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說過,大難不死的人往往會改變他行人處事的方法。柞木不知道這句話在大蛇丸身上适不适用,但從他那白色的蛇眸中,柞木隻看到了一絲的不甘,這不甘究竟代表着什麽柞木不知道,可短期内大蛇丸絕對沒什麽大作用了!這樣也好,如果可以,終老一生也不錯。當然,對于大蛇丸這樣的家夥來講,似乎不大可能。
大蛇丸被柞木交給山隐實驗室那邊的家夥了,怎麽讓他複原他自己說的算。
兩次的奔波讓柞木分外疲倦,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可說到底柞木今年也才五十歲,當然,這是算起前世的年紀。想自來也那厮,都快六十了還整天四處吃喝嫖賭,四處漂泊。說起來柞木這人還真是蠻顯老,大約是成名過早,再加上手掌一國大權,便是四五十歲的家夥看到柞木都行晚輩之禮,久而久之,竟然沒人感覺柞木不過才三十歲!
柞木躺在溫泉之中,一條毛巾貼在頭上,柞木趴在溫泉的緣壁上,長長的噓了一口氣,好久沒這麽放松了!看着鋪着昂貴木材的地闆,擺設着金銀器具的檀木桌子,還有牆壁上挂着的所謂大師們畫的名畫,心中不免對自己大是鄙夷,萬惡的特權!不過話說回來,拼死拼活的爲山隐做事,享受一點似乎也沒什麽。
呼呼——浴室的門被推開了。
由美拿着一疊衣衫,慢慢走到柞木身邊,饒是結婚這麽多年了,看到柞木袒胸露背的樣子,由美臉上還是升起了一道很暈。穿着居家長裙的由美走到柞木身邊,把手中的衣服房放到一旁,輕輕說道:“累不累?”
“哎——東奔西走的,怎麽會不累了?”柞木握着由美的芊芊玉手,笑着說道。
由美捏着柞木的肩膀,帶着埋怨說道:“既然那麽累,幹嘛還要那樣了?如果可以,我真的隻想過那種普通家庭的生活。”
“對不起,由美。”柞木能說的隻有對不起了。
由美輕輕按住柞木雙唇,把頭倚在柞木的腦袋上,“我不要你說什麽對不起,我隻想好好的過一段生活,沒有争鬥,沒有忍者的生活。我知道現在可能不行,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承諾,有一天,你帶着我們母女過平凡的日子!”
柞木一把摟過由美,嘩的一聲,由美身軀一斜,直接歪在柞木懷中掉到溫泉裏。泉水四起,撲打在由美身上,本就薄薄的長裙立馬變的透亮起來,由美凹凸有緻的身體盡收柞木眼中。紫色長發,紅色的眸子,再加上鮮豔的紅唇和粉撲撲的臉蛋,直接讓柞木血脈噴張!
“好啊,那我們先做一次普通夫妻該做的事情吧!”柞木摟着由美豐滿的身軀,朝着她的紅唇上狠狠的吻了上去。
由美在柞木懷中不斷掙紮着,兩隻小腳彈的泉水四處飛濺,“不—不要———”
随着柞木的一吻,由美徹底軟了下來,在柞木懷中閉着眼睛,作出任君采割的樣子。都說家花沒有野花香,可是看着由美的這幅誘人模樣,再好的野花柞木也未必放在心上!柞木輕輕将雙手按在那傲人雙峰上,由美身體一顫,喘息起來,少婦春情,如此是也。
鴛鴦戲水?柞木腦中閃過這麽一個詞,身上的欲火愈發的不可收拾了!就在柞木準備進一步行動時。啪的一聲,浴池的門再次被推開了。由美一慌,直接從柞木懷中鑽了出來,然後将身體淹沒在水中。
柞木看着被打開的門,心中一怒,正準備大吼卻發現是森美那小魔王,眨巴着大眼睛無辜的看着自己。提起的怒火瞬間被澆滅了下去。
“誰讓你進來的?難道我以前沒有教過你進門要先敲門嗎?森美,現在立刻給我去罰寫家規五百遍,晚上我檢查!”由美一看是森美,臉上的紅暈便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怒氣。
一聽五百遍家規,柞木就知道由美動了真火了,由美雖然很聽柞木的話,可一旦涉及到教育森美時,就連他都得暫避鋒芒。柞木看着天花闆,假裝無視森美的投來的求助目光,可聽到森美微微的啜泣時柞木就慌了。柞木惺惺的看了由美一眼,弱弱說道:“要不少抄一點吧?”
由美搖搖頭,堅定說道:“不行,這孩子太淘氣了!就是因爲你,要不是你天天寵着她,她能在山隐無法無天嗎?進門不敲門,這孩子越來越沒規矩了!還站在這兒幹嘛?給我去抄家規!”
森美強忍的眼淚哒叭哒叭的流了下來,委屈的說道:“叱叔叔說老爸和媽媽在忙着,他不方便進來。還說找老爸有急事,所以我才——”
柞木老臉一紅,心中不由罵着,叱這厮還真是白癡!什麽事兒趕到這個點?柞木随手操起身邊的衣服,對森美說道:“閨女,先去寫着,一會兒我讓你重吾哥哥陪你。寫完了老爸帶你釣魚,怎麽樣?”
森美聽罷,偷偷的瞅了由美一眼,小手拭去眼角邊的淚水,點點頭,朝門外走了出去。柞木所說的讓重吾去陪森美是柞木和森美之間的暗語,簡單點說就是讓重吾去幫忙抄家規,以前由美罰森美,他們父女倆沒少用這招。
看着森美走了出去,由美幫柞木擦着身子,抱怨說道:“你好不容易有點空閑時間,又得去忙活,你不累我看着都累。”
柞木親了由美一口,嘿嘿說道:“放心了,等這段時間過去,我就清閑了。到時候帶着你和咱家閨女一起旅遊!叱這個時候找我估計還真有急事,我先去了!”
“去吧!”
柞木到了大廳,發現叱這家夥正坐在椅子上小喝着茶,時不時的還哼着小曲,哪像有急事的樣子?到底是狗鼻子,柞木剛進大廳這貨便開口了:
“隊長,大事不好了!”
柞木白了他一眼,恨恨說道:“什麽大事,天塌下來了?我說你這家夥怎麽越來越沒素質,不知道我今天休假嗎?還有,你怎麽知道我和由美在忙着?你這個混蛋是不是看到了不該看的?”
叱捏了别鼻子,繞着柞木轉了一圈,得意說道:“我的鼻子可了不得,剛剛一聞,發現你血壓過高,心跳加速。再仔細一聞,又發現了夫人的聞到,所以————”
砰———叱還沒說完,柞木一拳打了過去,叱整個人便貼在了牆壁上。“混蛋,你以前是不是也經常這樣?”
叱鼻涕眼淚一把把的流着,嘴裏嘀咕着,“我冤枉啊,剛才是因爲有急事找你,所以才搜索了一下!”
柞木尴尬的将拳頭收了起來,“厄———那你說吧,有什麽事?”
叱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幽怨的看了柞木一眼,“剛剛次郎坊又來了,說音忍那邊已經壓不住了!”
聽叱這麽一說,柞木才想起那天在音隐村的事情。大蛇丸雖說是音隐村的首領并有自己的一批手下,可到底音忍還是田之國的人居多。大蛇丸在的時候還好說,現在大蛇丸這幅模樣,根本鎮不住音忍那批人!田之國雖然不大,但音隐村在大蛇丸的努力下實力很客觀,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将這塊丢掉!柞木想了想,開口說道:“實在不行,就直接将音隐村納入到山隐!”
“可田之國大名肯定不會答應的!”叱有些興奮的說道。
柞木搖搖頭,“他不答應那就讓湯之國大名直接發動戰争,攻占田之國王庭,改朝換代!音隐村那邊基本可以短時間掌握,所以田之國不是問題!”
“我怕火之國和木葉的那幫家夥會插手啊,畢竟田之國可是田之國的屬國。”
“怕什麽,直接推到田之國,等木葉反應過來時田之國已經在我們手上了,難不成他們還因爲田之國向我們發動戰争?音隐村本來就是山隐的鐵杆同盟,即使他們融合我們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難不成大蛇丸不在了,木葉就想趁火打劫?再者說,木葉可還欠我一個大人情了。我估摸着,他們最多也隻是派個使者或是綱手和我抗議一下!”柞木冷冷說道。
“好,就這麽辦了。我去找一井、智郎他們合計一下。”
ps:開始把爪子伸向綱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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