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一會門鈴,裏面沒有反應,張天成肥胖的臉上不但沒有出現什麽不煩,反倒是露出了一絲微笑,旋即從自己随身的公文包裏掏出了鑰匙。
輕輕的将門打開,張天成邁步走了進去,然後小心的将門關上,慢悠悠的走到客廳,張天成将身上的衣服脫掉,隻剩下一條内褲,然後從公文包裏掏出一個精緻的盒子來,蹑手蹑腳的朝謝敏所在卧室走去。
在張天成看來,謝敏一定是還沒睡醒呢,所以他準備給謝敏一個驚喜,張天成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卧室門前。
輕輕推了一下卧室的門,門松動了,張天成心中大喜,知道謝敏并沒有将卧室的門鎖上,這樣一來,他要進去卧室就更容易了。
坦白說,張天成年紀雖然不小了,但還算個有情趣的人,也知道偶爾給謝敏一個驚喜什麽的,來調節一下情趣。
這次呢,張天成就決定給謝敏一個突然的驚喜,驚喜自然是他的突然到來,以及盒子裏的禮物。
卧室裏,聽到門松動聲音,謝敏知道是張天成來了,雖然嘴巴沒有被堵上,但是她卻不敢吭聲,給張天成任何的警示,因爲那個煞星就站在床邊,一旦她有所動作,恐怕會立刻遭到煞星的迫害,那一巴掌可真是把她打怕了。
煞星自然指的就是陳洛,陳洛笑眯眯的看着謝敏,如果不是被陳洛突然狠狠的抽了一巴掌的話,恐怕謝敏也會以爲陳洛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呢。不過,謝敏卻清楚的明白,煙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一個很兇殘的人,不管對方是男還是女,動起手來,絕不留情。
而謝敏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再加上謝敏對張天成本身就沒有什麽感情,所以她才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去提醒張天成。
門動了,陳洛将目光從謝敏臉上收回,将注意力轉了過去,同時,邁着小步朝卧室的門緩緩走去。
“小乖乖,我進來了哦。”張天成邊推門,邊小聲說道。
門開了,張天成走了進來,可是眼前的一幕卻将張天成吓了一大跳,手一動,盒子掉落在地闆上灑落開來,一枚漂亮的戒指從盒子中跳了出來,滾落在地闆上。
原因自然很簡單,卧室并不是很大,張天成一眼就看到了被綁在床上的謝敏,同樣也發現了謝敏臉上的紅腫以及謝敏臉上的淚痕。
卧室門倏然被關上了,張天成終于發現了卧室裏還有另外一個人,一個臉上帶着笑容的男人。
這個男人自然就是陳洛咯。
陳洛站在卧室門後面,所以初始張天成并沒有看到陳洛,待陳洛将門關上後,張天成才發現了陳洛。
“你……你是誰?”同謝敏初始的反應一樣,張天成開口的第一句話也是這樣,隻是張天成隻穿着内褲的肥胖身體顫抖着,看上去極爲滑稽。
“我是誰?”陳洛輕輕道,随即擡腳踹在張天成的滿是肥肉的肚子上。
“啊……”
張天成驟然遭到襲擊,捂着肚子一屁股重重坐在了地闆上,陳洛倒是沒有用重力,不過張天成還是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痛苦叫聲。
原來陳洛雖然沒有用力,可是張天成卻是太不湊巧了,屁股重重坐在地闆上的位置,剛好是戒指掉落的位置。
可以想象一下,一個幾乎光着身體的大胖子,突然用力坐在地闆上,恰巧地闆上有一個堅硬的物體,兩相猛烈接觸,那種疼痛簡直讓人難以忍受。
雖然張天成身上的肉夠多,屁股上的肉也夠厚,但還是痛得咧嘴嘴巴叫了起來。
張天成的第一反應自然是痛得叫了起來,第二反應就想挪動屁~股,屁~股被一枚堅硬的東西頂着,那種滋味确實相當的痛苦難受。
可是,張天成剛想有所動作,陳洛的腳已經踩在了他的胸口,讓張天成動都無法動彈,隻能呲牙咧嘴忍受着屁~股上傳來的疼痛。
估計張天成也想不到,自己給情婦帶來的“驚喜”,現在竟然成了自己受罪的“元兇”!
“兄弟,有話好好說,請高擡貴腳!”張天成肥胖的臉皺成一團,朝陳洛求饒說道。
床上的謝敏雖然臉上依然挂着淚珠,但是此時卻被陳洛和張天成吸引注意力,她也想知道陳洛和張天成之間到底有何怨仇。
“認得我是誰嗎?”陳洛并沒有理會張天成的話,開口緩緩問道。
張天成搖搖頭道:“敢問兄弟哪裏神仙,不知道在下哪裏得罪兄弟了?”
陳洛微微一笑道:“你兒子是叫張峰吧?”
“啊,不知道犬子哪裏得罪兄弟了,我向兄弟道歉。”張天成大吃一驚,然後趕緊說道。
陳洛淡然道:“你兒子會住醫院,就是拜我所賜,你說我是誰呢?”
“你……你是陳洛!”陳洛話一出口,這下,張天成一下子就知道陳洛是誰了,同時身體也忍不住抖動起來,心裏充滿了恐懼。
張天成人雖然長得肥,可是腦袋瓜子還算靈活,既然陳洛找上門來了,而且還安然無恙,那就意味着秦忠下手失敗了。
連秦忠都無法解決的人,肯定是相當難以招惹的人,張天成雖然有錢,可是也惹不起像秦忠那樣的黑社會,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卻是連秦忠也解決不了的人,那更是難以招惹的人。
“陳……陳先生,這一切……一切都是誤會。”知道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陳洛,張天成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誤會?”陳洛輕聲說道,臉上的笑容不見,渾身一片肅殺之氣,腳上的力道卻越來越大,直壓得張天成有些喘不過氣來。
“陳……陳先生,腳……腳下留情啊!”張天成這次不是吓得結巴,而是被陳洛腳上的力道壓得胸口喘不過氣來。
床上的謝敏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總算是知道了陳洛的狠辣,看着逐漸呼吸不暢的張天成,謝敏覺得自己隻挨了一巴掌,算是輕的了。
張天成雙手緊緊的抓着陳洛踩在自己胸口的腳,呼吸愈發急促起來,看着陳洛的眼神中充滿了哀求,似乎是在求陳洛饒他一命。
陳洛卻是直接無視張天成的哀求,腳上的力道沒有減輕,似乎真的要張天成的小命一樣。
而床上被綁着的謝敏的身體也顫抖起來,因爲她想到了,如果陳洛真的當着自己的面把張天成殺了的話,那麽肯定不會放過自己這個目擊者的。
那豈不是意味着自己的小命今天也要交代在這裏?
想到這裏,謝敏心中充滿了懼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