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妃以爲秦嶽要向她傾訴衷心,問自己是不是愛不愛他。(手打)哪知卻聽秦嶽問道:“你家裏真收藏幾千雙高跟鞋嗎?多少雙啊?你是不是有戀物癖?”
慕雪妃無語,要不是秦嶽此時滿身傷口,她就将這混蛋扔到一邊去了。
盜龍怪群被殲滅之後,龜殼蟲群也迎來了滅亡之日。
龜殼蟲不該攀牆往上爬的,露出頭來以後,民兵們都是一槍一個就能解決它們,這樣原本數量就不是很多的龜殼蟲,被民兵們迅速殺戮幹淨。
剛看到秦嶽躺在慕雪妃身上的慘态時,民兵們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他們以爲這強悍的村長死掉了。
秦嶽随即給民兵們解釋了什麽叫強悍:“仙人闆闆,嚎嚎嚎,嚎個屁啊!趕緊找繃帶給老子包紮啊,你們他娘的想、想篡位當村長是不是?”
民兵們一頓狼奔豕突,鬼子進村一樣将這村子翻了個遍。好不容易找到村子的衛生所,卻發現衛生所已經被人搬空了,誰幹的?除了距離這裏不遠的青山監獄還有誰幹的?
“這是間接謀殺啊,青山監獄,老子帶人去抄了他們!”孫濤面對空曠的能讓耗子哭的衛生所嗷嗷尖叫,一群民兵殺氣騰騰。
慕雪妃無奈的道:“那時候你們村長早失血過多死掉了!”她此時想到的是報應,誰讓秦嶽前兩天帶領車隊去搜刮的時候那麽狠,據連商店裏的一包衛生紙都沒留。
“把衣服撕開,一條一條的,每一條四厘米寬,給我遞過來。”漢斯半蹲在秦嶽跟前沉着臉發話,他自然懂得戰場急救。随即,所有民兵都把上衣撕成了碎片,要不是慕雪妃制止,他們都要撕褲子了。
慕雪妃不能不佩服這男人的生命力,她以前老是聽人蟑螂命多麽多麽強硬,要是和這男人比,那什麽蟑螂命都是浮雲哪。
秦嶽渾身被碎布片纏的像粽子一樣,在他胸口前,那些布片都被鮮血染成了紅色,可他還是沒死。不僅沒死,緩過勁來之後,他站在地上開始指揮民兵們收拾殘局。
“母蟲呢?怎麽就剩下這麽幾個了?仙人闆闆,那些母蟲哪去了?!”秦嶽聲嘶力竭的站在母蟲群前吼叫道,慕雪妃猜測,要不是身上帶傷,秦嶽肯定會跳着腳大罵。
漢斯清數過,這裏母蟲一共三十五個,可是現在秦嶽數了好幾遍,隻有二十八個肮髒的母蟲軟綿綿的趴在地上,其他七個不見了,隻剩下七個大洞在地上。
“沒人知道怎麽回事嗎?”秦嶽看着民兵咆哮道,“戰鬥的時候講究個眼觀四路耳聽八方,你們呢?你們就沒注意這裏嗎?”
孫濤咽了口口水,站出一步道:“村長,它們跑了,你看這些地洞,它們一定是順着地洞跑了!”
秦嶽歎了口氣,他拍拍孫濤的腦袋道:“你多動動腦子,誰都知道的事情就别了,我不知道的。我難道看不出這些狗娘養的跑了嗎?問題是跑哪去了?什麽時候跑了?”
孫濤縮縮脖子,迎着秦嶽的目光,他感覺有些不妙,“濤哥啊,你是我手下的精銳,來,順着這些地洞下去看看,看看這些地洞通往哪裏呀?”
秦嶽一開口,所有民兵齊齊的往後退了一步,他們知道,這村長隻有出歪子的時候才會用敬語,平時可是‘孫子、蠢貨’這樣稱呼的。
孫濤哭喪着臉往巨型地洞裏看了一眼,這一眼讓他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真的要下去啊?村長,真的要下去啊?”
這地洞的洞口半徑足足有三米,在洞子的四周全是些滑膩膩的黏液,好像一堆堆的濃痰堆在一起,讓人看了惡心無比。出現在地表,這些洞子就像一個個惡鬼張開的大嘴,幽黑深遠,隔得近了還能聞到一股惡臭。
“不怕被母蟲吃了你就下去!仙人闆闆!”秦嶽惡狠狠的道,這一趟出來他除了收獲了一身的傷口還收獲了什麽?屁也收獲到。
孫濤這才知道秦嶽隻是随口的,他讪讪的一笑,老老實實的縮在民兵隊的後面不話。曾霆面無表情,一副鐵血軍人的樣子,卻趁秦嶽不注意心的往後退了一步,槍打出頭鳥啊,這村長擺明要找人發洩怒火。
“愣着幹什麽?愣着幹什麽?咱們在這裏給同胞們默哀嗎?快去找汽油、柴油之類,把這些屍體和蟲子都燒了!”秦嶽轉身吼叫道,這二十八隻蟲子偶爾會蠕動一下,顯然沒死。
“蟲子直接槍斃不就行了?”孫濤忍不住道,随即他發現事情不對,村長眼睛眯起來了,于是他急忙補充了一句,“給村長您報仇嘛。”
秦嶽給了他一個白眼道:“子彈很珍貴,你們以爲這些子彈不要錢嗎?燒死它們!”關鍵是這子彈沒用啊,連漢斯的狙擊槍都無法殺死它們,何況口徑的戰地枯骨。
漢斯制止道:“将軍,讓我來,我可以殺死它們!”這話得斬釘截鐵、信心十足。
秦嶽頭答應,原因是漢斯步槍中的子彈是近乎無限的。
兩組民兵分隊跑進村子,又是一頓狼奔豕突,這村子是倒了黴,連着遇了兩回鬼子進村。
漢斯趴在距離第一隻母蟲兩百多米的空地上,一隻大型的狙擊步槍出現在手中,眼睛瞄着瞄準鏡,扣動扳機。
秦嶽站在這母蟲旁邊,他才不怕誤傷呢,在這世界上,他絕不相信的事情并不多,其中一件就是漢斯會誤傷自己人。
母蟲身上的一部分好像受了重擊一樣忽然往後縮了一下,随後縮回去的部分又彈了起來,上面什麽都沒有留下。随即,又有一個地方往後縮了一下,不斷有地方往後縮,但毫無例外都會很快彈回來。
秦嶽感覺無趣的很,搖搖頭離開這裏,在他轉身的一刹那,漢斯更改了射擊方式,子彈呈線形射出,一顆連一顆,暴風驟雨一樣射擊在蟲子的一個部位不再改變。
孫濤和曾霆的人幾乎同時趕了回來,一行人上身**、手上光光,隻有曾霆還抱着一罐子花生油。
“村子被搜刮的很幹淨,村長,比咱們搜刮的都幹淨,就在一個水罐裏找了這些花生油,沒有燃料了。”孫濤嘟嘟囔囔的道。
秦嶽擡頭看天,難道老天真的是公平的,給了一個人力量的時候就讓他智商下降?但就算下降也不能這麽無極限吧?
慕雪妃看秦嶽又有上火的趨勢,生怕這男人因上火造成血崩而死的她急忙道:“木柴和幹草不是有很多嗎?那些東西也可以火,都抱過來。”
二十個民兵不約而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樣子讓秦嶽想哭、讓慕雪妃想笑。
自從蟲族降臨,羅格島上還沒有用木柴幹草燒過火呢,做飯有天然氣罐,放火有柴油、汽油,民兵們都忘了還有木柴火這檔子事。
“這些母蟲真是堅不可摧,難道非得放火燒?如果它們還是防火的怎麽辦?”秦嶽無奈的道,那樣他身上的傷真是白受了。
慕雪妃聳聳肩,道:“不會的,這些怪物肯定有辦法對付,宇宙有自己的法則,不可能有無法制衡的生物出現。”
它們不是無法制衡,而是以我們地球的力量還無法制衡而已,這麽想着,秦嶽對紅色警戒中的光淩坦克、電磁坦克之類的東西産生了向往。
狙擊槍的子彈連連射擊在母蟲的一個部位,這部位的肌膚深深的往裏陷下去,越陷越深,當到達一個極限時,子彈再射擊上去也沒有了效果。可漢斯沒有放棄,仍然在快速而果斷的扣動扳機。
射擊在同一部位的子彈越來越多,再次到達一個臨界值時,忽然‘噗’的一聲輕響傳了出來。秦嶽和慕雪妃急忙回頭看,正好看到那母蟲身體一個部位浸出了綠色的汁液。
綠色汁液出現的同時,深陷部位周圍的肌膚一下子彈了起來,好像和先前一樣了,母蟲身上似乎并沒有出現傷口。
在秦嶽和慕雪妃的眼中是這樣,在漢斯的眼中卻不是。看到肌膚彈起來,一向以冷酷、嚴肅表情示人的漢斯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手指仍然不間斷的扣動扳機。
“噗、噗、噗、噗···”這聲音不斷響起,母蟲的身上不斷有綠色汁液迸射出來。
一直伏在地面不動的母蟲開始掙紮,粗大的身軀不斷扭動,這将民兵們吓了一跳。
漢斯眼神冷酷,子彈依然在不間斷的射進那一個地方,終于,好像母蟲體内有一個炸彈引爆了一樣,那母蟲的身上被炸出了一個大洞。濃痰一樣的黃綠色汁液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淌了出來,同時流出的還有一些枯骨碎片。
以這傷口爲突破,漢斯玩命一樣扣動扳機,直接将母蟲打成了兩段!
母蟲掙紮一下,随後慢慢的顫抖幾下,伏在地上再不動彈。
漢斯掉轉槍口,将步槍對準了另一隻母蟲。在第一隻母蟲死了之後,所有的母蟲好像收到了心靈感應,開始扭動着身體在四周掃動,将地上的人類屍體掃成了碎片。
秦嶽領着所有人後退,漢斯依然在扣動扳機,秦嶽猜到了即将可能發生的事情。
果然,這一次漢斯扣動扳機隻有不到一百下,另一個母蟲的肢體就被打成了兩段···
仙人闆闆,老子這次出來也不是沒有收獲啊,秦嶽在心底興奮的歡呼起來。這一次不僅不是沒有收獲,反而賺到了,狙擊手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