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睡衣,但是陳洛可不是什麽千金小姐又或都市白領,洗個澡還要穿什麽睡衣,更何況,他進洗澡間的時候根本就沒拿睡衣,因此隻能穿着放在洗澡間的大褲衩出來了。
不止是頭發濕淋淋的,就連光赤赤的上身還帶着水漬,有那麽一種美人出浴的感覺,隻可惜陳洛不是什麽美女,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男人。
陳洛看上去雖然談不上強壯,但是身材卻是十分的勻稱,尤其是胳膊上的肌肉特别結實,讓人覺得十分的健壯,也算是男人吸引女人的一種魅力。
張小曼自然看到了隻穿了條大褲衩的陳洛,先是被陳洛健碩的身材稍微那麽吸引了一下,随即回過神來,俏臉閃過一絲紅暈,低聲輕罵一句,然後美目又盯在陳洛身上,沒好氣的道:“我說陳洛,家裏還有一個女孩子呢,你注意點形象成嗎?”
張小曼口中的女孩子自然指的就是她自己咯。
“女孩子?”豈止陳洛絲毫沒在意張小曼的話,任由頭發上的水滴往下掉落,一邊朝張小曼走去,一邊嘿嘿笑道:“在哪裏?在哪裏?”
“……”
聽了陳洛的話,張小曼頓時心火了,陳洛這個混蛋肯定是故意的,她難道不是女孩子?
明明知道她的意思,這個陳洛居然還裝蒜,張小曼真是快被陳洛氣死了,拿起沙發上的抱枕,就朝陳洛怒砸了過去。
陳洛伸手輕輕将張小曼砸來的抱枕抓在手中,岔開話題道:“小曼,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
雖然怒氣未消,但是張小曼也知道陳洛是故意想要轉移她的注意力,而她也确實懶得和陳洛一般見識了,俏臉上紅暈慢慢消散,一絲疲憊之色再次出現在她的俏臉上,張小曼勉強露出微笑道:“還能怎麽樣,加班呗。”
“加班?”陳洛聞言,皺眉道:“小曼,怎麽回事?林雨嫣貌似不會如此壓榨員工吧?”
“和總裁沒關系。”張小曼解釋道:“甯山村馬上就要開工建設了,總裁這幾天一直在爲規劃圖的事情忙碌,再加上人力不夠,所以總裁隻好讓我和她一塊研讨規劃圖的事情了。”
“原來如此。”陳洛點點頭,但是口中卻道:“小曼,即便如此,也不能這麽壓榨你吧,一定要讓林雨嫣給你包個大大的紅包才行,不然的話,太欺負人了!”
“……”
張小曼聞言,滿有深意的瞧了陳洛一眼,這個家夥怎麽和林雨嫣說的話一模一樣,都說要給她發紅包補償了?
“嗯?”被張小曼雙目盯得渾身有些發毛,陳洛讪讪道:“小曼,你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難道我說錯話了?”
戀戀不舍的從陳洛身上收回目光,張小曼歎了一口氣道:“陳洛,你和總裁還真是心有靈犀,總裁今天還說了月底要和我包個大大的紅包呢。”
“嗯?”有些驚訝的盯着張小曼,陳洛吃驚道:“林雨嫣今天也說過?”
張小曼點點頭,美目繼續在陳洛臉上盤旋,似是無意的道:“是啊,所以我也挺納悶的呢。”
“巧合,一定是巧合!”陳洛自然沒想到林雨嫣居然也說過要給張小曼包紅包的事情,被張小曼如此盯着,他老臉微微一紅,隻能讪讪的如此解釋道。
“嗯,也許吧。好了,不說了,今天累了,我去洗澡。”張小曼伸了伸懶腰,然後從沙發上站立起來,然後回卧室去了。
不過一會,張小曼便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走了出來,也沒和陳洛打招呼,便進洗澡間去了。
張小曼進入洗澡間之後,陳洛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又點了一根煙,睡覺前嘛,抽根煙,賽過活神仙。
當然,這是陳洛這麽認爲的……
從和張小曼的談話中,陳洛知道甯山村的事情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那麽意味着他的壓力也越來越重了。
隻不過,這種壓力是陳洛自己給自己的,陳洛知道上次發生在甯山村的事情,幕後主使人便是趙天雷,所以他決定在甯山村開工建設之前,一定要将趙天雷除掉,他不希望甯山村在施工過程中,再遇到什麽困難。
尤其是趙天雷,這隻老狐狸手段可不少,而且又那麽陰險,如果他找人去搞破壞,那還真是個大麻煩,這點不得不防,所以陳洛決定提前除掉趙天雷。
抽完煙之後,陳洛便躺回了沙發上,還閉上了雙眼。
今天的陳洛比較正經,雖然張小曼還在洗澡,但是他卻是雜念全無,今天白天發生了不少事情,他沒有竊玉偷香的心思,再加上他能看得出張小曼今天确實很累了,他可不想讓張小曼因爲他的原因,累上加累。
從這方面講,陳洛還是一個憐香惜玉的好男人!
在心中給自己點了不知道多少個贊之後,陳洛才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半個小時後,洗澡間中。
洗完熱水澡,張小曼感到一身的疲憊消解許多,雙手拿着潔白的浴巾的擦幹身體後,她并沒有立刻出洗澡間,而是光赤着身體站在洗澡間的一面鏡子前,仔細的打量着自己的身體。
因爲洗澡用的是熱水,所以洗澡間内的鏡子上蒙上了一層水霧,看上去模模糊糊的,張小曼伸出白皙的纖手輕輕擦了一下鏡子,頓時一具堪稱藝術品一般的曼妙軀體出現在鏡子裏面。
雙手輕輕的撫摸在自己傲人挺拔的雙峰上,張小曼俏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顯然對自己的罩杯感到滿意,又稍微側轉了一下身體,她俏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
仔細的欣賞了自己的身材一番後,張小曼才緩緩穿上睡衣,從洗澡間裏走了出來。
洗完澡之後,張小曼睡意消散許多,本來她還想找陳洛聊會天呢,但是沒有想到,等她來到客廳之後,卻發現陳洛已然進入了夢鄉。
微微搖搖頭,張小曼并沒有打擾陳洛,而是歎了口氣,回卧室去了。
躺在床上,張小曼有些睡不着,卧室中的燈沒關,張小曼睜大着美好的眼睛看着天花闆,似乎在想着什麽心事。
其實,張小曼是想和陳洛談一下程大強和謝運成的事情,程大強和謝運成被紀檢委帶走,事情太過突然了,張小曼可不相信是什麽偶然,這其中肯定有蹊跷。
陳洛打傷程大強和謝運成的兒子程非和謝少峰的事情,她張小曼可是親眼目睹,她也相信程大強和謝運成不會輕易放過陳洛的,昨天陳洛突然被警方帶走,她就懷疑事情和程大強、謝運成有關。
而陳洛剛一放出來,程大強和謝運成卻突然被紀檢委帶走,聯想到這兩件事情,張小曼怎麽都覺得陳洛在裏面扮演着一個讓人特别好奇的角色。
說不定,程大強和謝運成被紀檢委帶走的事情,和陳洛就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
張小曼心中猜測着,想着想着便不知不覺的睡着了。
……
天海市第一人民醫院。
一間高級病房内,白潔的牆壁一塵不染,高挂的平闆燈将整個病房照得通明。
一個年輕人此刻面無表情的躺在病床上,雙手上纏着白色的紗布,眼神中沒有神采,整個人如同失去了靈魂一般,機械而又麻木。
而在病床前,同樣一個年輕人坐在一把椅子上,看着病床上的年輕病人,過了好一會,才緩緩道:“劉少,董事長讓我過來接你回上京,此事董事長會親自處理的。”
病床上的病人自然便是被陳洛廢掉雙手的劉寒,經過一番治療之後,劉寒已經度過了危險期,隻是一雙手是徹底廢掉了,雖然并無生命危險,但是雙手的殘廢,讓一個心高氣傲的豪門子弟心靈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此刻,劉寒就如一個木乃伊一般躺在病床上,一句話也沒開口說過。
病床前的年輕人不是别人,正是劉寒的父親劉正陽的助理沈樂。
其實,看到劉寒的慘狀,沈樂心中也是極爲的憤怒,隻是他并沒有表現出來。
除了有些憤怒之外,沈樂還有一些抑郁,昨天下午剛和謝運成這個天海市公安局長談妥,讓其出手對付傷害劉寒的兇手,結果謝運成還沒來得及動手呢,晚上便紀檢委的人帶走了,讓他的計劃半途就夭折。
本來還想着等見到劉寒之後,可以給劉寒一個好消息呢,這下可好,白費功夫了。
不過還好,沈樂也沒有指望謝運成能夠将傷害劉寒的兇手幹掉,他隻想想要爲劉寒出口氣而言,至于對付傷害劉寒的兇手,不用他出手。
而且在來之前,劉正陽可是吩咐過,事情他會親自處理,沈樂自然不會違背劉正陽的命令。
聽了沈樂的話,劉寒的眼神中終于恢複了一些神采,但是臉上卻依舊面無表情,連看都沒看沈樂一眼,毫無生氣的說道:“讓我就這樣回上京?我爸會親自處理?”
“是的,董事長是這麽交代的!”沈樂點點頭,回答道,他并沒有說謊,而是完全按照劉正陽的原話說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