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大家收藏,推薦,沒辦法,方景也不想打擾大家的興緻,可是畢竟本書的成績好壞,決定了方景的心情,呵呵。)
“妹妹?是哪位?我怎麽沒聽過誰要過來?”
面對張灏難得一臉迷糊的模樣,沐憐雪撲哧一笑,忍不住輕輕踏前幾步,使得自己終于掙脫了對方的魔爪,剛才僅僅是短短的一瞬間,可被這個無德浪子好生占了一些便宜,隻恨的沐憐雪咬牙切齒,可難免此時心情愉悅,卻又喜笑顔開的輕聲道:“過來的是憐霜,唉,這丫頭也是命苦,從就父母早亡,這次入京就是打算在園子中住上幾年,等十六歲時,好嫁給楊士奇大人家的長子楊稷。”
“哦,原來如此。”張灏頓時清楚了,這些年因越來越厭惡漢王此人,所以張灏不管是依照曆史軌迹,還是别的原因,都已成了太子最堅定的支持者,而原本自家和沐家,朱家就是此種傾向,倒也省去了一番手腳。
這位從未見過面的妹妹名叫沐憐霜,就是常甯公主遺留人間的獨生女,永樂八年公主病逝時才22歲,那年沐憐霜正好7歲,此時乃是永樂十三年,算起來,這妹妹今年已經十二歲了。
不過對于把沐憐霜許配給閣臣楊士奇長子一事,張灏确是半都不知情,這些年來,他可是時刻牽挂這位孤苦無依的妹妹,不但不時命人送去貴重禮物,還親自指派了幾個青衣衛的丫鬟過去照顧,兩人還時常通信,隻是舅舅因爲女兒遠在京城,舍不得憐霜也離開身邊,這才一直不許她進京。
張灏不免疑惑的問道:“這是誰定的親事?”
“應該是父親和姨夫的意思,咱們家族這些年一直與文臣沒有什麽牽連,如今聖上年紀漸老,是時候該爲了将來有所準備了。”
聽着沐姐姐一番提醒,張灏心中恍然,遂笑道:“那楊大人從就心有大志,而且爲人處世既深謀遠慮,又靈活多變,這些年雖曾被太子殿下牽連而入獄,卻沒多久就被陛下官複原職,想必他的兒子也是個棟梁之才,看起來,這樁婚事倒也不錯。”
笑着同意頭,沐憐雪當然也對妹妹的親事滿意,想那楊士奇可是朝着有名的大臣,雖然品級不高,但那可是個堂堂的閣臣,更是和太子關系莫逆,楊士奇家中雖然童年窮苦,可經過這麽些年的努力,如今的楊家也算是個名門了。
就着這個話題,兩人互相又了會兒閑話,此時含香才端着一碗姜湯進來,伺候着張灏喝下,趁着這個工夫,沐憐雪趕緊出去吩咐幾個丫鬟,很快,入畫等丫鬟就取過來一套外衣,沐憐雪又親自服侍張灏穿上。
中午留在翡翠居用過飯,沐憐雪陪着張灏在屋中飲茶,此時丫鬟書萱從外面匆匆而來,走至主子身前輕聲道:“老祖宗和各位姑娘剛剛回府,夫人命婢子過來尋二爺過去,聽二夫人的親妹妹帶着兒女們進京投親,老祖宗就想着讓您過去相見。”
“咦,這可真是巧了。”張灏和沐憐雪相視一笑,這會兒子還在妹妹進京的事,這人還未到呢,那邊就先來了客人,兩人都知道老祖宗和母親王氏不會無緣無故的喚張灏過去,沐憐雪随即笑道:“那就快去吧,我和那邊也沒什麽親戚關系,就不陪着你過去了。”
張灏頭,當下站起,就到帶着書萱離去,卻沒成想,跟着站起的沐憐雪忽然輕聲道:“你自去吧,我還有事和書萱。”
眼含深意的看了神色坦然的沐憐雪一眼,張灏随意頭,隻是意味深長的笑笑,當下也未話,朝外面走去,站着規矩的入畫趕緊挑起門簾,一直看着二爺消失在門外。
“你們都下去,我有話要對書萱。”
“是。”幾個丫鬟很快就魚貫而出,此時看似嬌弱不堪的書萱,更是顯得楚楚可憐,神色緊張的站着。
沐憐雪親切的指着身邊的軟凳,笑道:“來,坐着閑話,緊張什麽。”
暗中送了口氣,看着沐姑娘神色親和,即使書萱乃是張灏身邊的大丫鬟,平日在園子中任是誰見了,都得親親熱熱的巴結着,可是張灏禦下極嚴,她們幾個不敢絲毫有仗勢驕縱的行爲,更是對眼前這位可能是未來***姑娘敬畏有加,因這位也許就是日後能一言而定自己生死的人啊。
“婢子不敢,還請姑娘訓話。”神色舉止規規矩矩,書萱趕緊恭敬的回話。
“你就是這讨人喜歡,永遠是最伶俐懂事的。”沐憐雪失笑的着,倒也沒堅持讓她坐下,略微深思了片刻,這才語氣淡淡的吩咐道:“今日有件事要囑咐你,如果做好了,今後自是會擡舉你做個二爺身邊的親近之人,假如此事有一洩露的話,那,也不消我多了。”
書萱這下可是聽得又驚又喜,當即身子一矮,跪在沐憐雪面前,神色激動的道:“還請姑娘示下,書萱斷不會讓您失望。”
心中一歎,沐憐雪清楚她們這些丫鬟的心思,哪個不夢想着飛上枝頭變鳳凰?當下也不客氣,面無表情的囑咐道:“今後你嫂子來找灏兒時,你就親自守在門外,不許任何人接近屋中偷窺,要是二爺想占了你的身子,有什麽荒唐的舉動,你也都得順着他,即使。”
到這,沐憐雪臉色嫣紅,神色顯得有些害羞,還是一咬牙道:“即使他命你和你嫂子同時伺候他,就算是你在難爲情,也得依着灏兒的心意,除了你之外,不許再有任何丫鬟上了他的床,記住了嘛。”
這番話可把個書萱聽的呆了,強忍着心中驚濤駭浪,還是義無反顧的頭,神色間更是有藏不住的欣喜,想此等隐秘之事,沐姑娘都不瞞着自己,那就明,今後自己已經算是沐姑娘的心腹之人了。
··········
而此時的張灏,邊走邊在思索沐姐姐的深意,一時間倒也猜個**不離十,其實此等亂七八糟的後宅之事,在豪門世家來,實在是太普遍普通了,甚至比這更荒唐的都層出不窮。
“沐姐姐這是在提前籌謀啊!如此年紀就開始學着掌控家宅,看來也是家教淵源了,呵呵。”張灏搖頭歎息,這時代的女孩子對于處理家中瑣事,可謂是從就被父母長輩言傳身教,耳濡目染了,單純的女孩不是沒有,可誰又能真個跳出紅塵?早晚會主動或是被逼的學懂一切鬥争手段,此也是無奈中的選擇,要不然除非是一生不嫁,不過,那就更是不可想象的難堪之事了。
心中想着事,不知不覺走到靜心堂,早有丫鬟打起簾子,随意的看了眼站在院子中的陌生下人們,張灏徑直走入房中。
一路都有丫鬟彎腰施禮,神色舉止全是一派正正經經,顯然是來了外人,丫鬟們再不敢如往日那樣,和自己沒大沒的親熱嬉鬧。
一走入客廳中,老遠就聽見裏面的話聲,張灏一眼看見老祖宗此刻正安坐在軟榻上,身前站着母親王氏和二太太趙氏,含笑看着老太太和對面坐着的一位婦人話。
沒有留意這位據是趙氏親妹妹的婦人,倒是一邊站着的兩位神色恭謹的女孩,吸引了張灏的注意力,倒不是貪圖觀看人家的美色,隻是那兩位姿色不錯的女孩,竟然是一對罕見的雙胞胎,更難得的,就是确實是一對一模一樣,彼此間模樣不差分毫的美人胚子了。
這二太太趙氏雖是家戶出身,可年輕時那也是遠近聞名的美人,要不也不會被老祖宗挑中,顯然她的妹妹長得比她更勝一籌,連帶着一雙女兒更是青出于藍。
隻見這兩位十幾歲的姑娘,已經初具亭亭玉立的身段,儀容嬌媚,體态輕盈,姿性兒百伶百俐,身段兒不短不長。
細彎彎兩道峨眉,直侵入鬓,滴溜溜的一雙風眼,我見猶憐;長相雖然不如沐姐姐般姿容絕世,可也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假以時日,不難想象日後她們的風流美态了。
這正是,比花花解語,比玉玉生香。
即使一身略顯寒酸的綢緞長裙,可也掩不住一身的秀美靓麗,難怪老祖宗對人家如此客氣,看來是相中了人家的姑娘了,也是,自家這麽多的兄弟,光是爲他們挑選門當戶對的媳婦就得頭疼死長輩們,何況還有什麽平妻姨娘之類的,人都有私心雜念,即使自己當年嫁人時,對于丈夫有了别的女人而深感不滿,可到了自己兒子這一輩,那都恨不得把個屋中塞滿各式美女,好使自家能早日抱上優秀俊俏的孫子,期待着一家子兒孫滿堂了。
“呵呵,好一雙不分軒轾,人比花嬌的妹妹,張灏拜見趙媽媽。”
随着張灏的話聲,頓時引起滿屋子的女人注目,更是随着頭半句不規矩的話語出口,還使得幾位客人眉頭一皺,但緊跟着聽到這位看似浪蕩公子的少年自報家門,可把個坐着的趙氏趙媽媽樂壞了,這親戚裏道的,誰又不知張灏的大名?
那姐妹花頓時眼眸一亮,不露痕迹的快打量了下來人,不禁暗暗稱奇,暗道果然是傳言中人中龍鳳的灏二爺,隻是剛才話的口氣,卻不免令人失望,分明是個纨绔子弟的口吻,不過也難怪,畢竟他就算是個侯爺,可也是個世家出身的少爺公子。
“哈哈,瞧見沒,就姨太太的閨女長得天姿國色吧,灏兒可是難得稱贊誰,那可是有名眼高于的混子,呵呵,果真是一對玉人啊!”
老祖宗頓時笑得合不攏嘴,目光火熱的盯着對面羞澀不安的姐妹倆,仿佛那就是老太太的未來孫媳婦一樣,可把人家瞧得心如鹿撞,臉色大紅的低下頭,神色顯得扭扭捏捏。
卻不知此時老祖宗确是心中歎息,爲她們感到可惜,畢竟這一雙兒女的出身差,就算是相中人家,許配給庶出的孫子倒是身份剛剛好,就算是嫡出的孫子,倒是也勉強夠得上了,畢竟她們的母親乃是媳婦趙氏的妹子,算是親上加親的好事,可要是許配給嫡孫張灏的話,那可就得委屈人家做個妾了,甚至是連個老婆都不夠資格。
真是越看這對千嬌百媚的姐倆越喜歡,比之自家的幾個孫女,除了二丫頭的容貌能和人家之間旗鼓相當外,其她三個丫頭可是遠遠不如人家了,還好,自家的丫頭除了長相不如人外,其它方面倒是更強些,這還是灏兒這些年來言傳身教的功勞啊!
老祖宗面色歡喜,可是看得一邊的二太太趙氏心花怒放,原本還有些不樂意妹妹舉家過來投奔的心思,頓時也跟着抛到腦後,她可沒有把這兩位後輩許配給自家兒子的打算,她壓根就看不上妹子夫婿的家世,可要是給灏哥兒做個一雙妾的話,那可是她求之不得的喜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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