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柞木,我還是搞不懂,你爲什麽要放了那個家夥?你這樣村子會追究你的責任的!”紅豆被柞木背着,腦袋靠在柞木的肩膀上。
“其實我認識那家夥!”柞木的背上頂着兩塊軟軟的東西,手放在包着絲襪的大腿上,絲襪傳過的一絲清涼加着圓滑而有彈性的肌膚,此刻的柞木有些心猿意馬了!
“你認識那家夥?他好像是大蛇丸的手下!而且他的能力似乎是一種血迹極限,體術堪稱無解,再加上骨頭的疊加防禦,這種對手還真是難纏!柞木,你說是吧?喂喂喂!柞木,柞木!你想什麽了?”紅豆看着柞木側過腦袋盯着自己,但又不回答自己的話,有些惱怒的說道。
柞木哪有閑心理會紅豆這些無關緊要的話,剛剛紅豆說話時嘴巴裏甜甜的香味撲進了柞木的鼻中,手接觸她大腿的地方傳來了陣陣清涼,再加上紅豆不斷在自己背上一上一下,兩塊軟肉也來回的摩擦着,直接讓柞木的雄性激素大量分泌,小小柞木早就如同鋼鐵一般。
紅豆看着柞木有着火辣的眼神,臉上上起了一道紅暈,有些不好意思但依然裝着霸道:“混蛋,你——你幹什麽?爲什麽這樣看着我?”
柞木把紅豆從背上扶下來,有些急促的盯着紅豆。紅豆看着柞木這一連串的動作,自然知道了他的意思,有些期待,但又有些害怕,雖然平時的自己的确有些大條,可是這些電視上經常有的東西還是知道的,那種眼神分明就是做那種事情的前兆嘛!可是在這荒郊野嶺做那種事情會不會太那個啊?不過好像也蠻刺激啊!紅豆愈想愈羞,腦袋也愈來愈低,臉蛋兒也是愈來愈紅,就連呼吸都失去了原有的節奏。
看到紅豆這種女兒态,柞木發現自己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了,柞木咬咬牙,拼了!柞木用手托起紅豆的下巴,大概是害羞,紅豆的大眼睛已經閉上了,長長的睫毛不停的動着,急促的呼出的香氣也都鑽進了柞木的鼻孔,柞木把自己的嘴湊到慢慢紅豆的櫻桃小口上,那一抹柔軟和濕潤直接從柞木嘴中傳到他的心房。下面的小小柞木更加堅硬了,要不是衣服的材料好,怕是小小柞木早就破土而出了!
紅豆更加不堪了,當柞木的嘴接觸到自己唇時,就像電擊一樣,那種酥麻直接讓自己失去了思考,大腦中一片空白,整個身體也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朝着柞木的方向歪了過去。紅豆這一歪不打緊,可是卻難爲了小小柞木,堅挺起來的小小柞木直接撞向了紅豆的小腹!這一撞撞的柞木更加激動了,此刻,柞木的舌頭已經進入了紅豆的嘴中,慢慢的在那濕潤的地帶上下攪動着,接收到柞木激情的吻後紅豆開始了回應,兩人開始一陣瘋狂的濕吻。
都說女人是理性的動物,可是這對于陷入激情的女人來講顯然是說不通的!或許是天生的大條,紅豆此刻竟然比柞木更加積極,雖然原本的披風是被柞木脫下的,可是這會兒的紅豆早就占據了主動,柞木的上衣已經被紅豆撕扯下來,健碩的肌肉碰着紅豆網狀的上衣,棕色短裙包裹着的圓潤美腿已經盤繞到柞木的腰間,柞木雙手托着**,紅豆親吻着柞木的脖子,那種熟練度簡直就像實戰多次的老手!紅豆似乎不滿足衣服的阻礙,雙手已經摸索到了柞木的褲子,開始了下一步的行動!
柞木突然感覺到一雙小手來到了自己的腰部,腦中一閃,這才發現現在還是在荒郊野嶺。柞木捉住紅豆的手,有些尴尬的說道:“紅豆,現在不好,回木葉再說吧!”
這一句話也驚醒了紅豆,紅豆這才發現自己的不雅的動作,趕忙從柞木的身上跳下來,拿起地上披風,把頭扭到一邊,不在理會柞木。
柞木看着坐在地面的紅豆,走到她身邊,把她抱了起來,笑着說道:“走了,回木葉,來日方長,何必急在一時!”
“誰急在一時啊?哼!我還不願意了!”紅豆在柞木懷中再次把頭扭到一邊。
“是嗎?剛才是誰那麽火辣來着?”柞木刮刮紅豆的瓊鼻說道。
“還說!還不是你啊!”紅豆對着柞木的胸脯就是一拳,然後紅着臉,把腦袋埋在柞木的懷中。
。。。。。。
柞木來到醫院,準備探望丁次他們,不過卻遇到了拿着一盒藥的鹿久,看着鹿久大步的朝着裏面走着,似乎是要給别人送藥,于是對着鹿久喊道:
“鹿久!”
鹿久回頭,看到不遠處的柞木,說道:“幾個小鬼受了重傷,我現在要去給綱手大人送藥,你來這兒是探望你侄子的?不過他好像出院了!”
“嗯,這個我知道。我是來看看那群小鬼的,怎麽樣?”
“鹿丸沒什麽事,犬冢牙也脫離了危險,就是丁座的孩子丁次和日向家的小鬼怕是有點危險,現在綱手大人正在配藥了!我們家族對于這些有點研究,所以也可以出點力
!”
兩人在交談中來到了綱手研究藥方的地方,綱手身前擺着三個大大的卷軸,旁邊是瓶瓶罐罐的藥材,後面是一群醫療忍者正在對丁次進行搶救,感覺到鹿久和柞木的到來,綱手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接着又忙了開來。
“走吧,我們出去吧,在這兒影響綱手大人工作!”鹿久轉身朝着門外走去。
柞木看了看皺着眉頭的綱手,也跟着鹿久走出室内。
鹿久和柞木一起出來後,就看到了鹿丸和手鞠坐在等待室。鹿丸的手指不斷的轉動着,滿臉的焦急和沮喪,來回的看着急救室上的指示燈。鹿丸站起來,把手插在兜裏,緩緩說道:“看來我不适合當忍者,更不适合當小隊長,這次失誤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同伴們都不會受傷!我能做的隻有相信他們,我真是沒用!”
“有任務就會有犧牲,你這樣也沒用,難道你沒有接受過精神訓練嗎?”手鞠坐着說道。
鹿丸沒有理會手鞠,隻是轉過身子,朝着遠處走去。
“鹿丸啊!說不過女孩子就跑啊?”鹿久靠着牆,雙手抱胸說道。
“麻煩,我不願意打嘴仗,我又不是女人!”鹿丸轉頭看着鹿久說道。
“可是作爲一個男人,你也隻是個軟骨頭!就算你不做忍者,任務還會繼續!會有别人的人去做,你的隊員會在别的隊長的帶領下繼續任務,僅此而已。那時候也許你的同伴會死掉,但那時隊長如果是你,就可以避免這一悲劇的發生。總結反省這次的失敗,把次銘記于心,或許下次會更好的完成任務。如果你真的珍視你的同伴,那麽在考女逃避之前,那應該想想怎麽讓自己變的更加優秀,那才叫真正的同伴!你這個軟骨頭!”
手鞠坐在凳子上聽着父子之間的對白,有些詫異,又有些佩服,如此父親,怪不得會有這樣的兒子!
柞木在鹿久的身邊看着鹿久教訓鹿丸,對鹿久愈發的敬佩了,都說虎父無犬子,父親如此,未來鹿丸可以取得那種成就和他這個父親的教導離不開關系!
就在這沉默的時候,綱手從急救室走了出來,籲了一口氣:
“已經沒事了!”
聽到了綱手的話,鹿丸身體不斷的顫抖着。
“多虧奈良家族的迷藥,有這份成績,鹿久一定是下了不少功夫吧?真是厲害!”綱手點頭說說道。
“承蒙誇獎!多虧柞木,要不然會更加麻煩!”鹿久對柞木一笑說道。
“呵呵呵,我可沒做什麽!”柞木雙手一攤說道。
“綱手大人!最新消息,日向甯次脫離了危險,鳴人、卡卡西兩人也已回到木葉!”靜音急急忙忙的跑到綱手跟前,吃喘籲籲的說道。此刻鹿丸聽到所有人都安全後,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喜悅,淚水奪眶而出!
“嗯,回來了!隻有兩個人啊!鹿丸,任務失敗了!”綱手對着鹿丸說道,看着已經落淚的鹿丸,接着說道:“也好,隻要人平安就好!”
鹿丸低着腦袋,淚水滴濕了地面,然後帶着堅定的語氣說道:“下一次,一定——一定完成任務!”
柞木拍着鹿久的肩膀,笑着說道:“鹿久,你生了個好孩子啊!”
“呵呵,多謝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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