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段:黑龍寶寶
卡卡飛快地沖了過去,蹦蹦跳跳地操着撥皮刀,一手麻溜地扒皮,一手将黑龍掉落的虛空寶箱洗劫一空。
忙着恢複自己的魔法值和金剛瀕臨壯烈的生命值,深夜終于收到了一條遲來的系統提示:您獲得‘黑色幼龍的心髒’,任務完成
他将卡卡的背包要了過來,揀選出那個黑色的流血心髒,這一刻真是無盡唏噓。這暴率實在是有夠坑爹。
然而——那是什麽?
在卡卡背包的右下角,一隻縮迷你版的黑色雛龍正怪怪地蹲在那裏。
寵物黑龍寶寶
‘瞧我這手紅的七宗罪刷了3個月才刷了2隻,我這刷了不到6個時就出了一隻哈哈哈’深夜笑得那個*光燦爛,也不知道是誰前一秒鍾還在埋怨暴率坑爹
黑龍寶寶
寵物
使用後綁定
暗影抗性+
果然是正宗的4大龍寶之除去觀賞興緻外,還提供了抗性加成,要是對上術士和暗牧這樣的暗影攻擊屬性職業,那才叫好玩呢。
考慮了片刻,深夜決定将這個寵物送給七宗罪,既然人家定位是收集4大龍寶,那就要成全人家。砍3個月龍的味道,他已經深深體會到在同一個地方長時間刷同一種怪的痛苦,那簡直就不是一般人過的日子,盡管他才刷了6個時。
深夜将黑龍寶寶的屬性到了傭兵頻道,也不說話,等着某些該說話的人出來表個态。
良久,傭兵團裏仍然是寂靜無聲,這讓深夜懷疑是不是到了刷大腿妹階段了,怎麽一個個都沒現這麽稀罕的玩意兒。
他忍不住出聲提醒:‘你們不覺得該說點什麽嗎?’
菊之哀傷垂頭喪氣的聲音有氣無力地說道:‘還說什麽?你就是個踩狗屎的人,我們都已經習慣了不就是想求個驚歎,求個羨慕,來滿足你的自我膨脹願望嗎?我成全你,深夜哥,你好帥,頭頂一棵白菜,腰纏一條海帶……’
七宗罪倒是由衷地表示了祝福:‘運氣真好,那玩意爆率不到萬分之一勸你這兩天别洗手啊’這才是真正了解龍寶珍貴的人啊。
深夜覺得有必要再給他們刺激一下,道:‘我有卡卡了,這東西我沒準備要啊你們就不想帶個龍拉風一下,這可是龍哦,會噴紫黑色火焰的黑龍哦’
這下傭兵團炸了鍋了,除了風輕語和花崗岩一向比較低調,拉不下面子外,淡藍眼影和光明援軍則是剛進倒影沒多久,沒好意思開口。其他人早就七嘴八舌地争搶起來。
‘深夜,我覺得這個龍寶還是給我比較好,畢竟我身爲第一法師,恩,曾經是,還是需要點拉風的東西撐下場面,給他們那是純熟浪費,你覺得呢?’焚盡低下了高貴的頭顱,死要面子地跟深夜打個‘商量’,隻是求肯的成分比較多。
‘滾犢子動不動就玩自爆的人,龍寵跟着你就是一個悲催還是給我吧,最好是給我們兄弟一人配一隻,那多帥啊,放出去就是倒影的一面活招牌’真疼先一嘴就将焚盡否決掉,然後表看法,要深夜再給刷一隻來,簡直是沒了人性。
‘盡管我很不齒我哥哥的爲人,但這次,他說出了真理,我不得不嚴重同意他的話’蛋蛋的蛋負荷道,一樣的沒有人性。
‘哥……親哥……你可曾想過我啊七宗罪這丫用兩個龍寶已經将我的風頭搶完了,你難道不覺得像我這種絕世帥哥才配得上黑龍寶寶嗎?隻要你把它給我,沒說的,鐵爐堡的路邊樹叢裏,紫菊綻放,任君采撷……’菊之哀傷哭爹叫娘,自爆菊花這種猥瑣事情都做出來了,這讓深夜不經一陣惡寒:‘滾你個死玻璃,給花無錯也不給你’
七宗罪一直沒有開口,一般情況下這丫也很少開口,屬于低調的華麗類型,内心還是十分悶騷的,從他在藏寶海灣特意準備的賣相就知道。
‘深夜哥哥,給我嘛我想要個龍寶寶好久了,給我吧,我要’假面妞頓時放下矜持,連哥哥我要這種高殺傷力語言都放出來了。深夜一頭冷汗,全身一麻,剛要說話,就聽頻道裏有一聲清麗的女聲重重咳嗽了一聲,接下來就聽到假面立即變臉:
‘說着玩的啊,這麽珍貴的東西,哪能真要呢,你說是吧,風輕語姐姐……’
菊之哀傷淚奔淚流,心說:假面丫頭啊,你可不能因爲一個龍寶寶就跟人跑了哇,我這裏還有個紫色求愛戒指找機會送你呢‘以後說什麽也得刷個龍寶寶讨佳人歡心,我以蛋疼兄弟的菊花起誓’他暗暗下了艾澤拉斯第一惡毒誓言。
‘七宗罪,你要不要?反正你要湊4大龍寶,這裏省得你來刷了,我刷了6個時,确實想吐了,你還真是抗得住啊’深夜不得不問七宗罪。
‘哦,那我就收下了,郵寄給我吧。’七宗罪不鹹不淡地說道。
沒了?這就沒了?我了個去,到好像是我求你個慈悲,接下某個垃圾一樣……深夜心裏暗道,這也太會裝叉了吧,你看都裝成啥樣了?
‘今晚黑鐵酒吧的酒,我請,管夠謝謝紅手團長哈’七宗罪接着道。
這好歹讓深夜心底好過了點,不喝到你賣内褲就算對不起你
刷了幾天的怪,好歹混了個藍裝,深夜将屬性到團隊裏,指明給菊之哀傷,算是彌補了他那無知廉恥的菊花殘。
火風胸甲
胸部皮甲
148護甲
+23敏捷
+5耐力
+3力量
需要等級39
藍色精良
完結了荒蕪之地後,深夜領取了任務的獎勵,這幾天連續任務做下來,總算是沖到了4o級的87%,獲得的火焰附魔深夜決定給風輕語,反正她用奉獻技能拉群體仇恨,在武器上多了這個觸的範圍火焰傷害,更有利于将仇恨拉穩。
女人嘛,禮物要經常送。這是有無數個老婆的張學良大哥哥教導的。
走到荒蕪之地的大峽谷,深夜尋思着是否去看看斷牙刷新了沒有,這次出來他将修瑪寄存到系統獸欄,剛好空出來一個召喚欄,斷牙抓來欣賞也好。
剛一轉過大峽谷的角,就現了一個聯盟精靈獵人,深夜不由倒抽一口涼氣,這位兄弟的舉止動作無時無刻不再說明他是一個高手,而且是高手中的絕頂大高手
隻見他:
渾身綠色和白色的雜牌裝備,甚至光着一雙腳沒有穿鞋子。一把任務給的七扭八拐的劣質火槍随意地杵在地上,顯得那麽放蕩不羁。一頭亂雪白紛亂,在荒蕪之地的焚風中肆意飛舞,白下是一雙着淡淡熒光的眼眸,不時地暴起深邃凝重的神色,這必須是高手才有的絕頂眼神。
他的身邊,一頭特立獨行的豬扭動着滾圓的爛屁股,不時甩動着卷卷的尾巴,向深夜投來輕蔑的眼神,寵物都如此,何況是人,寵物豬地名字正是深夜耳熟能詳的一位大英雄:‘凸曼’
白精靈的手裏拿着一根鄒巴巴的系統煙卷,在口袋裏摸了摸,仿佛在找什麽有沒找到,随即又到腰帶上的另一個背包裏摸了摸,無奈歎息着将口裏叼着的凝聚了多少帥哥風情的扭曲煙卷拿了下來,轉而他就現了正一臉崇拜的深夜,随手将煙卷再次叼在嘴上,以一種看不見動作的度将槍支拿到了手裏,瞪着深夜半響,一陣低沉的語調帶着淡淡的磁性随風傳來,透露出深深的寂寞和高處不勝寒的滄桑:
‘兄弟,借個火’
一行綠色的名字如同他的爲人一樣,給人一種引深思的哲理感和淡淡的哀愁:
有時右逝
總之深夜是沒有搞懂他取這個名字到底有什麽含義,又或者是含義太過深奧,沒能理會。
‘你也在等斷牙刷新?’深夜畢恭畢敬地将秘銀獵槍打火機槍口對準了鄒巴巴的煙卷,扣動扳機。
‘轟……’千年難得一見的打火機暴擊事件生了,一團籃球大的火焰沖出,點燃了煙草的同時也燒得白精靈一臉烏漆嗎黑,連帶這頭都起了星星火焰。
‘恩,聽說斷牙是一隻稀有怪,我順帶來看看。’有時右逝顯然楞了一下,但隻是用手彈了彈頭上的火星,若無其事地說道。
高手風範
絕對的高手風範
深夜被深深折服了,處變而不驚,大名鼎鼎的斷牙居然淪爲了随便看看的貨色,這得有多大的魄力才幹得出來?他身邊的‘凸曼’難道是神寵?越修瑪的存在?
一身破爛裝掩蓋不了散出來的高手氣勢,有時右逝帶着賣相十分髒污的野豬‘凸曼’,第一次出現在了深夜的面前,出現的這一幕注定會永存于深夜的記憶深處,永志不忘。
‘你這頭野豬?’深夜心翼翼地問道。
‘恩,是個好寵物,相當犀利自帶了一個逆天的技能’有時右逝将嘴裏的煙卷狠狠抽了一大口,皺起了眉頭,仿佛這煙草的味道觸動到了他靈魂深處某個流血的角落一樣,這股深邃的憂傷頓時讓深夜都感到一陣心折,看來有時右逝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一隻土黃色的豹子在離兩人不到1o米的距離漸漸浮現了出來,深夜有幸見識了高手的一系列讓人歎爲觀止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