即将到來,天氣已經慢慢的涼了起來。
寒冬的到來,讓無數住在安康區的人,感到憂愁。
看着下方那一張張面帶憂愁之色的臉頰,林墨微微點了點頭。
平日裏,這些街坊鄰居的,沒有少幫他們。
現在,寒冬即将到來,是時候幫他們做些事情了,也該回報一下他們了。
就在這時,林墨身上的電話突然間響了起來,看着上面的來電顯示,林墨的嘴角不禁微微一笑。
打電話的人是鄧義,想到那個固執的可愛的老校長,林墨的心中也閃過一絲的溫和。
若是沒有老校長的幫助,或許他早已經辍學了。
“喂!林墨,你在家嗎?我找你有點事情。”
電話之中傳出鄧義那中氣十足的聲音。
“我在家,鄧老找我有什麽。”
林墨知道,這次鄧義應該有什麽事情要找他幫忙,因爲鄧義的聲音之中帶着一絲的急切期盼之意。
“我現在就快到你家了,我去接你,等見了面再說。”
随後鄧義就挂斷了電話。
此刻林墨卻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鄧義這麽着急找他,究竟是有什麽事情?
片刻過後,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已經停在了林墨家的樓下。
這就是鄧義的座駕了。
雖然鄧家病不缺錢,可是鄧義向來都很低調,這些年坐的車,一直都是一輛黑色的奧迪。
奧迪車上,開車的是一位散發着青春活潑氣息的絕色美女,這人正是納蘭玉兒。
鄧義正準備拿起手機給林墨打電話,就見到林墨的身影已經走了出來了。
看到林墨,鄧義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欣慰贊賞的笑容。
能有這樣一個得意門生,鄧義十分的得意。
不說别的,單單說高考滿分,這已經讓人十分的震驚了。
作爲一班的班主任,手底下能出一個這樣的妖孽學生,鄧義自然感覺無比的欣慰了。
他在華夏大學那位老友,對于林墨也是贊不絕口。
竟然能拒絕華夏大學的特招,這是何等的勇氣,這是何等的自傲,這是何等的風骨。
他那位老友,早就嚷嚷着讓林墨提前去學校了。
隻是被他一直以各種理由壓着罷了。
更何況,林墨現在恐怕也不會直接去上京,因爲豐水市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
......
納蘭玉兒看着破舊的安康區,眉頭不禁微微一皺。
如果真是按照程婉柔所說的那般,林墨的醫術出神入化,又怎麽會住在這個地方?
難道說那位小神醫,性格比較怪異,喜歡住在這裏不成?
不過即使心中有些疑惑,納蘭玉兒也沒有說出來。
她知道程婉柔和鄧義是不會騙她的。
隻是當她看到林墨的時候,還是不禁愣在那了。
即使她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知道林墨是一位年輕的神醫,可這也太年輕了點吧!
林墨看上去,根本就像是剛入大學的學生一般。
這樣年輕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是醫術高強的神醫?
要知道,一位醫術高強的神醫,是需要知識和實踐的,這都是需要極其漫長的時間的。
林墨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是醫術高強的神醫?
不過随後,納蘭玉兒就看向了林墨那雙眼睛。
林墨那深邃的雙眼之中,似乎蘊含着星空宇宙一般,有着無盡的玄奧。
有人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看一個人的雙眼,就能看出一個人是什麽樣的人。
可是林墨的雙眼,卻是那麽的深邃玄奧,單看林墨的雙眼,恐怕不能絲毫了解林墨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看着林墨的雙眼,納蘭玉兒不禁是一愣。
究竟是什麽樣的人,能擁有這樣一雙眼睛?
那其中似乎蘊含了星空宇宙,似乎有着無盡的黑暗,無盡的玄奧,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索,忍不住被吸引。
看向林墨那一張略顯稚嫩的臉龐,怎麽都不能想象,林墨竟然擁有這樣一雙眼睛。
林墨的身上,似乎有着無盡的秘密和玄奧,總是在不知不覺之中,吸引住她人的目光。
“鄧老,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他?”
“我也不知道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的身上有着無數的迷,他行事随心,性格淡漠,這世間似乎沒什麽值得他去注意的。”
“當有人觸動他的逆鱗的時候,他便會化身殺神,揮劍指殺戮。”
說道這裏,鄧義不禁想起了,豐水市的那一個不眠之夜。
周志成一群人無聲無息的在這世界上消失掉,沒有絲毫的痕迹,似乎是根本沒來到過這個世界上一般。
而這一切,都是因爲周志成觸動了林墨的逆鱗。
林墨那神鬼莫測的手段,無疑是讓無數人心底發寒。
有人曾經想要追查周志成去了哪,就是死了也應該有屍體吧!
畢竟當時林墨活動的範圍,隻有那一棟樓而已。
隻是追查的人卻驚駭的發現,根本沒有絲毫的蹤迹。
這等手段,讓人從心底裏發毛,讓人感到心中無限驚恐。
“他似乎不屬于我們所處的這個世界。”
看着林墨那淡漠的身影,還有那似乎随時都會變換的雙眼,鄧義不禁一陣的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