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張小曼發現床上已經沒有了陳洛的蹤迹,她輕咬着嘴唇,穿上衣服,出了卧室之後,發現茶幾上的早餐,上面還壓着一張紙條。
張小曼上前拿起紙條一看,俏臉上露出了動人的笑容。
不過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主動,張小曼又感到自己的俏臉一陣發燒。
昨天晚上,張小曼确實喝多了,不過腦袋卻是很清醒,除了在廁所的時候确實睡着之外,後面對陳洛所做出的那些事情,她都是清醒的。
當然,這其中也有借了酒勁的原因,不管怎麽樣,張小曼也沒有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居然那麽大膽,竟然主動将陳洛給推到了。
想起昨天晚上一連和陳洛做了三次,張小曼的俏臉更加通紅了。
……
陳洛此時正在去接陳洛的路上,他一邊開着車子,心中一邊感慨不已,他心中慚愧啊,他也沒有想到昨天晚上居然被張小曼逆推了。
這個張小曼昨天晚上怎麽那麽大膽呢?
陳洛心中有些納悶,想起昨天晚上張小曼騎在自己身上的瘋狂,他現在都覺得有些無語,搞得他現在還有點腿軟。
最近和林雨嫣的關系緩和了那麽多,尤其是昨天的時候還和林雨嫣做出了那麽親密的動作,林雨嫣都沒有拒絕,陳洛心中是十分開心的,雖然中途被陸蔓撞破了,但是不管怎麽樣,他知道林雨嫣對自己的抗拒是越來越小了。
本來,陳洛是打算暫時先疏遠一下張小曼的,但是昨天晚上居然又和張小曼發生了超友誼關系,這讓他對張小曼有些欲舍難離了。
爲此早上給張小曼買好早餐之後,他還特意留了一張紙條給張小曼,紙條上的意思很簡單明了,就是讓張小曼早上起來之後多吃點,如果身體不舒服的話,就在家裏休息一天。
如此關心的話語,雖然簡單,但是張小曼看到了,卻是十分的高興開心。
來到紫荊園小區,看到了林雨嫣,陳洛有點心虛的迎接林雨嫣上了車。
一路無話。
來到林雨嫣的辦公室之後,陳洛幹自己的事情,林雨嫣則依舊投入了繁忙的工作之中。
一天無事,下班後,陳洛将林雨嫣送回家之後,自己也回家去了。
回到家之後,陳洛沒有看到張小曼的身影,心中想着張小曼是還沒回來呢,還是回她自己家了呢?
沒看到張小曼,陳洛心中還是有點擔心的,于是他便掏出電話,給張小曼撥打了出去。
在集團一天,陳洛也沒有看到張小曼,他以爲張小曼在家休息,可是回到家之後也沒有看到張小曼,陳洛心中擔心張小曼,就按捺不住給張小曼打電話了。
電話很快接通了,陳洛直接開口問道:“小曼,你在哪裏呢?”
“我在家啊。”張小曼清脆的聲音傳來:“怎麽了?”
“哦,沒事,一天沒看到你,有點擔心。”陳洛實話實說回答道。
“嗯,我沒事。”另一邊,張小曼的聲音,明顯變得有些歡喜起來,顯然是因爲陳洛的關心所緻。
和張小曼挂斷電話之後,陳洛也算是放了心,不過他心裏倒是有些失落,但是他很快又開始爲另外一件事情擔心了。
想起昨天看到的新聞,陳洛的眉毛又開始跳動起來。
第二天上午,天海大學。
一大早的時候,在天海大學的門口就已經挂上了橫幅,自然是歡迎黛妮·費曼妮的紅色橫幅。
魏楊校長和一衆老師提前一個小時就在門口等待着黛妮·費曼妮的到來,看來是對這件事情十分的重視。
除了一衆老師在學校門口,還有許多學生站在校園道路的兩旁,這些學生手中還捧着鮮花,看來是夾道歡迎。
讓人意外的是,唐果居然也在其中,她手中自然也捧着鮮花。
當然,這一切都是秦筠茹這一天組織的,秦筠茹此時也在一衆老師的禮貌,雖然她的俏臉依舊明豔動人,但是卻有着一絲掩飾不住的倦意。
又過了大概一刻鍾,一輛加長版的凱迪拉克停在了天海大學門口。
魏楊親自上前迎了上去,這個時候,一條穿着細長高跟鞋的修長白皙的大腿從車上伸了出來。
隻看那條白得都讓人有些晃眼的大腿,就已經讓男人忍不住荷爾蒙激素瘋狂分泌了。
終于,露出了白皙大腿的本尊終于從車上下來了,一個高挑的身影出現在一衆人的面前。
下車的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外國女人,這個外國女人臉蛋白皙,頭發盤起,身材高挑,尤其是細長的高跟鞋,讓本來就高挑的女人顯得更加鶴立雞群。
女人膚色嫩如水,彎彎的睫毛,美目眨呀眨的,像是會說話一般,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動感,甚是誘惑。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來訪問天海大學的黛妮·費曼妮,也就是陳洛曾經的心理醫生黛妮。
黛妮下了車,美目朝魏楊以及一衆迎接她的一群老師掃視了一眼。
“黛妮·費曼妮大師。”魏楊主動用國際通用語言打招呼道。
“魏校長您好。”讓人感覺有些詫異的是,黛妮·費曼妮居然有純正的華夏語向魏楊問候了一聲。
魏楊頓時一驚,顯然沒有想到黛妮·費曼妮居然會說華夏語,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道:“黛妮大師,您請。”
黛妮·費曼妮點點頭,在魏楊的帶領下,緩步朝天海大學裏面走去。
一衆老師自然也給黛妮·費曼妮讓開了道路,等入了天海大學的大門之後,黛妮·費曼妮似是有所感應,不經意的扭頭看了一下遠方,然後俏臉上露出了一抹讓人不明所以的微笑,扭回頭,繼續朝前方走去。
天海大學大門對面的道路旁邊,一個餐廳裏面,陳洛移開了遮擋臉的手臂,心叫好險。
陳洛雖然認定了前來訪問天海大學的便是自己曾經的心理醫生,可是爲了确定一下,他還是在将林雨嫣送到盛天大廈之外,便向林雨嫣請了半天假,驅車來到了天海大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