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放人,還好你沒得罪人家,不然人家殺了你,那也是白殺!”這是于進接到電話後,電話裏的人說的最後一句話。
按道理說,潛龍在華夏屬于十分秘密的存在,以于進的身份和職務是沒有資格知道,于進之所以能夠猜出周軒的身份,那是因爲于進曾當過兵,以前在部隊的時候偶然間聽到過潛龍的傳聞。
再加上剛才的那個電話的訓斥,這才讓于進猜測出周軒的身份。
“記住,讓你的手下眼睛放亮一點,如果再故意讓人招惹他的話,你後果自負!”周軒看了葉玉晴一眼後,扭頭對身後的于進毫不客氣說道。
“您請放心,在您過來之前,我保證沒人敢動他一根毫毛。”于進忙打包票道。
聽了于進打包票的話,周軒隻想對他說:“就憑監獄裏的那些廢物,也想動人家毫毛?就是我在人家面前,恐怕也擋不了幾招。”
可是想到那個人身份特殊,不能随便讓人知道,周軒看了于進一眼後,微微搖搖頭,再看了葉玉晴一眼後,便離開了。
至于監獄裏的那些犯人,反正都是一些人渣爛人,招惹那個人,也活該他們倒黴。
周軒腦海裏不由浮現出自己離開之前,皮三那張蒼白至極的臉。
于進這是第一次見到周軒本人,看着周軒離開的背影,他也終于想起周軒這個名字,那個周軒初入監獄的時候,他接到的一個命令,那就是不讓監獄的犯人招惹周軒,他本以爲周軒的身份稍微特殊一些,上頭讓他格外照顧一番,可他萬萬沒想到,人家竟然是那個部門的人。
這樣的人,還需要照顧嗎?他不欺負别人就是好的了,再說,監獄裏的那些人誰能幹得過他啊?
想到這裏,于進心中一片苦澀,不過還好,在周軒被關進監獄的時候,他特意叮囑了一下手下,警告了監獄裏的犯人一番,不讓任何人動周軒。
希望人家沒把他這個小人物放在心上吧,于進心頭歎氣的想道。
“于警官,你怎麽了?”周軒走後,看着于進有些失魂落魄,葉玉晴問道。
“哦,我沒事。”于進打起精神來,不讓葉玉晴看出自己的心事來,道:“葉隊,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黑雲監獄有好幾個重刑犯,都是栽倒葉玉晴手裏的,葉玉晴也曾來過黑雲監獄幾次,所以于進對葉玉晴還算熟悉。
“于警官,我過來是要找一個叫做陳洛的嫌犯。”葉玉晴開口道:“他今天傍晚的時候,被人帶到這裏的。”
“陳洛?”于進微微一愣道:“你是說陳洛?”
“對,沒錯,就是陳洛,他現在隻是一名嫌犯,有人公報私仇,故意把他送進了黑雲監獄。”葉玉晴非常坦白的說道。
“麻痹的,那小子究竟是什麽來頭啊?”于進有點頭大的想道:“剛走了一個極其牛叉的人物,讓他一定不要讓人招惹陳洛,現在又來了個暴力刑警女隊長,雖然葉玉晴沒說前來目的,可是于進已經猜測到葉玉晴也是來保釋陳洛的。
再者說,葉玉晴的真正身份,他也了解,人家身後的人,雖然沒有周軒身份牛叉,可也是動動手指便能碾壓他的人物,他于進一樣得罪不起。
“他現在怎麽了?”看到于進默默不語,葉玉晴有些焦急的問道。
“麻痹的,他能有什麽事情?”于進無語的想着:“一個人幹翻了一大片人,連監獄裏最厲害的三個狠人都被他打得如死狗一樣,現在爬在地上還沒起來呢。”
監獄裏發生的事情,于進已經有了大概的了解,同時也知道了陳洛的名字。
“他……他沒事。”于進忙道。
“真的沒事?”葉玉晴有些不相信的道:“還請于警官帶我去見陳洛。”
“這個?”想到周軒給他說過的話,于進不禁有些爲難。
“怎麽,有問題?”葉玉晴微微蹙了蹙眉頭,淡淡說道。
兩邊,于進是一個也得罪不起,葉玉晴身後的人他得罪不起,可周軒,他更是得罪不起。
一時間,于進左右爲難,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此時暗恨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手下竟然把陳洛關進了監獄裏,這不是給他找事嗎?
麻痹的,等事情解決後,一定要找出到底是哪個獄警幹的“好事”!于進心中狠狠的想道。
雖然于進心中很是爲難,可是眼前的事情還得解決,畢竟人家葉玉晴就等着他的回答呢。
“葉隊,真的不好意思,這個人你不能見。”想了想,于進還是下了決心道:“不過,我可以保證他的人身安全。”
“安全?”聽到于進拒絕了,葉玉晴不禁大怒道:“你憑什麽能保證他的安全,再說,他的罪還沒定下來呢,憑什麽關進監獄?”
“……”
聽了葉玉晴的話,于進十分無語,人家說的倒也有理,可是于進此時想哭,他雖然是黑雲監獄的負責人,可是陳洛不是他關進去的好不好,再說,如果不是因爲周軒的話,他此刻還不知道監獄關進了一個叫做陳洛的新人呢。
可是這些事情,他又不能告訴葉玉晴,不然顯得他這個監獄負責人是多麽多麽的不稱職啊,所以于進此時覺得好委屈,有苦難言。
“我現在就要見到陳洛。”葉玉晴見于進啞口無言,語氣十分堅決的說道。
于進搖搖頭道:“葉隊,真的太抱歉了,這個人,你現在真的不能見,等過了今天,你想怎麽見就怎麽見,我保證不幹預。”
“于警官,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知法犯法!”葉玉晴毫不留情的怒喝道:“黑雲監獄是什麽地方,你難道不清楚嗎?一個新人被關進去,待一個晚上的話,第二天還能安然無恙嗎?”
葉玉晴的話說得倒也有理,按照以往的記錄,确實,新近黑雲監獄的犯人,第二天大部分都要被送進醫院急救的,因爲一般都會在當天晚上遭受到那些老犯人慘無人道的虐待。
“葉隊,我也是沒有辦法,總之你現在不能見陳洛。”于進知道葉玉晴所言不假,可是陳洛這個家夥卻是個例外中例外,不但自己安然無恙,還幹翻了一幫子犯人,他有些無奈的對葉玉晴說道:“而且葉隊請放心,我可以保證陳洛一定會安然無恙的,如果他有事的話,你可以拿我試問!”
沒有辦法,相比于葉玉晴,誰讓他更懼怕周軒來着呢,所以,于進隻好堅決的拒絕葉玉晴的請求。
于進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葉玉晴有些無可奈何,畢竟監獄這個地方,人家于進做主,于進要是堅決不放人的話,她也沒轍,黑雲監獄防禦措施十分嚴密,她闖也闖不進去,于是她隻能咬牙道:“于警官,是不是謝局長和程副市長讓你這麽做的?”想來想去,葉玉晴猜測于進死活不放人的原因隻有這條了。
“額,陳洛跟謝局長和程副市長有什麽仇怨?”于進微微一愣,随即有些疑惑的對葉玉晴說道。
“嗯?”
看着于進不似作假的表情,這下輪到葉玉晴有些納悶了,于進表現出來的疑惑,似乎真的對陳洛和謝運成程大強之間的事情一無所知。
“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裝啊?”葉玉晴想了想,還是質問道:“陳洛打傷了謝局長和程副市長的兒子,然後陳洛便被送進了監獄之中,難道不是爲給他們兒子報仇嗎?”
“有這種事情?”聽了葉玉晴的話,于進終于明白,爲何陳洛會被人送進黑雲監獄了,敢情就是爲了給自家兒子出氣而公報私仇。
不用時候,肯定是自己的手下爲了讨好人家,竟然連他也瞞過,直接把陳洛關進了監獄之中,任由監獄的老犯人折磨陳洛這個新人。
于進負責黑雲監獄裏的事務很長時間了,對于這裏面的條條道道自然熟知。
不過還好,陳洛并沒有受到傷害,不然的話,他還真不好向葉玉晴和周軒交代,雖然謝運成和程大強官職不小,可是比起你葉玉晴身後的人以及周軒的身份來,那就差老鼻子了。
“葉隊,這件事情我确實不知。”于進開口道:“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個清楚,給葉隊一個交代的。”
“既然于警官對此事不知情,那爲何不讓我見陳洛?”葉玉晴沉聲問道。
于進聞言,苦笑道:“葉隊,不是我不讓你見陳洛,而是事情另有隐情。”
“什麽隐情?”葉玉晴不給于進緩和的機會,繼續追問道。
于進歎了口氣道:“葉隊,我也很爲難,如果能告訴你的話,我早就告訴你了。”于進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事情不能告訴葉玉晴。
“于警官,我相信你的爲人,不過如果陳洛真的出什麽事的話,可别怪我不客氣。”葉玉晴知道從于進口中套不出話來,隻能警告道。
“放心吧,你葉隊的話,誰敢不放在心上。”看到葉玉晴終于放棄了見陳洛的打算,于進也算松了口氣,坦白說,他也不願得罪葉玉晴,得罪了葉玉晴,他一樣沒好果子吃。
……
紅顔俱樂部貴賓休息室。
休息室裏隻有劉寒和林雨嫣兩人,林雨嫣按時趕到了紅顔俱樂部,劉寒早已等候多時。
“雨嫣,找我什麽事情?”劉寒語氣溫柔的說道,似乎完全忘記了下午的不快。
林雨嫣看着劉寒,微微蹙了蹙眉頭,但還是道:“劉少,我這次前來,是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
“哦。”劉寒眼睛微眯了一下,随即睜開,目光盯在林雨嫣那光滑白嫩的俏臉上道:“雨嫣你說,隻要我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盡力。”
不管劉寒此番話是真情還是假意,林雨嫣都不在乎,她現在确實沒有别的辦法了,隻能懇求劉寒了。
林雨嫣點點頭道:“我希望你能高擡貴手,放過陳洛。”
“嗯?”聽了林雨嫣的話,劉寒微微一愣道:“雨嫣,你這是從何說起?”
頓了一頓,劉寒似乎想到了什麽似的,又道:“莫非陳洛出事了?”
“既然劉少已經知道了,那麽還請劉少放過陳洛。”林雨嫣沉聲說道。
“雨嫣你誤會我了,到目前爲止,我根本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劉寒有些苦笑道。
“劉少,你真的不知?”林雨嫣盯着劉寒的眼睛再次問道。
“雨嫣,我真的不知道,再說,我也沒有必要騙你不是。”劉寒一擺手說道。
“既然劉少不知,那麽事情就不是劉少做的了。”林雨嫣道:“就請劉少幫忙,讓人放了陳洛吧。”旋即,林雨嫣将陳洛被抓走始末說了一遍。
“雨嫣,你這不是爲難我嗎?”劉寒歎了口氣道:“如果陳洛真的傷了人,那麽就應該接受法律的制裁。”
“不過,既然雨嫣你都求上門了,我也不好拒絕,我打個電話試試吧,如果不成的話,也希望雨嫣不要怪我。”頓了一頓,劉寒繼續說道。
話是這麽說,劉寒心中卻是冷笑道:“林雨嫣啊林雨嫣,陳洛那個混蛋,我早就想弄死他了,他遭殃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你還讓我救他,簡直做夢!”
劉寒自己也沒有想到,事情還有這麽一出,怪不得下午的時候程大強會來打電話試探他和陳洛的關系,原來程大強和謝運成的兒子被陳洛打傷了,不過,程大強和謝運成對陳洛下手這麽快,還是有些出乎了劉寒的意料。
哼,陳洛你這也是自找死路,想來不用我找人動手,估計你也在劫難逃!劉寒面上挂着笑容,心中卻是狠狠的想到。
“那就麻煩劉少了。”林雨嫣淡淡說道。
“雨嫣,你這是說什麽話,你可是我未婚妻,我幫你是應該的。”劉寒說着話,突然伸手握住了林雨嫣細嫩白滑的小手。
手被劉寒突然握住,林雨嫣身體微微一顫,就要掙紮收回,可是突然想到什麽似的,任由劉寒握住了自己的小手。
劉寒見林雨嫣并沒有掙紮,而且說林雨嫣是自己的未婚妻,林雨嫣也沒有開口拒絕,他心中極爲得意,不過在得意的同時,他心中也是暗恨,他自然知道林雨嫣不掙紮的目的,無非還是爲了陳洛。
想到陳洛,劉寒心中的怒火就開始燃燒起來,不過當着林雨嫣的面,他是不會發作出來的。
“劉少,陳洛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林雨嫣看了一眼自己被劉寒握住的小手,面無表情的說道。
“好說好說,不過,還是那句話,我隻能盡我的努力。”劉寒點頭道。
“如此,我就告辭了,如果陳洛安然無恙,我一定會重謝劉少。”林雨嫣說完話,不着痕迹的從劉寒手中抽出了玉手。
劉寒倒也沒有威逼林雨嫣,任由林雨嫣收回了玉手,淡淡道:“雨嫣,放心,我說過的話絕對算數,我一定會盡我最大努力去救陳洛。”
林雨嫣離開後,聶三娘現身出現在貴賓休息室裏。
“劉少,爲何就這麽讓林雨嫣走了?”聶三娘有些奇怪的問道。要知道他們初定的計劃,就是對林雨嫣用強,先奪了林雨嫣的身體再說。
“三娘,事情有轉機了。”劉寒臉上露出極爲燦爛的笑容說道。
“哦,此話怎講?”聶三娘坐在劉寒身邊,将美好的身體靠在劉寒身上問道。
劉寒笑道:“我倒也沒有想到,林雨嫣那個女人這次竟然是有事來求我!”
于是,劉寒将和林雨嫣之間的對話叙述了一遍。
聶三娘聽罷,微微蹙了蹙眉頭道:“原來如此,那麽劉少你真的打算幫她?”
“她”指的自然就是林雨嫣,而幫林雨嫣的事情,自然是救出陳洛。
“她倒是打的好主意。”劉寒臉上笑容收斂道:“以爲給我點甜頭,就想讓我放了陳洛,簡直妄想!”
想起剛才林雨嫣在時候,抓住林雨嫣的玉手,林雨嫣都沒有掙紮,劉寒怎麽不清楚,那便是林雨嫣給他的甜頭?
“陳洛死了,她還還不一樣要做我的女人?”劉寒眼中寒芒一閃,繼續說道。
聶三娘點點頭道:“一點不錯,隻要陳洛死了,不但少爺的氣出了,而且林雨嫣那個女人想來也隻能履行和劉少之間的婚約了。”
“隻要陳洛一死,林雨嫣就沒有了擋箭牌,然後我就去拜訪林老爺子。”劉寒淡淡的道:“隻要林老爺子答應了,就不怕林雨嫣還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聶三娘聽了劉寒的話,點點頭道:“那劉少還要不要和程大強他們打個電話說一聲?”
“說,當然要說。”劉寒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道:“既然知道陳洛被抓捕起來了,那我們怎麽能不添一把火呢?而且……”
“而且,陳洛那個混蛋三番四次羞辱于我,我怎能放過他?”劉寒惡狠狠的說道。
劉寒此話一出,聶三娘便明白了劉寒的意思,知道劉寒要對陳洛下狠手了。
“幫我撥程大強的電話。”劉寒知道聶三娘明白自己的意思,便道:“我要知道陳洛現在情況,然後再做決定。”
聶三娘點頭,随即從劉寒身上起開,從茶幾上拿起劉寒的手機,找出号碼後,撥打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