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柳出門後随手在房門上挂了塊羅帕朝後院走去,卻并沒有像她說的去換什麽衣服,而是來到那挂了天上人間四個字舊匾的小院門口。站在門口朝裏面的小樓行禮道:“癡姨,奴婢春柳有事禀報。”
春柳站直身子恭恭敬敬的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一個紮了兩隻朝天辮的六七歲女童一蹦一跳的走出來對她說:“柳姨姨,太姨姨讓你進去呢。”
春柳趕忙向女童行禮道:“有勞苗苗妹妹了。”然後輕輕彈了彈裙擺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伸手撫了撫自己本來就一絲不亂的頭發,邁步走進小院,神情仿若朝聖。
天上人間候客的小雅間,裝飾的相當風雅但卻又透着淡淡的誘惑,這誘惑卻絕非風塵氣息。就說林晖此刻正專注端詳的那副工筆仕女圖,筆觸柔美線條圓融,畫上的仕女嬌柔妩媚栩栩如生,神情端莊中卻又有淡淡的媚态。隻要是男人絕對看得出她杏目中那一池欲滴春水般的期盼。
林晖推開一側那扇不大的窗戶,窗中看去還是天上人間一樓大廳,卻還能從大廳那排似掩還開的窗戶中隐約看到那排房間中的花天酒地。若是定力稍差者此刻腹内定會-欲-火熊熊。林晖不禁贊歎這天上人間的設計者匠心的獨具。
時間在這裏仿佛并不漫長,林晖在爲自己倒滿第三杯茶的時候春柳推門進來,先是一臉歉意的向林晖行禮賠罪,然後一本正經的指着林晖腰間那塊珊瑚珠串着的碧玉圓佩問道:“恕妾身冒昧,公子腰間這塊玉佩是如何而來?”
林晖一愣,滿臉疑惑:“先前曾跟春姐姐說過,在城外層妙手偶得佳句,贈與他人,這玉佩便是那佳人所贈之物。怎麽春姐姐認識這玉佩?”
春柳釋然一笑道:“恭喜公子,公子乃是有緣之人。妾身這就安排公子登船去那攬月畫舫。至于這玉佩我想還是由澈姑娘給你說比較好一些。”說罷又朝林晖一禮道:“公子請随我來。”當先推門朝後院湖邊走去。
天上人間後院湖邊有一座小小的碼頭,碼頭上并沒有船隻停靠,數隻彩棚輕舟穿梭于碼頭和湖光摘星兩艘畫舫之間随時接送那些能上這兩艘畫舫的客人。春柳到了碼頭卻不見招呼湖上的彩棚輕舟,而是從腰間掏出一物從容激發,霎時霞光萬丈耀人眼球。
霞光自春柳手中飄然而起,照耀大半個半畝湖,對面那攬月畫舫上隻頃刻便鼓樂齊鳴,一艘兩層樓船從攬月畫舫船尾轉出,在迎賓的鼓樂中朝碼頭駛來。那湖光摘星兩艘畫舫先前還隐約有仙樂飄來,自從這霞光閃耀升起後,便寂然無聲。船樓上幾乎所有窗戶都被打開,窗簾都被撩起。
在衆人注視的目光中,林晖一襲月白錦袍昂然登上那艘已然靠岸的兩層樓船。頗有一些敗家纨绔的氣質。兩層樓船掉頭向攬月畫舫駛去,湖上的那些彩棚輕舟自覺的排列樓船航道兩旁。彩棚輕舟上的船夫紛紛激發手中的物什,一蓬蓬七彩光輝自那些彩棚輕舟上爆入天空,猶如絢爛焰火。
碼頭離攬月畫舫并不遠,即便是那樓船行駛并不快但也眨眼間便到了近前。遠看攬月畫舫并不覺得十分雄偉,待這樓船駛近才感覺到攬月的龐大,兩層的樓船并不小,但在這攬月畫舫身邊卻猶如大象身旁的山羊。
攬月畫舫上早早放下了傾斜的鋪了紅毯的舷梯,并不是那種軟趴趴附在船體上的,而是實實在在木質的樓梯。
林晖一撩袍襟,擡腿登船,拾級而上就看見畫舫甲闆上兩排秀美侍女施禮等待。一名看上去可能是頭頭的大丫鬟向林晖施禮道:“公子,請先随我到樓中奉茶,小姐正在熏香,稍候片刻便出來與公子見面。”這架勢娶妻結婚也就不過如此了,林晖暗暗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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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章一共寫了三遍,淩晨碼了三千字,結果早上起床後自己看了一下覺得不滿意,全篇删掉重寫。到中午才寫了一千七百多字,中午睡了一覺起來又怎麽看怎麽渣,于是又删掉。現在上傳的這些是下午又寫的,仍然是非常不滿意,但是實在不能再删掉重寫了,馬上就淩晨了,不能斷更。各位原諒吧。先湊合看,實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