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遊戲的進行,事實上到現在爲止成立傭兵團已經不是一件新鮮事,聯盟和部落的傭兵團可能要數以萬計,但對于深夜衆人來說還是具備一些重要意義的,這就相當于以前的遊擊隊員現在将要有正規編制,變成八.路軍了。
擁有獨立的傭兵團團隊頻道更加便利了朋友間地溝通,不用再一個個點名去呼叫,一句話說上7,8次,跟個複讀機似的。而傭兵團公用倉庫更是便利了隊員之間的交流,很大程度上實現了資源共享,省去了遊戲裏地二道販子的壓榨。當然還有拉風的統一紋身系統,一出去至少也是個勢力了,記得聯盟裏有個傭兵團就非常流弊,紋身是統一在額頭上紋了個‘牛’字,出去一照面,人家都說,牛會的,就是牛!倍兒有面子。
而傭兵團的成立對于深夜來說還有更深一層的意義,在前途未知的艾澤拉斯,至少自己不再孤單,有那麽一群蛋疼,惡搞,也許和自己一樣背負太多的朋友在,心靈上也有了一些寄托,有一種如同家一樣的歸屬感。當然還有朦胧的感情,那個倔強暴力的人類女騎士……風輕語!
深夜一個一個地接通了幾個朋友,向他們表述了自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事實,要求各神歸位,準備着手建立傭兵團。
‘擦,你可終于白了啊!我們任務欄裏的傭兵任務都快生蘑菇了!’蛋蛋的蛋首先發表感慨。
‘殺人犯啊!你可别再亂殺人了,聽說雪浪的頭号殺手刀尖上的舞蹈揚言要親自做了你呢!’真疼第二個感慨,論壇上刀尖上的舞蹈約戰的帖子被高高置頂,衆人強勢圍觀。
‘恩,最偶像通緝蛋疼兄弟,雪浪、暴風薔薇聯合通緝深夜和焚盡,好像還有個通緝深夜的小傭兵團的懸賞一直就沒撤下來……再加上逐波現在通緝我,果然很好很強大,這個氣氛我喜歡,太踏馬刺激了!’看不出七宗罪還是個戰争愛好者,這會兒咋咋忽忽地怪叫。
‘哈哈,這樣才好玩嘛!天天砍怪都膩死了!’假面跟着湊活道。
‘我也洗白了,娘的,裝孫子這個累啊!’靠着美味風蛇低調躲過追殺的焚盡長嚎一聲,感慨無限。
‘我在去暴風的路上,呵呵,等你們!’花崗岩永遠那麽憨厚,仿佛幾大傭兵團的聯合通緝絞殺根本就不是個事。
‘你們都老實點吧,這整得成天提心吊膽的!少惹點事會死麽?’風輕語看着這幾天衆人隐忍着做任務洗紅名,不由得就有點來火,這都叫什麽事兒啊!?
‘不會死,但憋得慌!你知道男人憋久了會得前列腺炎……’不用介紹了,聽這話的口氣就知道,欠揍流猥瑣達人,菊之哀傷。
‘最後一個到達暴風城的交傭兵團成立費,現在計時開始!’一連串的話語讓深夜腦袋都大了,立即出了最後的殺招,傭兵團成立可是要100金币的,盡管現在都有點小富裕,但也不是買棒棒糖那個價錢,對于七宗罪這樣的流浪漢來說,那得賣血!
‘靠……’頻道頓時安靜了,想來正雞飛狗跳地趕往暴風城吧。
等到深夜清完一個任務,跑到暮色森林坐上飛機,最後從獅鹫上一躍而下,重新回歸暴風城的時候,8位已經齊刷刷地在城門外的碼頭上釣魚玩了。一個個沖深夜擠眉弄眼,笑得那個歡暢,就連風輕語這樣的淑女都露出了潔白的牙齒。金錢的壓力,果然巨大無比!
簽了名字,然後交了若莫瑞根的擊殺任務後,由深夜上交了100金币,終于拿到了一紙傭兵團的成立表格,接下來就是團隊名稱和紋身,團長設立這樣的繁雜事情了。
‘誰出錢誰當團長!’蛋疼兄弟。
‘同意!’風輕語和假面。
‘你們誰當團長我都沒意見,但是不要選我,我不是那塊料。’花崗岩
‘團長不團長的,都是虛名,如同那天上的浮雲……不要選我!’焚盡仰首望天。
‘沒興趣,我隻對釣魚和砍人有興趣!’七宗罪壓根就沒離開過碼頭,這會兒正成就感十足地将一條魚放入包裹。
出乎意料的,在團長的人選上,各人都極力推脫。菊之哀傷倒是十分興奮:
‘選我吧,選我吧!!我覺得我最有風度,人又帥,你們不選我選誰呢?啊,對不起,突然尿急,等我一下啊,馬上就來……’菊之哀傷立即呆滞在原地不動了,估計已經在放水的路途中。
對于這等賤人,衆人直接無視,就是讓花崗岩當也輪不到他,讓他帶個團,指不定哪天就組團去調戲良家婦女,引來全艾澤拉斯玩家的追殺。
‘深夜你來吧,畢竟錢是你出的,對大家貢獻最大,人除了比我醜點也沒什麽大毛病……’焚盡厚道地說道,隻是最後一句是怎麽回事?
‘支持!’風輕語和假面。
‘力挺!!’蛋疼兄弟。
‘呵呵,好!總比菊之哀傷強’花崗岩。
‘同意!’七宗罪。
深夜還沒來得及發表評論,已經被衆人按到了團長的位置上,接着慎重地在傭兵團團長一欄上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啊哈,以後黑鍋有人背了!!’焚盡見木已成舟,極度沒風度地跳了一下,第一法師形象盡失。
‘那是那是,以後要炸彈和藥水也沒有什麽不好意思了,是吧,團長?’蛋疼兄弟。
風輕語和假面笑而不語。
‘我怎麽感覺上了賊船一樣,被你們算計了?’深夜撓撓腦袋,疑惑地說道。
‘認命吧,少年!’花崗岩揚聲大笑,誰說他厚道來着?
‘我靠,怎麽我不是團長,不明主啊,你們,太不厚道了,趁我放水的時間就合夥搶了我的團長位置,還有木有王法!還有木有天理?’蘇醒過來的菊之哀傷大叫,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你有意見?’衆人齊齊往前踏了一步,法系的魔法已經開始醞釀,戰士準備沖鋒,假面變身成豹,風輕語手裏更是拽了個大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黑乎乎的玩意兒,意思很明顯,隻要菊之哀傷敢蹦半個不字,立即人道毀滅,渣都不留。
‘啊,原來團長是深夜啊,我原來也是想争取團長後再讓給深夜的!沒想到被你們看穿了,呵呵……雖然他沒我帥,打架沒我厲害,但是泡妞的水平還是可以的,你們說是吧!?’菊之哀傷登時一頭冷汗,被衆人集火的感覺可不是那麽好受的,連忙解釋道。
衆人見他服軟,各自正準備撤銷攻擊,但是那句‘泡妞厲害’的字眼已經刺痛了風輕語某處敏感的神經,鐵皮手雷已經準确無誤地抛到了菊之哀傷胯下。
‘轟……’
衆人楞了一下,然後蜂擁而上,對一身焦黑的菊之哀傷一頓胖揍,這種湊在人堆裏揍人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誰都不想錯過……
‘你們有木有搞錯啊,我都同意了啊,還打……七宗罪,蛋疼兄弟,你們三個矮子,我記住你們了,有機會我一定爆了你們菊花……哎喲,假面,你想我絕後啊,抓我小JJ……花崗岩,你不厚道啊……焚盡,你個畜生,又打我臉……哎喲……團長,救命啊!!……’菊之哀傷語無倫次的慘嚎聲在暴風城碼頭久久飄蕩,餘音繞梁三日不絕。
在傭兵團名字的選擇和紋身圖案的設計上又出現了分歧,焚盡要火焰紋身,名字取名叫火焰王朝,結果被菊之哀傷一句火焰你妹噴了回去。
七宗罪要紋個釣鈎,傭兵團名叫釣魚協會,被蛋疼兄弟聯合鄙視。假面要畫個匕首,除了菊之哀傷讨好似的叫好外,全部冷場。
其實菊之哀傷也有個提議,叫‘婦女之友’,不過考慮到剛被胖揍了一種,這次明智地沒有去送死。
争來争去也就是個扯淡,深夜思考了一下,然後在傭兵團紋章欄劃下了一個類似圖騰的怪異符号,這個怪異的畫不像畫,字不像字的東西仿佛帶着一些含義深刻的東西,驟然一看普普通通,而眼光長時間停留在上面的話,就好像有什麽東西/情緒/恐怖的事物想要從裏面沖出來一樣,神秘莫測。
其他人倒還沒什麽,但是以厚道穩重著稱的花崗岩已經臉色大變,好在幾人都在忙着批評深夜的亂作主張,鬼畫符,也沒人注意他的神情變化。
這個神秘怪異的符号正是深夜最後一次見哥哥丁左時看到的紋在丁左手臂上的符号。
‘傭兵團的名字就叫‘倒影’吧,是我們在現實世界裏的影子,虛無但又依托現實存在,忠實地反映現實。’深夜道,同時在傭兵團的名稱欄填下‘倒影’二字。
左手年華,右手倒影。
哥哥丁左奪去了深夜的現實生活,那麽他就在遊戲裏倒影亂舞,讓哥哥感受一下自己的決心/倔強和實力吧!
最後一段是傭兵團的宣言,深夜的目光一個個掃過與自己有過交集,今後将一起在遊戲裏同生共死的朋友們,一股身爲團長的責任感和使命感突然湧上心頭,這次他沒有再征求大家的意見,很快就寫下了一段文字。
出乎所料的是,所有人在看了這段文字後都沉默了,然後氣氛一下子變得莊嚴起來,這些各自藏了秘密的人們一時間也被這段宣言所感染,體會到這個團隊存在的意義。終于在焚盡的帶領下,在暴風城風平浪靜的碼頭,在衆多艾澤拉斯英雄石雕的見證下,衆人一起齊聲讀起了這段文字:
當遠方号角猙獰
當死亡遮蔽哀傷
當看不見光
而明天依然一片黑暗
我們仍然堅信
十指緊扣
便沒有什麽可以阻擋
哪怕遍體鱗傷
哪怕征程迷茫
哪怕毀滅的顫音時刻鳴響
哪怕死亡!
左手年華,右手倒影
榮耀即吾等性命!
随着衆人将武器高舉搭在一起,深夜手中的傭兵團申請表格爆做一團金光,與陽光下衆人朝聖一樣的臉孔,猙獰殘忍的武器交相輝映,最後融入到各人的身體裏。
各人的手背上多出了一個深黑色的紋身,而頭上的名字也多出了‘倒影傭兵團’的後綴。
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終于齊聲大笑起來,所有的愛恨情仇,所有的積怨隐忍,所有的秘密往事,在這一刻都不複存在,有的隻是隊友,兄弟,親人一樣的集體榮譽感。
倒影傭兵團在衆多敵對勢力的環視下宣告正式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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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完!來點動力啊,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