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陳洛這麽嚴厲的對林雨嫣說話,也是爲了林雨嫣的身體着想。
可是林雨嫣聽了陳洛如此嚴厲的話語,頓時眼眶中有水霧冒出,讓人看上去她是非常的委屈。
陳洛卻是不顧這些,依舊厲聲說道:“雨嫣,你現在馬上進小卧室休息。”
雖然淚花在眼眶中打轉,但是最後林雨嫣還是沒有哭出來,聽了陳洛的話,她俏麗的臉蛋上滿是倔強之色,她鼻子抽泣了一下,旋即堅持道:“我不休息,我還有工作要做,一會我還要去監督儀器的修複進度。”
“這個你現在你不用管了,一會我和小曼上去幫你監督。”陳洛語氣帶着不容置疑道:“你現在必須聽我的話,不然的話,我立刻打電話給你爸媽,讓他們知道你是如何的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聞言,林雨嫣的眼睛有些紅了,她沒有想到陳洛居然還會耍這麽一招,這跟小孩子打架輸了去請家長有什麽兩樣?陳洛怎麽就這麽無賴呢?
“還有,雨嫣,我們已經領證了,我們現在是合法的夫妻。”陳洛目光緊緊的盯着林雨嫣道:“照顧你的身體而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所以你現在必須聽我的話。”
“我就不聽你的話。”聽了陳洛的話,林雨嫣心中雖然有點小甜蜜,但是她還是拒絕了。
“這可由不得你。”陳洛說着話,已經繞過辦公桌走到了林雨嫣身邊。
“陳洛你幹什麽?”林雨嫣見陳洛來到自己身邊,頓時大驚失色道。
陳洛卻是不由分說,直接把林雨嫣從辦公座位上抱了起來,然後不顧林雨嫣的掙紮,直接朝小卧室走去。
在朝小卧室走去的時候,林雨嫣還不停的掙紮:“陳洛,你放開我,我是集團的總裁,我命令你放開我!”
“我是你丈夫,你得聽我的話。”陳洛非常冷酷的說道,此時渾身充滿了霸道之氣。
就這樣,林雨嫣雖然身體掙紮着,嘴上也不服軟,但是心中卻充滿了甜蜜之色的被陳洛抱進了小卧室。
輕輕的把林雨嫣放在床上,陳洛面上的嚴厲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面的柔情,他對林雨嫣說道:“雨嫣,聽話,好好休息。”
林雨嫣也不知怎麽的,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陳洛見狀,臉上露出了笑容,随後輕輕拍了拍林雨嫣的腦袋,然後離開了小卧室。
爲了防止林雨嫣等他離開之後跑出去,陳洛還特意把小卧室的門鎖上了。
林雨嫣躺在床上并沒有動彈,相反的是她俏麗的臉蛋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旋即用雙手把自己的臉蛋捂住了,她似乎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臉蛋在發燙。
好一會,林雨嫣才感覺自己的臉蛋恢複了一些,然後她緩緩的閉上雙眼,慢慢的進入了睡眠之中。
陳洛出了小卧室之後,并沒有馬上離去,而在辦公室裏待了一會,見林雨嫣并沒有動小卧室的門,他才放心的離去了。
出了辦公室,陳洛直接去找張小曼了,來到張小曼的辦公室,他發現張小曼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于是,陳洛頓時就明白過來了,昨天晚上張小曼陪着林雨嫣打麻将,肯定也非常的困,不用說,陸蔓恐怕現在也睡着呢。
至于秦筠茹,陳洛還不好說,畢竟人家是大學老師,休息的時間相對來說比較多一點,可以随時抽空睡上一覺補充睡眠。
微微搖了搖頭,陳洛沒有打擾張小曼睡覺,和單丹丹說了一身過之後,他便離開了。
随後,陳洛又來到了秦思洛的辦公室,然後他發現秦思洛居然也有些無精打采。
這是怎麽回事?
陳洛有些迷惑了,昨天晚上難道秦思洛也跟着打麻将了?
不過以秦思洛的實力和狀态,别說一個晚上,就算連續打兩天兩夜的麻将,也不會有任何的事的,畢竟秦思洛是黑暗世界的“暗狐”,曾經爲了刺殺一個小國的總統,竟然在一個地方動也不動的潛伏了三天三夜,最終将那個小國的總統成功刺殺。
“思洛,你看上去精神不太好,發生什麽事情了?”陳洛語氣中帶着一絲疑惑問道。
秦思洛白了陳洛一眼道:“沒什麽,昨天晚上幫你解決了幾個在林雨嫣别墅周圍遊蕩的小老鼠。”
陳洛一聽頓時明白過來,他當然知道秦思洛口中的“小老鼠”不是真的老鼠,而是來自黑暗世界的殺手。
“多謝。”陳洛真誠的對秦思洛說道,雖然他并不懼怕那幾隻“小老鼠”,但是他怕那些“小老鼠”會傷害到林雨嫣啊。
“跟我說這個做什麽?”秦思洛再次白了陳洛一眼道:“别忘了,我現在也是林雨嫣的保镖呢,我自然要保護她的安全。”
陳洛當然知道秦思洛隻是在說客氣話,秦思洛和林雨嫣能有什麽關系?如果不是看在他的份上,又怎麽會幫林雨嫣呢?
“思洛,你好好休息吧。”陳洛朝秦思洛微微點了點頭後說道:“等中午的時候,我給你訂午飯。”
“好,那我就不送你了。”秦思洛倒也很爽快,直接就說道:“有什麽事情,你叫我就是了。”
離開秦思洛的辦公室後,陳洛獨自一人去了大廈進行機密研究的樓層。
整個上午,陳洛都在監督技術人員修複儀器,他那可是相當的盡職盡責,自從來到華夏天海後,陳洛覺得今天上午是他最爲“辛苦”的一個上午,雖然隻是在監督,啥活也沒幹!
臨近上午下班的時候,陳洛突然想到了什麽,趕緊回林雨嫣的辦公室去了。
回到林雨嫣辦公室的第一件事,陳洛就是跑到小卧室門前,然後趕緊把門打開了。
進入小卧室之後,陳洛先是聞到裏面有點說不清的異常味道,随即看到林雨嫣坐在床上,美目中充滿了怨恨之色死死的盯着他。
“雨嫣,你沒事吧。”陳洛此時注意到了床邊的地闆上有一點水漬,他似乎想到了什麽,臉上露出尴尬之色,随後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開口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