柞木用了個土分身,自己站在遠處,讓土分身吧卷軸打開。不是柞木猥瑣,團藏這老小子的東西,誰知道有沒有什麽貓膩兒,要是再搞個四象封印什麽的,自己到哪兒說理去?
“哎呦!這個是寫輪眼的用法?這老小子把這東西給我幹什麽?我又沒什麽寫輪眼,他這是唱的哪一出?”柞木看到卷軸沒什麽毛病,本體也就過來了。柞木拿着卷軸,上下的翻動着,看到卷軸下面寫了一小行字,柞木湊到跟前,念道:“知君想法,特送薄禮一份,寫輪眼妙用無窮,期待他日合作。”
柞木将卷軸前前後後的翻閱一邊,就是關于移植寫輪眼的方法,“這老小子打的什麽主意?我又沒有寫輪眼,那破玩意兒,老子還看不上了!”柞木突然想起了被自己幾乎削成人彘的宇智波岩和宇智波輝是兩兄弟!對了!團藏肯定發現自己留下宇智波岩和宇智波輝,以爲自己是看上了他們的眼睛!我靠,至于嗎?别人的眼睛擱在自個兒身上,不覺得特别别扭嗎?就是他們有萬花筒,咱還真不稀罕,柞木一開始留着這二人狗命是準備讓他們看看未來的宇智波是怎麽覆滅的。要是直接宰了,那不是便宜了這兩個王八蛋,殺了我哥哥,你媽隔壁的!老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柞木朝前走着,心裏默默念道,就是以後看到哪個順眼,把這對血輪眼給送人!團藏這份禮似乎很不錯啊!等到宇智波家族被鼬被滅了以後,老子就把這兩個王八蛋的眼睛送人!柞木點着頭打定了注意。
。。。。。。
柞木一手一朵鮮花,耳朵上夾了一朵,嘴裏銜着一朵鮮花,哼着小調,此時的樣子,像極了前世一個經典奸夫,西門慶!更讓人糾結的是柞木坐下的一個奇怪東西,長得像駱駝,卻背着一個龜殼,四條腿又粗又壯又長,脖子也是又粗又長,簡直就一頭縮小版的大象,你也可以說是一頭小象。其實,這玩意也是巴比的兒子,說道這東西還得從巴比說起,巴比一輩子也不知糟蹋了多少母龜,所以也就造成了一個局面,有許多兒子巴比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幾個有着奇特能力的巴比倒是可以時不時的聯系他們,這東西叫做小北,當然柞木是這樣喊的,小北的子子孫孫們可不是這麽喊得,小北的老媽是一頭象龜,這玩意柞木前世也有,似乎這裏的象龜和柞木那的差距不大,所以小北的老媽也沒有什麽奇特的本領,但是就是力氣大!好家夥都快趕上巴比了!那啥巴比和小北他媽在一起活塞運動的時候自然就很爽,于是就有了小北。由于小北的血脈并不純淨,所以小北就沒有資格到靈龜一族,于是小北就一直和普通的象龜一族住在哪個角落裏,小北由于父親的基因,小北雖然在象龜家族體格不大,但是力道絕對是牛逼的,甚至要勝巴比一分!再加上會幾招水彈,所以小北在象龜家族當着老大。而柞木在旅遊四方的時候,發現自己少了一個坐騎,自然而然的要用巴比,可是巴比哪肯幹這樣的苦差事,于是就想到了自己的那個力氣比自己還大的兒子,接着就把他給找來了,再接着小北就成了柞木的坐騎,本來小北是不幹的,但是被柞木胖揍一頓之後,就隻好把自己的身子給柞木糟蹋了!
“小北啊!前面不遠好像有一個鎮子,要不要去喝兩杯?”柞木拍拍小北的脖子說道。
“不要叫我小北!在象龜一族,他們都叫我北大爺!”小北一臉神氣的說道。
“北大爺!我怕你老爸聽到了他會抽你!還叫你北大爺,你老爸還管我叫老大了!”柞木拿着花朝着小北的頭上扔着。
“那你可以叫我老北啊!叫什麽小北,要是晚輩們聽到了多不好啊!”
“好你妹啊?那我是不是要叫你老爸老老巴比?我操,快走啦,一會還要找家旅店住上。”
“好好好,你愛叫咋叫。柞木一會多給我上點好吃的,走一天了累死我了!”
“你叫我什麽,柞木?我削你你信不?”柞木幾個閃身,站到小北的腦門上。
“我錯了!柞木大哥,一會多給我上些好吃的!”
“這還差不多!”
柞木坐在小象一樣的小北身上,在路人詫異的眼神中,柞木找到了一家露天飯店,“老闆,上點好吃的!要多啊,再給我的坐騎準備點酒!用大壇子裝啊!”柞木朝着那老闆說道。
老闆看着小北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顫抖着雙腿說道:“大——大人,我們這兒沒酒,就是做些吃食!”
小北對着那老闆一吼,“沒酒你開什麽店?小心北大爺給你砸了!再把你生吃了!”
“啊!”那老闆哪裏見過那陣勢,直接被吓的癱軟在地,“不要吃我!我後院還有幾壇酒,現在就給您拿去!”
柞木看着逃一般的老闆,對着小北罵道:“你怎麽那麽沒素質啊?有你這樣的嗎?丢人!”
小北白了柞木一眼,“上次是誰沒錢,在别人老闆面前施了一個土遁,把别人給吓的!最後裝着給錢别人死都不要!重要的是那家夥口袋裏一分錢沒有!這次說我沒素質!”
“我說你這人啊!那不是咱沒錢嗎?而且你丫的還吃那麽多!我也是沒辦法!”柞木雙手一攤說道。
“哦!現在有錢了是吧?我記得前天某個大城主家的寶貝可少了不少啊!也不知道是哪個家夥用土遁幹的!據說别人家裏幾輩人攢的都被人那空間卷軸給裝跑了!”
柞木上前朝着小北的腦門就是一巴掌,“亂說什麽?這裏那很近的!要是被發現就完了!我不也是沒辦法,都怪你,吃那麽多!把我的錢都花完了.”
小北一臉憋屈的看着柞木,把頭擺倒一邊不再鳥他。
三分鍾後,那老闆抱推着一個闆車出現在柞木的跟前,老闆從店裏招出兩個夥計,吧一壇酒擡到小北跟前,小北也不說話,伸下腦袋對着酒壇咕噜咕噜的喝着。
柞木看着小北的樣子,暗自诽謗着,“真是丢人,巴比怎麽有這樣的兒子?”柞木低着頭吃着自己跟前的食物。
“哇呀呀呀——真是個好玩意,簡直就是邪神大人的極好祭品啊!”一個響亮但又帶着幾分孩子氣的聲音響在柞木和小北耳邊。柞木停下手裏的筷子,差點把剛吃的東西給噴出來,這個是——不死二人組,飛段!
柞木回頭看到一個十歲上下的孩子,手裏拿着一把巨大鐮刀,一臉貪婪的看着小北,這家夥不就是十幾年後曉組織的飛段縮小版嗎?我靠,居然這麽巧?一年前遇到角都,現在遇到飛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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