柞木從沒想過自己會在霧隐村有什麽仇家,雖然二十多年前幹掉過忍刀七人衆,但是時間的磨拭早已讓柞木忘卻了那段仇恨,将心比心,在霧隐這個充滿冷血的村子就更不會有什麽仇恨了!當然,冷血的霧隐是指十數年。可是當柞木、叱和吹石領略霧隐風光時卻感覺到了陣陣殺氣,直到他們三人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
“出來吧,現在已經沒有霧隐的警備隊了。”柞木面帶不屑,看着一灘水漬說道。[]
倒映着藍天白雲的水漬蓦地朝着周邊擴散起波紋,接着一個紮着小胡子背着長刀的中年男子從水漬中鑽了出來,滿臉殺氣的看着柞木。可是看到後者不爲所動的面孔,那紮着胡子的中年男子像是受到了什麽屈辱,直接從身後拔出大刀,指着柞木大聲咆哮道:“狂徒柞木!接招!”說罷,那男子就飛舞大刀沖柞木一行沖了過來。
“刀法不錯,實力不怎麽樣!”叱拍拍身邊的大狗,接着說道:“白狼,去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兒。”
“汪汪———”白狼對着叱叫了兩聲,接着就變成渦旋,帶着風沙灰石撞向沖來的男子。铛的一聲,渦旋氣流直接撞到那男子大刀上。驟然出現的一幕,那男子哪裏來得及躲閃,直接将大刀橫擋在胸前,可是連羅生門都能撞出大坑的四角之術他怎抵擋得住?果不其然,那男子協同大刀一道被撞飛了n米,倒在地面捂住胸口,滿臉吃痛。
正所謂成你病要你命,剛剛一擊得手四腳着地的白狼再次旋轉起來,對着剛剛站起的對手又是一個撞擊,這一撞倘若得手,那麽這名男子的性命也丢了半條!
柞木看到教訓的也差不多了,對叱使了個的眼色,剛準備讓他撒手,誰知卻出現了異況!一股帶着酸味的高溫煙霧正對着白狼沖擊的方向席卷而來,顯然,那是水影的沸遁!柞木知道,要是白狼沖上去,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化爲灰沫!這沸遁可是連須佐之男都可以融化的忍術!柞木也沒做思慮,眼睛一瞪,快速結印,“土遁—泥牆術!”
嗤嗤嗤——接觸了煙霧的泥牆立馬開始了融化,好在泥牆也算厚實,短時間酸霧也不能将泥牆盡數融化,這樣也就給了白狼一個緩沖時間。撞到泥牆的白狼自然險險躲過這記酸霧,退到叱的身邊,吃牙咧嘴的對着施術者咆哮。
“水影大人,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此番襲擊所謂何事?”柞木看着出現的妖娆照美冥,帶着調笑說道。
“倒是讓湯影大人見笑了,這人是霧忍精英,他襲擊您我也很納悶兒,但是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待。”照美冥對着柞木抛了果然媚眼,擺弄着額前的棕色秀發。随即側過身子,滿臉威嚴的看着剛剛襲擊柞木的男子說道:“刺生,你爲什麽要襲擊湯影大人,你知道這是什麽罪嗎?”
“多謝水影大人相救,等我奪了爆刀飛沫,自願受村子處罰!”被喚作刺生的男子再次要向柞木等人動手。
“刺生,你知不知道違背水影的懲罰是什麽嗎?打破忍界規則的人就是廢物,難道你不知道嗎?”照美冥聲疾令色對着刺生吼道,随即想起什麽,又開口說道:“你剛剛說什麽?爆刀飛沫?”
“水影大人,這人身上有霧隐村消逝已久的爆刀飛沫,我可以感應的到!”刺生急切的解釋道,“大人,我是前任忍刀七人衆無梨甚八的弟子,本來是繼承爆刀的,奈何無梨甚八叛逃霧隐,跟之消失的還有霧隐鎮村之寶,爆刀飛沫!這些年爆刀在忍界中銷聲斂迹,昨天湯影來到霧隐村是我無意發現了爆刀的蹤迹,所以也就有了這一幕!”
聽罷刺生的解釋,照美冥也就明白其中所以然了,然後狐疑的看着柞木說道:“早聞先年湯影和忍刀七人衆瓜葛頗多,難不成無梨甚八是死于您之手?”
柞木對于剛剛刺生的解釋也是一愣,無梨甚八死于己手是沒錯,說實話,這麽多年過去了,柞木自己都忘了是啥時候殺的。不過對于飛沫柞木還是很熟落的,柞木本身有三種查克拉屬性,其中土遁造詣堪稱天下第一,水遁也說的過去,至于火遁基本上是略懂。終極土遁萬峰綻放的最大亮點就是“綻放”二字,而綻放也就離不開爆炸,爆炸想要靠着柞木那點火遁天賦,實在不堪。山峰爆炸的原理先前也曾提過,就是根據着爆刀爆炸原理所來,爆刀更多的是向符咒靠攏,以查克拉爲引導使其爆炸,萬峰綻放是以生命力爲主,查克拉爲引導使其爆炸。但是柞木這些年也就是将飛沫協同有些必備用品放在空間卷軸,沒曾想讓這家夥給發現了!
想到這裏,柞木也就索性承認了,坦然開口說道:“嗯,是有這麽回事,好像飛沫是在我手上,當年無意遇到霧隐叛忍無梨甚八,遭到他挑釁,沒按捺住心性,将其滅了。”
柞木的不以爲然自然會引起刺生的憤怒,雖說無梨甚八是叛忍,可終究是自己老師,況且他也代表着曾今霧隐的輝煌,龜仙人柞木強大是沒錯,可是也不能這麽糟踐别人。刺生緊緊的握住長刀,一臉戾氣的看着柞木說道:“今天我就要取回飛沫,替甚八老師讨回顔面!”
“慢着!”照美冥伸出手擋住了刺生的去路,嘟着紅唇,再次抛了個媚眼,含着笑意,帶着誘惑妩媚說道:“湯影大人,這爆刀飛沫也屬我霧隐之寶,不知大人可否将爆刀還之于我,小女子感激不敬。”
柞木看着照美冥精緻的面孔和成熟的身段,心中暗笑不已,還真拿老子當凱子啊?沒由的想挑逗一番,于是張口:“我爲什麽要将飛沫交給您?您不會說爲了兩國的友誼吧?不過說來也是,畢竟水之國有贈土之誼。不過貌似那是大名隻見的事兒,和我們扯不上多少關系吧?”
柞木的直白讓照美冥愣了個大眼,隻感覺心中有些憋悶,帶着惱怒說道:“這樣吧,我們兩個鬥過一場,要是我僥幸赢了,湯影就把飛沫交給我怎樣?”
“嗯?——不錯的提議!”柞木看着照美冥那副樣子,一時間有些吃不準了,據前世的情報,照美冥雖然厲害,可是還沒到那種和自己一較高下的層度啊,這姑娘擺的什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