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光華一臉黑線,好不容易抽空來和你聊聊天,還沒兩句你又聊到工作上去了。
而村長此時還在繼續:“《國典》和你提出來的《商會法》、《産權法》在九月份就已經開始實施了,但除了開展了幾次國會,卻沒有任何其它的成效。我們整個縣衙的運轉,實際上還是依循着《元典章》的老規矩。”
“那就是說還沒有一家商鋪來注冊商會,也沒有人申請産權咯?”張光華問道。
“就是啊。”村長無奈的回答。
“這倒是個好機會啊,隻要操作的得當,振華商會的影響力又會上一個台階,這樣一來李欣岚的事情也可以解決了。”想到這裏的張光華心中慢慢有了底。
“沒關系!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過我得向你借一個人。”張光華對着村長大拍胸脯。
帶着李欣岚,張光華又回到了商會,他在一樓挑了個門面,找人做了一塊牌匾挂了上去。隻見上書九個大字,“四縣聯合政府專利局”。
“欣岚,你去準備一套筆墨紙硯過來。”坐在新安置的辦公桌後面,張光華豪情萬丈,意氣風發的向李欣岚吩咐到。
“哼!”雖然不情願,李欣岚還是一甩馬尾,轉身走了出去。
“嘿,還有點脾氣哦。看我以後不把你給治得服服帖帖的。”看着李欣岚左右搖擺的腰肢,張光華惡狠狠的想到。
等到紙張拿了過來,張光華從懷中掏出《中華炭筆廠》生産的2b炭筆,先畫了一個表格,然後回想了一下現階段能夠實現的産品。
“嗯,先從紐扣、香皂、牙膏牙刷、鵝毛筆、魔方、水銀溫度計這些小物件開始,然後再将一些半成品,火繩、火藥、水泥、鋼鐵、水管、螺釘、齒輪、滑輪、彈簧、轉珠軸承、機械零件這些材料生産也分包出去,機械廠和兵器廠隻進行組裝就行。最後再将抽水馬桶、鏡子、眼鏡、望遠鏡、顯微鏡、鍾表、自行車、縫紉機、四輪馬車這些東西交給别人來做。這次我來個‘一流企業做标準’,就坐着在家收取專利費,讓他們買斷收一次,出貨再收一次。哈哈……”
看着張光華望着空氣,留着口水,一臉癡呆,李欣岚心中無比嫌棄。“這張大哥平時蠻帥的啊,怎麽今天像傻了一樣,我還是要趕快離他遠點才好。”
張光華做好了規劃以後,就拿着資料,帶着李欣岚,到研發部找到了沈掌櫃。
“沈掌櫃,兩件事,一件高興事,一件麻煩事,你先聽哪一個?”
沈立的臉瞬間僵硬。
“你不選是吧,那我就從好事先說了。”張光華掏出了一份資料後說道:“你看,這是我新設計的‘印刷機’的圖紙和配方,整個機器由鋼闆、鋼針筆、蠟紙、墨輥、油印架、油墨組成。你先組織人手研發出成品,然後再成立一個印刷廠,我保證讓你大賺一筆。”
“那麻煩事是什麽?”從張光華手中拿到了資料,沈立又開始高興了,于是開口問道。這幾個月軍師并沒有給他分配什麽研發任務,他除了每天到工廠象征性的視察一遍,就再也沒有什麽其它事情可做了,可的确閑的發慌。
“還有一件事,就是你組織那些有經驗的工匠,将所有工廠裏面的産品,包括每一個零件,都編寫成一份‘專利申請書’,交到樓下的專利局。我準備将工廠的零件制造交給全縣的商會一起做。”
“這怎麽行!那我們不是把到口的肥肉又吐出去了嗎?”沈立聽完非常激動,如果商會是他的,他估計就要把張光華給轟出去了。“再說,我們把設計資料都交給縣衙,别人拿去了怎麽辦?”
“不,不,不,不是設計資料。設計資料你留着,我需要的隻是一份描述産品的‘專利申請書’。你就别再磨叽了,就按我說的去做!”看着沈立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了。張光華果斷的拍闆,将資料扔下以後就走人了。
回到專利局,張光華立馬把門一關,拿出筆記本,開始謄抄設計資料。而李欣岚則負責将張光華用炭筆書寫的資料重新整理,将那些不繁不簡的“白話文”重新翻譯,然後以《貝兒試驗室》的名義聘請商會的工匠設計出樣品。
說起“貝兒實驗室”,還有一個蠻有趣的故事。因爲商會已經獨立,張光華新設計的東西再也不能挂到商會的名下了,沒辦法的他隻好決定成立一個實驗室,專門用來出售專利。但這樣一來取什麽名字又難倒他了。
李欣岚看張光華在哪裏磨磨蹭蹭半天做不了決定,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說到:“你看你用了你的大名做了商會的名字,這個名字幹脆就用你的小名得了。”
張光華一聽,心想,對呀,我怎麽沒想到,于是就問李欣岚:“你小時候爺爺叫你什麽?”
“叫我貝兒,怎麽啦?”
于是《貝兒實驗室》的名字就這麽确定了。
1354年臘月十五,這是一個晴天,當安溪城内的百姓起床後陸陸續續的來到大街上,準備購買一些年貨回家時,發現今天和以往有點不一樣。
隻見道路上很多小孩子來來往往的叫喊着:“賣報賣報!《安溪日報》!專利局開業,購買專利,造槍造炮,從此讓你當上總掌櫃,出任董事長,赢取富家女,走上人生巅峰……”
“4文錢一份,4文錢一份!4文錢你買不了吃虧,你買不了上當。《振華工業印刷廠》榮譽出品,品質保證,童叟無欺。”
安溪縣北石街,道路兩旁商鋪林立,清一色的磚瓦木樓,間或夾着着幾棟新修的兩層小洋樓。而這中間一棟五層新樓分外紮眼,整棟樓都使用的是《日立潔具廠》生産的上好瓷磚,在陽光的照耀下一片亮瞎眼的雪白。
而此時一位有點微胖,穿着一身綢緞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新樓的門前曬着太陽。
“掌櫃,掌櫃,好消息啊,你看。”這時小二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将剛剛買來的報紙遞給了掌櫃。
“本報訊:《振華商會》與《貝兒實驗室》聯袂而來,出售祖傳秘方……鏡子、鍾表、自行車……”看到這裏,掌櫃心中一陣悸動,《振華商會》不是張光華一手創建的嗎,再繼續往下看,果然署名是張光華。再往後翻,後面的就都是一些縣城的轶事趣聞。
放下報紙,掌櫃的心思不禁飛到了半年前。那個夏天,他正在商鋪裏統計盈利情況,那時正值戰亂,自己的首飾店已經有點入不敷出了。而就在這時,一個帥氣的年輕人走了進來,賣給了他一串自己從未見過的珠寶,讓他從蒙古人手裏大賺了一筆。
後來他和紅巾軍攻下安溪以後,又特意找到了自己,讓自己代理銷售他的水泥、鋼筋、瓷磚、玻璃和武器,這才讓自己在短短幾個月内就家财萬貫。
因爲自己能直接從廠家拿貨,而且還可以由廠家先行墊資,掌櫃直接用手上的建材資源修建了一棟占地三個門面的大廈。其中中間的商鋪經營的還是搞自己的老本行:首飾,而左邊的商鋪就銷售建材,右邊的商鋪用來出售武器。
如果說建材銷售是最賺錢的商鋪,那麽武器商鋪就是最熱鬧的地方了,這裏不光可以買到元軍的全部制式武器,連李呂大軍中被淘汰的火繩槍都有。火铳、弓箭、弩機、刀槍劍戟,隻要你有安溪縣衙頒發的戶籍證明,你就都可以買到。
“掌櫃,掌櫃你在想什麽?你覺得我們需要去看看嗎?”
“看,怎麽不看!現在就去!”随着小二将他的思緒拉到現實,掌櫃當即就決定去一趟《專利局》。“雖說開個商鋪也賺錢,但哪裏有工廠賺的錢多啊!”掌櫃心想。
來到商會,掌櫃看到了一排排的樣品,瞬間就被一面鏡子吸引住了眼球,當初張光華買給他寶物他就影響深刻,那寶物可就是如此光彩照人,照出的人影與現實别無二緻。
“咦,掌櫃,你也來湊熱鬧啊。”
掌櫃循聲一望,這不是張軍師嗎!急忙回答道:“這不是看到你這裏又有發财的路子嘛,所以馬上趕了過來。”
“對了,你這個‘水晶鏡’制造起來難嗎?”
“哈哈,原料很便宜,隻是制造方法有點複雜,但也不難。你如果真的決定\購買這個專利,我就和你到房間裏面慢慢聊。”生意來了,張光華自然很高興的說道。
“買!當然買!”
張光華将掌櫃這個大客戶帶到了會客室,倒了兩杯茶,把門一關,就開始侃侃而談。
“這個水晶鏡的原料很簡單,就隻有三種:玻璃、錫和水銀。”
“錫你知道吧,是青銅的重要組成部分,戰國時期就用來制作兵器。而無錫地名就是由此而來,據說在戰國時無錫就盛産錫,到了錫礦用盡之時,就得到了一個無錫的地名。水銀就更簡單了,用朱砂(硫化汞)通過火法煉丹,就得到了水銀。”
“行!這個我買了,你說多少錢。”
……
幾家歡喜幾家愁。
就當安溪縣城正一片欣欣向榮的時候,離江浙行省不遠的高郵,卻正面臨着一場災難。那麽這場巨變,會波及到安溪縣毫不知情的衆人嗎?
“河南江北行省”高郵州府衙門。
“啪!”又是一個茶杯被張士誠摔碎在地。他瞪眉膛眼的對來人問道:“那出去接應的人呢?”
“回誠王,死士已全軍覆沒,而且好不容易收集起來的糧草也被燒了。”來人恭恭敬敬的回答。
“那脫脫簡直欺人太甚!”張士誠大罵一句,然後就沉默不語。
想他在去年正月聯絡鹽民起義,江浙行省與河南江北行省的百姓紛紛響應,僅時隔一年就在高郵建立了“大周國”,傭兵數十萬,幾乎權傾一方。
但還隻過兩月,元朝廷就任命湖廣行省平章政事“苟兒”率兵攻打高郵,被他打敗以後又在六月派遣了“達識貼睦迩”助戰,随後更是命令江浙行省參知政事“佛家闾”協助達識貼睦迩。
元軍再厲害,但也奈何他不得,他幾次主動出擊将元軍打退,随後照樣能夠在周邊肆意收集糧草。但無恥的是,九月,元皇帝竟然欽命右丞相脫脫親自挂帥征讨。脫脫接到元惠帝的任命後,招集全國各行省的主力軍隊,并從西域調來大批軍隊,共計40萬人馬,号稱“百萬”雄兵。
(3535字)
一、高郵,今江蘇省境内。
二、元惠帝,死後被朱元璋追封爲元順帝,表示順應大明不可抵擋的潮流。
25.第25章1355年新年
第25章1355年新年
他的幾次出兵阻擊全部失敗,隻得退守高郵城,脫脫的元軍趁機把高郵團團圍住。至此,他頓時陷入孤軍作戰的境地。城外,脫脫指揮大軍夜以繼日攻打高郵,而他隻能拼死抵抗,被動防守。而現在離圍城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城中的糧草已經消耗殆盡,隻夠堅持一個月了。
離過年隻有十多天了,但城内百姓卻連飯都吃不飽,就更不用說殺雞宰羊了。張士誠忍不住再次發出了歎息。
……
1355年新年,安溪縣城一片安逸祥和,《振華工匠學院》已全部放假,《貝兒實驗室》也停止了一切研究活動,而《振華商會》下屬工廠更是每個工匠都領到了《安溪商業銀行》印制的500元代金券,這可是相當于整整一兩銀子。
劉木匠看着手中五張紅燦燦,印着100元,還有着李将軍頭像的紙\币,不禁有些納悶,就這麽幾張破紙,真的能買到東西?
帶着疑問,劉木匠攜家帶口來到了北石街。
“哇!好熱鬧啊!”劉木匠的小女兒剛進去就拉着他到處跑,劉木匠四處一望,還真是這樣,今年的商鋪比以往更多,擺在外面的很多商品他甚至都從來都沒見到過,而周圍的人也是摩肩接踵,比趕集都熱鬧了好幾倍。
“爸爸,爸爸,我要吃這個,還有這個。”被小女兒拉到了一個小攤上,劉木匠看到小女兒正指着一堆用白紙包着的糖果向他說道。
“這是什麽?”劉木匠問老闆。
“這是奶糖,名字叫‘大白兔’。”老闆一臉微笑的回答。
“大白兔?”劉木匠拿起一顆糖,果然,上面寫了“大白兔”三個字,還印的有一隻可愛的小兔子。
“用白紙包着糖果,這該有多貴啊?”劉木匠心中忐忑。但看到小女兒歡呼雀躍,其他幾個孩子也一臉流口水的樣子,他狠了狠心,有點不好意思的掏出了一張百元大鈔,唯唯諾諾的說:“這個,這個代金券你收嗎?”
“啊?你有代金券!收,當然收!你是振華的工匠啊,真羨慕你啊。你不知道,這個代金券現在可搶手了,用它可以優先從《振華商會》進貨呢,而且還可以直接到銀行兌到3錢多現大銀,不過現在可沒有哪個商家拿着去兌。對了,我的這些‘大白兔’奶糖都是從《振華商會》進貨的。”
“而且啊,這個奶糖隻要16文錢一斤,也就是8元一斤,跟麥芽糖一樣的價格,你要幾斤,我來給你稱。”
同樣的場景,在安溪各個店鋪都開始上演。而且有幾家大型商鋪爲了增加人氣,特意擺在店外的幾件鏡子、單筒望遠鏡和鍾表樣品也被人高價買走。這些商品因爲還沒有進貨渠道,賣出一件,可就少了一件。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正月十五,元宵節,高郵。從過年開始到現在,将士一直沒有吃飽過飯,更是沒見過一點葷腥,在生活過得分外清苦的情況下,士氣更是低落到了極點。誠王張士誠将最後一頭豬宰殺,然後将熬制的肉湯親自送到各個營的将士面前。
雖然分到每個将士手上的肉湯裏面沒有幾塊豬肉,幾片孤零零的菜葉飄蕩在上面,但将士們還是吃的熱淚盈眶,無比幸福。
“将士們!你們再忍一忍,相信我,很快我們就會擊退元軍,收複失地的。到時候我要讓大家天天吃飽飯,月月有肉吃。”
“誠王!誠王!誠王!”将士們收到鼓勵,熱血沸騰,恨不得現在就去和元軍打敗一場。
“哎。”張士誠在心中歎了一口氣,其實他知道,現在形勢非常嚴峻,脫脫這個人非常善于領軍打仗,而且有極有耐心。在他占盡優勢的情況下,幾乎沒有翻盤的機會,其實他都已經有點想放棄了。“哎!再堅持半個月。半個月之後,與其讓軍士們餓死,還不如開城納降。”
“誠王,元軍退了!”這時看守城門的士兵氣喘籲籲的跑過來彙報。
“真的!”張士誠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趕到城牆上一看,果然,元軍們已經徐徐後撤,但并沒有退,而是在十裏外重新安營紮寨。
“大事不好啊!”張士誠心痛的說道。
“誠王怎麽大事不好,他們不是退了嗎?”身邊的将領疑惑的問道。
“後撤留出空地,是爲了給騎兵留下沖鋒的場地,這是要開始大規模進攻的先兆啊!隻是後退的如此之遠,就讓我有點看不懂了。”張士誠也沒有責怪屬下的無理,而是耐心的解釋道。
“報……誠王,元軍内密探飛鴿傳書。”又是一名士兵趕上城牆下跪禀告。
“快呈上來。”
張士誠将紙條展開一看:“脫脫遭彈劾,已削去兵權返回大都,現由新任河南行省左丞相‘太不花’、中書平章政事‘月闊察兒’和知樞密院事‘雪雪’爲前線指揮,擇日将攻城。但各将不和,或可奇襲。”
“天助我也!除了脫脫,我誠王無所懼矣!傳衆将士軍營議事。”張士誠看完大喜,心中已有了對策,于是立即開始下令。
當晚,張士誠破釜沉舟,全軍出動,趁元軍未紮好軍營之際連夜奇襲,周圍百姓裏應外合,到處插眼,瞬間瓦解了元軍的戰線,連拆三座塔,勢如破竹的搗毀了元軍水晶。
在張士誠的包抄下,雲軍損失無數,而剩下的元軍在人民的戰争海洋中落荒而逃。随後張士誠趁勢四面出擊,不但收複了失地,而且占領了江南的大片土地。
如果曆史沒有變化,則這時候的元軍應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但張光華的出現,似乎扇動那麽一點蝴蝶翅膀。
1355年正月三十,浙江行省,清流縣,現福建與江西的交接處。江浙行省參知政事“佛家闾”與中書平章政事‘月闊察兒’率領着剩餘的二十多萬元軍倉皇逃竄于此,他們一邊收攏着殘餘将士,一邊籌劃着下一步計劃。
“現在可該怎麽辦,脫脫剛回去,估計還沒到大都,我們就慘遭大敗,甚至還被張士誠從河南江北行省趕到了江浙行省,連軍隊都損失了大半。”縣衙大堂上,佛家闾坐立不安,對月闊察兒說道。
“之前我還對脫脫幸災樂禍,現在我卻開始羨慕他了,他回去雖然可能坐一段時間冷闆凳,但卻完全不用承擔這次的責任。這次回去,保不齊我們都會掉腦袋啊。但如果我們不回去,那家人可就遭殃了!我看我們将将士收集得差不多,就要馬上啓程了。”月闊察兒也是一臉傷神,無比低沉的說道。
“兩位政事,其實我們還有戴罪立功的機會的!”突然,坐在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清流縣縣尹陳有定開口說道。
月闊察兒聽到身邊一個不入流的小官竟然敢打斷他們的談話,微微有些憤怒。但佛家闾卻有了點興趣,示意他繼續說下去。佛家闾做爲江浙行省的參知政事,還是知道轄内這位縣尹的故事的。
陳有定自幼父母雙亡,參軍入伍後足智多謀,慢慢的當上了明溪縣驿卒,後平亂有功,升爲明溪寨巡檢。至正十二年升任兵牌,适逢汀州府判蔡安募兵,陳友定因智勇雙全而被蔡安授予黃土寨巡檢一職,随佥都元帥參與鎮壓邵武一帶的民變。平亂中獲戰功後被升爲清流縣主簿、縣尉直至縣尹,而且這段時間他還平定了附近的匪亂,讓清流及周圍的幾縣一片和平安詳。
“兩位政事隻知道高郵有一個傭兵數十萬的張士誠,但估計還不清楚,在你們攻打高郵的時候我們江浙行省也出現了一場較大的匪亂,領頭的是安溪縣的李大和同安縣的呂光甫,就在你們作戰的時候,他們聚結流民盤踞在安溪縣附近,将我們最重大的通商港口泉州的水路給截斷了,這一下影響了我們大元非常大的經濟。如果我們能夠趁勢拔除這顆釘子,那也算是大功一件了。”陳有定急忙恭恭敬敬的說道。
“真的?那他們有多少兵力?”月闊察兒聽到這裏,也來了興趣,感覺到這也是一個機會。
“他們的兵力并不多,滿打滿算隻有兩萬人,而且他們還是分守四個縣,我們完全可以各個擊破。”陳有定心中也是樂開了話,老老實實的回答。他不光擅長領軍打仗,也非常擅長抓住每一個稍縱即逝的機會,他能夠想象得到,等這次立功報到了大都,他的地位可能又能上升一步了。想想以後,他作爲一個漢人,慢慢的掌管了整個江浙行省,啊,醉了,想到這裏他都感覺自己有點熱血沸騰了。
……
上午,安溪縣城,大軍軍營。
“報……報告兩位大帥,大事不好啦!”一個小兵風風火火的跑進門。“仙遊、德化和永春三縣突然被攻破了!”
“什麽!不可能!泉州的元軍都被我們圍着的,哪有機會出兵。”李大大吃一驚。
(3021字)
一、陳有定,元末福建實權統治者,又做陳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