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是日子摞着日子,平淡如水才是生活的主流和真谛。生活中無論是多麽光彩照人的精彩紛呈都如絢爛的煙花,再怎麽五彩缤紛也是轉瞬即逝。
林晖的日子也注定要回歸平淡,白天按時按點的在家裏的公司上班,百無聊賴的上縱橫看小說,空虛寂寞并充實快樂着。晚上捏碎傳送符去找老師修行,例行的先在那一池子藥水裏泡幾個小時煉體。藥力完全吸收以後,去竹舍用神識閱讀那一室的記事青符。
一個月轉瞬間就在這種沒白沒黑的生活中過去了。如今那一池的五行藥液對林晖的肉身已經起不到淬煉的作用了。但易天雲還是讓林晖每天都要浸泡其中,因爲其中的五行之氣對林晖以後修煉道法大有裨益。
武修一門修煉第一重境界稱爲韌體。這個境界大成肉身強韌,尋常利器難傷,舉手投足間開碑裂石。韌體這個境界實際上是水磨工夫,資質好又有雄渾勢力提供各種天精地黃支持的修煉者一兩年就能有所成就,資質差點背後有大勢力支持的勤加苦練三兩年的功夫也能圓滿,若是資質好但沒有雄厚的勢力支持靠着自己天賦和汗水三年五載也能竟全功,那種資質差又家貧人醜的十來年的勤奮也可以突破。
林晖靠着易天雲的另辟蹊徑,加上自身心性堅韌,天賦不錯竟然在一個月的時間内達到了大圓滿的地步。接下來如果按照武修的手段應該開始練氣。練氣實際上就是感受天氣靈氣,引氣入體按自身休息功法的不同使這些天地靈氣沿着特定的經脈運行,最終化爲真氣儲存在氣海中。不過因爲易天雲的另辟蹊徑實際上林晖在煉體的同時也已經摸進了練氣的門檻。但易天雲并沒有讓林晖接着按照《金剛怒》的功法進行練氣。
“爲師之前教導你,道修一門修心爲重。符道、丹道輔之。這一個月你在靜室中參閱那些記事青符,丹道一途已經打下基石,所缺的僅是煉丹手段和曆練,煉丹手段爲師以後會慢慢将所知之道盡數傳授于你。剩下的就靠你的機緣了。符道雖爲道修修行輔助,但卻是對敵主要手段。”感受到林晖煉體已經突破韌體可以開始練氣,易天雲也開始要林晖修行符道,“道修功法皆爲符法,符法分定符和不定符兩種。定符耐前輩修士總結出的制符手段,符文畫雕皆有定勢可走。不定符就要靠你機緣參悟,行成自己獨特的符法。另外按照符文的承載形式來說又分有形符和無形符。有形符或是寫畫于符紙,或是銘雕于法寶總之是有形式可查。無形符乃以天地爲載體,以自身爲筆刀,以自身元氣爲符墨的高深符法,無形符又稱爲手印。你現在雖然突破韌體,但因此處天地元氣稀薄污濁,道修之法卻幾乎從未修習。所以爲師先傳你符法知識,待到你日後去到天鼎大陸上再尋一情境之所一一研習。不僅符法,以後諸多法門爲師也隻能将你送入門檻,其他還要靠你到達天鼎後勤加參悟。”
林晖跟真易天雲走進另一間竹舍,室内陳列比那存放丹藥記事青符的那間還要簡單,僅僅一張書案,書案上一摞符紙一根符筆,案角整齊的排着幾個玉盒。
“你先将這枚記事青符參悟透徹,然後動手練習繪制。案上玉盒内視繪制符文的材料。”易天雲交給林晖一片記事青符,“符道最重熟和悟。熟之道便是要勤加練習。要做到符筆運轉自如,如臂使指。以後你除了繼續用五行之氣築基之外大部分時間就來這靜室練習繪符。今天你先參悟這記事青符吧。”
林晖心念一動。記事青符上的内容便如往常一樣進入識海,哄的一下,林晖一陣眩暈,差點站立不穩。這片記事青符的内容實在太龐大了。林晖的識海馬上被塞的滿滿的,腦袋隐隐脹痛。這片記事青符是記載一些符道入門的知識,還有一些入門的基礎符篆的畫法。知識駁雜。
揉了揉隐隐脹痛的腦袋,林晖開始一點一點靜心抽取青符中的内容參悟。不時有不懂得問題便馬上請教身邊的易天雲。易天雲在一旁打坐看着林晖心無旁骛參悟基礎符道,滿眼的滿意不時輕輕點頭。
符,按林晖的理解就是道力的載體。就好像是子彈,道力就是火藥,沒有子彈殼火藥很難被射的遠,更難傷人。雖然這個比喻不時很貼切不過大體也符合。
符之道,以氣爲先,以符篆爲器,以神念爲引,動則雷霆萬鈞,隐則飄若無物。……大半夜就在林晖沉浸在對符道的參悟中悄然而逝。
林晖退出識海,擡手看了一下手表,向往常一樣站起身對着易天雲作揖深躬,然後捏碎傳送符,頃刻便出現在自己小窩的客廳。這一個月來都是這樣雖然每天都不眠不休但林晖卻精神充沛。這肯定要歸功于易天雲對林晖的精心調教。
林晖沖了個澡,準備出門上班,手機響了。看了一下号碼是小媽的。
“喂,小媽有事嗎?”
“小晖,你爸出車禍了,在齊魯醫院搶救。你快來!”電話裏傳來小媽帶着哭腔急切的聲音。】
“小媽,你别着急,你們在哪呢?我這就過去。”林晖腦子嗡的一下。父親車禍,在齊魯醫院搶救。這消息是在是太突然了,林晖覺得觸手可及的們把手,忽遠忽近,眼前的景物仿佛扭曲變形。他閉上眼睛深呼吸幾下,這感覺才消失。抓起車鑰匙沖出家門。
林晖把自己坐下的寶馬X5的速度發揮到極緻,甚至闖了幾個紅燈。想要盡快趕到醫院。他現在不知道父親傷勢如何,心急如焚的趕到醫院,顧不上鎖車便一頭沖進急救樓。一把拽住一個匆匆走過的護士。吓的小護士極力向後縮就差沒叫救命了。
“有個車禍的傷者,叫林廣運在幾号急救室?”林晖幾乎是嘶吼着問。
“先生,你冷靜冷靜,我幫你查查。”見識病患家屬,小護士放下心來,也不怠慢回身跑向服務台,查找林廣運的記錄。
林晖跟在小護士屁股後面。一臉急迫,着急的看着她。“六号急救室,正在搶救。你跟我來吧,我帶你去。”
“謝謝。剛才是我太莽撞了,不好意思。”林晖跟着小護士急匆匆的趕往六号急救室。遠遠的看見急救室門楣上亮着紅色的急救中的字樣。林晖心裏也慢慢平靜了一些。向小護士道歉。
“沒關系,我們可以理解。”小護士嫣然一笑,“先生别着急。你先在這裏坐一會兒。”
小護士剛走,就看見小媽帶着林陽一路小跑向這邊走來。林晖趕忙站起身來,“小媽。别着急。現在着急也不是辦法。”雖然林晖内心波瀾起伏,但是還是強忍焦急安慰小媽。“林陽扶你媽過去坐下,咱爸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小晖,你不是有朋友在這家醫院當領導嗎?你去找找讓他們無論如何要就回你爸呀。多大代價咱家砸鍋賣鐵也出!”雖然小媽有些自私,但這麽多年對父親的感情卻也是不摻水分的。
“對,哥。錢沒了咱們再賺。家裏錢不夠咱們買公司買房買地,咱爸可不能有事!”林陽也一臉的焦急。
“我一着急把這茬給忘了,我這就打電話。”林晖摸出手機走到一邊去給醫院的朋友打電話。電話很快接通了。
“喂,趙院長。我是林晖。我父親車禍在你們醫院六号急救室搶救呢。你能不能過來親自過問一下?找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藥。一定要保住我父親!”電話一接通林晖不等對方開口就迫不及待的把事情告訴對方。
“林晖,你别急。我馬上過去。你等我。”趙院長也不拖泥帶水,說完就挂了電話。
不大一會,一個身穿白色隔離衣的中年男人領着幾個同樣身穿白色隔離衣的大夫匆匆走過來。林晖竄上去一把抓住中年男人的手,“趙院長,你一定要想想辦法!”
“林晖,别急,搶救不是還在繼續嗎?這是我們醫院各個領域的權威。我都帶來了,我們一定盡力!”趙院長說完又跟林晖的小媽我了握手。林晖小媽此時已經泣不成聲,隻是拿期待、祈求的眼神望着趙院長。
趙院長和那些大夫轉身從側門魚貫進了六号搶救室。林晖,林陽一左一右握着小媽的手陪她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默不作聲。林晖的小媽眼淚婆娑使勁握着兩個男孩的手,仿佛一松手他倆就會消失一般。
漫長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搶救室的側門被打開,一臉疲倦的趙院長走了出來,口罩無力的挂在一直耳朵上。他剛一出門,林晖三人就圍了上去。
“我們盡了全力。但是病人的傷勢是在太嚴重了,搶救還在繼續。希望不大。你們有個心理準備吧。”趙院長無奈的搖了搖頭。
林晖的小媽聽到趙院長這麽說,腿一軟,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趙院長趕忙喊過幾個護士把林晖小媽送到隔壁觀察室。
“趙院長!您一定要再試試,用最好的藥,最好的設備。求你了。”林陽在旁邊一邊流淚一邊哀求趙院長。
“林晖,除非有奇迹出現。唉……你們還是準備準備吧。”說罷趙院長轉身又進了搶救室。
“小陽,你在這裏等着,别離開。哥去想想辦法。”林晖吩咐弟弟守在門口等消息,轉身穿過走廊悄悄鑽進角落的雜物間。确定雜物間沒有其他人後,林晖從口袋裏掏出傳送符。“老師一定有辦法!我必須求老師出手救回爸爸!”
随着傳送符被林晖捏碎,一陣炫目的光輝瞬間照亮整個雜物間。林晖的身型轉瞬消失在這陣炫目的光亮中。
作品通過了簽約審核。很開心。正在處理合同。正式簽約後還要請各位多多支持!我會努力盡量把這本書向更好的方向寫的!!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