柞木來到不遠處的森林,柞木知道,此時的自己需要幫助,經過一夜的療養,原本左肩堵塞的血管似乎已經微微的暢通了,也就意味着柞木可以試着召喚巴比。所以,大早起來的柞木感覺到自己的情況後就來到了樹林。
“召喚術”四周出現墨色的文脈,砰地一聲,閃過一道氣體。柞木看着空無一物的地面有些腦大,說句實話,柞木抛開巴比不說,絕對算不上高手,而巴比是柞木目前爲止最大的護身符,要是不能召喚巴比,也就意味着柞木徹底的失去和七人衆叫闆的本錢。剛才的召喚術的發動使得傷口開始崩裂,有些愈合的傷口頓時流出鮮血。柞木微微皺眉,受傷的血管似乎有些承受不了查克拉的波動,召喚巴比需要大量的查克拉,可是這樣的情況隻會讓血管的傷口變的更加大,那樣似乎召喚巴比更加困難。
柞木無奈的回到凱沙的小木屋。柞木來到木屋時凱沙正在擺弄着自己的漁具,凱沙看到柞木沮喪的表情,問道:“柞木,怎麽了?”
“沒事,在忍術的修煉方面出現了點問題。”柞木撓着後腦勺說道。
“呵呵,這樣啊。我不懂你們忍者的修煉,可是我覺得好多東西都是一樣的道理,萬事急不得。你的手受了傷,此時你還急着修煉忍術,當然不會有什麽好的效果,就像我打漁一樣,漁網都壞了打的魚自然就少了!”凱沙雙手微笑着說道。
“你說的對啊,急不得!”柞木聳聳肩笑着說道。
“這就對了,我帶你去打漁吧?大海是最偉大的地方,無論什麽,大海都可以包容,所以你的那些憂愁大海也可以包容!”凱沙跑到柞木身邊,期待的看着柞木。
柞木看着凱沙雙眼冒着金星,看來凱沙真的是個優秀的水手——
凱沙看到柞木沒有回答,有些失望,說道:“對不起,我忘了,你還在受傷中,要是讓海水感染到傷口就不好了。”
“哪有?我是在想你說的話罷了,大海确實是最偉大的地方!去,爲什麽不去?”柞木解釋道。
“真的?太好了,你先等等,我去準備船!”還不等柞木說話,凱沙就跑到外面去了。柞木看着凱沙的身影,笑着說道:“真是個不一樣的小孩啊!”
柞木和凱沙來到漁船,凱沙先上到船上,左踩踩,右踩踩,似乎在看船結不結實。凱沙笑着對柞木說道:“呵呵,我剛才已經檢查一遍了,這船很結實。但是現在因爲有你,所以我再檢查一下!”
柞木踏在船上,納悶兒的問道:“不就是打個魚嘛,爲什麽那麽在意?”
凱沙摸着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是這樣的,我們這裏如果願意和你做好朋友,就會答應你一同去打漁,那樣就是說明你們的友誼得到了大海的證明。”
“這樣啊,難道以前沒有人和你一起打漁嘛?”柞木問道。
凱沙低着腦袋,失落的說道:“我是外地流落到這的,所以這裏的人對我不怎麽待見,所以一直都沒有好朋友——”
柞木把手放在凱沙的肩上說道:“從今天開始,就不會這樣了!”
凱沙看着柞木肯定的眼神,驚喜的說道:“真的嗎?你不會嫌棄我嗎?你可是忍者啊!”
“忍者也是有朋友的,呵呵,你不會是嫌棄我吧?”柞木打趣的問道。
凱沙趕忙擺着手:“怎麽可能?我高興就還來不及了!”
“是嗎?走啊!我們去打漁!”柞木拿起船上的漿,轉頭對凱沙說道。
“嗯!”凱沙鄭重的點頭,坐了下來。
柞木操起船槳,向後面撥着,可是小船似乎不怎麽給柞木面子,不斷的在水面旋轉着,就是不肯前進一步。凱沙看到柞木的樣子,哈哈大笑道:“柞木,不是碼洋劃得,像你那樣,船是不會動的!”
柞木有些郁悶的說道:“好像是得啊!這小船的駕馭還很麻煩啊!”
“沒事,我叫你啊!看着,是這樣的!”凱沙一邊說一邊劃着船槳,還不忘向柞木展示劃船的過程和細節。
“這樣啊!哈哈——”
“哈哈——”
柞木在餐桌上吃着和凱沙一起的打回的魚,等待着凱沙,凱沙說是爲了慶祝和柞木一起打漁大豐收,去街上買些好吃的!于是乎餓的柞木就先掂着一條燒好的魚,等着凱沙。就在柞木有些心急的時候,凱沙慌慌張張的回來了,然後連忙關上門,背靠着門,氣喘籲籲的說道:“柞,柞木,大街上有人在四處的打聽你,是三個奇怪的人,都看起來很兇,最可怕的是每人都還背着大刀,看上去比卡多的保镖還厲害!”
柞木聽到的話,皺着眉說道:“他們沒發現你吧?”
“沒有,我剛剛看到他們向打街上的小販打聽你就慌慌張張的回了,他們肯定沒有發現!”凱沙說道。
“這樣啊!凱沙,他們都是很厲害的忍者,現在受傷的我不是他們的對手,現在我必須離開了!”說罷柞木順手拿起自己的褂子,朝門外走去。
“不行啊,你現在出去要是被他們發現了怎麽辦?就是被周圍的人看到都不好了,我還隐隐約約的聽到他們說要是你的消息告訴他們有賞了!你還是在這吧,我們今天出去時沒有人看到你,所以這裏是安全的!”凱沙看到柞木要走,拽着柞木的袖子焦急說道。
“沒事,我在這才不安全了,我到小樹林,他們發現不了我的!”柞木拍着凱沙的肩膀說道。
“柞木,我知道你是怕我連累你,我真的很沒用,朋友的一個忙都幫不到!”凱沙失落的說道。
“不是——”,就在柞木剛想解釋的時候,柞木感覺到不遠的地方來了三個人,柞木将凱沙守在身後,拿出苦無,小心的戒備着,然後說道:“凱沙,快走,他們來了,你現在能幫我的就是要安全的離開,一旦戰鬥開始,我就沒有辦法保護你了!”
“來了嗎?”柞木用力的握握手中的苦無,然後說道,“凱沙,一會不要出聲,他們不會殺平民的!”
“可是——”
“砰,砰!”響起一陣敲門聲,然後一股有些稚嫩的聲音響起,“有人嗎?”
柞木緊皺的眉頭有些舒展了,是叱!但是爲了小心,柞木還是用了一個分身來開門,分身走到門邊,問道:“請問是誰?”
“隊長!我看到你了,還裝什麽了?還用分身!你真夠小心的!”
柞木解開分身術,然後向安慰凱沙安慰道:“沒事,是我的隊友!”柞木走到門前,開了門,一看就是叱、志言還有金川那貨!
“隊長,你跑哪去了?我們可在四處找你啊,要不是志言的蟲子發現這小子身上有你的味道,我們還不一定找的到你!”金川那貨大大咧咧的說道。
“恩,我們發現有人在找隊長,三個奇怪的人,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敵人!”志言的墨鏡閃過一道亮光。
“恩,出了點事——”于是柞木就将自己這幾天的遭遇告訴了三人,當三人聽到對手是大名鼎鼎的忍刀七人衆時,身上不免的顫抖了一下。
一旁的凱沙聽=着柞木的,像是聽故事一樣,是那種聽不懂的故事,但又似乎聽到柞木是個很厲害的忍者,他的對手也是很厲害的對手。有些擔心的說道:“柞木,現在你怎麽辦?”
金川看着凱沙,有些不屑的說道:“隊長,這小鬼是誰啊?看起來很垃圾啊!”
柞木聽完金川的話,黑着臉說道:“是不是我這個小鬼也很垃圾啊?”
“這個,那個——,叱,今天的月亮很美啊!”金川說道。
“咦?今天好像沒月亮啊!”志言納悶兒的說道。
一旁的叱強忍着笑,把臉憋的通紅,不斷的摸着白狼。
凱沙看到柞木似乎很在乎自己,眼裏噙滿了淚花,顫抖的說道:“柞木,謝謝你!——”
柞木看着凱沙的樣子,笑着說道:“不用,沒有你,說不定我早就死了!——”
“不好,有人來了!”志言突然驚叫道。
柞木對身邊的凱沙說道:“凱沙,趁現在,快走。”
“不行,我怎麽能丢下朋友不管?”凱莎堅定的拒絕柞木。
“那好吧!一會跟在我身後,不要亂說話!”
“嗯!”
“隊長,這樣會害了他的!”叱提醒着柞木。
“知道!”柞木回答着叱,然後順手擊在凱沙的背上,凱沙就昏了過去。
“隊長,你好邪惡啊!要是他被你打傻了怎麽辦?”金川叫嚣着。
柞木沒有回答金川的話,然後對三人說道:“你們現在去找新之助大人!我來阻擊他們!”
“開什麽玩笑?隊長,你這樣可是和送死沒有什麽兩樣!”金川說道。
“不錯!”叱回應着金川,志言也在一旁點着頭。
“快去!這是任務!”柞木難得嚴肅的說道。
“知道隊長是想讓我們走,可是我們怎麽會抛棄自己的同伴?”志言用手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堅定的說道。
“你們難道想抗命嗎?你們這樣是等于放棄任務!放棄任務的忍者就是廢物!”柞木咆哮着。
“是吧?可是放棄同伴的連廢物都不如!”叱看着柞木,然後摸了摸白狼說道,白狼似乎感覺到主人心中的想法,也是不停的汪汪的叫着!
柞木愣住了,這似乎是卡卡西對鳴人說的,難道這種思想此時已經存在了!柞木想起了白牙,似乎白牙死的很有價值啊,至少在打破了忍者任務至上的信條。柞木看了看三人有些稚嫩的臉龐說道:“謝謝!”
“我們是夥伴!”三人同時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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