柞木擺出一個防禦的動作,小心的戒備着。
“拟獸忍法四腳之術,拟人忍法--牙通牙”叱快速的結印,兩個旋轉的柱子朝柞木沖來。
“秘術·蟲玉”志言看着柞木沒有動作,所謂先下手爲強,所以就來了個大招。
“轟”的一聲,叱的旋轉的柱子直接撞向柞木的身子,而志言的蟲子也覆蓋了柞木的整個身子,看來柞木似乎有些危險了!事實是那樣嗎?當然不是。
“砰”的一聲,柞木變成了一段木頭,原來是替身術!叱吸了吸鼻子,猛的睜開雙眼,“通牙!””旋轉的柱子繼續朝不遠的一棵大樹沖去,又是轟的一聲,大樹倒地。
“咳咳,好大的灰啊!不愧是犬冢家族的精英,好靈敏的嗅覺!”柞木用手揮揮眼前的灰塵,有些狼狽的說道。
“蟲玉!”又是大批的蟲子向柞木飛來,“哇!”柞木嚎叫了一聲,似乎中招了。
志言将雙手分别持着一個苦無,緩緩說道:“隊長的實力不怎麽樣啊!——”
志言話還未說完,就聽到金川的咆哮聲,“志言,下面!”
“土遁·心中斬首術”柞木突然從地下鑽出來,一隻手死死地扣住志言的腳脖,嘩的一陣聲響,志言被埋在土裏,然後再迅速的結印“土遁·岩闆柩”,志言的身邊出現幾塊巨石,志言被擠的一動不動。嘩的一聲,志言肩上的衣袖被苦無定在巨石上。
“不要用蟲分身了,此時的你已經死了!”柞木的聲音似乎從四面八方傳來。立馬準備用蟲分身的志言看着肩上的苦無,就放棄了,是的,自己若在在戰争中早就死了,沒人會懷疑一個上忍的苦無準心!即使目前的柞木不是上忍,可是目前他用的幾個忍術就可以看出他的實力了。
柞木在施完幾個忍術後,立刻就用了岩隐之術,在岩石土壤中穿梭,隐藏着自己。柞木知道此時絕對瞞不住還在戰鬥的叱和金川,但是在土中穿梭着确實可以抵擋他們的攻擊,也可以掌握着戰鬥的主動權。白眼看到自己卻不可以攻擊,叱雖然可以聞到自己大概的位置,可是卻沒有那麽大的攻擊面積,志言就更不必說了。
“難道隊長就是一個縮頭烏龜嗎?這樣雖然我們赢不了你,但是你也不能那我們怎麽樣!”叱對着柞木的位置咆哮道。
金川警惕的看着柞木的位置,突然看到柞木的查克拉有了劇烈的變化,于是開口說道:“小心,他已經有了行動!”。話剛說完,金川就看到一股查克拉從柞木的身體分離,又出現了第二個柞木,于是金川又開口說道:“是分身術,他馬上要行動了!”
叱嗅到柞木的氣味向自己的正面撲來,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牙通牙!”旋轉的柱子直接對着柞木沖來,前後的柱子對柞木呈包夾的姿勢,看來柞木這次兇多吉少了!
金川看到一股查克拉朝牙過去,還有一股從地面緩緩向自己靠近,金川得意的笑笑,今天讓你見識一下日向家真正的實力!金川向後退一步,雙掌伸開,“八卦,六十四章!”“啪啪啪”的響聲從樹林中響起,柞木的分身術計劃似乎失敗了。金川一臉得意的笑着,看來柞木失敗了,金川攤開雙手,看着倒在地面的柞木,“呵呵,六十四掌,掌掌擊中,柞木你沒希望了!”金川剛把話說完,就看到柞木的身體變成一股煙霧,“原來是分身,看來叱那個是本人了吧?”
叱和他的忍獸身分别站在兩邊,警備的看着柞木,“嗯——”柞木不斷的呻吟聲讓他知道自己得手了,叱冷酷的笑笑說道:“隊長,不要小看犬冢家族的嗅覺!雖然你的實力不錯!”
“土遁·黃泉沼!!”,一聲巨呵從不遠處響起!
“什麽?”叱和金川剛想反抗,可是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淹沒在黃泉沼中。
“什麽時候,不對啊!我明明看到——”金川不斷的咆哮着。
柞木從不遠處現出身,來到三人的旁邊,蹲下身子,摸着金川的腦袋說道:“小屁孩,知道什麽叫戰術嗎?把志言搞定後我就順着你的眼光,把自己土分身潛藏在地下,一開始就以爲我用岩隐之術的叱和你都先入爲主的認爲那即是我,所以你們上當了!”
“你算什麽本事?有本事光明正大的和我打一場,盡用這些卑鄙的伎倆!”金川滿臉不屑的說着。
叱扭過頭,小聲說道:“白癡,輸了就是輸了,哪有這麽多借口?”
“哎!日向家的小鬼,你上過戰場嗎?”柞木摸着金川的頭說道。
“沒有!難道你上過?”金川說道。
“天啊!火影大人,您爲什麽派給我這麽幾個隊友啊?神啊!”柞木站起來扯着自己的頭發,哭喪着說道。
“你什麽意思?難道我會是吊車尾嗎?我可是宗家的,未來要當族長的!”金川自豪的說道。
“族長?”柞木猛然的驚醒了,似乎日向家的下一任族長是日足吧?難道?柞木驚起一身冷汗,難道日足當上族長之前,日向家族還有過一段鮮爲人知的事情?
“喂,怎麽了?你那是什麽表情?不會被我的身份吓到吧?告訴你,家族的長老們可是很重視這次任務的,說是要考驗我是否有資格擔任族長了!所以,任務不可以失敗!”金川牛逼哄哄的說道。
叱看着金川的表情,冷笑一聲:“棄子!”
柞木的心怦怦的狂跳起來,看着叱,聽到他的話明白了一些東西,看來日向家族是要借任務除掉這個族長啊!可是叱和志言是什麽情況?難道他們也是棄子?柞木不解的看看叱,再轉頭看向志言,一臉的不解。
叱看着向自己投來詢問眼光的柞木,搖搖頭說道:“不要看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這樣啊!好吧,算了,我們趕路吧!”柞木說罷轉身就走了。
“喂,喂——,解掉術啊!你這樣我們怎麽走?”金川對着柞木的背影吼道。
志言看着柞木似乎宣布了戰鬥的結束,于是就施展蟲分身脫離了岩石的束縛,朝柞木追去。
柞木拍了拍腦袋說道:“哦!差點忘了!解!”
原本隻露出頭的叱和金川的身體開始緩緩的漏了出來,金川拍打着身上的泥土,不停的咒罵着。叱四處的尋望着,然後叫道:“白狼!在哪?你在哪?”
“汪汪”,叱聽到腳下傳來一陣叫聲你,往下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忍犬白狼,此時的白狼似乎變成了黑狼。
柞木在前面走着,心底的迷惑怎麽都解不開,他們三人和三大家族倒地有着什麽樣的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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