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沒機會了!‘離岡村不遠的地方沖來如海浪般的蟲子,志言站在蟲廊上,推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說到.
‘什麽時候?‘岡村緊握自己手中的斬首大刀,神情有些緊張的說道.
‘就在我來之前,志言已經用蟲子暗示我了,就是要前後夾擊,讓你死無藏身之地!現在,你準備接受我們木葉忍者的洗禮吧!‘佐木說罷,雙手迅速結印,‘土盾,土龍彈!‘佐木話剛說完,隻見七八個土龍從地面拔地而起,對着崗村就噴起泥彈。看着柞木如同妖孽般的表現,岡村有些頭大,這個世界不是沒有用土龍彈的,土龍彈并算不上什麽稀奇,可是柞木的數量卻是讓人感到頭大的地方,這個土龍彈本來就是頗耗查克拉的,而其效果也算不上特别,可是要是如同柞木這般,那就不可同日而語了,七八個土龍一起放彈,要是中了一記,那可有的受了!岡村躲閃着土龍的攻擊,斬首大刀上早已看不到原本閃閃發光的刀刃了,土龍的泥彈使斬首大刀變成了泥刀!岡村正在爲自己的狼狽感到憤怒時,志言的蟲子已然到了岡村的身邊,“水遁,大瀑布之術!”,岡村看到蟲子就要爬到自己的身上時,猛地轉身,使自己避免柞木的土龍彈,然後迅速結印,憑空出現的大瀑布直接沖開了蟲子的攻勢。大瀑布并沒有因爲蟲子的攻勢下降而停止前進,帶着巨浪的大瀑布朝着志言的方向咆哮着沖去。
柞木看到大偶不朝着志言奔騰而去,就知道志言有危險了,于是柞木迅速撤回剛剛的土龍彈之術,剛才的土龍彈确實會給敵人造成很大的威脅,可是這個術必須要用大量的查克拉來維持土龍彈的攻勢。柞木知道志言的情況絕對要比自己糟的多,對于志言打敗無梨甚八柞木都有些懷疑,無梨甚八的強大柞木是有了解的,作爲爆刀飛沫使用者,絕對是每個忍者的噩夢。志言家族是驅蟲師,或許會因爲獨特的忍術對無梨甚八造成威脅,可是要說到殺死,志言遠遠沒有那個實力,至于志言爲什麽會到這裏支援,說實話,柞木是滿肚子的疑問。
柞木這邊的土龍彈一撤,志言這邊的壓力驟然暴增,岡村随着大瀑布朝志言沖來,斬首大刀也貼着水面,帶着浪花,朝志言砍來,大刀帶着瀑布的沖力直接砍斷了志言的蟲潮,岡村順着刀式,朝上揮去,大刀直接砍倒了志言,志言似乎早就料到有這樣的一個環節,岡村一刀砍下去的是志言的蟲分身。此時的志言正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氣。
岡村看到自己的一擊似乎沒有多少效果,于是再次晦氣大刀朝志言攻來,岡村一邊奔跑,一邊嚣張的說道:“哈哈,笑話!剛才還說我沒有機會的那個家夥了?難道就隻有這點本事嗎?”大刀轉眼就到了志言的身邊,油女一族的體術本來就不怎麽樣,此時的志言面對的是操刀者,他的情況自然可想而知,還沒幾下,身上的刀傷就平添了數道,估計志言好像支撐不了幾個回合了。
岡村看着在自己手中苦苦掙紮的油女家族的驅蟲師,心裏閃過一絲快感,剛才和那兩個日向和犬冢家族的小鬼大鬥就讓自己郁悶非常,又碰到個把麻生幹掉的小鬼忍者,上來就搞了七八個土龍彈,直接把自己給打懵了!後面還有這個油女家族的小鬼,差點沒着道,多虧自己拼着不多的查克拉施展了個水遁大招,才克制這個油女家族的小子。嗯?又是一個破綻,話說這油女家族的體術還真差啊!既然這樣,就幹掉你了!
“小子,去死吧!”岡村猛然提刀,瞬間刀就來到離志言不足一尺的地方,此時的志言完全能夠感受到刀尖傳來的冰冷殺氣,看來自己這次算是交代在這兒了!志言閉上了眼睛,眼裏都是自己母親的音容笑貌,自己本來在家族中不受待見,隻是因爲自己對于蟲子的見解不同世俗,連一向以團結自稱的油女家族對于自己這樣的異類都是深惡痛絕的!死就死吧,省的母親沒大人在自己和家族面前爲難!
“啊!好痛啊!——,沒死嗎?”志言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地上,頭上還有一個大包,腳也被什麽給砸了,志言順眼望去,岡村的大刀插在一塊巨石上,背後站着的是柞木,柞木滿手的鮮血,岡村滿臉不可思議的轉頭看着柞木,還有就是柞木那有些猙獰的面孔。志言有些結巴的說道:“這,這是——?”
原來岡村在攻擊志言的瞬間,柞木就撤掉了土龍彈,馬上用岩隐之術鑽到土中,待岡村認爲必殺志言的時候,柞木趁着岡村的大意,直接先用土陸歸來擋住了崗村的攻擊,随即又用新之助送給自己的特質苦無插入岡村的心髒,于是就出現了那一幕你!當然,還有放出土陸歸來時,直接将志言給撞飛了——
“哈哈,不愧是新之助的徒弟,光這份土遁的使用程度就快趕上他的造詣了,能死在你的手裏,也不算辱沒我的威風!”此時的岡村有些凄慘,束着的頭發變的如同乞丐一般,披頭散發,嘴角流着鮮血,早就沒有剛才的那副嚣張面孔!
柞木抽出苦無,冷着說道:“這就是忍者的宿命,殺人和被殺!你殺了金川,我也算幫他報了仇!”
岡村緩緩的擡起頭,喃喃說道:“忍者的宿命,殺與被殺!說的好!砍來木葉又将出一個了不起的人物了!——”說罷就直着身子倒了下去。
柞木沒有理會岡村,來到志言身邊,扶起志言說道:“你沒事吧?”
“要是你那一記土陸歸來直接砸在我身上就有事了!”志言看着柞木說道。
“唉!是我的錯,要不是我一意孤行就不會造成這樣的局面!”柞木想起金川,語氣有些低沉。
“你不是說過嘛,忍者的宿命就是殺與被殺!或許金川這樣的結局未嘗不好!”志言拍拍柞木的肩膀說道。
柞木猛的一顫,想起日向家族那些醜陋的行爲,心中不免一陣火大,以後,金川的事,回爲他找回一個公道的!
柞木和志言來到叱的身邊,看着叱呆呆的看着金川的屍體,志言說道:“爲守候同伴而死,哪怕是不怎麽和睦的同伴,金川是木葉的英雄!~”
“金川的卻是英雄,但是木葉的英雄!——,可笑!”叱擡頭看着志言,雙拳緊握,眼裏冒出火花,似乎要把所有的一些都燒成灰燼。
柞木轉過身子,背對着叱,呐呐道:“你還太弱小,這話我當沒聽過,不要再對人說起了!我們太弱小了!”
“對啊,我們太弱小了!”志言也說道。
“我們?——”叱看着志言和柞木,語氣中有幾分激動。
柞木回頭看着志言和叱,志言也是看着柞木,然後一起點點頭,接着一起說道:“對!我們!”
他們三人不知道,就是靠着柞木這兩人在木葉創建了又一勢力!也是柞木在忍界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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