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誓儀式結束之後,教官刑越叫走了特訓班所有的36名能術士,他們将由軍校安排進行初級基因強化,一個月後才會回來參加新兵訓練。
下午第一次訓練。
64個能武士,包括辛烈在内,跟着三名教官離開宿舍樓,走了十幾分鍾,進入一處好似體育場一樣的訓練場地。
作爲隊列第一排的排頭兵,辛烈緊跟在教官後面,第一個走進訓練場。他一步跨進去,身體往下微微一沉,頓時臉色一變,感覺到不對勁。
“這裏的重力至少是标準重力的6倍!”
普通人在六倍重力連站着都很困難,不過對辛烈來說卻不是問題,他運轉原力對抗标的重力,身體立刻輕松了許多,裝作沒事一樣跟着教官走了進去,讓後面的人看不出一點端倪。
“啊……”
果不其然,跟在辛烈後面的人一個個走訓練場,立刻出一連串怪叫聲,一片東倒西歪,很少人能保持隊列。
辛烈心裏暗笑,同時仔細觀察大家的反應,現除了他和翟海汐之外,還有七八個新生跟他們一樣,可以輕易抵抗六倍重力,至少表面看上去很自然。
“六倍重力環境之中,至少要3oo點原力才能做到輕松自如,而且必須在一瞬間适應,特訓班裏果然是卧虎藏龍。”辛烈暗暗吃驚,3oo點原力意味着體内已經凝聚出兩條原力經線,而特訓班裏竟然有十個人在剛成年就做到這一點。
不止辛烈,三個教官也在暗自觀察衆人的反應。
不到十秒鍾,所有的特訓班成員都迅适應了六倍重力,再次恢複隊列。辛烈暗自點頭,特訓班裏無一弱者,他們的原力指數雖然沒有達到3oo,但是沒有一個在15o點以下,至少都是一級武士巅峰。
“全班注意,立正!”刑越突然大喝一聲,64個人身體一振,筆直的站着,務必讓自己看起來更端正一些。
“你們已經宣誓入伍,算作正式的軍人,一名新兵。在從星畢業軍校之前,你們的軍銜是列兵,和軍銜比你們高的人說話時——比如我——先敬禮,說‘長官’,明白嗎?”
“是,長官。”新兵們領會的很快。
“正如你們所感覺到的,這個訓練場安裝了人工重力系統,現在你們處于六倍重力環境之中,之後三個月的訓練都要在六倍重力之下完成。”
刑越不緊不慢的說着,許多人暗暗叫苦,聽到隻有三個月都是悄悄松了一口氣,然而刑越話風一轉,嚴厲說道:“三個月之後,重力調整到七倍,半年後八倍,依次類推,每三個月提升一倍重力,最後三個月則是十倍重力。”
“相應的,你們的訓練量也是普通學員的六倍,每三個月提升一倍。”刑越的目光在64個人身上來回掃視,被他看到的人隻覺得一道有如實質的光線從自己身上掠過,他接着說道:“如果有人認爲自己無法承受,現在就可以提出來,我可以批準把他調到精英班或者普通班,他們隻需要在标準重力之中完成訓練即可。”
每一個人都挺着胸膛,這裏沒有一個人認爲自己是弱者。
“很好。”刑越滿意的點了一下頭,他出了第一個命令:“現在,繞着訓練場跑三十圈熱身一下,最後跑完的十名考評爲‘差’。記住,你們的每一次訓練結果都将計入半年一次成績考評裏面。”
三十圈?還是熱身?
大家以爲自己聽錯了,這個訓練場一圈大概有5oo米,三十圈相當于15公裏,在六倍重力裏跑15公裏,而且還要跑得越快越好,免得落到最後十名,這簡直想要人命!即使新兵們的原力修爲都不弱,也覺得一陣心驚肉跳。
“怎麽,有問題嗎?”
“沒有,長官。”現在新兵們已經習慣了在說話的時候帶上‘長官’這個稱呼,也不知道是誰帶頭,呼啦一聲,64個人開始全力沖刺。
初入二級武士,度可以達到4o米每秒,即使在六倍重力之中稍有下降,每秒也可以跑3o米左右。在場的一個個都是能武士,争先恐後的全力奔跑,不到2o秒就跑了一圈。
然而一圈之後,所有人都現一個問題,在抵抗六倍重力的同時保持極沖刺,原力消耗實在太快了。短短不到半分鍾,他們就察覺到體内的原力減少了将近十分之一,竟然有一些難以爲繼的感覺。
照這樣下去,估計不到十圈原力就會消耗一空,到時候可能連站着都成問題,更别說跑完三十圈了。大半人不約而同的放慢了度,降到每秒1o米左右,減緩了原力消耗,這樣就可以堅持到三十圈跑完。
而有一小部分實力出衆的人則跑得稍快一些,大約每秒15米,包括辛烈在内的十個人跑得更快,他們的度将近25米每秒。
三撥人逐漸拉開了距離,實力差距在這時被很好的體現出來。
64個人分成三個層次,最強的原力指數過3oo點的跑在最前面,隻有十個人;其次則是凝聚出一條原力經線的二級武士,共有16個;最後也是人數最多的一級武士巅峰,占了過一半。
十分鍾之後,辛烈翟海汐和另外八個人率先跑完三十圈。
即便辛烈的實力非常強悍,跑完這三十圈,他也是疲累不堪,氣喘籲籲,感覺每一步都變得異常沉重。就算隻是站在原地不動,那無時無刻不在動作的六倍重力,也讓辛烈體内原本就已經不多的原力一點一滴的減少。
所幸最後一批跑完的人用時将近半小時,比辛烈幾人慢了二十分鍾,他們借着這個機會休息,恢複了體力。
刑越讓助理教官記下了最後完成的十個人的名字,這才說道:“熱身結束,現在每個人做十遍鍛體式。”
一群人聞言均是臉色一松,鍛體式是能者的必修課,在場的哪一個人不是練了幾年以上的,然而接下來才知道根本沒有他們想像中的那麽輕松。
鍛體式的設計之初,就是爲了壓榨人體潛力,一整套連續的動作将身體扭曲到極限,在普通重力練習鍛體式和六倍重力之下練習鍛體式完全是兩回事,艱難程度翻了十倍不止!
即使是實力最強的十個人,在練習了兩三遍鍛體式之後,也開始滿頭大汗,一張臉憋得通紅。
十遍鍛體式結束之後,一群人的體力幾乎已經到了極限,感覺比跑了三十圈還累,但是刑越沒有停止的意思,開始讓新兵們行走隊列。
看似簡單的隊列,卻讓新兵們吃盡了苦頭。
刑越對新兵們的每一個動作,跨出的每一步都有要求,誤差在一厘米以内。三個教官的目光像遊标卡尺一樣精确,稍有不對,他們不會開口訓斥,隻會揚起手中的神經鞭給你來一下。
這種神經鞭是防暴警衛隊特有的武器,開啓的時候上看起來就像一根帶着電火花的劍柄,打人不傷,但是附帶強烈的電流專門刺激人體神經,疼痛直達大腦,絕對讓你印象深刻,下一次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新兵們對三個教官的仇恨值直線上升,迅達到頂點,他們在心裏将刑越三人詛咒了一遍又一遍,恐怕連他的十八代祖宗都沒有逃過慰問。
沉默的訓斥和無言的疼痛讓新兵們幾欲狂,然而沒有人敢說出不滿,不止是因爲刑越三人強大實力所帶來的壓迫感,更多的是爲了自己的尊嚴和驕傲。
出聲表示不滿,甚至出一聲痛叫,就說明了你的失敗。特訓班裏一個個都是天之驕子,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是個失敗者。
走完一個小時的隊列,接下來由刑越親自傳授半小時的軍道殺拳,這是每一個軍人都必須掌握的。
然後又是繞着訓練場跑步,練習鍛體式,行走隊列……如此循環,總之不讓新兵們停下來休息,把他們的每一分體力都壓榨出來,做到極限。
新兵從來沒有覺得一個下午是那麽的漫長,他們感覺已經過去了一個世紀。
當刑越宣布解散的時候,新兵們沒有一聲歡呼,他們已經沒有力氣了,直接癱坐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氣。
三個教官沒有多看新兵們一眼,直接離開了重力訓練場。
眼見教官走遠,一群坐在地上的新兵們才開始大聲痛罵,暢快的洩着,罵完之後,互相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一些,有不少人開始自我介紹起來。
辛烈的情況并沒有别人那麽糟糕,訓練了一下午,除了體力消耗到極限,全身酸軟之外,體内還存餘着一小部分的原力,讓他感覺好很多。當然,他不會表現的很突出,随一群人坐了兩三分鍾,恢複了少許體力,這才站起來走出訓練場。
當他跨趟訓練場的重力範圍,立刻感到全身一輕,仿佛去掉了一層層沉重的枷鎖。一股極其放松的快感彌漫開來,體内的原力也變得更加活潑,沿着三條已經凝聚出來的原力經線飛快的循環,說不出的舒暢。
……
新的一周,身體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我會努力更新,請大家投幾張推薦票吧,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