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程大強和謝運成隻是市副市長和市公安局長,就算兩人是省副省長和省公安局長,在潛龍面前也不夠看,所以程大強和謝運成兩人不聽他的警告和勸誡,在葉臨風看來,兩人和潛龍的人做對,無異于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葉臨風雖然背後有人支持,但是他卻深知潛龍的強大,所以他不會和潛龍的人做對,既然程大強和謝運成一心找死,那也怨不得别人。
車上,葉臨風看了看胳膊上的手表,臉上露出一絲焦慮之色,旋即擡頭對前面的中年司機道:“阿丘,再快一些。”
阿丘名叫丘剛,是葉臨風的司機,也可以說是上面調過來保護葉臨風的人,丘剛已經擔任葉臨風司機有十多年了,主要就是負責葉臨風的人身安全。
這十多年來,葉臨風遇到過不少刺殺,但都在危難時刻,被丘剛解救出來,所以葉臨風對丘剛是心存感激,從來不把丘剛當成是一名司機,而是以兄弟看待。
丘剛人品不錯,并沒有因爲葉臨風的器重而感到自滿、不可一世,而是依舊很低調的做人,在外人面前不顯山不露水,當然這也是葉臨風十分滿意丘剛的地方。
丘剛聽到葉臨風的話,沉聲道:“市長,已經是最快速度了,再快的話,就超速了。”
葉臨風微微皺了皺眉頭,他知道丘剛說的是實話,可是今天他有急事,既然潛龍的人如此看重陳洛,他自然不能讓陳洛出任何問題,尤其是陳洛現在還被關在黑雲監獄中,他怕自己去晚了,陳洛會受到傷害。
如此一來,葉臨風就不知道該如何向潛龍的人交代了。
丘剛透過鏡子看到葉臨風面上的焦急之色,又道:“市長,您不要着急,再過大概十分鍾左右,我們就能夠到達那裏了。”
葉臨風聞言,隻要壓下内心的焦慮,點點頭道:“阿丘,盡量再快一點,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潛龍的人和自己的通話,葉臨風并沒有告訴阿丘,倒不是說葉臨風不信任丘剛,可畢竟這是機密,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妙。
……
黑雲監獄審訊室中。
張姓獄警憤怒之下,居然手持着警棍朝陳洛的腦袋砸了下去,這要是普通人挨個正着,肯定頭破血流,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陳洛雖然身體強壯,一棍子下來不會有性命之憂,但是受一些苦痛就難免了。
不過,陳洛可不想憑白無辜的被人當成是軟柿子随便欺負,即便是警察那也不行。
更何況,剛才張姓警察先動手的,那陳洛自然沒有必要再客氣了,就在警棍快要砸在陳洛腦袋上的時候,陳洛突然伸出了右手,硬生生的抓住了張姓獄警的手腕,讓其動彈不動。
警棍距離陳洛的腦袋隻有十公分左右,就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你……”張姓獄警見狀,頓時大驚,眼中露出難以置信之色,剛才陳洛可是被手铐反铐着的,但是突然間卻恢複了自由,這讓他感到無比的震驚。
陳洛眼睛微微一眯,區區的一個手铐,自然拿不住陳洛,所以在警棍快要砸到自己腦袋的時候,他雙拳緊握,然後猛然用力,手铐直接就被他掙斷開來,然後右手閃電般伸出,抓住了張姓獄警的手腕。
看着張姓獄警,陳洛淡淡道:“警官,用警棍打人很舒服是不是?”
“你……你趕緊放開,不然的話,我告你襲警!”張姓獄警無暇探究陳洛如何掙脫手铐,雖然心中有些畏懼,但還是色厲内荏道:“你可知道,襲警可是很大的罪名,你識相的話,快松開我的手!”
“襲警?”陳洛聽在耳中,覺得分外的好笑,警察私自動用私刑,難道就不是違法?這個時候,居然還有臉說他襲警!
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陳洛手上的力道卻越來越大,直痛得張姓獄警忍不住痛得大叫了起來:“你……快放開,啊……疼死我了!”
張姓獄警一邊叫着讓陳洛放開他的手,一邊直痛得喊爹叫娘。
“小子,快放開張哥,不然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其他兩人獄警看到張姓獄警被陳洛制服,然後兩人趕緊從牆上取下了警棍,雙雙上前,怒瞪着陳洛,其中一名獄警冷冷的說道。
“不客氣?”陳洛笑道:“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們到底怎麽個不客氣法!”
說着話,在陳洛手上力道愈發加大的情況下,張姓獄警終于忍不住,痛叫一聲,然後握着警棍的手松開,警棍直接就朝地上掉落下去。
陳洛依舊單手制服着張姓獄警,然後腳微微一動,警棍剛好掉落在他的腳尖上,陳洛腳尖微微上揚,警棍頓時又朝上飛了起來,陳洛左手輕輕的就将警棍抓在了手中。
“喂,我剛才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呢?”陳洛對張姓獄警淡淡道:“警棍打人很舒服是不是?”
張姓獄警此刻因爲手腕疼痛,額頭上冷汗冒出,豆大的汗水順着臉頰往下流,哪有什麽功夫回答陳洛的話。
陳洛見狀,微微搖搖頭道:“看來不給你點顔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我的厲害,居然連我的問話,都敢無視掉!”
說着話,陳洛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右手又加了一分力道上去。
“……”
其他兩名獄警看到張姓獄警被陳洛制服着,隻是和陳洛僵持的對峙着,并不敢直接動手,生怕陳洛在憤怒之下,會危害張姓獄警的性命,這個時候,兩人聽到陳洛的話,都感到十分的無語,張姓獄警現在被你弄得疼得還能張口說話嗎?
“我……我不知道啊。”張姓獄警感受到自己的手腕都快要斷了,知道自己再不開口說話的話,自己的手可能真的就要廢掉了,所以隻好強忍着無邊的痛楚,咬着牙,硬是回答了一聲。
“哦,這麽說,你是沒有嘗過警棍被打的滋味咯。”陳洛右手的力道稍微松了點,讓張姓獄警感到痛楚減少了許多。
可是張姓獄警還沒來得及高興呢,但見陳洛左手舉着警棍朝自己的腦袋砸了下去。
陳洛一邊用警棍朝張姓獄警的腦袋砸去,一邊冷冷的喝道:“那我今天就讓你嘗試一下被警棍打的滋味!”
在其他兩名獄警和張姓獄警的目瞪口呆中,陳洛手中的警棍狠狠的砸在了張姓獄警的腦袋上,頓時鮮血直流。
張姓獄警前一刻差點要回升天堂呢,緊接着便又墜入了地獄之中,這種煎熬,非親身經曆的人難以明白其中的滋味。
也是張姓獄警身體強壯,陳洛的這一警棍,居然沒将人打暈,張姓獄警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然後另一隻手朝腦袋被擊打的地方摸去,頓時滿手都是鮮血。
一向以來,隻有張姓獄警用警棍打别人,什麽時候别人拿警棍打過他了,這個時候冷不防被陳洛拿警棍打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已經旺盛到了極點,雖然一隻手腕依舊被陳洛制服着,但是卻大吼道:“你敢打了……你竟然打我,我不弄死你,我誓不爲人!”
“你還站着幹什麽,給我弄死他!”說罷,張姓獄警又朝其他兩人獄警喊道。
“真是不知死活!”陳洛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一警棍,不但沒有威懾住張姓獄警,反而讓張姓獄警的戾氣爆發開來。
“咔嚓”一聲,陳洛猛然用力,頓時張姓獄警的手腕被他掰斷了,然後陳洛松開張姓獄警的手腕,飛出一腳,将慘叫的張姓獄警踢飛。
張姓獄警在半空之中慘叫着,頭上鮮血還流着,然後重重的落在地上,人昏迷了過去。
這下子,其他兩名獄警本想按照張姓獄警的話去對付陳洛,已經來到陳洛面前,舉起了手中的警棍,但是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止住了腳步,舉着的警棍在定格在半空中,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都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沒敢再上前。
這是一個狠人啊!
兩名獄警此刻有些後悔,後悔不該摻合進來。
“怎麽,你們也想嘗試一下警棍的滋味?”陳洛看到其他兩名獄警站在他面前,舉着警棍一動不動,開口淡淡說道。
其中一名獄警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聽了陳洛的話,忙道:“不……不,先生你不要誤會,這件事情和我們沒關系,是他要對付您的。”
說話的獄警一邊說話,一邊指着不遠處已經昏死過去的張姓獄警說道。
“嗯。”陳洛點點頭道:“既然和你們沒有關系,那就滾吧。”
陳洛自然不相信這名獄警的話,隻是他也不想在監獄中大鬧一場,隻是教訓一下剛才對他不客氣對他動手的張姓獄警就行了,這兩名獄警沒有對他動手,他也就懶得計較了。
“先生,按照規定,我們得把你送到牢房裏。”剛才說話的獄警摸了一把臉上的冷汗道:“不然的話,領導過來後,看到您傷人了,肯定會追究責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