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段:完勝?!
不提這邊的雪浪逐波衆人被射得yu仙yu死,欲罷不能,被刻意拉開的另一邊小戰場也已經見血。
真疼,惡魔操控者,可能現在還不能體現他職業的強大之處,但一個瞬間傳送的惡魔黑洞已經足夠他流弊很久了。
惡魔黑洞:召喚一個惡魔法陣,持續6分鍾。
100法力 40米距離
一次隻能存在一個惡魔法陣
你可以使用惡魔法陣進行傳送
傳送:将你傳送至你的惡魔法陣,并移除所有減速效果。 30秒冷卻
這是一個比之法師逃命技能閃現還要流弊的技能,惡魔黑洞的存在足足6分鍾,雖然有固定的限制,但是超長的時間已經彌補了一切。隻要放下一個法陣,與他PK的人砍殺到最嗨的時候突然發現人不見了,轉眼一看,已經在40米外,各種繃帶治療石藥水不亦樂乎的,身邊的惡魔卻沒有停止過攻擊,一追他就跑,追上了他接着傳送,還帶移除減速效果的……
噩夢
真疼正是靠着這個技能瞬間拉近了距離,轉而将措不及防的三人恐懼得滿山谷竄,連這麽美好地雪景都不欣賞了。
等到花崗岩和焚盡兩位大叔級老帥哥殺手加入小戰團,慘案已經不可挽回了。
最先遭罪的又是折翼天使(咦,我爲什麽要說又?)這孩子估計是起的名字五行犯了悲催劫,好好的龍/天/霸/狼/牛之類的不起,偏偏起什麽折翼天使,折翼天使那是倒了8輩子血黴的人,那是罵人的
(比如左手易冷某天突然說,我上輩子肯定是折翼的天使,那麽很顯然,這丫一天沒月票,沒推薦沒打賞……他那翼都折得扭曲了)
撕裂斷筋一上,折翼天使開始哭,焚盡的火球火球再瞬發炎爆,他哭得更兇了,即使是死了命的加,也挽不回那血崩一樣的生命值,巨像碎擊之下,即使是變身爲熊,全身的護甲等于是通過手術的處.女.膜,那都是擺設,他帶着一顆疲憊的心變成了一堆被燒得焦黑,砍成不規則形狀的肉團倒下了
真疼卻很悠閑,即使是一個對兩個,不講攻擊傷害的話,他也是遊刃有餘。穿裆高手已經被魅魔徹底勾走了魂魄,站在原地盯着搖曳生姿的魅魔那個口水直下……剩下的戒律牧皮實得很,與真疼半斤八兩,一對吸吸。
真疼是吸取生命,轉化爲魔法值,而戒律牧八翼則是吸取魔法,轉而自己加血。好像陷入了無限循環一般,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完。當然假如就這麽單對單耗下去,勝利肯定會屬于真疼。魅魔除了擁有白花花的大腿和峰巒起伏的身材外,遠程攻擊傷害也不可小觑,更何況還是加強寵物的惡魔操控者。
等到折翼天使倒地,八翼已經很明确地知道接下來自己的命運。花崗岩開啓狂暴姿态沖了上來,雙手大劍實實在在的砍一下是一下,即使皮實,即使各種加血,也挽不回那逝去的青春歲月——更何況焚盡除了外形比較走火星人路線外,PK的時候可沒有半點心慈手軟,怒火狀态下的100%暴擊,2次暴擊觸發一枚免費炎爆大臉盤,還是TM的暴擊……
八翼死
接下來倒黴的是号稱‘鎖甲’雙廢的其實不想射,變身爲羊之後,他一直在數着時間的流逝,還沒數過來,他就醒了,迎接他的是披面而來的雙手劍和大臉盤,他帶的寵物是一隻特立獨行的碩大蜘蛛,名字很搞笑——‘快射吧我頂不住了’
蜘蛛是PK利器,雖然跟深夜的兩隻妖孽級寵沒得比,但是作爲平民寵物之一,這東西都帶有一個‘蛛網’技能,困住人3秒。
可今天明顯有點不好使,他困住了花崗岩,拖着殘血趕緊後跳逃脫,即使是這樣,真疼的吸取生命線條還是牢牢地挂在身上,眼見焚盡的火球又接踵而來,其實不想射咬着牙亮出了底牌:威懾。這也是獵人的無敵技能之一,當然跟聖騎士那種無賴級别的沒法比。
威懾:使你在3秒内免疫一切攻擊。同時自身無法攻擊。
3秒小無敵換來的是距離拉遠了點,同時抵消了焚盡的一發大火球,将那條吸取生命的暧昧紅線也給擋掉了,但是他還是跪了
3秒時間一到,江海逆流,天地無光,焚盡看都懶得看他,鐵皮手雷打着旋兒被精确抛到了其實不想射的胯下。他的蜘蛛已經被花崗岩用雙手劍砍成了綠色的芥末醬。
轟然爆炸的聲音驚醒了很多人。包括假面。這姑娘一上場就被凍住,然後被黑手悶棍,一直搖頭晃腦地睡到現在。不過也隻有她明白是誰救了他。悶棍她的人正是号稱職業王牌的刀尖上的舞蹈,正要對她捅黑刀子的時候,遠處輕輕飄來一根小弩箭,正正射中了王牌的菊花,敏感之處受到強烈攻擊的刀尖上的舞蹈轉頭一看,卻隻見一個做手指對他勾了兩勾的灰發盜賊消失在虛空中——菊之哀傷刀尖上的舞蹈跟着消失,尾随菊之哀傷而去。
花無錯和輕騎兵也驚醒了,轉頭一看,後方兩大*已經被狠狠操翻在地,四肢張開,不成*人形,獵人死在遠處,全屍都沒留下,他們所看到的是穿裆高手躲在冰棺材中的絕望眼神,在他的身邊假面和花崗岩虎視眈眈,遠處真疼和焚盡正在抽煙……
盡管穿裆高手望向他們的眼神如此凄涼可憐,楚楚動人,花無錯也沒能力再做些什麽,這邊的情況是4對5,貌似也是玄之又玄。
刀尖上的舞蹈沒有回應他,花無錯自己操刀朝深夜趕去,一路被各種減速,自己各種加血,要摸到深夜的身體貌似有比較高的難度。
這下更好了,戰場分成了三塊:菊之哀傷和刀尖上的舞蹈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花無錯和深夜那是你追趕,抵死纏綿;還有一塊則是輕騎兵帶着刀郎,農夫三拳對陣風輕語,七宗罪,光明援軍和蛋蛋的蛋。
剩下倒影的4個人卻有一個是奶騎這讓輕騎兵的蛋又開始隐隐作痛。本來最兇殘的七宗罪差點就伏誅了,光明援軍直接使用了聖療術,滿血……風輕語防護騎,砍不動,還帶自己加血,身爲聖騎士,輕騎兵很明确的清楚要弄死個騎士很難。
至于蛋蛋的蛋,這個倒是可以搞一搞,可惜身爲親兒子職業,配合上經菊之哀傷之流人物的邪惡調教,蛋蛋的蛋已經成長爲一枚xx,冰環寒冰箭,閃現冰風,滑溜異常,追得很是辛苦,但不追又不行,法師一向都是移動炮台,即使是冰法也一樣。
‘集中先弄死七宗罪’老大不在,老2說了算,輕騎兵看着追殺未遂的刀郎,當機立斷,找個有譜的,殺得死的。
七宗罪欣然挨刀,操起兩把斧頭對攻。生命值在光明援軍的照料下一會兒天上,一會兒地下,7個人除了蛋蛋的蛋外全部都是近戰職業,直接打成一團……
這種膠着狀态很是延續了一陣子,3個打四個能持續這麽久也值得雪浪逐波吹流弊了,倒影風輕語專職防護,而光明援軍則是專業供奶,攻擊輸出打了折扣。但是也正因爲這樣,持久戰的優點開始顯現,有光明援軍在,七宗罪是不死的,最危急的關頭風輕語也可以客串一把半桶水治療。
七宗罪不死,那就有人死了第一個倒下的是農夫三拳,獵豹形态的攻擊确實非常醒目,但自身的護甲也一樣醒目。七宗罪盯着它兩把斧頭輪得風車也似,一斧剛剛擡起,另一斧已經落下,如同剁餃子餡一般,配合着煙灰漫天飛揚的流氓形象,很像是一個狂暴的屠夫。蛋蛋的蛋在一邊也是寒冰箭各種減速,冰槍突然除了個暴擊,農夫三拳老老實實回家種田去了。
農夫就應該種田,學人打什麽拳啊
團隊戰的優勢一顯現就不可收拾,正如同天平一失衡就會嚴重傾斜,一直傾斜到底。
武器戰刀郎挂這次連加血的光明援軍都湊熱鬧敲了兩錘子,那沉悶的金屬音讓另類正太好一陣興奮。因爲七宗罪已經不再需要加血。
花無錯被深夜勾引着轉了個圈來到現場的時候,看到的是自己的老2,屋頂上的輕騎兵,被倒影剩下的10人團團圍住,開着無敵憋屈地敲打着最脆的焚盡。
而焚盡則正眼都沒瞧他一眼,正和其他人聊天打屁,光明援軍和淡藍眼影正在給他加血。淡藍眼影已經被複活了。
屋頂上的輕騎兵很能體諒人,他非常了解花無錯的心情。無敵可以狀态下可以做很多事,比如爐石,比如上馬跑走,但是那樣一來,雪浪逐波名譽掃地,他這個老2算是從此萎了。
花無錯經過倒影的小隊旁,10人隻是象征性地使用了一下遠程攻擊,都沒怎麽用大招,花無錯的生命值已經告急,而深夜,深夜依然在遠方。
無敵最後的雞蛋殼仿佛冉冉升起的嫩黃色荷包蛋,包圍了花無錯。
奇怪的是,老花既沒有攻擊任何人,也沒有再追趕深夜,而是與屋頂上的輕騎兵對視了一眼,拿出一個十字架……