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重新回到張家的時候,并沒有驚動任何人。
房間裏,陳洛看到張小曼依舊在熟睡,心裏松了口氣,也小心翼翼的躺回了竹床上。
本來呢,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張小曼此時還是他名義的女朋友,陳洛應該做出點禽獸的行爲來,隻是考慮到張小曼此時的心情,他并沒有做出逾越的動作來,躺在竹床上,他很快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警車的鳴笛聲打破了張家莊清晨的甯靜。
村長家,張林一夜沒睡,他的兒子已經被送往了市醫院救治,他則留在了家中,他要看到兇手得到懲處,不然的話,他心難安。
聽到警車的鳴笛聲後,張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
可是讓張林感到奇怪的是,警車的鳴笛聲聽在他的耳中居然越來越清晰,這讓張林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來,他昨天晚上打的那個電話正是打給鎮上派出所的所長,他和所長關系很不錯,所長在接到他的電話之後,立馬一口答應下來,并告知他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便會過去抓人。
隻是張小曼的家和他的家距離可不近,按說警車朝張小曼家中開去的話,警笛聲應該逐漸小才對,怎麽聽在他耳中,會越來越清晰了呢?
莫非是……
張林心中一驚,忙從沙發上坐立起來,然後快步朝外面走去,等他剛走出小樓,便看到四五輛警車停在了他家的門口,然後從警車上下來十數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而且這些警察帶着槍。
怎麽回事?
這種仗勢在鎮上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張林突然感到心中産生一股莫名的驚恐,更重要的是帶頭的人居然不是他所認識的鎮上派出所所長……
果然,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印證了張林心中的判斷。
一群全副武裝的警察在張林的目瞪口呆下,直接就将他們家的鐵栅門轟到了。
這些警察沒有理會張林的目瞪口呆,直接就将他制服了,随後一名男警察走到張林面前淡淡道:“張林,你身爲一村之長,不爲百姓謀福利,居然聚衆賭博****,收受賄賂,惡意傷人,現奉命将你撤職收押。”
“你……你有什麽證據,憑什麽抓我?”張林此時反應過來,忙叫了起來。
“你要證據是吧。”男警察面無表情,看着張林的眼神中透露着鄙夷道:“你一個小小的村長,家裏蓋着别墅小樓,連大門都是遙控門,你覺得以你的正常的收入能供得起這樣的花銷嗎?”
“這也不能證明我有罪啊。”張林還是試圖爲自己脫罪。
“張林你不用狡辯了,昨天你打給鍾所長的電話,你還記得吧。”男警察淡淡道:“他将你們之間的事情全部都招供了。”
這下,張林頓時面如死灰,剛才的叫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一臉認命的樣子,他知道自己大勢已去了。
“帶走!”男警察冷冷的看了一眼無比失落的張林,下達了命令。
……
張家莊村長張林被警察抓走的事情,很快傳遍了整個張家莊,除了依附在張林家的那些打手外,張家莊的百姓自然是人人拍手稱慶,可是要數最高興的,自然是張小曼的一家人。
張家父子的倒台,讓張小曼徹底沒有了後顧之憂,她知道自己自由了,可是她還在擔心自己的大哥。
其實不止在張小曼在擔心,張玉山夫婦也在擔心他們的大兒子,因爲被抓走的不止是張林,就連他們的兒子張大龍也被警方帶走了。
張小曼家中,除了陳洛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外,張小曼一家人開心的同時,心中也夾雜着對張大龍濃濃的擔憂。
房間裏,陳洛和張小曼面對面的坐着,張小曼微微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陳洛,這件事情是不是你讓人做的?”
雖然不明白陳洛爲何有這麽大的能耐,可是除了陳洛,張小曼也想不出還有别人了。
面對張小曼的詢問,陳洛知道隐瞞不過,隻得點了點頭,他昨天下午在和張二虎聊完之後,便給許可東撥打了一個電話,将事情大緻說一遍。
許可東雖然一口答應下來,可是他心中倒是挺郁悶的,這個陳洛跑到兩千裏以外的地方居然還找他辦事,而早上來的警察,自然是許可東的功勞,這點事情,對于潛龍來說,隻是小事一樁。
“那我大哥呢,也是你讓人抓走的?”張小曼見陳洛沒有否認,便又繼續問道。
微微猶豫了一下,陳洛點頭承認下來。
張小曼臉色一變道:“爲什麽讓人連我大哥也抓走?”
“你大哥那樣子,如果不讓警察抓走給他點教訓的話,我怕等我們離開這裏之後,你大哥不會有任何的改變,依舊會嗜賭如命。”陳洛将心中的顧慮說了出來道:“昨天下午的時候,我問過你了,你說過想讓你的大哥痛改前非,不過用什麽手段,我自己不好意思動手,所以隻好讓警察來幫我這個忙了。”
“可是……”張小曼知道陳洛也是爲了自己大哥,可是想到大哥被警察帶走,她的心中就止不住一陣擔心,更重要的是她的父母也在擔心。
“小曼,人要是不經過痛苦的話,是不會改過的。”陳洛歎了口氣道:“如果你擔心你爸媽的話,一會我去跟他們說就是了。”
陳洛話音剛落,房間的門便被人推開了,張玉山有些落魄的身影出現在了房間中。
“爹。”張小曼看到父親,心中微微一驚,開口道。
“丫頭,小陳的話很有道理,大龍不經過一些挫折,是不會改正的。”張玉山對張小曼說完後,又對陳洛道:“小陳,這次多虧你了,你是我們老張家的救命恩人。”
說着話,張玉山兩眼朦胧,此刻再也忍不住了。
……
陳洛和張小曼在張家莊并沒有待多長時間,他們是周五到達的張家莊,在張家莊待了三天,周日晚上的時候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張小曼自然是依依不舍,她給父親留下一些錢,讓家裏改善一下生活,包括房子的的重建和裝修等所需要花費的地方。
第二天,也就是周一淩晨一點的時候,陳洛和張小曼重新回到了天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