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段:集合,倒影!
無辜枉死的人們不淡定了,尤其是枉死衆還如此之多的時候。大家紛紛找尋這個坑爹的謠言散布者,一來二去還在鐵爐堡風騷遊街的七宗罪被衆人釘上了十字架,成爲幾十起流血事件的罪魁禍首,尤其是當被關了一天的那個副公會長從黑牢裏放出來的時候,這種剿滅人渣敗類的呼聲達到了最高。
這個倒黴的副公會長名叫‘熊掌撥清波’,看得出來是個很愛學習的孩子,職業德魯伊。估計這一天的黑牢沒少受罪,因爲傳聞中牢房裏面是很黑暗的,有牢頭,有典獄官,據說還有強制性搞基的,不知道玻璃渣有沒有在遊戲裏重現這一幕——總之熊掌很生氣,氣到扭曲。
這會兒熊掌撥清波爲首的‘香江動物園’公會10好幾号人帶領着受苦受難的‘隐藏職業’事件受害人浩浩蕩蕩地堵住了七宗罪,要找他讨個說法。
‘七宗罪,你怎麽說,害得這麽多人掉級。’熊掌撥清波強忍住悲憤莫名的心情,大聲質問被告。
‘關我什麽事?我是真的砍了NPC得到的隐藏職業啊,你們都看到了的’七宗罪煙一吐,雙手一攤,擺出了一幅地精大神‘愛咋咋地’的手勢。
‘那我們怎麽就沒得到隐藏職業,我都死8回了’某個被轉職NPC砍死多次的苦主帶着哭腔說道,掉兩級,要再練上來起碼得20天。
七宗罪聳聳肩,嘴巴一撇,拿着粗大雪茄的手順勢彈了彈煙灰,‘你這兩天上廁所洗手了沒?早起刷牙了沒?見小朋友笑了沒?扶老婆婆過馬路了沒?’
死了8次地倒黴哥一時間楞楞得老實回答:‘木有。’
‘那不就對了人品啊很明顯你人品不夠,以上幾件事我可是天天做的。’
‘還有這事?’
‘你還不信?拉JB倒,愛信不信……’
‘那我回去扶老婆婆過馬路,再來試試?’
‘這個必須的’
……
‘少TM扯淡’一邊的熊掌撥清波怒了,鬼都知道七宗罪這是滿嘴跑火車,偏偏那個死8回的倒黴孩子還異常認真,搞得像唱二人轉似地,讓人着急上火。
‘給個交代吧害老子蹲了一天黑牢,金币全部罰沒了’熊掌撥清波道。
‘那你想怎麽的?’七宗罪将雪茄叼在嘴上,舉起雙手巨劍,居高臨下地用手試了試鋒刃,明顯的非暴力不合作。
‘陪老子錢,精神損失費,黑牢打擊費,被典獄官調教費……’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熊掌撥清波臉皮都扭曲了,‘一共2000金,拿不出來砍你丫到29級回家種地去’
‘2000金?’七宗罪确認了一下,得到肯定答複後點了點頭,‘完全木有問題,等我哪天不想玩了删号的時候給你我倒是對你那個典獄官調教費很感興趣啊,那是個什麽情況?’
開始還比較正經,越到後來越不成話,等到問起調教的事情,熊掌撥清波如同被觸碰到最深的傷口,一下子蹦了起來,變作一隻大熊就撲了上去:
‘老子弄死你’
可惜在主城裏是不允許玩家PK的,不是說PK會被怎麽樣,而是壓根就不能PK,刀子砍不下去……玩家砍NPC倒是可以,隻要你有那勇氣,如同七宗罪一樣。
無法對七宗罪造成任何傷害,已經氣暈了頭的熊掌撥清波才搞清楚現在是在城市裏,立即對七宗罪大叫:‘有種跟我到城外去,老子不打出你的蛋黃來跟你姓’
‘你準備跟我單挑?’七宗罪已經吧嗒着大雪茄,風騷至極地從前到後抹了一下大光頭,油光铮亮,如同個燈泡似地。
‘尼瑪,怕你啊,單挑就單挑’熊掌撥清波一時間沒考慮太多,轉身就往鐵爐堡外走去。七宗罪施施然騎着巨大烏龜跟在後面,笑得賊眉鼠眼的,剛轉了隐藏職業,就有人上來試刀,太給力了。
決鬥旗一插,熊掌撥清波很快就爲自己的輕率付出了代價,鐵血兇蠻雙系加成那不是一般的猛,偏偏熊掌撥清波又是個狂野德魯伊,要近身戰的,七宗罪連拉近距離的功夫都省了,一沖一吼,雙手劍一劈再接旋風斬,熊掌撥清波悲劇地發現自己的生命值就那麽跌倒了谷底,他趕緊地跑開啊
小德PK主要靠手法,硬拼那是要在特定前提下,多種形态的轉變,拉開恢複再來,講究的是九淺一深,可七宗罪通過加成後的攻擊傷害太過離譜,就那麽淺淺一接觸差點就壯烈了,這讓熊掌撥清波一陣冷汗。
趕緊地轉變人形态準備刷兩口血,七宗罪卻生生停住了旋風斬,攔截過來接上斷筋撕裂,最後來個英勇打擊——熊掌撥清波就這麽跪了
丢臉啊,一大公會的副會長,大庭廣衆之下跪倒在高不及自己膝蓋的侏儒面前,就差沒磕頭認錯了,熊掌撥清波悲痛欲絕,卻又找不出什麽理由,最後也不知道怎麽地靈光發現,惱羞成怒的叫道:
‘單挑算什麽本事,有能耐來團戰,死活不論的。一個人再牛你能單人殺副本嗎?就放在今天,我叫一夥人照樣輪了你’
‘打團戰?’七宗罪楞了一下,這業務他确實不經常幹,最正經的一次應該是在荊棘谷殺逐波那一夥人了,不過轉頭一想,咱也是有後台的人啊雖然說那倒黴團長三天兩頭不見人,這不是還有倒影其他賤人麽
一想到這裏,七宗罪又笑了,估計沒有組織活動的那幾個毛人也該閑的蛋疼了吧?
‘你想怎麽搞?5人團?10人團?’七宗罪問道,一邊在傭兵團裏開始聯絡接洽倒影的各位PK瘋子。
‘我也不欺負你,你們出幾人我們出幾人,小矬子,團戰可不是單挑那麽回事哦要不加點彩頭,100金一把?’
‘你等着’七宗罪轉到一旁,任憑‘香江動物園’的牧師将他們悲催的副會長幾下加到滿血。
‘有活人沒?打架有錢拿,想發一筆的趕緊報名’七宗罪打開傭兵頻道大吼一句,頓時靜寂了很久的頻道裏炸開了鍋。
‘在哪裏?在哪裏?算我一個’蛋蛋的蛋首先跳了出來,刷任務刷得他都快要吐了。
‘我也算一個,真有錢拿?你該不是騙人得吧?’真疼和蛋蛋的蛋一向秤不離砣,聞言也拍馬跟上。打架啊,群架啊,太期待了。
‘騙你能買筆記本電腦能打3折啊?鐵爐堡,速度點,還有人來沒?’
‘小七啊,你可總算是轉職了,全國人民都解放了啊不容易啊’焚盡一副老懷大慰的口吻,接下來一句話才算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打架怎能不算上我呢?TM跟個爛隊刷副本,搞得老夫盡OT,滅了4次了,正準備找人瀉火呢’
‘我也來。’花崗岩的語氣裏都冒出一股子火藥味,‘我們自己人組兩隊刷副本多好,我也跟了個爛隊,盡是些軟腳蝦,輸出不夠,抗怪抗得我都要睡覺了,你們這幫混蛋非要學深夜,搞什麽體驗生活,我就奇了怪了,難不成你們也像‘左手易冷’一樣,是撲街寫手,體驗你妹的生活?’
‘七哥,七哥,算我一個呗,我還沒見過大場面叻’光明援軍也叫道。
‘靠,大人打架,小孩子看什麽熱鬧……得了,愛來就來吧,帶一個拖油瓶也好,省的說我們欺負人家’七宗罪道。
‘我們也來啊,剛買了好幾件裝備,有必要展示一下,呵呵,等等啊’風輕語和假面,淡藍眼影算是湊成堆了,3個女人一台戲,成天價地逛街買東西,傭兵團活動經費倒有大半被她們奢侈掉了。
如此重要的場合,怎能少了菊之哀傷呢?轉職成處決者後,這厮去切了一陣子任務,蜜月期一過,早就覺得百無聊賴,天天混迹于野外PK,戰場殺人,就沒有消停過,這會一聽有傭兵團集體幹架事件,三下五除二切翻一個部落亡靈賊,連忙在傭兵頻道發表感言:
‘活了20多年,沒能爲黨國做出貢獻,每思于此,涕淚滿襟直至今日,我才發現人生的價值,那就是爲了倒影,爲了團隊多摘取幾枚菊花千萬等我啊,我即刻趕到’
衆人頓時驚呆,多麽高尚的情操啊,都上升到人生價值觀這個高度來了可是爲團隊獻菊花……總感覺有點那啥,不過也算是符合賤人的本性。
‘深夜呢?來不來?’七宗罪喊道。
傭兵團裏安靜得像被被龍卷風卷過的米國一樣。
‘擦,别忙活了,那丫關了頻道,指不定已經投靠部落了沒他還唱不了大戲了?集合集合,速度速度,狗狗狗’焚盡已經迫不及待地催促。
一陣子功夫,散落在東部王國各處的倒影衆人全體到位,算是從傭兵團成立以來第一次這麽齊整的,标準10人,就是少了個跳票的團長。
‘我們這邊10人,要不先玩個5人戰?喏,這是我們的100金’七宗罪對等待多時的熊掌撥清波道,轉手拿出100個金币,想了半天,交給了那被他一句話坑死8回的倒黴孩子,那孩子是個侏儒賊,名叫‘明天會更矮’……
‘兄弟,你幫忙做個公證。我們赢了給你抽成5%。’七宗罪道。
老實孩子明天會更矮呐呐接過,一旁的熊掌撥清波也将100金交給了他,最後決定在鐵爐堡的霧松避難所開戰,那裏人煙稀少,地形也算高低起伏,加之有高大的霧松挺立如劍,正是組團PK的理想場所,各種職業都有得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