柞木坐在山隐村邊的大山上,感受着地下傳來的蓬勃能量。自打柞木簽訂了大地契約,學會了掌握煌圖功用,自己也能控制山脈的能量。此刻山隐四周的大山可遠非當年所比,當年的大山更多的是一種象征,雖能爲山隐遮風擋雨,可到底沒什麽實質性的功用,說句不好聽的就像一個繡花枕頭。柞木在靈龜島回來後,經過三年的改編,将四座大山的地埋能量歸結一處,四座大山早似一體一般。柞木相信,就是佩恩的神羅天征也休想将四座大山毀滅,就算以佩恩之力,想要讓山隐也如同木葉那般,無疑是癡人說夢!更重要的是,四座大山歸結的能量在湯影辦公室,這能量就如同三代火影的那個望遠鏡之術一般,可以清楚的知道村子中的狀況。現在的山隐毫不誇張的說是真正的大村,即使是曉組織的那幫匪徒,也要掂量一下真正得罪山隐的後果!
湯之國的這件事讓柞木感悟很多,一開始的他總是把自己放在一個弱者的層次上。可能是受到了原著中的影響,不管自己真實實力怎樣,他老是把阿飛想的如何如何,甚至還有着躲避阿飛的意思。這樣思想的柞木不光是在生存态度上落了下層,就連在打鬥中都墜了下風!和阿飛一戰,雖然自己受傷比他重,可也讓自己端正了态度,正視了自己在阿飛面前地位。總的來說,此刻的柞木已經真正将阿飛當做對手,真正的有了天下第一心态!想通這些的柞木就不再似先前那般畏手畏腳,他開了真正的謀劃。而謀劃的起源就是接下來火影的重要一段,角都、阿斯瑪之死!救下飛段,救下阿斯瑪,增強山隐實力,如果可以,徹底的打破這劇情,将自己真正融入這個世界!阿飛、佩恩,我柞木何懼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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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段和角都已經在火之國轉悠了兩個星期了。其實按常理角都和飛段不應該再來火之國的,應爲他們的任務早已經完成了,當年山雲之戰,兩人無意中抓到了二尾由木人。可是誰知佩恩又給他們安排了任務,捕捉七尾!好吧,七尾是角都村子的,二人也算輕車熟路,雖然費了一番功夫,但還是将她給捉住了。可誰知角都這厮竟然不肯回去,死乞白賴的說組織經濟出現了危機,需要他們二人奉獻一下,出去當當賞金獵人,爲組織賺賺外快。飛段哪裏肯願意?聽完角都的話差點沒和他分道揚镳,可是角都卻拿出了佩恩說事,最後壓迫飛段,不做也得做!萬不得已的飛段隻好跟着角都在火之國轉悠着,當起了賞金獵人。
“角都,我說你這是亵渎邪神大人,你到底有完沒完?這是第幾個了,第幾個了?你還真把飛段大爺當做苦力啊?”飛段再次幹掉了一個所謂的高手,拿着他的頭顱對着在一邊拿着小算盤忙活的角都怒吼道。
眼睛本就小的角都此刻已經完全看不到眼睛了,快速撥動的手指在鍵盤上如流水一般。角都似乎沒有聽到飛段的吼叫,頭也沒擡,手指仍是不停的撥動着,嘴中還念叨着什麽。
飛段看着視自己如無物的角都,再也無法忍受心中的怒火,徑直的提着大鐮刀咆哮着朝角都看來,“角都,你這個混蛋,我要割掉你的腦袋,将你奉獻給邪神大人!”
角都轉頭一看,發現飛段已經處在了暴走狀态,身影一閃,躲過了飛段的攻擊,笑着說道:“飛段,我們發财啦,這幾天加起來我們已經賺了五千萬兩了!你功不可沒啊。”
“你少混淆視聽。我不幹了,和你一起簡直是對邪神大人的亵渎,隻知道錢,你太庸俗了!”飛段聽到自己立了首功,臉色微微好轉,頗爲得意的将鐮刀立在地面。
角都看着也差不多了,笑着說道:“我們幹完最後一大票就不幹了怎麽樣?”
“真的?”
“肯定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還沒騙過我,你這句話也不知道說了多少遍!就是你這句話,害的飛段大爺白白幹了兩個星期的苦力。不行,這次說什麽也不幹了!”飛段想着就來氣,每次幹掉一個大魚角都這貨都說再幹一票就不幹了,可是最後一票還有一票,沒完沒了!
“真的是最後一票,這一票可不簡單。他是護衛火之國大名的十二名忍者,是火之國火之寺的和尚,有個名号叫什麽守護忍十二士,實力不錯,叫做地陸。”
“不幹,你少騙我!再說,殺和尚是要受到天譴的!”飛段聽到角都介紹下一票,有些意動。
角都和飛段合作這麽多年了,自然知道現在的他已經有些意動了,攤開雙手,“原來你是怕和尚?我聽說異教徒都怕和尚這種人,搞半天你的邪神也是這類啊?太讓我失望了,看來我的兩千萬兩是拿不到喽!”
“哼,你敢侮辱邪神大人!既然都這麽說了,我就再陪你走上一趟,讓你知道什麽事真正的神!什麽狗屁和尚,我怎麽會把他們放在心上?”
兩天後。
“喂喂喂,角都,這就是你說的什麽地陸啊?原來就是小蝦米,這麽簡單就被我殺了!”
“簡單,剛剛是誰被打的像個豬頭一樣?那個什麽千殺手可是把你打的毫無反擊之力!”
“笑話,我是想讓他把招數給施展開來,要不然直接把他殺了不是太無趣?你說的啊,這一票幹完就不幹了啊!”
“恩,不幹了!”角都背着地陸的屍體,心中又是一番思量,我是不找别人了,可是會有别人找我啊。這地陸隸屬火之國勢力,又是木葉上忍猿飛阿斯瑪的朋友。木葉沒道理不出手,一旦出手必定是那個阿斯瑪,呵呵,阿斯瑪的人頭也是值很多錢的!接着就是阿斯瑪了!呵呵,對不起了飛段,我沒有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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